第十八章、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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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說不出口
校園裏，籃球場上進行籃球比賽。
參賽雙方是景勝班和海洋班的男生。
兩班同學圍在籃球場周圍看比賽。
海洋是參賽選手之一。
第一次看海洋打籃球的景勝很激動，和身邊同學一起喊加油。
海洋平時很少打籃球，但是在賽場上傳球、搶球、投籃的動作都很熟練，看上去很專業。
籃球比賽很激烈，雙方參賽選手實力不分上下，比分你追我趕。
一會景勝班領先，一會海洋班領先。
啦啦隊，熱情的喊著加油。
每進一個球，場上一片歡呼。
景勝被籃球場上陽光帥氣、動作瀟灑的海洋深深吸引。
景勝的目光，隨海洋的位置，而移動。景勝的情緒，隨海洋的一舉一動，而波動。
陽光灑在海洋身上。
景勝眼裏的海洋，顯得格外耀眼，就像銜接班報名那天，散發著太陽的光芒。
上半場結束，兩班比分一樣。
中場休息，海洋邊喝水，邊用目光尋找人群裏的景勝。
喝完水，海洋終於看到景勝。景勝也在看著他。
海洋舉著礦泉水瓶，對景勝做了個幹杯的動作。
站在景勝身邊的女生都激動了，以為海洋看上她們中的哪位。
女生們又自作多情起來......
“你們看，隔壁班的男班長在看我們這邊。”“哇！他好帥呀！不僅人長得帥，打籃球時更帥。”“你們說，他會不會看上我們中的哪個女生？”“難道他看上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別做夢了，你是校花嗎？”“不是。”“那他肯定看不上你。”“校花也不站我們這邊呀！那他在看哪個女生？”“我們都別做白日夢了，像他那樣的帥哥，怎麽會喜歡我們這樣的女生。都別自作多情了。”
景勝一言不發的聽著身邊女生的議論，感覺有點哭笑不得。
片刻休息，下半場比賽開始，兩班隊員紛紛上場就位。
下半場比上半場更激烈，雙方隊員加快跑步和運球速度，看得場下同學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往往一個動作還沒看清，一方就進球了。
大家都不由自主的佩服，賽場上的隊員實力高超，球技驚人。
在大家看得正入迷時，突然，賽場上一個遠程球向景勝飛來。
一直盯海洋看得入迷的景勝，完全沒發現飛來的球。
就在這情況危急的時刻，海洋用百米沖刺的速度，閃電般出現在景勝前面，在球即將砸在景勝臉上的瞬間，接住了球。
海洋轉身，看見受驚的景勝，知道景勝肯定被這突如其來的籃球嚇到。
海洋小聲問景勝：“你沒事吧？”
景勝說：“沒事。”
海洋說：“沒事就好。”
海洋拿籃球回到賽場，比賽繼續。
後面的比賽，雙方隊員為了保證在場同學安全，又恢覆成上半場的打球速度。
想到剛才發遠程球，差點砸到景勝的男生，海洋就來氣。
為了避免之前一幕再次發生，海洋跑到剛才發遠程球的男生面前，專門搶那男生的球，不給那男生傳球和投球機會。
比賽結束，海洋班獲勝。
籃球場上，海洋班同學歡呼雀躍。
看著人群中一臉喜悅的海洋，景勝也為他高興。
景勝回想起賽場上海洋救她的一幕，很感動。
景勝想：“原來我在海洋心裏這麽重要。”
不久後，學校開運動會。
海洋報名了長跑比賽。
操場上，長跑參賽選手各就各位，比賽開始。
景勝和同學圍在操場周圍，給參賽同學加油。
景勝一眼找到海洋在操場上的位置。
景勝沒想到，海洋不僅擅長打籃球，還報名參加長跑。
比賽開始，海洋跑在最後的位置。
景勝怕海洋找不到人群中的自己，於是來到操場周圍比較顯眼的位置，拿出粉色長絲巾在空中揮舞。
景勝邊揮舞絲巾，邊望著賽場上的海洋，喊加油。
一個拐彎處，海洋看見揮舞粉色絲巾，為他喊加油的景勝。
兩人眼神碰撞。
海洋看著景勝露出燦爛的笑容。
海洋逐漸加速，跑到參賽選手中間的位置。
景勝看見跑步加速的海洋，又提高了喊加油的聲音。
跑到最後一圈，很多參賽選手都有點體力不支。
海洋路過景勝時，發現景勝一直在註視著他，還向他投來鼓勵的目光。
景勝邊跳躍，邊揮舞著手上舉得高高的粉色長絲巾，喊加油的聲音比之前更大。
景勝的鼓勵，給了海洋強大的動力。
海洋加快跑步速度，很快把跑在前面的一個又一個參賽選手超越，第二個跑到終點。
長跑比賽結束，海洋獲得全年級長跑第二名的好成績。
頒獎典禮上，海洋拿獎後，與頒獎臺下的景勝隔空對望。
兩人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為了提高學生的英語聽力，學校組織全年級同學晚自習在校報告廳看英語電影。
晚自習，全年級同學來到報告廳，坐在各班指定區域。
海洋坐在景勝身後。
全場熄燈，英語電影開始。
景勝全神貫註看英語電影。
海洋邊看電影，邊看景勝的背影。
和海洋公園一樣，同樣近在咫尺，卻不能言語。
英語電影講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別來自兩個平行時空，因一次偶然的機會，建立了溝通，而隔著遙遠的星河，卻不能相見。後來因為一次千年一遇的天文奇觀，男主無意通過蟲洞，穿越到了女主所在的時空與女主相見。兩人一起渡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兩人原本以為可以這樣一直幸福下去，但蟲洞的能量，男主無法控制。最後男主還是被蟲洞帶回了自己所在的時空，失去了與女主的聯系。男主與女主，分別在自己所在的時空，回憶兩人過去美好的時光，思念著彼此。”
電影裏的愛情故事，讓景勝和海洋想到彼此。
雖然有時兩人近在咫尺，卻像兩個平行時空，隔著星河的距離。
景勝和海洋想對彼此說一句：“我愛你，哪怕隔著一個宇宙的距離。”
電影劇終，全場亮燈，開始散場。
景勝和同學走出報告廳，下樓梯。
剛下一層樓，樓梯間的燈全部熄滅。
大家眼前一片漆黑。
不少同學問：“怎麽？停電了嗎？”
一同學說：“這可怎麽辦？沒有燈，黑得樓梯看不清。”
一同學說：“聽說停電了，大家只能慢點下樓。”
因為很多家長怕高中生學習分心，不讓高中生上學帶手機，所以很多同學都沒帶手機，也不能用手機照明。
大家一步一步摸索著下樓。
景勝想抓住身邊的樓梯扶手，一不小心踩空。
“啊！”景勝叫了一聲。
景勝身子一歪，靠在身邊人懷裏。
這懷抱好熟悉、好溫暖，像銜接班時，雨天裏的海洋。
海洋在景勝耳邊小聲說：“是我。”
這熟悉的聲音是海洋，景勝心裏很激動，感覺瞬間看到了曙光。
海洋在景勝耳邊小聲說：“我扶你下樓。”
景勝小聲說：“好。”
海洋一只手扶樓梯扶手，一只手扶景勝下樓梯。
海洋下一格，小聲叫景勝下一格。
兩人就這樣下完所有樓梯，來到一樓。
突然，學校來電，樓梯燈全部亮起。
海洋迅速松開扶景勝下樓的手，往旁邊走一步。
景勝看見站在身旁一步之外的海洋。海洋也在看著她。
景勝多想對海洋說一句：“謝謝你！我愛你！”但是說不出口。
兩人都想擁抱一下彼此，可是在這裏不行。
為了不讓其他同學發現，景勝和海洋還是裝作剛才什麽都沒發生，繼續走自己的路。
不久後，全年級跨年聯歡會在報告廳舉行。
所有同學坐在各班區域。有節目的同學在後臺準備表演。
幾個精彩節目過去，主持人上臺說：“下面請欣賞海洋和小龍同學給大家表演的節目......”
聽到海洋的名字，臺下的同學都沸騰了，又開始議論紛紛。
一同學問：“海洋就是那個籃球打的很好的帥哥嗎？”
同學回答：“對。”
一同學問：“那小龍是誰？你知道嗎？”
同學回答：“聽說小龍是海洋的同桌，小龍從小一直學鋼琴，鋼琴彈的很好。”
舞臺上的幕布緩緩拉開。
海洋一身黑色西裝出現在舞臺中央，身後是一架黑色鋼琴。
坐在鋼琴前的是小龍。
景勝回想起以前暑期銜接班時，她曾告訴過海洋，自己喜歡穿黑西裝的男子，喜歡黑色鋼琴。
而舞臺上的海洋，全身穿著黑西裝，身後是一架黑色鋼琴。
海洋望著臺下的景勝，深情的說：“這首歌，是一份遲到的生日禮物，送給一個人。”
臺下的景勝，也望著臺上的海洋。
景勝想到自己的生日在年底，前段時間已經過了。
小龍把雙手放在鋼琴的黑白琴鍵上開始演奏。
海洋跟隨小龍的鋼琴伴奏，望著臺下的景勝開始唱歌。
臺下的同學都沈醉在海洋溫柔而深情的歌聲裏。
當海洋唱起銜接班時，和景勝一起聽的那首歌時，景勝回憶起和海洋一起上銜接班時的過往，上高中後兩人一起的經歷。
一幕幕，一件件，都是說不出口的愛情。
站在臺上的海洋，凝望景勝的眼神，深情而憂傷。
景勝能感覺到，海洋想傳達的一切。
仿佛此時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聽著海洋的歌聲，景勝感動的眼睛紅了，眼淚不由自主的在眼眶裏打轉。
海洋和小龍的表演結束，迎來臺下熱烈的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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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裏，籃球場上進行籃球比賽。
參賽雙方是景勝班和海洋班的男生。
兩班同學圍在籃球場周圍看比賽。
海洋是參賽選手之一。
第一次看海洋打籃球的景勝很激動，和身邊同學一起喊加油。
海洋平時很少打籃球，但是在賽場上傳球、搶球、投籃的動作都很熟練，看上去很專業。
籃球比賽很激烈，雙方參賽選手實力不分上下，比分你追我趕。
一會景勝班領先，一會海洋班領先。
啦啦隊，熱情的喊著加油。
每進一個球，場上一片歡呼。
景勝被籃球場上陽光帥氣、動作瀟灑的海洋深深吸引。
景勝的目光，隨海洋的位置，而移動。景勝的情緒，隨海洋的一舉一動，而波動。
陽光灑在海洋身上。
景勝眼裏的海洋，顯得格外耀眼，就像銜接班報名那天，散發著太陽的光芒。
上半場結束，兩班比分一樣。
中場休息，海洋邊喝水，邊用目光尋找人群裏的景勝。
喝完水，海洋終於看到景勝。景勝也在看著他。
海洋舉著礦泉水瓶，對景勝做了個幹杯的動作。
站在景勝身邊的女生都激動了，以為海洋看上她們中的哪位。
女生們又自作多情起來......
“你們看，隔壁班的男班長在看我們這邊。”“哇！他好帥呀！不僅人長得帥，打籃球時更帥。”“你們說，他會不會看上我們中的哪個女生？”“難道他看上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別做夢了，你是校花嗎？”“不是。”“那他肯定看不上你。”“校花也不站我們這邊呀！那他在看哪個女生？”“我們都別做白日夢了，像他那樣的帥哥，怎麽會喜歡我們這樣的女生。都別自作多情了。”
景勝一言不發的聽著身邊女生的議論，感覺有點哭笑不得。
片刻休息，下半場比賽開始，兩班隊員紛紛上場就位。
下半場比上半場更激烈，雙方隊員加快跑步和運球速度，看得場下同學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往往一個動作還沒看清，一方就進球了。
大家都不由自主的佩服，賽場上的隊員實力高超，球技驚人。
在大家看得正入迷時，突然，賽場上一個遠程球向景勝飛來。
一直盯海洋看得入迷的景勝，完全沒發現飛來的球。
就在這情況危急的時刻，海洋用百米沖刺的速度，閃電般出現在景勝前面，在球即將砸在景勝臉上的瞬間，接住了球。
海洋轉身，看見受驚的景勝，知道景勝肯定被這突如其來的籃球嚇到。
海洋小聲問景勝：“你沒事吧？”
景勝說：“沒事。”
海洋說：“沒事就好。”
海洋拿籃球回到賽場，比賽繼續。
後面的比賽，雙方隊員為了保證在場同學安全，又恢覆成上半場的打球速度。
想到剛才發遠程球，差點砸到景勝的男生，海洋就來氣。
為了避免之前一幕再次發生，海洋跑到剛才發遠程球的男生面前，專門搶那男生的球，不給那男生傳球和投球機會。
比賽結束，海洋班獲勝。
籃球場上，海洋班同學歡呼雀躍。
看著人群中一臉喜悅的海洋，景勝也為他高興。
景勝回想起賽場上海洋救她的一幕，很感動。
景勝想：“原來我在海洋心裏這麽重要。”
不久後，學校開運動會。
海洋報名了長跑比賽。
操場上，長跑參賽選手各就各位，比賽開始。
景勝和同學圍在操場周圍，給參賽同學加油。
景勝一眼找到海洋在操場上的位置。
景勝沒想到，海洋不僅擅長打籃球，還報名參加長跑。
比賽開始，海洋跑在最後的位置。
景勝怕海洋找不到人群中的自己，於是來到操場周圍比較顯眼的位置，拿出粉色長絲巾在空中揮舞。
景勝邊揮舞絲巾，邊望著賽場上的海洋，喊加油。
一個拐彎處，海洋看見揮舞粉色絲巾，為他喊加油的景勝。
兩人眼神碰撞。
海洋看著景勝露出燦爛的笑容。
海洋逐漸加速，跑到參賽選手中間的位置。
景勝看見跑步加速的海洋，又提高了喊加油的聲音。
跑到最後一圈，很多參賽選手都有點體力不支。
海洋路過景勝時，發現景勝一直在註視著他，還向他投來鼓勵的目光。
景勝邊跳躍，邊揮舞著手上舉得高高的粉色長絲巾，喊加油的聲音比之前更大。
景勝的鼓勵，給了海洋強大的動力。
海洋加快跑步速度，很快把跑在前面的一個又一個參賽選手超越，第二個跑到終點。
長跑比賽結束，海洋獲得全年級長跑第二名的好成績。
頒獎典禮上，海洋拿獎後，與頒獎臺下的景勝隔空對望。
兩人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為了提高學生的英語聽力，學校組織全年級同學晚自習在校報告廳看英語電影。
晚自習，全年級同學來到報告廳，坐在各班指定區域。
海洋坐在景勝身後。
全場熄燈，英語電影開始。
景勝全神貫註看英語電影。
海洋邊看電影，邊看景勝的背影。
和海洋公園一樣，同樣近在咫尺，卻不能言語。
英語電影講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別來自兩個平行時空，因一次偶然的機會，建立了溝通，而隔著遙遠的星河，卻不能相見。後來因為一次千年一遇的天文奇觀，男主無意通過蟲洞，穿越到了女主所在的時空與女主相見。兩人一起渡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兩人原本以為可以這樣一直幸福下去，但蟲洞的能量，男主無法控制。最後男主還是被蟲洞帶回了自己所在的時空，失去了與女主的聯系。男主與女主，分別在自己所在的時空，回憶兩人過去美好的時光，思念著彼此。”
電影裏的愛情故事，讓景勝和海洋想到彼此。
雖然有時兩人近在咫尺，卻像兩個平行時空，隔著星河的距離。
景勝和海洋想對彼此說一句：“我愛你，哪怕隔著一個宇宙的距離。”
電影劇終，全場亮燈，開始散場。
景勝和同學走出報告廳，下樓梯。
剛下一層樓，樓梯間的燈全部熄滅。
大家眼前一片漆黑。
不少同學問：“怎麽？停電了嗎？”
一同學說：“這可怎麽辦？沒有燈，黑得樓梯看不清。”
一同學說：“聽說停電了，大家只能慢點下樓。”
因為很多家長怕高中生學習分心，不讓高中生上學帶手機，所以很多同學都沒帶手機，也不能用手機照明。
大家一步一步摸索著下樓。
景勝想抓住身邊的樓梯扶手，一不小心踩空。
“啊！”景勝叫了一聲。
景勝身子一歪，靠在身邊人懷裏。
這懷抱好熟悉、好溫暖，像銜接班時，雨天裏的海洋。
海洋在景勝耳邊小聲說：“是我。”
這熟悉的聲音是海洋，景勝心裏很激動，感覺瞬間看到了曙光。
海洋在景勝耳邊小聲說：“我扶你下樓。”
景勝小聲說：“好。”
海洋一只手扶樓梯扶手，一只手扶景勝下樓梯。
海洋下一格，小聲叫景勝下一格。
兩人就這樣下完所有樓梯，來到一樓。
突然，學校來電，樓梯燈全部亮起。
海洋迅速松開扶景勝下樓的手，往旁邊走一步。
景勝看見站在身旁一步之外的海洋。海洋也在看著她。
景勝多想對海洋說一句：“謝謝你！我愛你！”但是說不出口。
兩人都想擁抱一下彼此，可是在這裏不行。
為了不讓其他同學發現，景勝和海洋還是裝作剛才什麽都沒發生，繼續走自己的路。
不久後，全年級跨年聯歡會在報告廳舉行。
所有同學坐在各班區域。有節目的同學在後臺準備表演。
幾個精彩節目過去，主持人上臺說：“下面請欣賞海洋和小龍同學給大家表演的節目......”
聽到海洋的名字，臺下的同學都沸騰了，又開始議論紛紛。
一同學問：“海洋就是那個籃球打的很好的帥哥嗎？”
同學回答：“對。”
一同學問：“那小龍是誰？你知道嗎？”
同學回答：“聽說小龍是海洋的同桌，小龍從小一直學鋼琴，鋼琴彈的很好。”
舞臺上的幕布緩緩拉開。
海洋一身黑色西裝出現在舞臺中央，身後是一架黑色鋼琴。
坐在鋼琴前的是小龍。
景勝回想起以前暑期銜接班時，她曾告訴過海洋，自己喜歡穿黑西裝的男子，喜歡黑色鋼琴。
而舞臺上的海洋，全身穿著黑西裝，身後是一架黑色鋼琴。
海洋望著臺下的景勝，深情的說：“這首歌，是一份遲到的生日禮物，送給一個人。”
臺下的景勝，也望著臺上的海洋。
景勝想到自己的生日在年底，前段時間已經過了。
小龍把雙手放在鋼琴的黑白琴鍵上開始演奏。
海洋跟隨小龍的鋼琴伴奏，望著臺下的景勝開始唱歌。
臺下的同學都沈醉在海洋溫柔而深情的歌聲裏。
當海洋唱起銜接班時，和景勝一起聽的那首歌時，景勝回憶起和海洋一起上銜接班時的過往，上高中後兩人一起的經歷。
一幕幕，一件件，都是說不出口的愛情。
站在臺上的海洋，凝望景勝的眼神，深情而憂傷。
景勝能感覺到，海洋想傳達的一切。
仿佛此時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聽著海洋的歌聲，景勝感動的眼睛紅了，眼淚不由自主的在眼眶裏打轉。
海洋和小龍的表演結束，迎來臺下熱烈的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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