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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鄭文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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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只剩下孫英群烏日娜和小寶寶。

孫英群抱著新鮮出爐的小心愛, 心裏美的不行。這個是她的女兒,她孫英群的女兒。兩世了,她孫英群終於有了自己的孩子。

雖然小家夥在閉著眼睛睡覺,但是孫英群看著自己的女孩還是不自覺地咯咯直笑。

烏日娜收起了飯盒。

“小群, 你打算在醫院住幾天呀?”烏日娜走到孫英群都身邊, 伸頭看著她懷裏的小寶寶。

“應該多住幾天吧。

我畢竟不是瓜熟蒂落,孩子也可以在醫院裏多觀察觀察, 這樣我才放心。”孫英群用手輕輕扒了扒女兒的繈褓, 把小寶寶的不大的小臉都露出來。

烏日娜還想說什麽, 但是帶著鄭文強回來的呂翠翠敲門進來了。

“爸媽,你們過來啦!

我正好把心愛抱出來了,你們也快過來吧!”孫英群貌似興奮地說道。

鄭文強的臉色不是很好,呂翠翠倒是走過去, 看了看孫英群懷裏的小女嬰。

可能血脈的力量確實很強大, 即便呂翠翠不喜歡孫女,但是看了小女嬰之後,還是不由自主地喜歡。

“來, 我抱抱!

這是我大孫女呢!

大名你們都取好了呀。心愛, 鄭心愛,是個挺好聽的閨女名。”呂翠翠邊說邊從孫英群手上接過自己孫女。

小家夥明顯感覺到了換了懷抱。

懶懶地睜了睜眼, 也不知道小家夥看清楚了沒有, 反正瞅了自家奶奶一眼後, 就又閉上眼睛睡了。

“這孩子真乖!

我的小心愛給爸爸媽媽帶個弟弟來。”呂翠翠自顧自笑呵呵地說道。

孫英群並沒有接呂翠翠的話,烏日娜卻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鄭家老婆婆為了想生孫子連兒子的前程都不要了。毛孫英群家的情況跟她們家可是不同。

烏日娜當初之所以能跟吳瀚決絕地辭職不幹了,那是因為兩個人都是白丁。與其在單位從底層幹起,莫不如全心全意打理自己的事業。

孫英群要效仿烏日娜,倒是有情可原,她反正也不喜歡現在的工作。不幹了也沒什麽可惜的。

但是鄭承業不同,鄭承業都已經是師長了。這次出征回來那是肯定要再上一步的。

鄭承業這個歲數的軍長,在部隊裏絕對是鳳毛麟角。這也能說不幹就不幹了,鄭承業老媽是不是想孫子想瘋了。

烏日娜看向一旁的鄭總司令,鄭司令神情嚴肅,但是卻沒有反駁呂翠翠的話。

這也太詭異了。

難道這二老同時瘋了,還是這二老是什麽外星人假扮的。

烏日娜搖了搖頭,把自己無稽的念頭晃出大腦。

“小群呀,爸有幾句話想要跟你說。”鄭文強坐在了孫英群的床邊的椅子上,跟孫英群還有一段距離。

烏日娜總算機靈了一回,她覺得鄭文強是要說鄭軍的事。本來想要打岔,可是鄭總司令只是微微地掃了她一眼。

這一眼的威力堪比她自己老爹韓司令。而且,殺傷力比韓司令的眼神有過之而無不及。

烏日娜當時就慫了,像只鵪鶉似的不敢吭聲。韓家的孩子不分男女都怕老爸,所以,看到跟老爸同樣的目光,烏日娜本能地忘了自己要說什麽了。

“烏日娜,你去幫我買些面巾紙和衛生巾吧。我自己也沒準備。”孫英群淡淡地對烏日娜說。

她們自己家的事,還是關上門自己人說好了。

烏日娜摻和進來,這妞肯定是幫自己的,到時候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說不定會得罪鄭總司令。

雖然吳瀚烏日娜兩口子不在部隊裏幹了,但是,吳家還是要在部隊裏混的。吳家沒有鄭家勢大,而且從孫英群結婚開始就積極地跟鄭文強交好。

孫英群也不想烏日娜因為幫自己說話,而被吳家埋怨。

鄭文強盯著烏日娜磨磨蹭蹭地走出房門。

呂翠翠一直看著懷裏的孩子,仿佛怎麽也看不夠似的。

鄭文強始終沒有抱一下孫女,在烏日娜離開病房之後,他才站起來走到呂翠翠身邊,居高臨下地看了呂翠翠懷裏的小女娃一眼。

鄭總司令一生也沒有見過這麽醜的小娃。

別看他自己有兩個兒子,可是鄭承業是在老家出生的,鄭文強真正第一眼見到自己兒子的時候,鄭承業都二十多了。

而且鄭軍雖然是在他跟前生的,但是,他不待見齊娟。所以在齊娟生產的時候,鄭文強下部隊了,帶著部隊出外拉練,大半年才回來。

鄭文強這輩子,還是頭一次看新生兒。

這哪裏是他鄭文強的孫女,這簡直就是一個皺巴巴的小猴子,而且露出來的小臉上紅紅紫紫的。

還有一塊一塊的像皮癬一樣的東西,好像是在不斷地脫落一樣。

這孩子不是有啥皮膚病吧?

不但如此,鄭心愛小妹妹的腦袋好像也不圓。

鄭文強用他那精準的眼睛目測,這女娃子的腦袋怎麽有些發尖,遠遠看去仿佛一顆洋蔥頭似的。

人生中頭一次看到剛出生的小嬰兒的鄭總司令,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這是他們鄭家的種嗎?

他鄭文強跟呂翠翠怎麽可能有個長相如此寒摻的孫女。就憑鄭承業的長相,想要生出這麽醜的孩子那絕對是超水平發揮。

鄭文強再看向孫英群的目光變得不善起來。

鄭總司令明白地記得,他爹,他爺爺就算是沒有他跟鄭承業長得好,但是就樣子來說,也可以算上中等偏上。

他們鄭家就沒有長得如此磕磣的人。

鄭總司令斟酌了片刻,最終還是沒忍住,“這孩子的腦袋怎麽了,怎麽好像不圓的樣子?

而且這臉上怎麽好像還一塊一塊的往下掉皮似的”

孫英群有些生氣,自家老公公是來看孩子的,還是來找茬兒的?

無聲地沖天花板翻了一個白眼後,本來想要為自己的女兒辯駁兩句。沒想到,呂翠翠卻接過了話頭。

“剛生出來的孩子都這樣。

當年承業剛出生的時候,比她的腦袋還尖呢。

這臉上掉的是孩子在娘肚子裏的胎衣。幹了就一塊一塊地掉,掉完就好了。

我孫女今後錯不了,一定是個大美女!”呂翠翠是個明白人,不論這孩子將來戶口落在誰家,都是她的孫女,鄭承業的女兒。

鄭文強還是狐疑地看著呂翠翠懷裏緊閉著眼睛的小女嬰,這娃是他的親孫女?

原諒他實在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不是他不想,是真心做不到呀!

不過,鄭總司令並沒有忘記他要對孫英群說什麽。他希望孫英群能放棄這個孩子,哪怕只是名義上的放棄這個孩子。

鄭文強的想法很簡單,找個同姓的親戚,最好是農村戶口。這樣即便是戶口上有一個女孩,也不耽誤人家自己生兒子。

他們只要在金錢方面多多不償,在孫英群生出兒子之後,還可以把大女兒接回來自己撫養。只是,要多等幾年而已。

可惜,還沒等到鄭文強開口,病房的門就被人粗魯地推開了。

一向整潔高雅的齊娟頂著一頭亂發沖了進來。

此時的齊娟就好似一個落魄的老婦人,她依舊穿著昨天在手術室外面穿的那套衣服。永遠被熨的平整的衣服上滿身皺褶。

看樣子,齊娟昨天晚上應該是和衣而眠的。

保養的很好的臉上顯出灰敗的顏色,一雙上挑的桃花眼裏充滿了紅血絲。

任誰也想不到,僅僅一夜之間,齊娟就從一個高高在上的高貴夫人,變成一個狼狽得如同路邊乞丐一般的老婦人。

闖進來的齊娟,一進來就看到了鄭文強站在呂翠翠的身邊看向呂翠翠懷裏的孩子。

這一幕簡直刺瞎了她充血的雙眼。

昨天晚上她一夜沒睡,她渾渾噩噩地回到家,在鄭軍的房間,鄭軍的床上躺了一宿。

她不想承認自己唯一的兒子已經沒有了,可是,她偏不了自己。

齊娟的悲傷轉化成為了憤怒,都是孫英群這個死女人,如果鄭軍不是為了救她,自己年紀輕輕,前程似錦的兒子怎麽會死。

孫英群就是一個喪門星!

齊娟急需為自己的悲傷找到一個出口。

她需要發洩,她需要把自己的負面情緒轉嫁,發洩給別人。否者,這種錐心刺骨的喪子之痛會把她逼瘋。

所以齊娟連早飯都沒吃就沖到醫院,她想要質問,想要辱罵,甚至想要把孫英群撕碎。

為什麽死的不是孫英群,為什麽死的不是那個該死的女人?齊娟在心裏不停地問,可惜無論她問多少遍,死的人仍舊是鄭軍,她唯一的兒子。

“呦,我兒子才死,你們就開始合家歡了?

這就是剛生出來的孩子吧!

快抱過來我看看,這可是我兒子的命換來的孩子呢!”齊娟尖酸刻薄地說道。

呂翠翠看到齊娟面色不善,她可不敢把自己的孫女交到一個瘋女人手裏。現在的齊娟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唯一的兒子沒了,作為一名母親,呂翠翠其實還是挺同情齊娟的。可是,同情歸同情,她不可能放任齊娟傷害她的孫女。

那可是她的親孫女呀。

呂翠翠抱著孩子向後挪了挪,盡量拉開跟齊娟的距離。

孫英群聽了她的話,卻如同糟了雷擊。

她是有預感,可是她在沒有得到確切消息的時候,她還是不想相信那個桃花眼青年已經離她而去了。

可是,現在事實已經擺在眼前。

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詛咒鄭軍,就唯有齊娟不會。

現在,從齊娟的口中得知鄭軍已經死了,那鄭軍就是真的離開她了。

孫英群的心臟仿佛被人突然攥緊,她的心臟不但被攥緊,那只攥緊她心臟的手還好似用指甲狠狠地扣她的心一樣。

一陣尖利的疼痛由心臟開始,仿佛順著血液游走全身。

孫英群整個人都木了,淚水無聲無息地從她的眼中滑落,順著臉頰匯集到了下巴,最終滴落下來,重重地砸在被子上。

“呵!還哭了!

你這是開心的淚,還是愉悅的淚呀?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要不是你成天地勾著鄭軍,我兒子會為了救你被車撞死嗎?

你還有臉哭呀?

你個有夫之婦成天的跟自己的小叔子黏黏糊糊,勾勾搭搭的你要不要臉?”齊娟用食指指著孫英群罵道。

看到呂翠翠躲開自己,齊娟也不去理呂翠翠懷裏新生的小嬰兒,她把矛頭直接指向了坐在床上的孫英群。

孫英群並沒有回話,她甚至不知道如何反駁齊娟的話。

即便是她在心理和生理上都沒有背叛鄭承業,但是她跟鄭軍走的近也是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而且鄭軍對她有意思,這一點孫英群也沒有辦法裝作不知道。

鄭軍最後的話都說的那麽明白了,如果孫英群還能心安理得地裝作不知道,那她孫英群就真的是一個人品有問題的人了。

桃花眼青年用他的生命換得孫英群永遠記住他,並把他深深地埋在心底深處。

這輩子孫英群是不可能忘了鄭軍了,跟鄭軍相處的點點滴滴也都變得清晰起來。

桃花眼青年音容笑貌仿佛依舊在眼前回放,尤其是他最後的那個可謂是風情萬種的媚眼。

雖然鄭軍上挑的桃花眼看人,總是讓人覺得他是在拋媚眼,可是,這家夥幾乎很少給人好臉色。

在他把孫英群甩回人行道,自己卻跌向大卡車的時候,他實實在在地給孫英群拋了一個媚眼。這個鏡頭已經刻錄在了孫英群的腦海裏。

在出事的一瞬間,孫英群的幾乎是一幀一幀地記錄著桃花眼青年的每一個表情,連每一處細節都沒有錯過。

就好似已經有了感應似的,孫英群把桃花眼青年的每一個表情都刻錄了下來,並永久地存貯在記憶的深處。

還有他要求的諾言。

孫英群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這是這輩子孫英群虧欠鄭軍的。

可是這一切的一切,都不能挽回鄭軍已經死了的事實,鄭軍死了,為了救她孫英群死了。

無論平時孫英群多麽伶牙俐齒,可是在這一刻,面對齊娟的指責,孫英群沒辦法反駁。

呂翠翠仿佛是被嚇到了一樣,噌地從床上站起來。

她目瞪口呆地看了看一直在哭泣孫英群,不自覺地加重了抱孩子的手勁。在她懷中的鄭心愛小朋友先是不舒服地哼哼幾聲。

小女娃感覺自己身上的擠壓力並沒有減輕,反而還在繼續增加,最終不得不扯開嗓子大哭起來。

聽到自己的女兒哭叫,孫英群才從悲痛中找到了一絲理智。

“我跟鄭軍只是很好的朋友。

你就算是不相信我,難道還不相信你自己兒子的人品嗎?”孫英群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瞪著齊娟回道。

她確實虧欠鄭軍,甚至欠鄭軍一條命,但是她並不虧欠齊娟。

“很要好的朋友?

很好的朋友能把鄭軍迷得五迷三道的不找對象?

很好的朋友能讓鄭軍幫你做說客留下秦海梅?

很好的朋友會讓鄭軍陪著去做產前檢查?

很好的朋友會為了你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要,為了救你把自己送到大卡車前面?

你孫英群的好朋友都是這麽對你的嗎?

那你孫英群可真有魅力呀!”齊娟陰陽怪氣地回道。

呂翠翠和鄭文強再看向孫英群的時候,目光裏充滿了審視。

他們的目光讓孫英群如坐針氈。

“人家都是母親極力維護兒子的名譽,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一個母親這麽不遺餘力地抹黑自己的兒子。

雖然鄭軍人已經死了,但是,永遠也改變不了我們只是好朋友的事實。

正如你所說的,我孫英群有男人,而且我的男人很出色!”孫英群強行止住淚水,驕傲地看向齊娟。

齊娟本來是列著架子要來對孫英群發洩的,沒想到孫英群倒是用鄭承業把鄭軍給比下去了。

事實勝於雄辯,就目前看來鄭承業確實樣樣都別鄭軍強。

孫英群作為鄭承業的妻子,沒有理由舍棄鄭承業而投入鄭軍的懷抱。別說別人,就連她齊娟自己也不會幹出這樣的蠢事。

可是齊娟也不是省油的燈。

“一個在自己丈夫上前線就耐不住寂寞的女人,還有臉提自己的丈夫。

你要是不勾搭鄭軍,我兒子怎麽可能為了你被車撞死了。

還什麽我抹黑我兒子,我只是要揭穿你孫英群的真面目而已。

你就是一個勾三搭四,見了男人就走不動道的女人。

鄭軍為什麽不跟別的女人逛街,為什麽就單單陪著你去逛街。

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沒有利用我們鄭軍,你沒有暧昧地勾著鄭軍?”齊娟惡狠狠地盯著孫英群說道。

“夠了!你還要瘋到什麽時候!毛沒事就上班或者回家休息,不要在這叫囂些有的沒的。”鄭文強呵斥道。

孫英群本來是要接著反駁齊娟的,可是,鄭文強卻先她一步對齊娟吼道。

鄭文強剛才聽了齊娟的話,也有一瞬間的震驚。

但是他轉念一想,就像孫英群說的,鄭承業哪一點不比鄭軍強。不論是軍銜,職位,還是權勢,現在的鄭承業都碾壓鄭軍。

孫英群圖鄭軍什麽,圖他說話陰陽怪氣,圖他斜眼看人,還是孫英群就是個欠罵短損的。她喜歡鄭軍諷刺人時的犀利。

鄭文強並不想再繼續深究孫英群和鄭軍的關系的話題。

嫂子跟小叔子,不論討論出什麽,對他們鄭家都不好。

再說,現在鄭軍已經死了。再糾結這些又有什麽用。

現在鄭軍的死,是見義勇為,舍己救人。鄭文強活動活動說不定,還能給鄭軍追認個烈士,弄個獎章啥的。

但是,如果齊娟繼續死乞白賴的,要把鄭軍和孫英群的關系往不正當了說,那鄭軍可就真的死了,死了,白白地丟了性命。

鄭文強不想這樣。

就算是他作為父親最後能為鄭軍做的吧,他想讓自己的兒子死的像個英雄,死了也會得到英雄一般的對待。

而不是,被別人猜疑,他是否對自己的嫂子有什麽齷齪的心思。

呂翠翠也十分氣憤,這個齊娟是瘋了嗎?

鄭軍的死是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她確實失去了兒子,但是也不能因為自己失去了兒子,就像一條瘋狗一樣到處撕咬別人。

此時孫英群是她的兒媳婦,是她兒子的妻子,她理所應當地站在孫英群這邊。

呂翠翠松了松抱孩子的力道,並且抱著孩子站在孫英群的身邊,一副護衛的架勢。

齊娟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她猩紅地雙眼狠狠地瞪著鄭文強。

鄭文強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齊娟,他所知道的齊娟是一個陰險的,即便嘴巴說著威脅的話,臉上仍然能帶著真誠笑容的女人。

這種狀若瘋婦似的齊娟,鄭文強一輩子都沒有見過。

這難道就是人們常說的,孩子死了,母親有可能發瘋是嗎?

鄭文強一開口,齊娟的炮火就轉向的鄭文強。

其實這個房間裏,曾經呂翠翠最恨鄭文強,現在卻是齊娟最恨鄭文強。

齊娟單方面的愛戀造就了三個人的悲劇。可惜,她自己並不自知。齊娟在哀吊自己愛情的同時,也恨鄭文強不管鄭軍的死活。

現在就齊娟看來,孫英群雖然不是害死鄭軍的兇手,但是鄭軍也是間接的被她害死的。

鄭文強這個當父親的不但不為兒子叫屈,還跑來跟孫英群呂翠翠兩婆媳玩一家親。

鄭軍於他到底算不算兒子?還是,在鄭文強眼裏,就只有鄭承業一個兒子。

齊娟的怒火又往上竄了竄,“我發瘋,我發瘋也是因為我的兒子被這個賤女人給害死了。

你這個當爹的不給自己兒子討個公道,還跟這個間接兇手熱熱乎乎的。

你就不怕鄭軍泉下有知,寒心嗎?”齊娟紅著眼睛,哆嗦著嘴唇,用手指著鄭文強說道。

“你有完沒完!

要不是看在小軍的份上,我早就把你轟出去了。

你不去找推了孫英群的人,在這沖著孫英群吼什麽?

真正的兇手是推了小群的女人,要不是她,小群怎麽會摔向大馬路?鄭軍也不會因為要救小群而被車撞了。

那個人才是真正的兇手。

小群也是一個受害者,她早產也是很兇險的。”鄭文強是完全理解不了齊娟對他,對孫英群的指責。

並不是僅僅只有齊娟在承受喪子之痛。

鄭文強也同樣在承受這種痛徹心扉。而且,作為父親,他更被一種名為內疚的情緒所折磨。

這也是為什麽,鄭文強盡自己所能為鄭軍的死添上一層英雄的色彩。男人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要讓自己的兒子死的值,死後也要受人稱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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