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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閨女還是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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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怎麽就不能來了。

又不是真的生了, 只不過是個產前檢查而已。”孫英群向天翻了一個白眼後,回道。

“你看,你肚子都這麽大了。自己出來多不安全!”鄭軍憂心忡忡地說道。

“你以為我是出來打家劫舍,還是除暴安良?

我就是來醫院做產前檢查, 半個小時都不到, 有什麽不安全的?”孫英群有些理解不了鄭軍同志的思路。

正好這時候,護士喊了孫英群的名字。

孫英群也沒時間跟鄭軍逗咳嗽了, 起身就向護士走去。

令她想不到的是, 鄭軍也跟著起身, 一起向護士走過來。護士到沒覺得什麽,年輕丈夫陪妻子做產期檢查的多了。

以前孫英群總是孤身一人,才會讓人多看兩眼。

孫英群卻停在了半路上,轉頭疑惑地看著鄭軍。

鄭軍挺坦然地繼續向前走, 看孫英群停下了, 還挺不理解地看著她問道,“不是都喊你了嗎,怎麽不走了?”

“你要陪我進去呀?”孫英群停頓了兩秒鐘還是問了出來。

“多新鮮, 不陪你進去怎麽知道我們鄭家的大孫子長的好不好!

行了, 快走吧,讓人家醫生等不好吧!”鄭軍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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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的診室裏, 孫英群跟王主任打了招呼。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 孫英群的男人好像在前線, 那眼前這個一表人才的青年男人又是誰呢?

孫英群也看出了王主任有些懷疑的目光,趕忙解釋道, “這是我們家小叔子!

剛才在醫院裏碰上了,說是要來看看他大侄子長的怎麽樣。就跟來了。”

王主任見多識廣,雖然覺得有些不太合常理,但是也沒說什麽。

畢竟就算是婆家人想要了解孕婦情況,一般都會派老婆婆作為婆家的代表,跟孕婦一起來做檢查。

這派小叔子出馬的,還真是少見呀!

不過,這都是人家的家事,王主任也並沒太過在意,依舊按部就班地幫孫英群做產前檢查。

一切正常,鄭軍在聽胎心音的環節裏表現的特別興奮。

王主任也就是意思意思把聽診器也遞給了鄭軍聽聽,沒想到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家夥,還聽上癮了。

一邊聽,還一邊品評,“怎麽突突突的跟開小火車一樣。

這心臟跳的這麽快,能受得了麽?”

回答他的既不是翻白眼的孫英群,也不是依舊面帶微笑的王主任,而是孫英群肚子裏的胎兒。

一只小腳丫印差點沒有踹在鄭軍貼孫英群肚皮很近的臉上。

鄭軍近三十年的生命裏,頭一次受到如此近距離對他俊臉的攻擊。驚的他上挑的桃花眼,瞪得溜圓,不但沒了風情,還顯得很滑稽。

鄭軍耳邊嗒嗒嗒的小火車聲還在繼續,一陣咯咯咯的清脆笑聲卻占據了他的心神。

擡眼一看,孫英群正捂著嘴,兩眼彎彎地嘲笑他的窘態。

鄭軍摘下聽診器,狠狠地剜了躺在床上的女人一眼。

剛才的無影腳貝貝也收了頗具威力的一腳。女人圓滑的肚皮又重新看起來像個圓溜溜的大西瓜。

孫英群接過王主任遞過來的聽診器一臉甜蜜地聽著肚子裏孩子的心跳。

正如鄭軍說的,小貝貝的心跳好似小火車一樣,突突突的。這不是孫英群第一次聽小寶寶的心音。

但是,無論多少次聽到這個聲音,她都能感受到不同的美妙。

就好像,對自己的孩子又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

今天的小貝貝好像很活躍的樣子,繼剛剛那無比兇殘的一腳之後,又勇猛地揮出一掌。

孫英群的肚皮上清晰可見的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掌印。

鄭軍忙伸出食指輕輕地對著肚皮上的小手印點了點。小小的掌印,跟著他的手指頭來了一個對掌,還試著抓了抓。

這種新奇的感覺讓鄭軍上癮。

小小手收回去之後,鄭軍的食指依舊舉在身前,等著跟小小手再來一個對掌。

可惜小小手,卻不再出掌了。等了半天沒有動靜的鄭軍有些焦急地看了看孫英群,自言自語地問道,“怎麽不出來了?”

一旁的王主任仿佛看到了一個新手爸爸,“這都只是小寶寶無意識的動作而已,怎麽可能你讓它動,它就動呢!”

“哦!”鄭軍悻悻地放下舉了半天的手指。

“好了,一切正常!

月份大了,睡覺的時候可以在腳底下放個枕頭,以防止小腿抽筋,浮腫。

兩周以後,再來吧!”王主任笑呵呵對孫英群說道。

對王主任道了謝後,孫英群帶著鄭軍走出了診室。

“我大侄子長的不錯!為了犒勞把他養的這麽棒的人,我決定請你吃午飯!

說吧,想吃什麽,去哪吃?”鄭軍興高采烈地對孫英群說道。

“你怎麽知道就是男孩

我還就覺得,我肚子裏的是個閨女!”孫英群不服氣地搶白道。

鄭軍無奈地看著孫英群,人家別的孕婦都一口一個兒子,想討個口彩。怎麽到孫英群這就死死咬定一定是個閨女了。

“大侄女就大侄女吧!

反正是我們鄭家的下一代就對了。

說吧,中午想吃什麽,我請客!”鄭軍又一次問道。

一同往大門走的孫英群扭頭看向鄭軍,“我說,你這秘書當的挺閑的呀?”

鄭軍快走了兩步幫孫英群推開大門,“本秘書忙著呢!

這不是看你形單影只的,怪可憐的才想著陪你吃頓飯。

你要知道,孕婦隨時都要保持好心情,否則胎兒會變醜的!”鄭軍誇張地說。

孫英群一副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鄭軍,“你就知道,我跟你吃飯,心情就會好啦!

誰給你的自信呀?”

“軍委的三大帥哥之首要陪你個小女人吃飯!

你的內心深處一定是美開了花了吧!這一點你不用羞於承認。

還有,

人家不都說,懷孕的時候,孕婦看誰多,孩子就會像誰嗎!

你多看我這個大帥哥兩眼,對你肚子裏的孩子也有好處不是!”鄭軍臭屁的說道。

孫英群又跟他擡了幾句杠,但是因為兩個人已經漸行漸遠,話音和笑聲都隨風飄散在嘈雜的空間。

漸行漸遠的孫英群和鄭軍都沒有發現,一雙上挑的桃花眼一直站在醫院走廊的轉角看著他們。

這雙桃花眼跟鄭軍臉上的那對幾乎一模一樣,唯有眼角的細紋顯示了主人的年齡。

“齊主任,看什麽呢,怎麽不走了?”桃花眼主人的身旁一個小護士摸樣的女孩問道。

齊娟轉頭給了她一個長輩式的慈祥笑容,“沒什麽,只是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仔細看看又好像不是。

對了,小劉,我讓你拿的那個病人的病歷,你拿來了嗎?”

齊娟已經不再去看那兩個有說有笑的身影了。繼續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在後面抱著病人病歷的小劉,心裏納悶:今天齊主任怎麽好像不太對勁的樣子。一會兒,停下來不走了,一會兒又腳下生風走的飛快。

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都必須要小跑才能跟的上她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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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中午吃多了,鄭軍晚飯沒什麽胃口。隨便對付了幾口就放下了飯碗,打算回房看看書。

“小軍,你先別回房間,媽媽有事想跟你說。”齊娟也放下了碗筷,嚴肅地看著齊娟。

此時齊娟的碗裏還有大半碗的米飯,看樣子,齊娟自己也沒有什麽食欲。

已經起身了一半的鄭軍又坐了回去,伸手抓了抓頭發,看著齊娟。

坐在主位上的鄭文強還沒有吃完,同樣滿臉問號地看著齊娟。

主要是齊娟的臉色過於嚴肅,就她現在的臉色,不會讓人產生任何美好的聯想。

“小軍,周末我約了你李叔叔一家來家裏吃飯。

你李叔叔原來是我的戰友,後來轉業地方了。現在在衛生局當局長,他們家大女兒…”齊娟盯著鄭軍面無表情地說道。

可惜,鄭軍根本沒有等她說完,就不耐煩地打斷齊娟的話,“媽~,我不是說了嗎,我現在不想找對象。

我現在工作那麽忙,哪有時間處對象!就別耽誤人家姑娘了。”

齊娟仿佛已經料到了鄭軍會拒絕一樣,不緊不慢地說道,“哦!你很忙嗎?很忙你還有功夫陪不相幹的女人做產前檢查。

很忙你還有時間哭著喊著請人家吃飯?

你到底是給誰當秘書,是給程老,還是給那懷了孕的女人?”

鄭軍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不過他馬上就梗著脖子嚷道,“怎麽是不相幹的女人呢!

那是我嫂子!我今天陪程老去醫院檢查身體,看她一個人去做產前檢查。

就陪她一下,完事兒順道一起吃個飯,也是問問她最近的情況怎麽了?

大家都是親戚,我大哥又不在她身邊,我幫幫她怎麽了?”鄭軍的聲音微微有些擡高。

“你陪著做產前檢查,你以為你是誰?

人家有正經的老公,就算是老公現在不再身邊,人家也有正經婆婆在身邊,用的著你一個小叔子陪嗎?

今天可是工作日,你上班時間陪一個女人出去吃午飯,我看你也不是很忙嗎?”齊娟抽了抽嘴角,諷刺地對鄭軍說。

鄭軍還想說什麽,鄭文強卻打斷了他。

鄭文強放下手中的筷子,淡漠地看向齊娟,“你什麽意思?

鄭軍看他嫂子有困難幫一把怎麽了?

承業還在戰場上拼命呢,我們在後方照顧一下他懷孕的媳婦又怎麽了?

怎麽什麽事兒,一道你嘴裏就變味了。”鄭文強不鹹不淡地對齊娟說道。

齊娟當然知道鄭文強一直是個光明磊落的軍人,他根本就沒有察覺到自己小兒子的那點不可告人的心思。

可是齊娟不同,她是一個心思細密的女人,而且她了解自己的兒子。

從鄭軍表現的蛛絲馬跡來看,鄭軍已經愛上孫英群了。鄭軍愛上了一個懷著鄭承業孩子的女人。

這讓齊娟十分惱火,她曾經想要無聲無息地把這件事蓋過去。但是鄭軍屢次拒絕她為他介紹的對象,這就碰觸到齊娟的底線了。

兒子喜歡誰,她可以不管。因為齊娟心裏明鏡一般地清楚,孫英群是不會跟鄭承業離婚的。

她不但懷著鄭承業的孩子,而且鄭承業本身也是一個出色的男人。

對於齊娟這種把男人的條件作為擇偶的第一標準的女人,她當然認為孫英群是肯定不會放手鄭承業這麽優秀的男人的。

鄭軍喜歡孫英群也是白喜歡,一個嫂子的名分就能壓住他蠢蠢欲動的心。

可是,齊娟沒想到,鄭軍居然因為孫英群而拒絕找對象。這才是她所不能接受的。齊娟可以容忍鄭軍思慕自己的嫂子。

但是她不能容忍鄭軍因為那個女人而推卻相親,不搞對象。

齊娟作為一個母親,她不管兒子心裏有幾個女人,但是她兒子必須得給她結婚生孩子,過正常人的生活。

“你們也知道那孫英群是鄭軍的嫂子呀?

陪女人做產前檢查那都讓人家丈夫的事,輪得到你一個小叔子獻殷勤嗎?

你們不知道什麽叫瓜田李下嗎?

鄭軍,你以前還接受過劉心巧,對成家立業也不排斥,為什麽在認識了孫英群之後,就不再同意媽媽給你安排的相親了?

你進了軍委也兩年了吧,難道工作還沒有熟悉嗎?

還是程老給你太多工作,以至於你都沒有時間解決自己的終身大事了。

如果真的是因為程老的原因,那我去找程老談,讓他少給你一些工作。”齊娟雖然長相嫵媚,但是為人清冷。

她說話也都是淡淡的,可是,她說出來的話卻讓鄭軍有那麽一瞬間被人偷窺了內心的窘迫。

連鄭文強都轉頭仔細地看了一眼鄭軍,但是,鄭文強又仿佛想到了什麽似的,馬上否定了自己腦中的疑惑。

“你別在這疑神疑鬼的。

鄭軍關心他哥,他嫂子有什麽不對?

鄭軍跟承業永遠都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

鄭軍要是真的不想他哥他嫂子在一起,就不會在承業出征前來告訴我,你們家那個什麽梅的,居然要死皮賴臉地跟著承業上前線。她想幹什麽?破會軍婚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兒子不想相親,逼他也沒用,等到了時間,他自然而然就開竅了。”鄭文強已經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他端起飯碗繼續他的晚飯。

聽了鄭文強的話,齊娟瞪大了眼睛看著鄭軍。

齊娟一直以為秦海梅失去了隨軍記者的名額是因為孫英群插了手,沒想到卻是鄭軍在裏面插了手。

什麽兄弟情深,那也就只能騙一騙鄭文強這個渴望一家親的老爹而已。齊娟卻是一個字也不會信的。

能讓鄭軍出手管這件事的唯有孫英群。

現在就是不知道是孫英群求的鄭軍,還是鄭軍主動伸的手。

但是,這對齊娟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自己兒子對孫英群的這份心思。

齊娟有一瞬間的慌亂,如果她是鄭軍,她不但不會幫孫英群,還會極力促成秦海梅跟著上前線。

因為這樣他自己才會有機會,可是鄭軍卻為了孫英群楞是把秦海梅給留下來。這孫英群到底給鄭軍下了什麽降頭。

齊娟當然是不會怪她兒子,這些自然全是孫英群的錯。

一個有夫之婦還跟小叔子勾勾搭搭,齊娟這個母親恨的不是自己的兒子,而是這個讓她兒子拒絕相親,拒絕找對象的女人。

“行!我現在不管別的。

小軍,你現在也快三十歲了,開始相親,找對象也不算早了。

媽就是想看著你結婚生子,只要你能娶妻生子,媽其他的都可以不管。”齊娟眉頭微微壓低,有些哀求地對鄭軍說道。

“媽,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現在比較忙。

等我有空了,我就會開始找了。

我自己心裏有數。你現在催我也沒用。”說完鄭軍也不等齊娟再說什麽,直接起身上樓去了。

鄭文強沒有說什麽,還是繼續吃晚飯。

而齊娟一直保持著高貴典雅的臉終於變了顏色。燈光下齊娟的臉上甚至有一絲猙獰,緊緊抿在一起的嘴唇,微微瞇起來的眼睛,眼睛裏閃爍著淩厲的光芒。

“好了,孩子大了,就讓他們自己去闖吧!

小軍這孩子不錯!有機會我讓老程給他在軍委留意一下。你也別把他逼急了。”鄭文強瞄了齊娟一眼,淡淡地說道。

齊娟張口想要說些什麽,但是想了想又閉上了嘴。

她太了解面前的這個男人了。這個男人對她的話從來都是不信的。而且現在,鄭承業才是鄭文強的心頭肉,她說什麽都沒用。

咬了咬牙,齊娟也起身上樓去了。

樓下飯桌上,就只剩下了鄭文強一個光桿司令了。

鄭文強環視空蕩蕩的客廳,雖然桌上的菜看著都很可口,但是吃到嘴裏卻一點味道都沒有。即便是大瓦數的燈泡,也不可能把整個客廳照亮。

陰郁的怪物仿佛都蜷縮在各個燈光達不到的黑影角落裏,並隨時準備沖出黑影,吞噬客廳裏的人。

鄭文強一個鐵血老男人,不知道心裏是個什麽感受。一股怒氣油然而生,猛地把手中的碗筷摔在桌子上。

啪的一聲脆響,阿姨慌慌張張地從自己的房間裏跑出來。木呆呆地看著一片狼藉的飯桌。警衛員小周也匆匆從自己的房間裏跑出來。

鄭文強摔了飯碗,消了些無名之火。

看到阿姨吃驚地看著自己,又有些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手滑了。對了廚房裏的肘子,你拿回家去吧,也算是給家裏孩子開開葷。”鄭文強對家裏的阿姨點點頭說道。

“哦!好!鄭司令您吃完了?”阿姨小心翼翼地問。

鄭家阿姨和警衛員都不上桌吃飯,主要是鄭家的飯桌上氣憤太過壓抑。一般阿姨和警衛員都在廚房吃一口就都回自己的房間了。

鄭文強起身拿起外衣,一副準備出門的樣子。

警衛員小周趕緊跟上,“首長,您需要備車?”

鄭文強沒有回話,只是背對著小周擺了擺手。小周沒敢再多話,也扯了件外衣,跟了出去。

鄭文強溜溜達達地在部隊院中院幾乎沒人走的人行道上,慢慢地往前走。緊跟在身後的小周,像個小尾巴似的。

樓上,齊娟從窗戶上看到鄭文強漸漸遠去的身影。她還是留不住這個男人嗎?

即便她已經是他的合法妻子了,但是,這個男人的心從來都不在她的身邊。齊娟身邊的窗簾幾乎被她扯爛了。

鄭文強仿佛感覺到了什麽似的,轉頭看向自己別墅。但是,他只看到了被匆匆放下的窗簾。

走了不到二十分鐘,他們來到了一棟小別墅前面。

鄭文強擡頭看了看這棟小別墅,這應該是一棟低級將領的別墅,小小的二層別墅。

門口走廊一盞橘色的燈,小小暖暖的。

鄭文強在大門前轉了兩圈,最後還是走上前,輕輕地敲了敲大門。

小周依舊緊緊地跟著鄭文強,本來他想要接過敲門的活兒。但是,鄭文強擺了擺手,堅持自己舉手敲門。

等了好半天,門內才傳出來一陣走路聲。

“誰呀?”一個中老年女性的聲音從門內響起。

“翠翠,是我!”鄭文強低聲地回道。

門內的響動停了兩秒中之後,哢噠一聲,門鎖被從裏面打開。

呂翠翠穿著家居服,頭發雖然還是盤了個發髻,但是可以看出發髻盤的十分匆忙。好多碎發都沒有來的急捋順。

門全部被打開了,呂翠翠一臉吃驚地站在門口。

兩只手還在不停的試圖捋順頭上的碎發。

鄭文強就這麽定定地看著眼前的女人,這個他一輩子唯一放在心裏的女人。

“承業不在家,我過來看看你。”鄭文強先開了口。

他的話好像驚到了呂翠翠似的,呂翠翠趕緊側身讓開門。

鄭文強帶著一臉懵逼的警衛員小周,從容地走進屋內。

客廳裏點和燈,桌上擺著碗筷,看來主人也正在吃晚飯。

一盆燉豆角,一盆醬茄子,一碗簡單的大米飯。簡簡單單,卻鉤得鄭文強不自覺地感到一陣饑餓感。

呂翠翠當然註意到了鄭文強的目光。可以說,她的目光從見到這個男人起,就一直追隨著他的身影移動。

一邊攏著頭發,一邊說道,“沒做啥特別的,要不要一起吃點。

我悶了不少大米飯。廚房裏還有點小鹹菜。”

就連同樣橘黃色的燈光都顯得那麽溫暖。鄭文強二話不說就坐到了桌邊。

呂翠翠也沒有再說什麽,轉身走進廚房。

不一會兒,她端出了兩碗滿滿的米飯,和兩雙筷子,放在桌上。

“稍等一下呀!我再盛點菜。”呂翠翠說道。一切都顯得那麽順理成章,那麽自然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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