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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博文哥哥保衛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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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把吧!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永遠都是劉文的朋友,我會幫著劉文看著你的!”孫英群審視的看著李博文。

李博文並沒有因為孫英群的要挾而感到生氣。

他知道孫英群今天之所以做著一切,都是為了劉文。

想起劉文, 李博文治愈系的俊臉上泛起一絲思念。

孫英群實在理解不了劉文和李博文的愛情。但是, 做為劉文的朋友,她也就只能幫著自己的好朋友盯著李博文而已。

吃飽喝足之後, 孫英群掏出車鑰匙, 要送李博文回家。

“送你回家, 還是送你去老丈母娘家接佳佳?”孫英群一邊轉動著手上的鑰匙,一邊問李博文。

李大帥哥治愈系的臉上馬上湧起一種名為肝顫的極端另類的表情。

“你那是什麽表情,我可是有駕照的。車也是過來車檢的安全車輛,怎麽不相信我的技術嗎?”孫英群有些不滿的低聲問道。

李博文對孫英群的駕駛技術的認知, 仍舊停留在上學的時候, 把巴/特/爾送給醫院的那次。孫英群楞是把一輛大卡車開出雲霄飛車的趕腳。

那種心理陰影並不是時間可以磨滅的。

所以在上車之前,李博文還是溫柔有禮地要過了孫英群的車鑰匙,自己坐上了駕駛位。他實在是不想, 在自己老丈母娘家門口嘔吐, 那樣太失禮了。

孫英群雖然知道李博文是信不過她的車技,但是也不反對有一個免費的司機。

享受著名為李博文的人工智能駕駛服務之餘, 孫英群也不免小聲抱怨, 李博文不相信她的駕駛技術。

“人家可是高分通過駕照考試的。

駕駛技術杠杠滴!上次那次完全是車的問題, 我的駕駛技術一直很棒的,真的!”孫英群仿佛是自言自語一樣的說道。

李博文目不斜視地看著路面開車, 對孫英群的話只是回了一個不做評論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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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處的工作對孫英群來說已經越來越游刃有餘了。

孫英群也在不知不覺中在從菜鳥向老油條轉型。

打字室的小張,依舊是她在工作單位裏為之不多的能說的上幾句話的同事之一。

小張之所以能擠進軍部,是因為她有一個在軍區裏混還不錯的大伯。論家世,小張在軍部裏只能說是及其一般。

在上次江文竹事件中,小張算是提醒過孫英群一次,孫英群事後給這小姑娘買了一件小禮物。惹的小姑娘高興了好幾天。

後來又因為孫英群的背景在軍部裏被大家傳了出來,所以小張就總是以孫英群的耳目自居。

孫英群並沒有特意讓小張幫忙打聽什麽事,畢竟在單位裏幾乎沒有她感興趣的事。

但是,小張總是把自己聽到的最新鮮,最勁爆的話題跟孫英群分享。尤其是,孫英群總是借送打字文件的由頭,躲在在打字室摸魚。

一天,孫英群又偷偷在牛皮紙袋裏裝了幾小袋零食去找小張聊天,啊不,送文件。

打字室的設計很巧妙,雖然也是開放性的辦公室,但是每個打字員之間都被單獨隔開。看著有點以前科舉中考生U字形的隔間一樣。

聽說這是為了保密設計的。但是不論如何,這種設計給孫英群和小張帶來了一個極佳的說悄悄話的場所。

小張能說愛笑,對孫英群每次帶來的小零嘴也是讚不絕口。

孫英群也樂不的有吃有喝,有八卦聽。

最近沒什麽大事,小張的小隔間裏除了嘁哩喀喳的咀嚼聲,就是劈裏啪啦的鍵盤敲擊聲。

“對了,小張,你知道你們科室的一個叫蔣艷麗的嗎?”孫英群丟下手裏的瓜子殼問道。

小張嘴裏正叼著一片烤魚片,聽了孫英群的話之後,囫圇地嚼了兩口咽下去,“你怎麽知道她的?

人家可是有名的萬人迷呢!”小張的語氣有些不屑。

不過想想蔣艷麗妖艷的長相,在單位裏的女性朋友應該不多。但是如果說這個蔣艷麗的後臺有多麽的硬,孫英群也是不信的。

如果真的後臺夠硬的話,也就不會還混在樓下打字室了。

要知道這樓下的大部分都是還沒轉幹的大頭兵,雖然工作比較輕松,但是士兵和幹部在待遇和地位上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你認識?什麽來頭?”孫英群接著問道。

小張天生就有一股小八婆的氣質,一有八卦可講,就好似扔進油鍋裏的蝦片,整個人的精氣神瞬間膨脹數倍。

“我跟你說呀,這個蔣艷麗也算是個傳奇人物。

原來只是一個基層部隊的衛生員,因為一次為傷員包紮,一包定情,包上了一個高幹子弟。

然後就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人家老公公聽說是軍區裝備部的,結了婚之後就把她從基層掉進我們打字室了。

不過好像她男人還一直留在戰鬥部隊,是軍區下屬部隊的。

上次聽保衛科的小陳說,她老公來接她,遠遠地看了一眼,那家夥,又黑又憨長的跟鐘馗似的。

兩口子站在一起,就是現實版的美女與野獸!”小張一口氣八卦了一番之後,又撕開一袋烤魚片,用兩只手指捏出一片,扔進嘴裏。

“我說怎麽上次看她自己逛街,原來是男人也不在身邊呀。”孫英群心不在焉地說道。

“男人不在身邊,人家才能當萬人迷嗎!”小張賊溜溜地探頭往她的小隔間外面看了看。確定左右沒人能聽見她的閑話才壓低聲音對孫英群說道。

“我跟你說,聽說她跟好幾個男人都有一腿呢。

別的不說,我們科長總是照顧她,不但什麽好事都有她的份,活兒也是最輕松的。

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別說出去呀!”小張的聲音更低了。

不但如此小張還用手示意孫英群低頭,然後湊到孫英群的耳邊說道。

“我有一次親眼看到我們科長在茶水房裏摸她屁股。

人家蔣艷麗不但沒罵那死老頭臭流氓,還跟我們科長眉來眼去呢。

當時給我嚇得,都沒敢進茶水房,拎著杯子就跑了。

其他人也都說,這個蔣艷麗跟好幾個男人都不清不楚,動手動腳的。我看她男人肯定是不知道這女人這麽風騷。

否者怎麽可能,自己家幫她調進輕松的部門,反而給自己帶了綠帽子。”分享完心中小秘密的小張長出了一口氣。

聽完小張的話,孫英群不禁皺了皺眉頭。還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聽小張這話的意思,這蔣艷麗確實不是個省油的燈。

看來她還真得多留點心。

孫英群這一留心,還真的撞見過幾次,蔣艷麗拐著彎的求李博文幫忙。

蔣艷麗本來長的就是艷麗,那對眼睛裏跟有鉤子似的,有幾次孫英群一個外人都感覺到蔣艷麗的眼神裏暗示十足。

不過就孫英群的觀察,李博文同志還是意志堅定的。這貨並沒有淪陷在鉤子美女的糖衣炮彈中,最起碼孫英群是這麽覺得的。

因為孫英群的留心,不免就多了幾次跟蔣艷麗接觸的機會。兩人依舊是把皮笑肉不笑演繹的淋漓盡致。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不但孫英群對蔣艷麗的目光中充滿了鄙視,蔣艷麗也一副瞧不起孫英群的樣子。

對此,孫英群對蔣艷麗的臉皮有了新的評價。

但是,因為大家也都沒有把話說破,所以大家就保持在瞎子吃湯圓心裏有數的狀態。

孫英群為了好朋友劉文,打響了一場名為防火防盜防小三的辦公室保衛戰。

不過身處焦點的李博文同志卻穩坐釣魚臺,一副任你驚濤駭浪,我自八風不動的超然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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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越來越熱,孫英群的肚子也越來越大了。

李博文好心,中午總是讓孫英群去他辦公室裏的沙發上躺一躺,伸伸腿。

孫英群也沒有拒絕李博文的好意,挺著肚子一坐八個小時,也確實太辛苦了。

而且,孫英群自持朋友老公的守護神,中午有她駐守李博文的辦公室,也免了一堆花花草草借著各種由子來跟李科長套近乎。

一個陽光燦爛的午時,孫英群躺在沙發上,琢磨著怎麽打發下午的無聊時光。

“小群,最近鄭師長最近有沒有往家寄信?

我已經有快一個月沒收到劉文的信了。他們最近的戰鬥是不是特別緊張”李博文從成堆的文件中擡起頭問孫英群。

最近鄭承業的家書確實寄的不那麽勤了。

算算孫英群也有日子沒接到丈夫的信了。上次在信裏鄭承業說,他們好像要開拔到一個新駐地。

好像從那之後,就再沒有新的消息了。

把手反放在額頭,手掌朝上,手背半搭在眼睛上。擋住從窗外射進來的正午陽光。

“是呀,我上次收到他的信還是三周之前呢!

好像是要去一個新駐地,駐紮。也不知道他們那邊怎麽樣了?”孫英群雖然回的淡淡的,但是語氣也不免帶著一絲擔憂。

“嗯,上次劉文也在信裏提到了。

好像更接近前線了。我給她寫了幾封信,也都沒有回信。

你也不知道他們的近況嗎?”李博文少有地收起了笑容,一臉擔憂地問道。

“應該沒事吧!

前幾天,我公公還打電話告訴我,承業他們一切都很順利。好像還打了個不小的勝仗呢。

聽說上級是想讓他們乘勝追擊,把戰果擴的更大一些。”孫英群雖然嘴上說著安慰的話,但是臉上的表情並不輕松。

孫英群的辦公室裏也有同事的家人在這次出征的行列中。聽說,雖然前一段我軍打了打勝仗,但是是因為當地的環境和地理十分不適合我軍的作戰模式。

我軍的傷亡情況也十分慘重。

即便是聽說傷亡的大多是步兵師的人,但是作為出征官兵的家屬,孫英群依舊聽的心驚膽戰的。

不知道李博文有沒有聽到這個消息,但是,孫英群卻不打算告訴他。

李博文深深地看了孫英群一眼,僵硬地笑了笑,回道,“是嗎?

總司令都這麽說了,我就放心了。

自從劉文走,家信就是一周一封,雷打不動的。這突然好幾周沒有信,我有點…

唉!算了,可能是戰鬥太激烈了吧。

小群,你要是有劉文他們的消息可別忘了告訴我呀!”此時的李博文已經失了往日的從容淡定。

孫英群甚至在他的話裏聽出了幾分慌亂。

其實這幾周孫英群也不好過。

她雖然對李博文說是她老公公給她打電話的,但其實是她主動打的鄭文強的電話。

原來鄭承業的家書寄的也很勤。但是就在三周前,仿佛一切都戛然而止了一樣。以往每周都會有兩三封的信件,有長有短,有的可能只有幾句噓寒問暖的話而已。

可是突然間,一封信也沒有了。

熬到第二周的時候,孫英群挺不住了。她給鄭文強打了電話,拐彎抹角地告訴自家老公公,他兒子已經兩周沒往家裏寄信了。

鄭文強在電話了沈默了片刻,孫英群的心在電話那頭好似被一條看不見的線,扯到了嗓子眼。

隨後,鄭文強鄭總司令才安慰孫英群不用著急,可能是新駐地的信件寄出來的慢…

反正就是給出來一串看似合理的解釋。但是每一條又都顯得很牽強。

孫英群的心並沒有因為鄭文強的話而回到原處,說實話,直到現在,孫英群仍舊擔心著遠方出征的丈夫。

但是,她在後方,什麽也做不了。而且,她肚子裏還有寶寶,孫英群一直在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家信的事。

可是,當今天李博文提到劉文也沒有往回寄家信的時候,孫英群心臟上的那條看不見的線,又把她的心高高地吊起。

即便如此,孫英群在李博文面前也沒有表露出來,大家都有親人在前線,與其說些有的沒的,徒增擔憂之外,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你呀,他們能有什麽事。

人家打仗是肉包鐵,他們部隊是鐵包肉。

聽說機械話都武裝到牙齒了!你就放心吧。

我看哪,應該是新駐地交通不便利,信可能寄不出來。

說不定,過幾天,好幾封信就一起到了呢!”孫英群也不知道是在說給李博文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反正她的語調一絲懷疑都沒有,仿佛她已經知道老公和劉文的家書已經在路上了似的。

辦公室裏陷入了一片沈寂,李博文又低下頭開始處理文件。

孫英群也閉上眼睛,假寐…

正午的陽光依舊燦爛,辦公室裏卻靜默無聲。

手裏拿著筆的李科長,半天也看不進一行字,筆尖仍舊停留在半個小時之前,他剛開始審讀這份文件的地方。

而孫英群雖然一動不動地躺在沙發上,但是手背下的眼皮卻在微微顫動。

白皙的手也從散開的手掌,變成緊緊地攥成拳頭。

只是不知道手的主人心思已經跑到哪去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手的主人絕對不是在輕輕松松地享受午後小憩就是了。

靜默一直持續到午休結束,孫英群起身扶了扶衣服上的皺褶,看了一眼依舊在伏案工作的李博文,沒說什麽,徑自出去了。

被後方愛人惦記的鄭承業和劉文此時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去。

鄭承業已經三天沒合眼了。他遇到了此生中最為艱難的時刻。

他對自己部隊的戰鬥力沒有任何懷疑,但是,戰爭講究的是天時地利人和。悲催的鄭師長不沾其中的任何一項。

陰濕的雨林氣候,對大多北方官兵來說,簡直就是噩夢。衣服永遠都是潮乎乎地貼在身上。每吸一口空氣仿佛都是對著空氣加濕器吸氣。

戰場也是連綿不斷的山地,這讓他們的重型機械幾乎沒有用武之地。

即便是強行用重型機械參戰也好似機關槍打蒼蠅一樣,大材小用不說,還跟不上敵人的節奏。

至於人和,就更別提了,長期被戰火摧殘的敵國,不論軍人還是百姓都窮兇極惡的可怕。

相較之下,華國這些這些從來沒有見過真正戰火的年輕軍人就單純的可怕。

當朱一笑第一次接觸到戰友的陣亡的時候,他兩天沒有說一句活。整個人仿佛都被抽空了一樣。

還是,鄭承業抽了他兩巴掌,問他還要不要回去孝敬他老姐了,這具瘦竹竿一樣的行屍走肉才又活過來。

緩過神來的朱一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著鄭承業嚎啕大哭,真正的痛哭。鼻涕一把,淚一把,完全不講究形象,完全沒有面子可言。

但是,朱一笑已經管不了那麽許多了。他急需要發洩,發洩他對戰爭的恐懼和失去戰友的悲傷。

鄭承業沒有責怪他,是個人就有自己的情緒,就需要發洩,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

朱一笑是他一手挑選並培養出來的精英。鄭承業想要把他帶出來,再全須全尾的帶回去,交還給一顰。

既然經歷戰爭就必須要面對死亡,不但是自己戰友的死亡還有敵人的死亡。

沒有一顆鋼鐵般的心,是很難在戰爭中活下來的。有人說戰爭使人變得冷漠,其實不然,它只是讓經歷過它的人變得處變不驚了。

朱一笑的心裏創傷還沒有得到完全的治愈,劉文又發生了狀況。

這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在正在經歷從前自己難以想象的艱苦。如果不是成為將軍的信念一直支撐這她。

劉文早就打退堂鼓了。

行軍的條件已經不能用惡劣來形容了,簡直就是處處都充滿了對女性的惡意。

因為劉文負責的也是這次行軍中的重中之重,所以鄭承業把她看得十分重要。可惜,劉文在克服了不能洗澡,沒有廁所,女人尷尬的幾天之後,最終還是被惡劣的環境擊敗了。

劉文被一種叫不出名字的蟲子咬了,一開始,她自己也沒有在意。只是以為是被稍微大一點的蚊子叮了一下而已。

但是,晚上劉文就開始發燒,這可把鄭承業給愁壞了。

劉文手底下不是沒有人,她有幾個手下對信息數控指揮也能做,但是,劉文的手下都只能做好自己的一攤活計。

可是,一到統籌安排和調配就不行了。

就鄭承業自己的感受,劉文的手下總是缺那麽一點自主性。

跟鄭承業合作,劉文會有自己想法,她會根據鄭承業的命令隨時發出指令,並細微調節指令的細節和先後。

這就讓鄭承業節省了許多時間和精力。

可是劉文的手下對鄭承業的命令奉如聖旨,絕對是一絲一毫都不會變動。

這就變相地把劉文的一部分分析處理工作又都加回到鄭承業的身上。同時指揮一萬多人戰鬥是一個極具挑戰性的工作。

也是一個團隊合作的過程。

劉文一環的缺失,讓剛剛到達新駐地的機械話師舉步維艱。

最後,劉文不得不一只胳膊打著吊瓶,鄭承業的警衛員幫劉大小姐舉著藥液,駐站指揮所。

戰爭的殘酷讓幾個年輕人迅速成長。但是,每天極度疲憊的軍人們也是實在是沒有時間再在書寫家書上浪費時間。

直到後期穩定下來之後,後方的愛人們才又接到遠在戰場上的被牽掛人們的只言片語。

孫英群出了李博文的辦公室後,又覺得應該再安慰李博文兩句。要不然晚上招呼李博文去一顰那吃頓飯也好呀。

大家都有親人在戰場上搏命,在一起吃頓飯聊一聊,也算是抱團取暖。

孫英群因為剛剛才從李博文的辦公室裏出來,所以走回去敲門很隨意,敲了兩下就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被辦公室裏的一幕驚呆了的孫英群,目瞪口呆地被定在辦公室門口。

但是,很快她就反應過來,回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只見李科長還是端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不知道何時進來的蔣艷麗幾乎全身趴在李博文身上。

李博文雙手放在胸前,成往外推的姿勢,但是,因為蔣艷麗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李博文的兩只手上,所以兩個人跟熱情相擁沒什麽區別。

孫英群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描述此時她的感受,先是震驚然後是氣憤,怒火毫無阻礙地沖斷了一條名為理智的圍欄。

同時作為畫面中主角的兩個人也都有不同的表現。

李博文尷尬又憤怒,用了力氣一把推開了撲上來的蔣艷麗。並且站起身來,走到孫英群的身邊,一副要跟孫英群解釋的樣子。

而蔣艷麗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摸樣。被李博文推開幾步後居然堂而皇之地坐在了鄭承業的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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