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5章 打發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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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仍在燃燒, 即便是飛舞在空中,也好似是一團火苗在翩翩起舞。

但是最終,燃燒的信紙還是落在了雪堆裏。

雪很快就讓藍紅色的火苗熄滅,只剩下一團黑呼呼的沒有燃燒完全的碎片。而雪堆也因為燃燒的信紙所帶來的熱量融化了一些。

在雪堆上出現了一個黑洞洞的坑, 信的碎片就躺在雪洞裏。

“行了!毀屍滅跡完成!收工!”孫英群拍了拍手, 好像活兒是她幹的一樣。

帶著鄭軍原路返回,孫英群的心情到是輕松了不少, 連腳步都邁的輕快了。

上了車, 空調一打開, 孫英群毫無征兆地打了一個大噴嚏。

“活該,讓你大晚上的出去發瘋!”鄭軍瞄了她一眼,說著風涼話的同時,把車內的溫度又調高一些。

“你懂什麽, 這些負面的情緒最好不要帶回家裏。

尤其是大過年的, 燒掉最好。最好所有的煩心事也都能一把火燒掉就好了。”孫英群伸了一個懶腰,把自己堆放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其實單位就是那麽回事,你又是個女的, 用不著那麽拼, 跟著混就行了。

你婆婆,你自己不往前湊, 我看她也沒空搭理你。

至於別的, 你就想開一點吧!反正日子總是要過的嗎!”說實話鄭軍的臉做這種思想政治工作是真的很不搭調。

他就適合那種邪邪的, 痞痞的樣子,再配上他那對狹長的桃花眼, 簡直痞帥痞帥的。就他的臉來說諷刺,挖苦,不屑一顧是比較匹配的表情。

但是,當鄭軍一本正經地開導孫英群的時候,雖然入眼有一種違和感,但是孫英群的心裏卻暖暖的。

“我覺得,我這胎懷的應該是女孩。”孫英群攏了攏衣服,很沒形象地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低聲說道。

鄭軍楞了兩秒,然後居然發出一陣爆笑。孫英群感覺自己一點也沒有誇張,真的是爆笑。那種聽郭德綱相聲之後的爆笑。

本來車裏被渲染的淡淡的憂傷的氣氛都被這一笑給笑沒了。

孫英群繼續抒情也抒不下去了,只能狠狠地剜了鄭軍一眼。

“我說,你這才查出懷孕才兩個月,現在你兒子在你肚子裏還沒有雞蛋大呢吧?

人家雞蛋還的破殼之後才知道是公是母。

你說你咋那麽能耐,就知道自己懷的是個女孩。

你這麽牛,今後誰再懷孕就讓你給瞅瞅,都不用等好幾個月做B超了。

行了,你就別自己嚇自己了。

就算你生的是個女兒又怎麽樣,一樣是我們老鄭家的孩子。

你婆婆還能把孩子再塞回去呀!再說那孩子也不是你從娘家帶來的。”鄭軍一邊忍著笑,一邊說道。

被他這麽一說,孫英群也真是沒什麽可擔心的了。

“我生閨女還是兒子,對鄭家來說沒啥。反正鄭家還有你這個兒子,你還有機會給總司令生孫子不是。”孫英群涼涼地說道。

“得!你還是生兒子吧!

我可不想我爸天天催著我結婚生兒子。

如果實在不行,你生了閨女就過繼給我。這樣,你就可以再有一次機會生兒子了!”鄭軍說完之後,仿佛是把自己給說心動了一樣。

“唉!還真別說!你要是有閨女就過繼給我,給我當閨女。這樣我就不用再費勁巴力地找老婆,生孩子了。多好!

要不,咱就這麽定了!”鄭軍一副占了便宜的摸樣說道。

“滾!我孫英群的閨女憑啥給你呀!

你們鄭家要是不要,我就自己養著。別說一個閨女,就是十個閨女,我孫英群也能養得起。”孫英群憤憤地伸手掐了鄭軍一把。

“哎哎哎,咱們君子動口不動手!

你怎麽還上手了呢!我這也是為了你著想嗎!給你一個再生兒子的機會。

你說,你咋還不識好人心呢?”鄭軍誇張地大叫起來。

孫英群並沒有太過用力,意思意思而已,但是看到鄭軍一臉很疼的樣子,拇指和食指不自覺地放松了力道。

“聽你在這扯淡!”正好此時鄭軍的車停在了補習班的樓門口。孫英群甩了他一句,就拉開門徑自下車了。

鄭軍好笑地看著這只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貓兒,就連被狠狠甩上的車門都顯得那麽可愛。

搖下車窗,鄭軍痞痞地把一只胳膊搭在窗口,對著氣急敗壞的小貓叫道,“多看些年畫娃娃,大胖小子的那種。

保你生兒子!努力吧孫英群同志。我看好你呦!”

回應他的是孫英群彎腰撿起來的一個碩大的雪球。好在孫英群的準頭不佳,沒有砸在鄭軍的臉上,卻砸在他的車門子上。

在車門上黏上了一小片殘存的雪。

鄭軍沒有再惹孫英群,他搖上車窗,掉頭揚長而去。即便是開出很遠孫英群依然能聽見這家夥在車裏的爆笑聲。

又一個來勢洶洶的雪球嘭地一聲砸在車的後擋風玻璃上。

看到已經開遠了的汽車,孫英群雖然手上涼涼的,但是心裏卻熱乎乎的。

恨恨地踢了一腳地上的雪,孫英群轉身走進補習班的樓裏。

一顰姐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臉上的淤青也消了不少。

“小群回來了!有什麽高興事嗎?”一顰問道。

“啊?去老婆婆家吃飯,能有什麽高興事!又對付過去一年,罷了。”孫英群邊脫大衣,邊回答。

“看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還以為你有什麽開心事呢!”一顰給孫英群倒了一杯熱水端過來。

“哪有!”接過熱水放在桌子上,走進衛生間的孫英群突然從鏡子裏發現,她此時臉上的笑容是那麽的開心。

她自己都不記得有多久沒有看到過這麽開心的自己了。

站在鏡子前面的孫英群仔細端詳這鏡子中的女人,兩頰的肌肉不自覺地向上帶動嘴角,高挑的劍眉微微向下垂。

眼睛也不自覺地笑瞇瞇的,把眼角夾出了幾絲細不可見的笑紋。

整個人是那麽的鮮活,連被凍得紅彤彤的臉蛋都好像是容光煥發似的。

這是因為跟鄭軍聊天,打鬧嗎?

孫英群雖然不能確定是不是鄭軍讓她煥發光彩,但是她可以肯定,呂翠翠和鄭文強夫妻是肯定不會讓她身心如此愉悅的。

補習班,尤其是高考補習班年後開課很早。

初六,不論是學生還是老師都垂頭喪氣地開始回來上課了老師還好一些,畢竟看在錢的份上,還有兩分幹勁。

補課班裏祖國的花朵們,一個個都愁眉苦臉的跟一朵朵苦菜花似的。

整個補習班雖然充滿了青春亮麗的面孔,但是一點也沒祖國花園的意思,反倒成了一片綠意盎然的菜園子似的。

初六,小張帶著一些家鄉的特產回到補習班。

這家夥春風滿面,就好像一顰的事沒有發生過一樣。

孫英群和吳瀚都十分奇怪,是誰給了小張底氣,讓他把一顰獨自扔上火車之後。還敢大搖大擺地回補習班,真的把他們都當成擺設是嗎?

文芳一家子今天都有課,所以只有孫俊傑小朋友在烏日娜家作客。

小張帶著一些瓶瓶罐罐的特產敲開了烏日娜家的門。

吳瀚和孫英群都在家等他,一顰姐今天也沒有去補習班,而是在烏日娜家幫忙看孩子。

小張放下東西之後跟大家拜了一圈年,那吉利話說的,都不帶重樣的。

孫英群以前覺得小張是個能說會道的,但是現在看來這小子確實是有些太過油滑了。

大家都沒給小張好臉色,這家夥也沒生氣,反而是直奔一顰姐身旁,好似很關心地問道,“一顰,你沒事吧?路上沒發生什麽狀況吧?

看你的臉都好多了。

我媽就那個脾氣,你別跟她一般計較。她都是土埋半截的老太太了。

今後還只是咱倆過日子。”說著小張就要接過一顰手上抱著的旭日小弟弟。

一顰並沒有搭理他,也沒有把旭日交到他的手上,而是微微轉了個身,背對著小張。面對一顰冷漠的態度,小張也不氣餒,“一顰,是我錯了,我不好。

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一回好不好?

你就別再跟我生氣了好不好。我們馬上去登記結婚,今後,我保證我再也不帶你回老家了。”小張起身,繞到一顰的對面低聲下氣地說道。

一顰還是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跟懷裏的吳旭日小朋友玩手指頭。

“小張呀,這婚不婚事的我看還是先放一放。我今天就問你,你媽欺負一顰姐的時候,你為什麽不護著一顰姐?

大過年的,你把她一個女人獨自一個人扔上火車,兩天多,就她一個人,你當時是怎麽想的?

我們把一顰姐交給你,就是認為你能保護她。

可是你呢?你讓她獨自一臉傷,擔驚受怕地坐了兩天兩夜的火車,大年三十逃回來。

你是不是當我原來跟你說的那些都是開玩笑的?

我吳瀚說過,一顰姐就是我們親姐。

我們文星公司,有一個算一個,都把她當成自己人,你把我的話當放屁是不是?”吳瀚氣憤地對小張吼道。

“哪能呢?

吳哥的話我小張向來都是當聖旨一樣的。

其實,這事也不能完全怪我媽。

一顰的條件確實太差了。我媽問起來的時候,我本來是給她打了眼色的。

但是,一顰沒看到,都照實說了。

我媽一老太太當然接受不了這些。說話難聽一些也是在所難免的嗎。

說實話,也沒什麽就是罵了一顰幾句。哪個兒媳婦不挨罵呀,罵兩句又不會少塊肉。

壞就壞在,一顰還跟我媽頂嘴了。這老太太才不樂意了。

不過,老太太一動手,我就把她給拉開了。一顰應該也沒啥大事吧?”小張還嬉皮笑臉的辯駁道。

這次一屋子的人都火了。

這是什麽鬼理念,兒媳婦挨罵還成了天經地義的了。而且,一顰照實說出自己的情況有什麽不對。

與其藏著掖著被日後發現,莫不如提前說個明白。

“看來一顰姐的條件是太差了。

行了,小張!你的禮物就都拿回去吧。我們是真的不缺這些。

一會兒跟我去財務,我把這個月的工資也給你開了。

你趕緊搬走吧,我們文星就不留你這尊大佛了。”孫英群面無表情地說道。

在文星公司打工的都知道,他們的老板年紀都不大,比較好說話。公司的運營一般都是吳瀚說了算,其他的幾個女老板,一般都不管事。

孫英群突然來了這麽一句,直接把小張給說蒙了。

在他的理念了,一顰同意跟他回老家看父母了,那就是板上釘釘他的人了。

他提前沒跟一顰對好詞,這實在女人,把自己的實情都跟父母講了,這是他疏忽了。他的疏忽導致了一顰被他媽罵了,打了,是他的不對。

可是他剛剛已經道歉了呀。

一顰臉小,抹不開直接原諒他。孫英群吳瀚這些朋友應該勸勸她,讓一顰有個臺階下。能下得了臺的一顰,自然而然就回原諒他了。

然後,他再跟一顰登記結婚,這一頁就算是翻過去了。但是現在,這是要開除他的節奏呀。

小張一直覺的,他跟一顰在一起,是一顰占了便宜,畢竟他比一顰小幾歲,還是頭婚。雖然兩個人都是不可能有孩子的人。

但是,他小張錯過了一顰,他還能找到別的女人,一顰要是錯過了她,可就得一輩子自己守著了。

小張平時跟一顰相處,他也會時不時的哄哄一顰,但是大多數都是一顰像大姐姐,甚至像個媽媽一樣在照顧他。

照顧他的身活起居,給他洗衣做飯。這才是讓小張動了想要娶一顰的原因。

這次回來,小張說不心虛也是不可能的,但是,他還是有自信能把一顰哄回來的。他自信就憑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哄一顰這個實在女人根本不再話下。

大不了,今後他都自己回家過年,讓一顰呆在京都過年好了。

可惜,一切都沒有按照小張的劇本走。

一顰沒有原諒他,而他的女老板卻要炒了他,這才讓小張慌了神。

他是退伍兵,沒有編制,回鄉也就是個種地的命。在文星公司的這兩年,小張被大都市的繁華迷了眼。

尤其是吳瀚對他挺重視的,經常提攜他,還給他配了車。工資待遇也好,不但管飯,包住,給的錢還多。

這是多少年輕人奮鬥的目標,他小張,年紀輕輕地就都有了。

現在就因為一顰,他們居然就不要自己了。這讓小張感到了恐慌。

小張轉向吳瀚,哀求道,“吳哥,我是真的好好跟你幹的。

對一顰,我也是真心的。我都打算要娶她了。

家裏的事,那也是老人思想陳舊,大不了以後我不帶一顰回家了,不就完了嗎。”

吳瀚根本就沒有理他,剛剛小張的言論,根本就沒有覺得他媽有錯。反而覺得是一顰不應該跟他媽說實話。

被罵了之後不應該還嘴,這一切被他說的,仿佛都成一顰的錯。

可是一顰根本就沒有做錯任何事。一顰是一片真心跟著小張回老家,被小張的父母這樣虐待。小張非但不譴責自己的父母,保護一顰。

他居然讓一顰忍耐他不可理喻的父母。

別說一顰沒有原諒小張,就算是一顰原諒了小張,吳瀚都要勸勸一顰,這樣的家庭能出什麽好男人。

“小張,我告訴你,不是一顰姐配不上你,是你配不上一顰姐。

一顰姐是沒有父母,跟你一樣是個打工的。

她確實離過婚,還不能有孩子。

但是,她有我們。我們就是她的親人,就是她的家人。她只要有我們,她就可以享受單身。

一顰愛你,想要照顧你,想要跟你組成一個家庭。但那並不意味著,她在你面前就需要忍氣吞聲,在你媽面前就不能說話。

只要有我吳瀚在,只要有我們文星公司在,一顰姐想要什麽樣的生活都可以。

她喜歡的男人,我們可以支持,但是對傷害過她的人,我們一個都不會放過。

小張,你這兩年在文星幹的不錯,我也不想把人做絕,我作主,再多給你開一個月的工錢,你走吧。”吳瀚,坐回到桌旁,端起一只茶杯喝了一口。

一顰一直在旁邊聽著吳瀚的話,她的眼淚默默地從眼眶中滑落下來。旭日小弟弟莫名地看著晶瑩的淚珠從一顰美麗的大眼睛中滾落。

試著去接,肉肉的小手笨拙地在一顰的臉上揉揉摸摸。

可惜,淚珠沒有減少的意思,好像還越來越多起來了。

最後,旭日小弟弟沒辦法,只好使出自己的殺手鐧:用短粗的小胳膊摟住一顰的脖子,把自己的嘴巴貼在一顰的臉蛋上親親,順道再糊一顰一臉口水。

瞬間,一顰原本空蕩蕩的心,被軟萌的旭日小弟弟給填滿了。

她緊緊摟住旭日軟軟的小身子,把頭埋在小旭日的肩膀上,低聲哭泣。

這個可憐的女人,這輩子她註定沒有屬於自己的骨肉,這是她一生的悲哀。

但是,她也是幸運的,她遇到了吳瀚,孫英群,烏日娜這幫朋友。他們跟她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可是,親生兄弟姐妹也未必能為她如此。

旭日小弟弟被抱的更懵逼了,瞪著兩只大眼睛,四處尋找產外援助。

烏日娜正抱著俊傑小朋友。孫英群正嚴肅地盯著小張。他老爹吳瀚看著也好像很不爽的樣子,唉!就先這樣吧!

旭日小弟弟找了一圈,沒找到外援,就只好自己放軟了身體,被這個總給他好吃的的阿姨抱著,反正也沒有什麽不舒服。

小張一看求吳瀚不好用了。才最終意識到:跟一顰比起來,他小張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仔,根本就什麽也不是。

在老板們的眼裏,一顰的地位要遠遠比他高得多得多得多。

這時,小張才後反勁似的湊到一顰姐面前,細聲軟語地對一顰說道,“一顰,你就原諒我,原諒媽吧。

她一個沒受過教育的農村老太太,你別跟她一般見識。我保證,我再也不帶你回老家了。

我們還好好的,就跟原來一樣。

我娶了你之後,一定事事都聽你的,好不好?”

“夠了!”沒等一顰開始拒絕,孫英群就已經先聽不下去了。到了這個時候,小張還是沒有說他媽一句不是,連他媽是錯的,他都沒有勇氣承認。反而逼著一顰原諒他媽。

什麽沒受過教育,那統統都是借口。難道,沒受過教育殺人就不用償命,偷東西就不用坐牢嗎?

“小張,就憑你的表現,今天就算是一顰姐原諒了你,我也不可能把她再交給你。

一顰是人,她不是你們家的牛馬,不是你小張的保姆。

一顰姐值得更好的男人。

你趕緊跟我去領錢,辦手續,然後就可以走了。”孫英群氣憤地對小張吼道。

“你們這樣做是害了一顰,你們知道嗎?

一顰快四十了,又生不了孩子,她錯過了我,你們讓她找啥樣的?

五六十歲的老頭子?那才是給人當保姆呢!

我年輕,我可以跟一顰終老,我都要娶她了,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小張也站起來給孫英群對吼道。

在文星,小張因為經常跟著吳瀚,可能除了吳瀚他沒膽量吼,其他這幾個女人,他還不放在眼裏。

“小群,你還跟他費什麽話!吳瀚,趕緊吧他攆出去!

欺負我們文星的人,還敢在我們文星的地頭上跟我們大小聲,真他麽是慣的!

滾,以後都不許踏進我們文星一步…”烏日娜抱著俊傑小弟,又挺著大肚子,雖然沒站起來,但是叫起來卻是中氣十足的很。

小張又看向一顰,希望一顰能幫她說幾句話。這個女人向來都是柔柔弱弱,好說話的。

一顰從旭日小弟弟的懷裏脫了出來,目光淡漠地直視小張,“小張,你走吧。

不管是我配不上你,還是你配不上我,我們是肯定沒有緣分了。

我朱一顰今後找什麽樣的男人,也就用不著你操心了。

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我朱一顰這輩子可以沒有男人,但是我有這一幫把我當成親姐姐的朋友就足夠了。”說完,一顰也不等小張回答,就抱著旭日小弟弟進屋去了。

烏日娜怕一顰獨自傷心,也趕忙抱著俊傑小弟弟跟了進去。

進屋後,烏日娜把俊傑和旭日放在一起玩,自己卻擔心地牽起了一顰的手。

一顰紅著眼眶,拍了拍烏日娜的手,哽咽地說:“我沒事,真的,我沒事!”

孫英群也懶得理灰溜溜的小張,本來是要都推給吳瀚的,可是關系到員工開工資,所以她這個兼職會計,還得捏著鼻子跟吳瀚一起把小張給打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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