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0章 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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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開始包餃子的時間了, 一顰從廚房裏端出她提前活好的餃子餡。面團也是提起準備好的。

依舊是小張活躍氣氛,插科打諢,才不讓場面再次陷入尷尬。

如果說這次新年聚會,孫英群最滿意的事, 那莫過於請了小張來家裏吃飯。

包餃子的時候, 孫英群跟文媽媽站在一起。文媽媽笑話孫英群包的餃子都仰躺著,一顰也湊趣了幾句。

這才讓客廳裏的氣氛又漸漸回暖。

午夜的鐘聲過後, 大家也都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獨自鉆進冰涼被窩的孫英群有些委屈, 但是更多的卻是害怕。

上一世, 她的生子之路就不順。比較過鄭小哥的熱情,和劉仁義的清水之後,孫英群一度以為是劉仁義的問題。

可是,這麽勤奮播種的鄭小哥也沒讓她懷上, 這讓孫英群又開始懷疑是自己的問題。

這種自我懷疑在啃食著孫英群的心。

她的身體應該沒有問題, 她上輩子懷過孕。孫英群不斷地自我安慰著。

後半夜,鄭小哥帶著自己的兩個鐵桿兒回到了家。其實他們也可以不回來,因為大年初一, 他們還是的回部隊。

晉級升職並不只單單意味著更大的權力, 同時也背負著更多的責任。

江山的守護對他們這些軍人來說,也是對自己小家的守護。

首長, 好像是一個多麽了不起的稱呼。部隊院中院裏住的首長們, 少有能在家中過年。

發達是每個男人的夢想, 可是這個夢想,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看著睡夢中的小嬌妻, 鄭承業輕手輕腳地鉆進被窩。把熟悉的嬌軀攬進懷裏。孫英群不舒服地動了動。

鄭承業放松了手臂,讓小嬌妻自己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在自己的懷裏繼續熟睡。有了懷裏的溫度,鄭承業也很快墜入夢鄉。

大年初一,孫英群被窗外此起彼伏的鞭炮聲吵醒。

腦袋下是一節溫熱而又有力的手臂,轉過身來,就見鄭承業那張帥到天打雷劈的臉就在自己眼前十厘米的位置上笑瞇瞇地看著她。

在孫英群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鄭小哥就身手敏捷地一口親在了自家小嬌妻剛剛睡醒飽滿而又鮮嫩的紅唇上。

“新年快樂!”鄭小哥富含磁性的聲音在孫英群的耳邊響起。

“新年快樂!

你昨天晚上什麽時候回來的?一會兒是吃完了早飯再走,還是去部隊裏吃”孫英群還有些沒睡醒,懶懶地問道。

看著依舊睡眼朦朧的小嬌妻,鄭小哥的小兄弟又叫囂著想要播種了。

可惜,今天真的不是一個好時機,一房子的客人,而且一會兒吃完了早飯,朱一笑雖然不用回部隊。

但是,他跟孫二哥是必須的回部隊的。

不無惋惜地又親了親孫英群白皙的小臉,“吃完飯再走,你今天有什麽安排”

孫英群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我,我今天要去我大嫂和吳家拜年。

應該會在吳家呆一整天,說不定在我大嫂家住了。你送媽回去吧。”孫英群盡量平靜地說出這句話。

鄭承業的臉上沒有任何波動,仿佛送他老媽回家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一樣,“好,一會兒,我送一笑他們回家的時候,就順道送媽回家。

你帶我向大嫂拜個年。”

孫英群都感覺自己找的借口很蹩腳。大家都在部隊大院裏住著,就算是要去拜年也應該等鄭承業一起,兩口子一同拜年才對。

但是,孫英群就是不想跟呂翠翠獨處。

今天,文芳一家回家了,朱一笑帶著一顰姐也回家了。小張也回了出租房。家裏就剩下孫英群和呂翠翠。

孫英群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呂翠翠。她可以在自己可以容忍的範圍內對呂翠翠好。畢竟她是鄭承業的母親,但是,如果可以不用面對。

孫英群毫不猶豫地選擇不用面對。

反正今天,她就算是自己去拜訪孫大嫂和烏日娜也不算失禮。

早飯一顰起來煮了昨天包好的凍餃子。

孫二哥扶著文芳像小太監扶著老佛爺似的從樓上走下來。孫英群看孫躍群同志的架勢,抱著文芳下來的心都有。

跟著下樓的文媽媽滿意地看著小心翼翼護著文芳的孫二哥。

互相拜了年之後,吃過餃子,眾人就各自告辭了。

孫二哥本就住在部隊大院裏,也不用開車,走著就回去了。

鄭承業應該是背地裏跟呂翠翠說過了,當他要送其他人回家的時候,呂翠翠也拿出了大衣。

孫英群把昨天剩的菜品給大家打包帶回家。

小張的最多,他一個單身小夥子,能不做飯就不動火的主兒。孫英群給他裝了好幾飯盒。

孫英群也挑比較好的菜品給呂翠翠裝了一些。但是,從廚房出來的她沒有把飯盒直接遞給呂翠翠,而是遞給了鄭承業。

雖然昨天鄭承業沒有在家,但是,妻子跟老媽之間的微妙氣氛他還是能感覺得到的。

鄭承業也沒有轉交給呂翠翠,只是自己拿在手裏。

因為朱一顰會做,所以孫英群沒有給她拿剩菜。而是,挑了一些好食材給他們姐弟倆拎走了。

這個過程孫英群跟呂翠翠都沒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鄭承業沒有說什麽,只是在出門前叮囑孫英群幫他給孫大嫂和吳家拜年就匆匆送他們走了。

還沒等孫英群收拾好要出門呢,就被一陣豪爽的砸門聲給吵出來了。

這拆房子一般的敲門聲是烏日娜小妞的專屬。

孫英群趕緊小跑著給這位孕婦同志開門。只見,掐著腰站在大門口的烏日娜,兩個臉蛋通紅,正在往手上吐著哈氣。

吳瀚兩只手都提了東西,跟個老奶媽似的跟在烏日娜的身後,“讓你帶手套,你不帶,現在冷了吧。”吳瀚一邊向天翻了個白眼,一邊埋怨烏日娜。

“這麽幾步路,哪用的著戴手套。”說著烏日娜就大步往屋裏走。孫英群趕緊側身讓她進來。

本來是要接過吳瀚帶來的年禮的,但是吳瀚沒有遞給她,“挺沈的,我直接給你放廚房裏的了。”吳瀚繞過孫英群直接走進廚房。

烏日娜已經坐在沙發上,徑自開了電視。

從廚房裏出來的吳瀚,坐在烏日娜的身邊,徑自拉起烏日娜的手,放在手裏揉搓,“讓你戴手套,你以為我是在害你呀?

你看這手涼的!”手上做著溫柔的事,嘴上說著抱怨的話,典型的吳瀚模式。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怎麽你現在越來越像一個老太太了。天天又這又那的,你煩不煩呀!”烏日娜也是如出一轍般地,雖然嘴上說著抱怨的話,但是,手卻沒有從吳瀚的手中抽出來。

孫英群沒有理會這倆二貨,反正無論過程多麽曲折,最終這倆二貨都會轉換到互相人身攻擊的環節。

進了廚房,收拾了些小零嘴,水果之類的端出來。

果不其然,吳瀚一邊給烏日娜暖著手,一邊不屑地說,“就你這傻妞,唯一的特長也就是能生孩子了!”

烏日娜也沒對他客氣,“那咋的!要不,你給我生一個看看唄?我看你是能生出一只兔子,還是能下一個蛋?”

把果盤放到沙發前的茶幾上,孫英群拉過桌旁的一張椅子坐下。

其實,沙發上還有地方,但是孫英群實在是不想被二貨病毒傳染,離這倆二貨遠一點,有助於保持自己的智商。

“怎麽這麽早就來了?我一會兒還想去我大嫂家拜年呢?”孫英群抓起一只蘋果邊啃邊問。

烏日娜終於把手從吳瀚的手中/拔/出/來,隨手抓了一把地瓜幹嚼起來,“昨天,我公公,和我們家爺爺都沒在家。

說是在部隊裏住了,今天下午才回來呢。

今天早上,我婆婆出去給朋友拜年去了,我們就溜出啦!

對了,你婆婆呢?昨天沒跟你一起過年嗎?”烏日娜吃了一根地瓜幹,覺得沒味,就把剩下的塞進吳瀚手裏。

“我婆婆昨天在這過完年,今天早上回家了。

你們不在家看家,要是有人來拜年,家裏沒人就不好了。”孫英群瞄了吳瀚一眼。

烏日娜能幹出過年期間家裏只留一把鐵將軍把門的事。但是吳瀚不應該犯這種低級錯誤。吳家可不像她們家。

鄭承業才提了師長跟孫英群小夫妻,沒啥根基。過年都是他們給別人拜年的份,還沒輪到別人上門來給他們拜年。

像吳家這樣的人家,過年怎麽的也會在家裏留個人。雖然不說是門庭若市吧,但是來拜年的肯定不會少。

只見吳瀚有些掩飾性地把被塞進手裏的地瓜幹匆匆抓起來咬了一口,剜了烏日娜一眼,“還不是這個蠢婆娘!

非得出來找你透透氣。

這外面死冷寒天的,路又滑,她一個大肚婆還不聽勸,我能怎麽辦?只好跟著來了唄。

你看小群說要來看你呢,要不怎麽一起回去的了。

家裏也不能沒人看家呀!”最後還是吳瀚低頭了,好聲好氣地勸他們家大肚婆。

烏日娜看了看孫英群端出來的果盤,可能是孫英群家的小零嘴確實不和她的口味,也可能是,反正也已經出來放過風了。

這妞太後老佛爺似的掃了吳瀚一眼,然後滿眼星星地往孫英群面前湊了湊,極盡諂媚地說道,“來我們家玩唄?

天天看著他,我都無聊透了。”說著還白了吳瀚一眼。

孫英群本來就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既然大肚婆開口了,三人立馬原路返回。

路上吳瀚空出手來拉住烏日娜沒帶手套的手,另一只手,提著孫英群給吳家準備的禮物。

孫英群則拉這烏日娜另一只沒帶手套的手。

這妞不戴手套是有理由的,孫英群都不知道是她給烏日娜暖手,還是烏日娜給她暖手了。烏小妞大她一圈的手把孫英群的小手包在掌心,整只手都是熱乎乎的。

兩家離的不遠,一會兒就到了。

還好,看著好像沒人來過,應該是還太早了吧。

幾個人進了吳家,吳家有個能張羅的吳媽媽,家裏很有年味。到處張燈結彩的,窗戶上還拉著一串一串裝飾性的紙花。

孫英群脫了大衣就被烏日娜帶到他和吳瀚的房間裏。

自從烏日娜懷孕了以後,吳媽媽又讓他們搬回了樓上,主要是怕樓下的房間比較冷,凍著烏日娜。

烏日娜的新房孫英群來過,在那個年代,裝修的算是不錯,大床,梳妝臺,大立櫃。

烏小妞的梳妝臺上化妝品幾乎沒有,小零嘴到是堆了不少。

尤其是曾經讓孫英群怨念很深的楊梅。整整一大袋,放在梳妝臺上顯眼的位置。

不一會兒,吳瀚端著些水果上樓給她們送上來。特意叮囑自己大肚婆老婆幾句後就去樓下當他的迎賓員去了。

孫英群有些無聊地坐在床上。

烏日娜也不餓,過年誰不是吃了睡,睡了吃,剛剛放下飯碗,現在餓了才怪。

“你們家吳瀚快畢業了吧?

分哪了?回原單位嗎?”孫英群也沒有什麽吃東西的欲望,就隨便找了一個話頭。

“好像不是,原來說想回原單位,有他小姑罩著。後來好像又不去了,說他姑父想把他安排進稅務局。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一會兒,吳瀚上來,你再問問他吧!”烏日娜也沒跟孫英群見外,直接仰躺在床上。

“小群,我想在外面買房子。”烏日娜突然就沒頭沒尾地來了這麽一句。

孫英群看著懶散地躺在床上的烏日娜,這妞沒有看向她,只是有些雙眼失神地看向空無一物的天棚。

孫英群也隨著她的目光往上看看,雪白一片的天棚上,啥也沒有。

“咋了?在吳家住的不開心。想自己搬出去單過?”孫英群低聲問道。

烏日娜半天也沒吭聲,孫英群都要以為她睡著了,這妞才用少有的嚴肅而又睿智的嗓音說道,“我婆婆對我不錯,但是就是管得太寬。

尤其是我有了孩子之後,就好像隨時有個牢頭在背後盯著我似的。

再說,我聽說,我們家大伯已經快調回來了。人家大兒子才是吳家的接班人,我們這小兒子一家,就應該給人家讓位才對嗎!”

孫英群還不知道吳家大哥要回京都的事。

烏日娜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自古,遠的香,近的臭。以前兄弟倆還比較親近,以後要是住在一起了,肯定會有矛盾的。

“那,你還懷著孩子呢,再有幾個月就生了,誰伺候你月子呀?”孫英群並不是不讚同,烏日娜自己買房子搬出來。

主要是,她現在正是需要人幫忙,照顧的時候。

“那有啥,我阿媽也沒人幫她,還不是把我們兄妹八個都養大了。

我想年後就找房子,爭取生孩子之前搬出去。”烏日娜冷靜地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這事你得跟吳瀚商量一下,畢竟這買房子可是個大事。”孫英群也不好說什麽。

看來,不論外表多麽和諧的婆媳,總是有隔閡的。

盡管孫英群是支持烏日娜搬出來單過的,但是不得不說,烏日娜選了一個不是很好的時機。

將來,不論烏日娜多能幹,一個女人自己帶孩子,還要上班,可想而知,會有多辛苦。

獨自帶孩子說的輕松,單就坐月子就是一個難題。

家裏沒人伺候,女人自己還得伺候孩子。看看,吳小爺,讓他幫烏日娜伺候月子,在孫英群看來總有那麽點天方夜譚的趕腳。

“要不,你再等等,等孩子大一大,再搬出來?”孫英群試探地問道。

可是,烏日娜茫然無光的眼神還是刺痛了她。

“那你打算在哪買房子呀?我們也好幫你留意一下。”最後孫英群還是站在了烏日娜這邊。

就像她一直堅信的,做自己宮殿的女王,總比在別人宮殿裏做王後,上邊還壓著一個太後強。

說道買房子,烏日娜的雙眼才又重新煥發了光彩,“我想在補習班附近買。

買個大一點的,將來孩子也好有空間玩耍。”

孫英群喜歡看到向日葵一樣的烏日娜。看來有時間得跟吳瀚好好聊一聊了。

下午孫大嫂帶著孩子們也來到吳家,這也省了孫英群再跑去孫大嫂家給孩子們送紅包。

雖然都住在部隊大院裏,但是能不在外面走動,誰又願意死冷寒天的出外走動。

孫英群的小外甥孫俊峰已經初中生了,小小少年已經有了孫家人特有的粗獷外貌。

好在,小外甥女孫俊美長的像孫大嫂多一些。雖不能說是大美女,但是,圓圓QQ的甚是可愛。

下午吳爸爸和吳爺爺回來的時候,居然把鄭承業也帶回來了。

說是吳媽媽打的電話,讓鄭承業晚上過來他們吳家接老婆。

大家在吳家吃了晚飯,因為孫大哥今年又沒有回家過年,所以孫大嫂帶著孩子就在吳家住下了。

鄭承業下午是坐吳爸爸的車回來的,自己並沒有開車。

晚上,路燈並不太明亮,鄭承業牽著孫英群的手慢慢地往家走。

鄭承業的手很大,熱而有力。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把孫英群的小手攥在手心。

晚上孫英群也喝了些酒,有些上頭的她,把微微泛著眩暈的腦袋側靠在鄭承業的肩膀上。

鄭承業看著依戀著自己的小女人,再想想今天早上,自己老媽說的話。

小群還小呢,再給她幾年,孩子總是會有的。

鄭小哥打定主意後,跟孫英群有一搭無一搭地閑聊著。

剛剛下過雪的路面,因為白天被人走過下面是光滑結冰的滑面。雪花蓋住了滑面讓行人無法看清腳下的路面。

孫英群一個不小心,腳下一滑,就要摔倒。好在一旁的鄭承業及時抓住了她。

可惜,滑面很大,鄭小哥腳下也是一片滑面。孫英群的不平衡連帶著鄭小哥的身體也失去了平衡。

鄭承業雖然身體素質優秀,擁有八塊腹肌,但是,他畢竟不是什麽傳說中的功夫高手。

在摔倒的一刻,鄭承業只能憑借自己過硬的身體素質把身體扭轉,讓孫英群摔在他的懷裏。

孫英群再輕,也是一個成年女人的重量。嘭的砸在鄭小哥身上,也讓鄭承業半天沒緩過氣來。

因為要摔倒而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的孫英群沒有迎來冰涼地面撞擊的疼痛。睜開眼就見鄭小哥正躺在地上做她的肉墊。

說不感動是假的,這種下意識的保護才最能打動人心。

看到鄭承業臉色因為承受了兩個人摔倒的重量而顯出的一絲痛苦之色。

孫英群除了心疼,還鬼使神差地狠狠地吻上了鄭承業有些發白的唇。

現在,鄭小哥不是因為摔倒的疼痛而不想起身,而是因為小嬌妻突然給予的甜蜜而不想起身了。

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孫英群甚至覺得因為剛才是摔下來砸進老公懷裏,所以現在她跟鄭承業貼的更緊密,比平時抱在一起還要更緊密些。

兩個人就這麽在夜晚,寂靜無人的人行路上忘情地擁吻。

他們得感謝自己倒在院中院的人行路上,本來院中院就行人稀少,再加上,將軍們都回家過年,院中更加沒有行人。

孫英群紅紅涼涼的鼻尖抵在鄭承業因為喝酒而有些燥熱的臉上。

冰冰的感覺終於讓鄭小哥找回了一些理智。

雖然部隊院中院裏的行人稀少,但是並不代表就沒有行人。自己跟小嬌妻在此處做法式熱吻的實況轉播還是很不明治的。

鄭承業強迫自己緊緊摟著小蠻腰的雙手,掐在小嬌妻的腰兩側,並輕輕地往上推了推。

還有點小迷糊的孫英群因為吻的投入而閉上的眼睛,也因為腰間的雙手而不得不睜開。入目是鄭小哥一對璀璨的雙眸,而且,孫英群清清楚楚地從鄭小哥的雙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一個雙眼吐露出滿滿愛戀的小女人。

孫英群此時此刻無比肯定,自己愛上了身下的這個男人。

“快別發呆了,你老公我都快要被凍在地上了。”男人笑吟吟地說道。

因為微笑而變彎的雙眼不再能看清眸子裏的倒影,但是滿懷的情誼卻並沒有任何減少,反而因為微笑而灑出不少的情誼。

孫英群手忙腳亂地站起身來,在鄭承業還沒站起來的時候,險些又滑倒,好在手疾眼快的鄭小哥一把抱住了她。

已經無語了的鄭小哥,搖頭無奈地看著這個雞手鴨腳的小嬌妻。

快速從地上爬起來的鄭承業,拍了拍身後沾著的雪,帶著孫英群走到一個沒有冰的地面。

在孫英群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把孫英群抱起來。兩只鐵臂把心愛的小女人公主抱,抱在胸前。

孫英群因為一瞬間的失重,低聲驚呼了一聲,雙手摟上了鄭小哥的脖子。

鄭承業把抱在懷裏的小嬌妻往上顛了顛,輕輕吻了一下近在眼前的光潔額頭,“還是抱著你回家比較快!”

隨後,鄭小哥就好似在訓練場上,負重急行一般,以最快的速度抱著自家香軟可口的小包子回家,開飯!

大年初二,公共假期,鄭承業也不用下部隊。

午飯時間孫英群才勉強睜開重達千斤的眼皮。小手在被窩裏摸索著另一具溫軟的身軀。

鄭承業無論冬夏,都有赤膊睡覺的習慣,腰間小蟲子一樣不斷騷擾的調皮手指,被一只大手無情地擒住。

然後這幾個白皙滑潤的小俘虜就被大手握著帶過腰間的敏感地帶,直接越過飽滿的胸膛,被送進鑲滿兩排小白牙的刑具中。

被刑具的主人無情地挨個地咬啊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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