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1章 頂頭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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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二哥的婚禮辦的熱鬧而且對壘分明。

一邊是大碗吃肉, 大口喝酒的武人,一邊是高談闊論,吟風詠月的文人。整個酒席間充滿了武人的陽剛之氣和斯文書生的對酒當歌。

雖然很有視覺沖擊力,但是也十分的和諧。

尤其是孫爸爸和文爸爸, 文人武將膠杯換盞間, 默契十足。

婚禮之後,三朝回門, 孫二哥帶著豐厚的禮物去了文家。回家之後, 孫英群就發現自家二哥有些不在狀態。

本著對自家二哥的愛護, 孫英群還是盤問了他一下。

一問才知道,原來文家準備舉家搬到京都跟閨女住。文家就文芳一個獨女,文爸爸怕自己的掌上明珠被姑爺欺負,所以決定跟著文芳去京都居住。

這確實出人意料, 文爸爸文媽媽還只有五十多歲, 雖然不能說是壯年,但是也還遠遠沒到退休的年齡。

這要是跟著文芳去京都常住,那就意味著工作不要了。在當時的環境下, 能為了女兒, 毅然決然地舍棄公職的父母還是不多的。

孫英群跟文芳夫妻一同回京都,同行的還有文媽媽。文媽媽依舊文雅大方, 臉上看起來已經不年輕了, 但是勝在身材不錯, 而且自帶一種文人的優雅氣質。

火車上,大家聊起來, 才知道,原來文媽媽主要是不放心文芳自己獨身一人在京都生孩子。

孫二哥雖說是在京都大軍區服役,但是當兵的對家小的照顧總是不會那麽面面俱到的。

文媽媽也是一個愛女兒的母親,實在是不忍心看文芳自己一個人操持全家,又要工作,又要帶孩子,太辛苦了。

所以,文爸爸大手一拍,跟著閨女走。

這次文媽媽先跟來,文爸爸還要再處理一些家裏的事情,等文爸爸把家裏房子,工作都出理完了,就會來京都跟文芳同住。

孫二哥的房子倒是夠大,四室一廳,但是就是,每每提到跟文爸爸同住,還是會不自覺的就一臉菜色。

文芳能看的出來是真心高興,一般女人都不願意跟婆婆同住,但是跟自己父母同住還是可以接受的。

尤其是文芳現在還懷著孕,有自己親媽在身邊也更有底氣。

站臺上,鄭小哥翹首以待,終於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家的小嬌妻。

鎖定目標後鄭小哥的雙眼就自動屏蔽了其他無用景物,連鐵哥們對他揮手都視而不見了。

搞得孫二哥的心理被二度傷害,本來還想跟自己鐵哥們抱怨一下,老丈人,老丈母娘要來同住的苦悶情緒。

現在一向的鐵哥們也把他視為空氣,孫躍群同志心裏極度不平衡。

可惜,他就是再不平衡也改變不了事實。

而且,人家鄭小哥已經快步走到自家小嬌妻身邊,一通肉麻兮兮的噓寒問暖之後,才有功夫轉過頭來,對著獨自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孫躍群同志簡單地問候一下。

那溫度根本不足以溫暖孫躍群同志被傷害到的心靈。

不過當著自家老婆,和老丈母娘的面,孫躍群同志決定不跟鄭承業一般計較。等有機會一起出去喝酒,在酒桌上再跟他算賬。

雖然在部隊裏,鄭承業是他的頂頭上司,但是那也改不了他鄭師長是他孫躍群的妹夫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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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之後,孫英群就去新的工作單位報到了。

沒想到接待她的還是一個熟人,看到鄭軍拿著自己的簡歷,叫自己跟他進去的時候,孫英群就感覺一片烏雲在自己頭上漂浮,而且這片烏雲還有跟著她一起移動的跡象。

孫英群的新工作是軍部的機要秘書處,的一個小小的文員。工作時間好,朝九晚五,休周末。工作輕松,福利待遇還好,而且晉升的機會也多。

誰讓這些機要秘書都是為將來領導的貼身專屬秘書做準備的。

而跟著領導,一般幾年之後,只要沒有重大失誤,都能撈到一個不錯的職位。

鄭軍帶著孫英群來到他的辦公室,把孫英群的履歷往桌子上一放,自己隨意地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

這家夥連句:坐吧,都沒說,就這麽晾著孫英群。

孫英群知道這家夥是鄭承業的同父弟弟,而且,在他們的婚禮上表現的極其沒有風度。

“不錯嘛?挺有道行的,居然能把你塞進機要秘書處。

看來,老爺子確實喜歡你們家的那個多一些!”鄭軍低聲嘲諷似的,又好似自言自語似的對著孫英群的履歷說道。

被晾在一邊的孫英群倒是無所謂,說幾句酸話而已,對她來說不疼不癢的。

既然別人的敵意已經這麽明顯了,孫英群也就沒有必要再用自己的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了。

她徑自走到鄭軍的辦公桌前,拉開為客人準備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孫英群的舉動到是大大地出乎了鄭軍的預料。他以為剛剛初出茅廬的大學生,在他這個領導面前,還不得畏首畏尾的。

但是沒想到孫英群卻是如此的落落大方,仿佛根本就沒把他這個大活人當回事一樣。

鄭軍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釁,擡頭挑眉看向面前的孫英群。

孫英群也不怕他,自己是正經大學畢業,學校分配。在自己沒有犯錯的情況下,誰都不可能開除她。

再說,她也知道,就算她再如何討好眼前的人,也是無濟於事的。

就好比,大老婆和小三,那是永遠不可調和的矛盾。

既然沒有辦法做朋友,那就做普通工作同志好了。反正只要完成了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

孫英群回了鄭軍一個不卑不亢的微笑。

這時,一個毫無預警的推門聲,讓隔著辦公桌對坐的兩個人同時轉頭看向門口。

“鄭軍,齊阿姨讓你晚上接了她去我家吃飯……咦!你怎麽在這?”劉心巧推門而入,看到孫英群坐在鄭軍對面,笑容僵硬在臉上,生硬地問道。

孫英群對這個沒有禮貌的女人一點印象都沒有,這種直接闖入別人辦公室的行為,簡直粗魯無禮到了極點。

孫英群根本就懶得理這種人,她輕慢地把頭轉向鄭軍,“鄭科長,你是還要繼續,還是要先處理自己的私事呀?”

鄭軍也讓突然闖入的劉心巧搞的很沒面子。劉心巧長的是不錯,打扮的也很時髦,老爸還是自己老媽醫院的院長。

但是這個劉心巧就是一個被大人寵壞了的熊孩子。都已經開始工作了,還是一副天老大,地老二,她老三的架勢。

鄭軍對劉心巧並不是十分滿意。但是,相對於其他女孩,齊娟卻最心儀這個劉心巧,因為劉心巧雖然有些小性子,但還算是單純聽話。說白了就是傻!

“你怎麽來了,我媽的事,給我打個電話就行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鄭軍很不耐煩地沖著還站在門邊的劉心巧擺了擺手。

但是,這個沒有眼力勁的劉心巧卻沒有如他所願地退出房間,而是直接走了進來,並且指著孫英群問道,“她怎麽在這?你們認識嗎?”

到了這個時候,如果孫英群再聽不出劉心巧話裏的敵意,那她兩輩子都白活了。

但是,她卻很納悶,她好像不認識這個女人。怎麽就因為自己在鄭軍的辦公室坐著,就對自己發脾氣。

這醋性也太大了點吧?

孫英群沒有理她,而是面對著鄭軍,悠然地攏了攏頭發。

看到孫英群手腕間的那塊小巧的方表盤腕表,劉心巧覺得孫英群是在特意向她示威。

其實人家孫英群根本就沒有記住她這麽根蔥。

可是,劉心巧卻激動起來,她連指著孫英群的手指都有些哆嗦起來了。看孫英群根本就不理她,劉心巧又轉頭看向鄭軍,質問道,“她怎麽在這?她是誰?

現在部隊真是什麽人都招呀?一個高中沒畢業的都能混進部隊了。

不行,我要去告發她!”劉心巧激動的臉紅脖子粗的。

這次鄭軍是真的覺得丟面子了,本來他想在孫英群面前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也好震一震這個再他手底下混飯吃的嫂子。

可是劉心巧的出現不但打亂了他的計劃,還把他顯得像一個挑梁小醜。

“人家是正經大學畢業生,剛分來的。

你不知道,就別在那瞎說!趕緊回去吧,你們醫院不是都挺忙的嗎?”雖然鄭軍心裏極其不耐煩這個劉心巧,但是,該給的面子還是得給的。

“怎麽可能,她上次帶著她那個農村老娘搶我看中的手表。

你說你一農村人,你帶什麽手表,你會看嗎?”劉心巧又如同在表店一樣,大聲地吵鬧起來。

這句倒是提醒孫英群了。

孫英群對這個女人的面容依舊沒有記憶,但是,對她的囂張態度倒是有了一絲記憶。

這種目中無人,唯我獨尊的氣焰,好像前不久,她帶著婆婆呂翠翠買表的時候,也遇到過一個這樣的。

但是,因為當時,孫英群關註的只是自己喜歡的手表而已,對其他叫嚷的生物並沒有太過關註。

所以,也就沒認出來這個女人就是那天,那個囂張跋扈的女人。

可是,她沒註意人家的長相,劉心巧倒是仔細觀察了孫英群一番。尤其是發現孫英群比她漂亮,比她年輕,還比她更有錢的時候,劉心巧已經把孫英群當成了自己的假想敵看待了。

這也是為什麽,剛剛劉心巧看到孫英群會那麽的激動。

那天,她矮了孫英群一頭,被這個女的比了下去。

但是現在不同了,這是鄭軍的辦公室,看這個女的應該是鄭軍的手下。

她現在是鄭軍的未婚妻,那她就能把這個礙眼的女人踩在腳底下了!有了這個認知之後,劉心巧就好似驕傲的孔雀上身。

她放下正指著孫英群的手,緩步走到鄭軍身邊,俯下身,故作親熱地對鄭軍說,“軍哥哥,你晚上也要一起接我!然後我們一起回家吃飯。”

其實當天,在表店裏,劉心巧除了關註孫英群這個比自己出色的女人之外,就只關註自己喜歡的手表。

如果當天,她有仔細聽齊娟和孫英群她們之間的對話。

或者,事後不是因為生氣而忽略了她媽對她的告誡的話,她就應該知道,這個孫英群是鄭軍的嫂子。

在道義和親情上,連鄭軍都應該讓她三分。

可惜,劉心巧的心一點都不巧,她的心裏除了漂亮的衣服就只有她自己。所以,她以為今天,她能扳回一局。

也因此,她故意在孫英群面前表現的跟鄭軍很親熱。

領導的太太,一般也是下屬們巴結的對象嗎。她就是想要孫英群對她笑臉相迎的時候,狠狠地落她的面子。

只可惜,願望是美好的,事實卻是殘酷的。孫英群根本就沒有看向她,甚至連掃都沒有掃她一眼。

“鄭科長看來是有自己的事要處理,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了。

我的桌子在哪。我自己過去就好。”說著,孫英群也沒等鄭軍回話,就徑自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

鄭軍還沒說什麽呢,劉心巧又開始出聲了,這次她可是趾高氣揚地站直了對孫英群大聲說道,“餵!你這是對待領導的態度嗎?

你們科長讓你走了嗎?就你這樣還怎麽完成工作?”

劉心巧的話仿佛她才是這間辦公室的擁有者一樣。

孫英群現在已經懶得回這個瘋女人了,只是輕輕地“切!”了一聲,再免費奉送了一枚24k金大白眼。

頭也不回地開門去了。

鄭軍看著面帶不屑的孫英群也很生氣。

他當初的目的也是想踩孫英群,雖然劉心巧的手段拙劣,但是因為跟他的目的一致,所以,他也就沒有出聲阻攔她。

可是,他們倆的手段都沒有讓孫英群露怯。

不但如此,人家孫英群最後的那個眼神,明顯就是瞧不起他們。鄭軍的火也竄上來了。

他沒理會就站在他身旁的劉心巧,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此時的孫英群已經打開了辦公室的房門。

好巧不巧,一個瘦高的年輕男軍官正舉著手作敲門狀。

這個年輕人跟孫英群來了一個臉對臉的正面接觸。經過短暫的呆楞之後,青年男軍官,趕緊扯出一抹燦爛的微笑。

“你就是孫英群同志吧,我叫劉雲,是機要秘書處的處長。

知道你今天報到,我過來看看,也帶你熟悉一下我們機要秘書處的情況。”青年男軍官主動伸出來右手。

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這麽主動打招呼,孫英群當然回以善意的微笑。

自爆名頭後,孫英群禮貌地跟他握了握手。

鄭軍還保持著站著的姿勢,但是,臉部表情卻變得十分僵硬。

本來要對孫英群沒打招呼就自行離去的行為給與批評,可是看到門口的人,聽了劉雲的話之後,鄭軍的表情就變得極其微妙。

門口的劉雲也沒有進來的意思,他只是象征性的往辦公室裏面看看,對鄭軍點了點頭,就帶孫英群離開了。

臨走,孫英群還不忘禮貌地幫鄭軍把辦公室的門關上。留下,辦公桌前的傻傻站著的劉心巧和鄭軍。

房門關上後,劉心巧才反應過來,她一手指著房門,孫英群剛剛離去的方向,一面轉頭質問鄭軍,“她這是什麽意思?

你就這麽讓她走了嗎?她怎麽就敢這麽離開?

你不是她的領導嗎?……”

劉心巧還要繼續質問,但是她被鄭軍陰沈的表情嚇的自動消了音。

鄭軍陰得能滴水的表情,狠狠地盯了關著的房門一眼,然後轉向離他很近的劉心巧,“你沒聽到,剛剛帶她走的是我們這最年輕的處長劉雲嗎?

我一直以為這個孫英群是走的我們家老頭子的關系進來的。我就說,老頭子不會是為了那個兒子,連面子都不要了吧?看來還真的不是。

原來是劉家把她塞進來的。

這個孫英群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能讓劉大處長親自來接她。”鄭軍仿佛是耐心地解釋給劉心巧聽,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語似的說道。

劉心巧卻不會想那麽多,她就是想要踩那個她看不順眼的女人。

本來鄭軍是孫英群的領導,她是領導的未婚妻,她憑借身份就能踩孫英群一腳。最起碼呵斥孫英群兩句也好呀。

能看到孫英群敢怒不敢言的臉,她劉心巧今天來的也算是值了。

可惜,她什麽都沒看到,什麽也沒撈到。

這就讓她開始有些埋怨鄭軍了。連自己的手下都管不了,壓不住,還算是什麽科長呀!

“鄭軍,你也當科長幾年了,什麽時候提處長呀?

我看那個劉雲也沒比你大幾歲嗎

怎麽你爸都不幫你往上挪動挪動?”劉心巧不無抱怨地說道。

但是她不知道,她的話算是杵到鄭軍的氣管子上了。(戳到了痛處)

鄭軍本就十分陰沈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劉心巧被鄭軍狠厲的眼神看得後背直發涼,她甚至有一種錯覺,鄭軍仿佛下一刻就要撲上來咬斷她的喉嚨似的。

還不知道自己說錯話的劉心巧,雖然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但是動物的本能還是有的。

此時再跟鄭軍呆在同一間辦公室裏是不明智的。現在的鄭軍如同一只惡狼,眼睛裏放射出兇殘的光芒。

劉心巧不自覺地慢慢後退,遠離鄭軍的身邊,“行了,我已經把信兒帶到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我,我走了。”說著,劉心巧一刻有不願意多呆,逃命似的離開了鄭軍的辦公室。

獨自一個人的鄭軍臉色並沒有緩和下來。

反而因為辦公室裏已經沒人了,而變的更加殘暴。此時如果有人看到鄭軍的眼神的話,他的眼神裏除了暴虐的因子,還帶有些許瘋狂。

鄭軍又怎麽會忘記,是劉雲搶走了本應屬於他的處長。

人家劉家為了子女上位,不予餘力地幫襯。

可是,他鄭軍的老爹,就好像他這個兒子是一團垃圾一樣,躲都躲不急,那會為他出力。

從進機要秘書處,就是他老媽在使力,後來混上了個科長,本來鄭軍還興高采烈地想給他那個總司令老爸報喜。

可惜,他在老爸的書房門外卻聽到了父母激烈爭吵的聲音。

對於齊娟用歪門邪道的手段,幫兒子提的科長,鄭總司令的措辭十分嚴厲,而且字裏行間透著一股字瞧不起。

仿佛他們母子就只會搞歪門邪道一樣。

當時所有的喜悅,所有的憧憬都一並煙消雲散了。

鄭軍沒有勇氣去跟鄭文強爭辯,他甚至沒有勇氣去敲開鄭文強書房的門。

他確實是靠關系進的機要秘書處,但是在工作的時候,他也確實努力了。

他也曾經為了起草文件成宿成宿的熬夜,他也曾為寫文件而翻爛了新華字典,他也曾經為了能更好地學習,而把原來的資料都搬出來研讀,他也曾……

可惜這些,他老爸鄭文強鄭總司令從來都看不到。

在他老爸的眼裏,他和他老媽就是陰謀詭計的代名詞。所有他取得的成績都是用不正當的手段得來的。

鄭軍從小就覺得,別人的父親是愛著自己的兒子的,但是,他老爸卻是恨自己的。他不但恨自己還恨著自己的母親,齊娟。

這曾經讓小小的鄭軍很是沮喪,他沒人傾訴,只能問他媽媽齊娟。

當時齊娟是怎麽跟他說的來著:什麽事都要自己去爭取。只要是你想要的,你就拼了命地得到,抓在自己的手心裏,你管他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反正都是你的。

當時的鄭軍並不太理解齊娟的話,但是他又不敢再問。因為當時的齊娟看起來很可怕,比上課打他手板的老師還要可怕。

但是,鄭軍卻記住了媽媽的話。

什麽事都要自己去爭取。

他想得到老爸的關註,既然做好事,做乖孩子,老爸不理他。那他就做個壞小孩。從小鄭軍就是學校裏的小霸王。

老師找家長都是常態了。

但是他叛逆的行為並沒有得到鄭文強的關註,鄭文強年輕的時候,一心撲在事業上。對家庭,對兒子的成長並不十分關心。

上次,晉級處長的時候,本來鄭文強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

可是鄭總司令就是不幫他。

鄭軍對鄭總司令也可以說是積怨已久了。再加上鄭承業的出現,鄭軍終於知道了為什麽鄭文強從來不把他當回事。因為人家還有另一個兒子,一個出色的兒子。

這一切都讓鄭軍崩潰,這麽多年來鄭軍依舊沒有放棄要讓老爸關註他的這個目標。

什麽事都要自己去爭取!也成了他的座右銘。

可是無論他在工作中表現的多麽出色,他老爸就是不會回頭看他一眼,給他一句讚美的話。

本來升處長的那次,他認為終於可以讓鄭文強對他刮目相看了。可惜他失敗了。

這簡直就是他生命中的恥辱。

鄭軍只有在關起門,只有他自己的時候,他才會承認:他恨劉雲。因為劉雲搶走了他處長的位置。

他恨鄭承業,因為這個兒子,鄭文強才會從來都不關註他。

他恨鄭文強,因為如果不想要他這個兒子,又為什麽把他生出來。

所有跟這些人有關系的人,也都成了他鄭軍憎恨的目標,就好比孫英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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