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7章 反間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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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足了自己好奇心的孫英群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王心蕊不可能跟李豪這個窮小子, 這幾乎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

尤其是在見識過王家的生活之後,李豪的條件怎麽可能滿足她的虛榮心。

孫英群早就看出來了李豪註定是剃頭挑子,一頭熱。

事情雖然鬧的大, 但是, 畢竟沒有出人命,所以, 輔導員和學校也就都以批評教育為主了。

但是, 一天, 當孫英群跟劉文結伴出學校的時候,她看到了王心蕊的新金主。

看著王心蕊姿態優雅地上了高上進的汽車,孫英群突然覺得她們為烏日娜討回公道的機會來了。

本來沒打算跟劉文一起吃飯的孫英群,把劉文拐進小飯店。

之前烏日娜的事, 並沒有傳到學校。也不是什麽好事, 孫英群也就沒有告訴劉文。

但是,現在說不定他們的計劃需要劉文幫忙,這就不得不把事情的始末跟劉文交代清楚了。

劉文聽了之後, 也很氣憤, 同時也十分同情烏日娜的遭遇。對高上進這個渣男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如果不是孫英群他們早已經否決掉了,套麻袋, 敲悶棍的計劃, 劉文都要主動請纓去套高上進麻袋了。

兩人商量了一下, 由劉文負責調查追蹤王心蕊這邊。

劉家在王家倒臺之後,並不是放手不管了。

這種老牌家族不會放任任何將來可能對家族不利的因素。所以, 對王海川和王家其它小輩的近況,劉家應該有第一手的資料。

劉文也不推辭,她雖然跟烏日娜交往不多,但是大家同寢四年,同學情誼還是有的。而且,烏日娜這個人並不招人討厭,劉文也原意幫她這個忙。

回到補習班後,孫英群聯系了吳瀚。這次,她並沒有把一顰姐包括在對話之內。

自從上次打人事件之後,吳瀚從部隊裏招了兩個退伍的軍人,當補習班的保安,兼打雜。

因為吳瀚出手大方,兩退伍兵,小張和王哥對這份工作還是很滿意的。

可能是因為有了精壯男員工,一顰姐最近也不再像驚弓之鳥一樣,每天戰戰兢兢的了。

而且,因為吳瀚特意囑咐過,別讓一顰姐落單,小張和王哥還經常換著班地送一顰回家。

所以,高上進也有日子沒來騷擾一顰了。

當然也可能是高上進有了王心蕊這個新歡,就沒功夫理一顰了。

孫英群見一顰已經穩定下來了,也就沒有把她在包含在報覆計劃中。這個可憐的女人,還是讓她安安穩穩地過生活吧。

吳瀚知道了孫英群的計劃後很興奮,他可從來沒有忘了殺子之仇。

但是,挑撥離間這種事,說起來容易,現實操作起來就有些難度了。

這主要是因為他們跟高上進,劉愛華的圈子不同。想要摸清高上進的姘頭太難了。

現在終於有了一個,突破口,吳瀚怎能放棄這個機會。

孫英群的計劃很簡單,既然現在,王心蕊已經高調示愛高上進了,她們就順水推舟給王心蕊按上急切想要轉正的名號。

而且,孫英群也不信王心蕊自己不想當廠長的老婆。

只要她們能巧妙地把這件事傳達到劉愛華耳朵裏,並且讓她相信,高上進已經為王心蕊動了要跟她離婚的心思。

她不信李愛華還能坐得住。

只要這對賤男女互相咬起來,不論那一方吃虧都是孫英群他們所喜聞樂見的。

吳瀚也支持孫英群的計劃,並且當時就去找他小姑。

他們總不能直接跑到李愛華面前,對她說:你老公因為小三,即將不要你了吧。

這人家也不信呀。

所以,吳瀚要讓他小姑幫他,找一個場合,時機,最好李愛華能無意中聽到這個消息。這樣她才會對這個消息深信不疑。

吳家自從著手要對付高家,吳家小姑就對高家的事很是上心。

當吳瀚來找她的時候,吳小姑正好知道這個周末,李愛華的外甥要舉辦婚禮,作為李家現在混得最好的孩子,李愛華是肯定會去的。

而這時候,劉文也帶回了最新消息。

原來,轉業之後的王海川就分到了高上進的長裏,也在工廠家屬院裏又分了房子。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王心蕊就跟這個廠長高上進搞上了。

一開始,王海川還會對王心蕊動手,但是,後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高上進的介入,王海川那個熊包蛋也不敢再跟王心蕊動手了。

王心蕊也就心安理得地做起來高上進的外室。

現在兩個人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但是,因為兩人在一起的時間還很短,所以高上進的老婆還不知道。

幾個人商量過後,吳瀚找到他小姑,要求能不能找人把孫英群和劉文帶進李愛華外甥的婚禮現場。

吳小姑仔細的看著成熟了很多的小外甥,最後答應了他。

但是,吳小姑還是忍不住提點了小外甥幾句,“小瀚,你別生你爺爺的氣,家裏的情況有限。

一切都要徐徐圖之。”

吳瀚不是不分好歹的人,家裏人對他好他也是知道的。家裏有難處,他也理解。雖然心理上還是有些別扭,但是卻不會真正跟家裏人離心。

“沒有,小姑,我知道家裏的難處。我這不是自己想辦法呢嗎!

你放心,不會牽連到我們吳家的。你看,我都不會露面。”吳瀚給了吳小姑一個安心的微笑。

周末,孫英群和劉文跟著一個姓劉的女人一起參加李愛華外甥的婚禮。

這個自稱劉姨的中年婦女,對外人介紹她們兩是自己遠房侄女,跟過來玩玩。

劉姨很健談,人面混得也很開,不一會兒就把孫英群和劉文安頓好了,自己去找相熟的朋友聊天去了。

李愛華的外甥婚禮辦的不小,雖然沒法跟孫英群的婚禮相比,但是也開了二十多桌酒席。

孫英群跟劉文坐在末席,她們遙遙能看到肥胖的李愛華整坐在首席,跟新人說著什麽。

一直註意著李愛華一舉一動的孫英群,席間發現李愛華出去了。

她對劉文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也一前一後的離席了。

因為一直關註著李愛華,所以她們離開的時間就是腳前腳後。

孫英群看著李愛華拐進了飯店的女廁所。

緊跟著,孫英群跟劉文也推門進了女廁所。

廁所隔間裏只有一間是關著的。

孫英群和劉文裝作閑談似的開始了她們計劃好的表演。

“唉!你聽說了沒呀?王心蕊好像又要結婚了!

聽說還是個大廠長呢,天天開著車來學校接她,上次她說過,叫什麽來著?

對!好像是叫高什麽,高什麽上的?”劉文裝作不在意似地說。

“高上進!

不就是一廠長嗎,有什麽了不起的。上次我在學校門口看到那人了。

看著都四十多歲了。跟她爹似的,這樣的人能沒老婆嗎?”孫英群裝作閑閑地接話道。

此時的廁所隔間裏傳來了嘭的一聲悶悶的撞擊聲。

孫英群個劉文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默契地同時停頓了一下。見廁所隔間裏沒了動靜就繼續她們的計劃。

“怕啥,王心蕊的事,幾乎學校裏都知道了!誰不知道現在有個廠長天天開著車在大門口接她。

再說這飯店,誰認識她呀!”這完全是臨時加戲,孫英群也沒想到李愛華居然會氣得砸墻。

劉文也是個反應快的,馬上接話道,“就是,就是,她們幹都幹出來了,還怕人說呀。

我跟你說呀!你可別告訴別人,我聽說:那個什麽王廠長既有老婆,還有兒子呢,而且人家的兒子都該上大學了。

不過,這次王心蕊好像是鐵了心要跟這個王廠長了。

說來也是,她那個丈夫沒什麽能耐還一天總打她。這次好不容易傍上了個廠長,就算是歲數大一點也值呀!”

孫英群看劉文又把話給圓回來了,才送了一口氣,她是真怕那個蠢婦不管不顧地沖出來。

不過好在,除了剛剛的那一聲動靜,之後廁所隔間裏就靜悄悄地好似沒人一樣。

“那人家廠長的老婆也不能幹呀?

人家憑啥就把老公和大兒子就讓給她。人家老婆不松口,她也幹沒轍不是。”孫英群接著劉文的話繼續往下說。

“咋沒轍,這可是聽王心蕊自己說的。

她說了,她竄籠著王廠長不讓自己兒子考的大學呢。

這不上大學將來就只能是一個工人,那孩子的一輩子就算是完了,你說,廠長的老婆能幹嗎?

為了兒子的將來,她也的離婚呀!

再說,我看這個王心蕊就是成心的。

王廠長的兒子考不上大學才好,就不會擋了將來她孩子的路。”劉文有些憤憤地說道。

“真的假的,那廠長真的為了她連老婆兒子都不要了?”孫英群裝作吃驚的叫道。

劉文看著孫英群狡猾地一笑,然後接著話頭,“反正王心蕊還年輕,以後,想給廠長生多少就生多少。她可是連她自己三個月的身孕都不要了。

前幾天,不是還傳,她流產了嗎?”劉文用幸災樂禍式的語調說道。

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孫英群她們也不敢說的太多,那樣就顯得太過刻意了。

反正話已經說到了,李愛華自己查也會查到王心蕊。

最重要的是王心蕊真的跟高上進走的很近,而且王心蕊未必就沒有登堂入室的心思。

兩個人洗了手,又隨便閑聊了幾句就出去了。

回到了席間,找到了那個劉姨,告訴她一聲,兩個人就離開了喜宴現場。

當她們出來的時候,遠遠地看著肥胖的李愛華表情很臭地從外面往回走。

孫英群趕忙躲在劉文的身後,錯過了李愛華的目光。

其實,當時的李愛華已經被剛剛在廁所裏聽到的消息震木了。她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看兩個錯身而過的路人。

什麽對李愛華最重要,並不是她已經名存實亡的婚姻,而是她的兒子。

所有她的忍讓,她為了這段婚姻所做的瘋狂事都是為了自己的兒子。

可是,那個該死的高上進連她最後的希望都要毀掉。

失魂落魄回到家的李愛華,見到兒子又在無所事事地看著小人書打發時間。

她突然變的很氣憤,老娘為了你,這些年來在家裏挨打受罵,在外面不停地打小三打破鞋。

但是她這個兒子卻是個不爭氣的。除了到處顯擺,他爸怎樣怎樣,學習簡直是一塌糊塗。

李愛華突然發瘋似地從兒子高原手裏,搶走小人書,並氣急敗壞地把書撕個粉碎。

高原這些年也是一個被慣壞了的小霸王。家裏的醜事,他爸的不檢點,他媽的潑婦行為,並沒有止步於家裏。

這也是為什麽高原小小年紀在學校和補習班裏都要大肆吹噓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爸爸媽媽。

因為他也自卑,他也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應對同學們對他的嘲笑。

高原其實根本看不上他那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爸爸,和粗俗臃腫的媽媽。

李愛華的行為激怒了這個正處在叛逆期的男孩。

“你發什麽瘋?你看看你現在這副德行,像個瘋子似的。怪不得,我爸就算是出去找女人也不要你。

誰會要你,連我看了你都會反胃。”吼完,高原也沒管呆若木雞的李愛華,摔門出去了。

手裏還拿著破碎的小人書的李愛華,看著一地的碎紙屑,隨後又環顧這個冰冷的不會給她帶來任何溫暖的家。

連一直支持她的:等兒子長大了就好了的信念也瞬間崩塌了。

她就好似一個跳梁小醜,用盡全力去維護她自認為重要的家,保護自己的兒子。

但是到頭來,連這個她即便是不要尊嚴也要保護的人,最後都罵她是個瘋婆子,離她而去了。

在李愛華跟高上進結婚的時候,高家還沒有得勢,兩家也算是門當戶對。

李愛華也是滿懷著少女對未來的憧憬,女人對愛情的渴望,妻子對兒女的期盼,嫁給高上進。

可惜,時間緩慢而又無情地磨平了這一切,唯有為了兒子保持這段婚姻的執念支撐著她。

如今連這個兒子也辱罵她,回憶起曾經她李愛華也是如花少女,甜蜜而又芬芳,現在的她,滿臉的油膩,身體也臃腫不堪。

李愛華突然放聲大笑,她笑的是如此酣暢淋漓,甚至連她自己都不記得,她上一次大笑是什麽時候了。

雙腿仿佛已經支撐不住她肥胖的身體,軟倒地坐在一地碎紙上。但是她依舊沒有停下她肆無忌憚地大笑。

這笑聲就好像是要把她一輩子的開心事都一次笑完一樣。

如果只是聽聲音,那麽外人一定會以為這女人正在看什麽好笑的笑話,才會笑的如此開懷。

可是,滿臉的淚水卻騙不了李愛華自己,她的笑是多麽的苦澀。即便是這樣,李愛華也沒有停下她瘋狂的大笑,就算是眼淚已經打濕了她衣服的前襟,她依舊瘋狂地笑著。

至於這瘋狂的笑聲之後,這個瘋狂的女人會做怎樣瘋狂的事,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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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之後,吳瀚的小姑居然直接找到補習班裏來。

當時,吳瀚正在跟孫英群她們侃大山,吹噓著自己的宏大理想。

吳小姑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把吳瀚叫了出去。

大家還以為吳家出了什麽事呢,都有些表情緊張地等著吳瀚回來。

不多時,吳瀚也神情嚴肅地走了回來,而他小姑卻並沒有跟著進來。

這貨一臉苦大仇深地回到他原來的位置上,坐下去之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之後,對著在座的幾個人道:“今天晚上想吃什麽?小爺請客!”

他這一出搞得一顰,和文芳心裏都有些沒底。

孫英群到是嗅到了幾分陰謀得逞的味道,尤其是吳瀚雖然刻意緊繃,但是還是止不住微微上翹的嘴角。

最後還是溫柔地一顰姐繃不住了,小心翼翼地問道,“啥事呀?你就說是好事壞事吧?”

吳瀚也在大家的註視下破功了,撲哧的一聲,笑出聲來。

一臉白凈的吳瀚笑得見眉不見眼的,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高興,很有一種揚眉吐氣的豪情在裏面。

“小群,對,你把劉文也叫著,這次也要好好謝謝她才行呢!”吳瀚興高采烈地對這孫英群說道。

原來,吳瀚的小姑也才收到消息,高家的兩口子這次是真的鬧掰了。而且,那個李愛華也是個烈性的,懷裏揣著菜刀,直接跑去抓奸在床。

聽說那個女的,腦袋都被她砍爛了。高上進的迎風高歌的小兄弟也被這婆娘一刀斃命,直接帶走做了姑奶奶到此一游的紀念品。

現在,滿大街的警察都在找這姑奶奶呢。

一顰姐聽了當時就嚇的面無血色,連手都哆嗦了起來。

這高上進的女人是瘋了不成,這可不是打兩下,罵兩句,這活生生地就砍死人,還把老公的大寶貝兒也打包帶走留作永久的紀念了……

一顰姐突然覺得身上冷颼颼的,想起那女人瘋狂的臉,大白天的也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文芳沒有吭聲,她的目光在孫英群和吳瀚的臉上游弋。

因為她的意外懷孕,大家都對她照顧有加,所以,最近孫英群和吳瀚的計劃並沒有告訴文芳。

而且說實話,這種看似歪門邪道的東西,孫英群也不知道文芳能不能接受。

吳瀚能毫無心理壓力的實施他們的計劃,那是在報殺子之仇。孫英群本來就跟王心蕊有仇,所以對黑她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劉文雖然跟高家兩口子沒有任何過往,但是王心蕊這幾年也沒少給她添堵。現在,李博文算是被她調/教的不錯了。

但是,前幾年,王心蕊可是沒少在她面前,博文哥哥,博文哥哥地叫。

再說,如果王心蕊真的是那好的,又怎麽會讓人家老婆抓奸在床。

聽說,倒在血泊裏的兩個人可都是光著屁股的。難道談工作,談理想還需要赤誠相見才能表達出高度的熱情不成。

不過最後,孫英群還是沖著文芳幹幹地笑了笑。

吳小哥倒是全無所謂,因為這娃正在為第一次,不靠吳家,自己報仇成功而興奮不已。

這次的覆仇成功,對吳小爺來說仿佛就是他人生中的一個裏程碑。他自定義地把這次由他們這些年輕人獨立策劃的報仇行動,看成他終於成了一個真漢子的標準。

吳瀚和孫英群相視一笑,有一種一切盡在不言中的味道。

文芳雖然也猜到,這兩人一定是背著她幹了什麽好事。但是,看看一旁的一顰姐,還是把要問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等有機會在單獨問問孫英群吧。她也不想把一顰姐給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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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部隊大院裏吳家別墅中,吳家的掌權者們又都齊聚一堂。

吳小姑找過吳瀚之後,就急匆匆地回了吳家。

跟吳爺爺匯報了她得到的消息,並且把前幾天吳瀚找到她,要她幫忙帶朋友去李愛華外甥的婚禮的事也跟老爺子說了。

吳家老爺子聽了之後,陷入了自己的沈思,吳家的客廳裏坐了四個人,但是卻一點聲音都沒有。仿佛屋裏根本沒人一樣。

大家都緊張地盯著老爺子,尤其是吳小姑,就怕她這個從小寵到大的小外甥幹了什麽蠢事。

剛才,吳瀚跟她說,自己沒幹什麽犯法的事,讓她放心。

但是,這一切都太巧合了,如果說吳瀚什麽都沒幹,吳小姑就是打死了也不會信的。

吳媽媽也很擔心,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烏日娜流產的事,雖然看著已經過去了,但是吳瀚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尤其是聽吳家小姑說,現在高家都已經炸了鍋了。

幾乎所有人都在滿世界地找李愛華,可是,這個李愛華砍了人之後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眼。

所有她的朋友,親戚,能去的地方,已經都找遍了,但是沒有任何人發現李愛華的行蹤。

吳爺爺並沒有沈默多久,他撥通了一個電話,只是簡單地跟電話那頭說了幾句。

之後,吳爺爺就又陷入思考中。

吳爸爸大概能猜到吳爺爺的心思,其實吳爺爺也沒有忘了自己小孫子的仇,他一直在著手,讓人暗地裏收集高副局長的把柄。

雖說是他們吳家有心算無心,但是,想找到貨真價實能扳倒一個副局長的把柄也不容易。

現在明顯,他們吳家收集的東西還不夠多,吳爺爺應該是在考慮到底要不要用手上這些東西。

人都說,打蛇打七寸。

吳家一直奉行的理論就是,能不撕破臉當然最好,但是,一旦為敵,就一定是不死不休。

高家的事,擺明了跟吳瀚有關,只要留高家一口氣,高家早晚要反撲,或是咬吳瀚一口。

自古當差的最不好惹,也最纏人,因為這幫人門道最多。

此時的吳爺爺確實是讓自家小孫子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不論如何還是自家孫子重要。

而且吳爺爺和吳爸爸同時想到了一個人,一個他們有過一面之緣,又能在這件事上幫的上忙的人。

吳爺爺獨自轉身進了書房,從寫字臺底層的保險箱中拿出了一個牛皮紙袋,並把他交到吳爸爸手上。

“這東西分人。如果交到一個跟高家有過節的人手裏,高副局長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但是如果交個一個手松的人手裏,雖然也能讓高家手忙腳亂一陣子,但是,高副局長應該還不至於一擼到底。”吳爺爺依舊笑呵呵地對吳爸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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