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我娶她,讓她當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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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人的餐桌不管是在呼市韓司令的別墅裏,還是在草原淳樸的蒙古包裏都離不開一個永恒的主旋律,那個就是酒。

但是如果真要是認真比較的話,也還是有區別的。那就是,在韓家吳瀚還有啤酒可以選擇,但是到了草原,只能用平時喝啤酒的杯子,直接幹白酒。

一屋子紅皮雞蛋中間,吳瀚這只紮眼的白皮雞蛋就成了大家灌酒的首選。姥爺的酒,那是肯定不能推辭的。

舅舅們畢竟是長輩,吳瀚也沒法說不喝。這一輪下來之後,吳瀚已經開始頭重腳輕了。緊接著就是各個表哥輪番上陣。

烏日娜有點看不下去了,遞過一塊煮的軟爛的牛肉給吳瀚。吳瀚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有了食的胃袋,讓吳瀚又堅持著跟兩個表哥碰了杯。但是,最終也沒能挽救吳瀚倒下挺屍的命運。

烏日娜因為平時也不經常回來,所以這幫彪悍的舅媽和表嫂們也沒有放過她。

別看她的酒量在吳瀚的眼裏,屬於巾幗英雄的範疇。在韓家也從來沒有醉倒過,那是因為在韓家的那都是親哥哥,哪裏舍得真灌自家小妹。

但是在姥姥家就不同了,尤其是同輩的表嫂們,一口悶白酒,那叫一個幹凈利落。不一會兒,挺屍二號也不負眾望地倒下了。

烏日娜的姥姥慈祥地看著這倆小輩,烏日娜是她最小的孫子輩,又是一個閨女。說是他們海勒圖德家的小公主也不為過。

這個吳瀚雖然看著是弱了一些,但是人家畢竟是京都人。再說又是其其格看上的。她的女兒她知道,看人選夫的眼光還是很準的。

就看當初其其格死活非得跟著韓星遠走。就看出來了,其其格是個有眼光的女人。不過女人的幸福是要自己爭取的,這對蒙古女人來說也不是什麽難為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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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第二天吳瀚從宿醉中醒過來的時候,他突然感覺頭下的枕頭是那麽柔然,舒適,搞得他都不想起來了。

但是為什麽這個枕頭不但柔軟舒適,還散發著陣陣溫熱。

吳瀚撐開他還粘連在一起的眼皮,然後一團雪白的柔軟直楞楞地撞進吳瀚還迷離不清的眼裏。宿醉的吳瀚大腦還處在一團棉絮狀態。

他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識一樣,舉起來,用食指捅了捅眼前的這團柔軟。捅起來軟軟的,吳瀚微微用力他的食指就陷入其中。

突然他的頭頂上傳來一聲含糊的嚶嚀,然後他頭下舒適的枕頭就這麽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地抽走了。

吳瀚失去了枕頭支撐的腦袋,毫無懸念地嘭地一聲敲在硬邦邦地毛氈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突如其來的撞擊,還是因為會自主移動的枕頭,吳瀚棉絮一般的大腦終於恢覆了工作。

他的雙眼猛地瞪得跟見了鬼一樣,吳瀚的右手的食指還陷在那團軟肉中。此時也如同熱油濺在手上一樣,痙攣一般抽回手指。

吳瀚右手的食指仿佛真的被燙到了一樣,被他緊緊地攥在拳頭裏。這時候,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為什麽他的胳膊上沒有袖子?他昨天穿的白襯衫哪去了?

仿佛他躺的毛氈上有針一樣,吳瀚一個鯉魚打挺,噌地從毛氈上跳起來。但是他宿醉的腦袋雖然開工,並沒有完全恢覆工作。

最起碼,掌管平衡的那一部分大腦就還處在休眠狀態。所以,吳瀚只是短暫地彈跳起來,然後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拜吳瀚早上如此歡脫地搞動靜,睡在他一旁的女人又嚶嚀了一聲後,緩緩地掙開了雙眼。隨後一雙仍然朦朧的眼睛,跟一雙已經快睜到爆的眼睛對視了大約有十秒鐘。

這十秒鐘,吳瀚就這麽保持著自己摔倒的姿勢,除了胸脯好似拉風箱一樣地起伏,其它的身體部分一絲都沒有動。

烏日娜的眼睛漸漸地染上一絲清明,她用手揉了揉她那雙還泛著紅血絲的大眼睛。半坐了起來,“你起來了?怎麽不多睡一會兒?頭疼嗎?”烏日娜略帶沙啞地問道。

此時的吳瀚就好像是一個患了帕金森癥的老人,得得瑟瑟地舉起右手,本來他已經無意識地伸出了食指,但是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觸電似的收回了食指,並把右手背在身後。

“你這是怎麽了?很難受嗎?要不要我去要點奶茶給你喝?”烏日娜皺了皺眉問道。

“你,你怎麽睡在我身邊,你的上衣呢,我的襯衫呢?這到底他媽是怎麽回事?”吳瀚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吳瀚的咆哮驚醒了蒙古包裏的其它人。烏日娜的姥姥姥爺本來還一臉笑容地看著吳瀚。但是當精神矍鑠的老漢,掃了一眼吳瀚毛氈上之後。

這個一直看著很慈祥的蒙古老漢歷時瞪起了眼睛。不但如此,老漢連他的腰刀都摸出來了。

其其格也從自己的毛氈上坐了起來。她掃了一眼吳瀚毛氈上一條扭曲成一團的紅線,又看了看已經開始抄刀子的阿爸。一絲滿意地笑容在她的臉上一閃而過。

烏日娜也清醒過來了,趕緊扯過一旁的襯衫穿上,並把吳瀚的白襯衫也扔給了他。其實兩個人身上還都穿著跨欄背心和褲子。

只是剛才因為烏日娜側躺的姿勢,才讓今後她娃娃的糧食袋子調皮地滑了出來。吳瀚極力控制著自己的眼睛,想把目光完全集中在烏日娜脖子以上的部分。

但是,血氣方剛的他,真的是管不住呀。

用眼角掃了一眼之後,吳瀚不得不承認,烏日娜還是挺有料的,今後她家的娃娃應該是餓不著的。吳瀚被自己腦中的念頭給嚇了一跳。

吳瀚用最快的速度穿上還沾著酒味的襯衫。傻楞楞地站在那,一臉懵逼地看著其其格。烏日娜也有些搞不清狀況。這不是姥姥姥爺家的傳統嗎,怎麽現在搞得跟抓奸在床了一樣。

其其格雖然心裏好笑,但是面上卻不顯。她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摸樣看著還在懵逼的吳瀚,“瀚瀚呀!可能你不知道,我們蒙古人都是熱情好客的。

對待留宿在自家蒙古包內的客人,都會讓家裏的女人,或是女兒配在客人身邊過夜。但是,女兒跟客人之間會拉起一條紅線。

早上如果紅線沒動,那大家還是好朋友,如果紅線移動了…”其其格深情地望了一眼吳瀚跟烏日娜之間充滿畢加索風格的紅線。

這特意擺是肯定擺不出來這種效果的,否者,畢加索也就不會成為世界級的大師了。

這時候,烏日娜的姥爺提著一把腰刀就要沖過來跟吳瀚拼命的架勢。她姥姥趕緊拉住老爺子,還大聲地對其其格說著什麽。

吳瀚是一句話也沒聽懂,但是看著這老爺子是真心要跟他拼命的架勢,連眼睛都紅了。吳瀚到底是有些怯了。而且,他還理虧,右手食指上滾燙的觸覺仍然沒有退去。

眼睛裏健美女人白面饃饃般的□□,好似長進了他的心裏一般,讓他想忘都忘不了。

“瀚瀚,你到是表個態呀!這裏可不是呼市韓家,是內蒙古的海勒圖德家。

就算你能出了這個蒙古包,外面的男人也是不會讓你走的!”其其格高亢的音調如同響鼓一般,重重地敲在吳瀚因為宿醉還在頭疼不已的腦袋上,從而讓他的頭疼上加疼了。

吳瀚目光呆滯地看向烏日娜,烏日娜也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沒法給他任何提示。

“瀚瀚,你看烏日娜也沒用,她也不經常回她姥姥家,如果不是這次沒有適齡的女孩子□□,也輪不到她。”其其格淡淡地說道。

吳瀚的腦袋還是不能思考,但是此時,烏日娜的姥姥卻開始聲色俱厲的叫喊起來,因為她已經快拉不住她們家老爺子了。

老太太雖然知道閨女的心事,但是老爺子不知道。這讓外男壞了自家如花般外孫女的名譽,老爺子真是砍死吳瀚的心都有。

其其格冷淡地看著吳瀚,“吳瀚我一直認為你雖然弱了一些,但是好歹還是一個真正的男人。看來這次是我看錯了!你一點擔當都沒有!”其其格也變的嚴厲起來。

擔當一詞仿佛一下子撬開了吳瀚混沌的大腦。

“我娶她,我娶她還不行嗎?反正我也沒結婚,沒對象!我娶她,讓她當我老婆不就完了嗎!”吳瀚梗著脖子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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