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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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
過了幾天，段玉情還是決定要回去，去看看那個有嫌疑的“鄰居”。
“你一個人去？”祁病轉過後頭看著他。
段玉情點了點頭，看都不看一眼，低頭和許鯤發消息，“就不帶你們去了，這次我一個人。”
祁病也知道段玉情的性子，也沒說話，陳鑫倒是沒有任何舉動，像是之前種種被拋棄的感覺已經習慣了。
說走就走，段玉情只拿了個手機，在路邊攔了個快車。
段玉情之前叫許鯤派人手去調查劉芳貴的那個鄰居，千萬別讓他跑了。
但總歸來說他也不敢在警察眼皮底下逃跑，跑了就是有鬼。
車到了，許鯤在門口等著，段玉情是直接去到了劉芳貴的那棟小區。
許鯤終於看見一輛汽車進入他的視野，直到段玉情下了車，就好像外邊的地十分凍腳一樣，趕忙把段玉情拉了進去。
小路上，許鯤都在解釋這個鄰居的具體狀況，還說現在當事人的心情不太好，馬上就要掀桌子，下逐客令了。
段玉情點了點頭覺得很有道理，是一堆警察突然浩浩蕩蕩地來你家，你不丟臉誰丟臉，不知道還以為你犯什麽事了。
到了。
坐在餐桌上的是個面容彪悍的男人，他叫刑真，有個妻子，還生了個千金。目前來看，他是從農村搬到這大城市裏的，家裏沒什麽錢，偏要來這大城市闖一闖，最近好像是做了個大項目，變得富裕起來了。他說最近和老婆孩子吵架，自個搬出去住了。
段玉情坐到他對面，問：“刑真，我長話短說，你在劉芳貴死時你在現場，而剛好聞到了血味，在這之前，你有看到過其它人嗎？”
刑真搖搖頭。
“那你在此之前有聽到過嬰兒的哭聲嗎？”
刑真又搖搖頭。
“也沒有？但為什麽在現場發現了你衣服上的一顆銀色紐扣？”段玉情舉起手中的一枚小小的銀色紐扣。
在燈光的照射下，恍的人眼睛疼。
刑真眼神恍惚，瞄了一眼自己身上黑色襯衫上的銀紐扣。
都是完好無損。
刑真說：“不是我的，我的衣服上每一顆都有。”
段玉情不緊不慢地收起紐扣，說：“我當然知道不是你的，你很聰明。”
“或許，你應該不止一件吧？”段玉情盯著刑真的眼睛，就好像要把他看透。
“我確實還有一件，但都是完好無損的。”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把那件沒扣子的衣服銷毀了呢？”
“你們憑什麽懷疑我！只是一顆扣子，全天下這麽多人有這件衣服，偏偏抓著我不放！”刑真急了，拍案而起 。
段玉情並沒有被此嚇住，反而雲淡風輕，“你著什麽急？又沒有說兇手一定是你，你怕不是心裏有鬼。”
刑真還想說什麽，但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
段玉情接起電話，臉色一變，然後立馬沖出門口。許鯤攔著他，問：“哎！你幹嘛去？”
“那邊出事了，我現在回去。”段玉情說完就丟下許鯤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許鯤撓撓頭，“哪邊啊？”
段玉情快馬加鞭就趕到了那棟小區，與祁病他們匯合。
來到現場，門外是傷心的老福還有其他人員。
案發現場血淋淋的，一個婦女倒在地上，刨腹而死。
“死者是老福的女兒，死的情況和之前劉芳貴的死法相同。”陳鑫邊走邊匯報。
到了門口，站在旁邊的是祁病。
段玉情看到死者，吸了口氣。
繼續做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了，這讓他們再次陷入了死寂。
就好像是個循環，有人要死，又有人死了，接下來還不知道還有多少婦女要為此喪命。
這時他們已經進到了裏面，段玉情旁邊是祁病，站著。
沒有人說話，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段玉情想真是沒事幹，還來。
這時祁病開口了：“這次還是以這種方式……要不你先去看看老福怎麽樣了。”
轉移陣地，到了審訊室。
眼前是瞬間憔悴了幾分的老福，身上的熱情瞬間大打折扣，他的眼神呆滯著，空洞而無神，失去女兒的這件事讓他心情跌落谷底，魂掉進了生死深淵。
段玉情坐到他的對面，老福見到段玉情，像是活過來了一般，起身抓著他的手，求饒一般：“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她不能就這麽走了……我真的求你們了，我就這麽一個女兒了啊……我砸鍋賣鐵，我做牛做馬，只求你們救救她……不管要我怎麽樣……”老福很快就紅了眼眶，眼淚灑了一地。
段玉情沒有動作，也想老福之前那樣呆滯，他好像又聽不見了。
他在想自己的媽媽死的時候自己是不是也是這樣？
這樣像老福一樣求著人，求著天，讓媽媽回來。
讓她回來……怎麽樣都可以。
不知怎麽的，段玉情眼眶紅了，淚珠滾落了出來，但沒有像老福那樣哭的稀裏嘩啦。就好像是件精美的藝術品，他在默默流淚。
老福突然不哭了，看著段玉情，看見他哭了，沒有反應。
嘴裏說著：“警察同志？你怎麽了？”
祁病聽到這話，看著段玉情，果真哭了，叫他幾聲也沒有反應。
所以祁病決定先把段玉情帶走，不讓他再審了，匆匆告別，讓其它人員來處理。
祁病帶他出去了，他想應該是想到了關於他媽媽的事所以才會這樣。
他們坐在了警局門口，段玉情還是那副模樣，好像眼睛都沒有眨過。
祁病打開一段錄音，是一段女人的聲音，聽起來挺溫柔的。
段玉情聽到的第一秒，就反應過來了，想要搶走手機。但祁病動作更快，把手機拉遠了。
“你怎麽會有我媽的錄音？”
原來那是他媽媽的聲音，段玉情再清楚不過了。
祁病關掉了錄音，把手機遞給他，段玉情又重新點開那個錄音，發現被耍了。
“一個人工智能配音而已，你急什麽？”祁病看著段玉情一副被耍了的兇狠樣，想笑。
“你怎麽知道我媽是配AI的？”段玉情把手機丟回祁病懷裏，又轉過頭看向前方。
祁病笑了笑：“我發現你好像變蠢了。”
段玉情撇了他一眼，沒說話。
但祁病好像沒有想做解釋。
段玉情無奈說：“你查我媽身份信息幹什麽？”
祁病輕笑：“夏女士配的AI可是人盡皆知，唯美又動聽，但是很少有人知道是誰配的，我這個人就是閑的，每個配音演員我都會扒一下，也就順其自然找到了你咯。”
“想讓我清醒一點的方式有很多種，偏偏選這個……你可真是……”
“你也知道自己現在處於一個死機狀態，不重新給你修好，那你怎麽辦？”
“恨我的人讓我挫骨揚灰，愛我的人離我而去。”段玉情真覺得自己天真可笑，誰會在乎他這麽一個無名小卒，還是個沒媽的人。
“誰會在乎！”段玉情放大音量，幾乎像是吼的，把壓抑在心裏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祁病沒有什麽表情，任由他發洩。
可是段玉情說完，把臉埋在膝蓋上，低聲哭泣。
近距離可以聽到他在說：“我是沒人要的孩子……這不公平……”說話聲斷斷續續，正在抽泣。
“我要媽媽……快回來……我不能沒有你……你走了我怎麽辦……”
聽起來挺好笑的，多大的人了還要找媽媽。
祁病沒有說任何一句話，只是默默的陪在他身邊。
因為他知道自己雖然是個心理醫生，但沒有權利去幹涉別人，他內心的痛苦，是祁病無法揣摩的。
他也不知道或許因為一句話就讓段玉情火上澆油。
無聲的陪伴，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漸漸的，段玉情不哭了，他似乎想明白了，擡起頭，面頰被膝蓋壓出印子，眼眶紅紅的，褲腿上膝蓋處的地方濕了兩點。
段玉情擡手抹眼淚，又重新看向祁病，像個委屈巴巴的小孩子，說：“我不哭了，我要走了。”
話罷，起身轉頭就想進局裏面，祁病趕忙拉著他，“你看看你這一副狼狽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段玉情一副哭腔：“那怎麽辦？”像是迷路的小孩要著急回家。
祁病想了想，說：“你先去酒店住一晚，先不回車那邊了，過去一趟也挺麻煩的，也好讓陳鑫不擔心，見你這樣就好像被揍了。”
段玉情覺得他在開玩笑，“你有錢嗎？就去住酒店。”
“有啊，怎麽沒有？”祁病拿出手機，晃了晃，界面是錢包存款。
段玉情看了，點了點頭：“嗯，是挺多的。”
不知道為什麽祁病總感覺段玉情哭完過後就像醉了一樣。
段玉情甜甜地笑著說：“那我們走吧！”
好吧，祁病一定覺得自己瘋了。
段玉情又提出要求，指著自己的腿說：“腿麻了，我要你背！”
祁病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心說這還是那個段玉情嗎？還是說真醉了？
祁病靠近他，朝他嘴巴嗅了嗅，沒有酒精味。段玉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靠近，腦子不知道為什麽抽了，往前靠近，嘴唇就碰到了祁病的鼻尖。
他楞了一下。
只停留了一秒，又快速拉遠。
祁病也楞了一下，又笑了，說：“頭一回見過把自己哭醉的。”
然後蹲下，示意段玉情上來。
段玉情也迷迷糊糊的，就聽了他的話。
然後呢，就是一米九的大帥哥祁病背著一米八五的小帥哥段玉情前往酒店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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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人去？”祁病轉過後頭看著他。
段玉情點了點頭，看都不看一眼，低頭和許鯤發消息，“就不帶你們去了，這次我一個人。”
祁病也知道段玉情的性子，也沒說話，陳鑫倒是沒有任何舉動，像是之前種種被拋棄的感覺已經習慣了。
說走就走，段玉情只拿了個手機，在路邊攔了個快車。
段玉情之前叫許鯤派人手去調查劉芳貴的那個鄰居，千萬別讓他跑了。
但總歸來說他也不敢在警察眼皮底下逃跑，跑了就是有鬼。
車到了，許鯤在門口等著，段玉情是直接去到了劉芳貴的那棟小區。
許鯤終於看見一輛汽車進入他的視野，直到段玉情下了車，就好像外邊的地十分凍腳一樣，趕忙把段玉情拉了進去。
小路上，許鯤都在解釋這個鄰居的具體狀況，還說現在當事人的心情不太好，馬上就要掀桌子，下逐客令了。
段玉情點了點頭覺得很有道理，是一堆警察突然浩浩蕩蕩地來你家，你不丟臉誰丟臉，不知道還以為你犯什麽事了。
到了。
坐在餐桌上的是個面容彪悍的男人，他叫刑真，有個妻子，還生了個千金。目前來看，他是從農村搬到這大城市裏的，家裏沒什麽錢，偏要來這大城市闖一闖，最近好像是做了個大項目，變得富裕起來了。他說最近和老婆孩子吵架，自個搬出去住了。
段玉情坐到他對面，問：“刑真，我長話短說，你在劉芳貴死時你在現場，而剛好聞到了血味，在這之前，你有看到過其它人嗎？”
刑真搖搖頭。
“那你在此之前有聽到過嬰兒的哭聲嗎？”
刑真又搖搖頭。
“也沒有？但為什麽在現場發現了你衣服上的一顆銀色紐扣？”段玉情舉起手中的一枚小小的銀色紐扣。
在燈光的照射下，恍的人眼睛疼。
刑真眼神恍惚，瞄了一眼自己身上黑色襯衫上的銀紐扣。
都是完好無損。
刑真說：“不是我的，我的衣服上每一顆都有。”
段玉情不緊不慢地收起紐扣，說：“我當然知道不是你的，你很聰明。”
“或許，你應該不止一件吧？”段玉情盯著刑真的眼睛，就好像要把他看透。
“我確實還有一件，但都是完好無損的。”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把那件沒扣子的衣服銷毀了呢？”
“你們憑什麽懷疑我！只是一顆扣子，全天下這麽多人有這件衣服，偏偏抓著我不放！”刑真急了，拍案而起 。
段玉情並沒有被此嚇住，反而雲淡風輕，“你著什麽急？又沒有說兇手一定是你，你怕不是心裏有鬼。”
刑真還想說什麽，但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
段玉情接起電話，臉色一變，然後立馬沖出門口。許鯤攔著他，問：“哎！你幹嘛去？”
“那邊出事了，我現在回去。”段玉情說完就丟下許鯤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許鯤撓撓頭，“哪邊啊？”
段玉情快馬加鞭就趕到了那棟小區，與祁病他們匯合。
來到現場，門外是傷心的老福還有其他人員。
案發現場血淋淋的，一個婦女倒在地上，刨腹而死。
“死者是老福的女兒，死的情況和之前劉芳貴的死法相同。”陳鑫邊走邊匯報。
到了門口，站在旁邊的是祁病。
段玉情看到死者，吸了口氣。
繼續做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了，這讓他們再次陷入了死寂。
就好像是個循環，有人要死，又有人死了，接下來還不知道還有多少婦女要為此喪命。
這時他們已經進到了裏面，段玉情旁邊是祁病，站著。
沒有人說話，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段玉情想真是沒事幹，還來。
這時祁病開口了：“這次還是以這種方式……要不你先去看看老福怎麽樣了。”
轉移陣地，到了審訊室。
眼前是瞬間憔悴了幾分的老福，身上的熱情瞬間大打折扣，他的眼神呆滯著，空洞而無神，失去女兒的這件事讓他心情跌落谷底，魂掉進了生死深淵。
段玉情坐到他的對面，老福見到段玉情，像是活過來了一般，起身抓著他的手，求饒一般：“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她不能就這麽走了……我真的求你們了，我就這麽一個女兒了啊……我砸鍋賣鐵，我做牛做馬，只求你們救救她……不管要我怎麽樣……”老福很快就紅了眼眶，眼淚灑了一地。
段玉情沒有動作，也想老福之前那樣呆滯，他好像又聽不見了。
他在想自己的媽媽死的時候自己是不是也是這樣？
這樣像老福一樣求著人，求著天，讓媽媽回來。
讓她回來……怎麽樣都可以。
不知怎麽的，段玉情眼眶紅了，淚珠滾落了出來，但沒有像老福那樣哭的稀裏嘩啦。就好像是件精美的藝術品，他在默默流淚。
老福突然不哭了，看著段玉情，看見他哭了，沒有反應。
嘴裏說著：“警察同志？你怎麽了？”
祁病聽到這話，看著段玉情，果真哭了，叫他幾聲也沒有反應。
所以祁病決定先把段玉情帶走，不讓他再審了，匆匆告別，讓其它人員來處理。
祁病帶他出去了，他想應該是想到了關於他媽媽的事所以才會這樣。
他們坐在了警局門口，段玉情還是那副模樣，好像眼睛都沒有眨過。
祁病打開一段錄音，是一段女人的聲音，聽起來挺溫柔的。
段玉情聽到的第一秒，就反應過來了，想要搶走手機。但祁病動作更快，把手機拉遠了。
“你怎麽會有我媽的錄音？”
原來那是他媽媽的聲音，段玉情再清楚不過了。
祁病關掉了錄音，把手機遞給他，段玉情又重新點開那個錄音，發現被耍了。
“一個人工智能配音而已，你急什麽？”祁病看著段玉情一副被耍了的兇狠樣，想笑。
“你怎麽知道我媽是配AI的？”段玉情把手機丟回祁病懷裏，又轉過頭看向前方。
祁病笑了笑：“我發現你好像變蠢了。”
段玉情撇了他一眼，沒說話。
但祁病好像沒有想做解釋。
段玉情無奈說：“你查我媽身份信息幹什麽？”
祁病輕笑：“夏女士配的AI可是人盡皆知，唯美又動聽，但是很少有人知道是誰配的，我這個人就是閑的，每個配音演員我都會扒一下，也就順其自然找到了你咯。”
“想讓我清醒一點的方式有很多種，偏偏選這個……你可真是……”
“你也知道自己現在處於一個死機狀態，不重新給你修好，那你怎麽辦？”
“恨我的人讓我挫骨揚灰，愛我的人離我而去。”段玉情真覺得自己天真可笑，誰會在乎他這麽一個無名小卒，還是個沒媽的人。
“誰會在乎！”段玉情放大音量，幾乎像是吼的，把壓抑在心裏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祁病沒有什麽表情，任由他發洩。
可是段玉情說完，把臉埋在膝蓋上，低聲哭泣。
近距離可以聽到他在說：“我是沒人要的孩子……這不公平……”說話聲斷斷續續，正在抽泣。
“我要媽媽……快回來……我不能沒有你……你走了我怎麽辦……”
聽起來挺好笑的，多大的人了還要找媽媽。
祁病沒有說任何一句話，只是默默的陪在他身邊。
因為他知道自己雖然是個心理醫生，但沒有權利去幹涉別人，他內心的痛苦，是祁病無法揣摩的。
他也不知道或許因為一句話就讓段玉情火上澆油。
無聲的陪伴，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漸漸的，段玉情不哭了，他似乎想明白了，擡起頭，面頰被膝蓋壓出印子，眼眶紅紅的，褲腿上膝蓋處的地方濕了兩點。
段玉情擡手抹眼淚，又重新看向祁病，像個委屈巴巴的小孩子，說：“我不哭了，我要走了。”
話罷，起身轉頭就想進局裏面，祁病趕忙拉著他，“你看看你這一副狼狽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段玉情一副哭腔：“那怎麽辦？”像是迷路的小孩要著急回家。
祁病想了想，說：“你先去酒店住一晚，先不回車那邊了，過去一趟也挺麻煩的，也好讓陳鑫不擔心，見你這樣就好像被揍了。”
段玉情覺得他在開玩笑，“你有錢嗎？就去住酒店。”
“有啊，怎麽沒有？”祁病拿出手機，晃了晃，界面是錢包存款。
段玉情看了，點了點頭：“嗯，是挺多的。”
不知道為什麽祁病總感覺段玉情哭完過後就像醉了一樣。
段玉情甜甜地笑著說：“那我們走吧！”
好吧，祁病一定覺得自己瘋了。
段玉情又提出要求，指著自己的腿說：“腿麻了，我要你背！”
祁病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心說這還是那個段玉情嗎？還是說真醉了？
祁病靠近他，朝他嘴巴嗅了嗅，沒有酒精味。段玉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靠近，腦子不知道為什麽抽了，往前靠近，嘴唇就碰到了祁病的鼻尖。
他楞了一下。
只停留了一秒，又快速拉遠。
祁病也楞了一下，又笑了，說：“頭一回見過把自己哭醉的。”
然後蹲下，示意段玉情上來。
段玉情也迷迷糊糊的，就聽了他的話。
然後呢，就是一米九的大帥哥祁病背著一米八五的小帥哥段玉情前往酒店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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