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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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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單從表面來看,神悠一開始就處於下風。

細胳膊細腿的他和堪比健美先生的伏黑甚爾,如果讓路人來評判,大概會得出伏黑甚爾欺淩弱小的結論。

好在周圍並沒有路人經過,只有吉田松陽笑瞇瞇地看著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兩人陷入混戰。

“還不賴嘛。”伏黑甚爾咧嘴一笑,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鈍痛,他小聲嘀咕, “…也不知道能賣多少錢。”

面前同常人無異的兩只肯定是特級,還有就是那邊的神龕。

伏黑甚爾舔了下嘴角。

那裏面的東西絕對值錢。

這樣想著,他專用於存放武器的咒靈醜寶現身,纏繞在他的腰間,大張著嘴,伏黑甚爾一擡手,便伸進了醜寶的嘴裏。

眼看著對方拿到了武器,赤手空拳的神悠撇了撇嘴: “這也太不公平吧。”

伏黑甚爾可沒有耐心同他眼裏的詛咒講公平,取出特級咒具便展開攻勢。

此時,吉田松陽聽到從神龕中傳來聲音。

“遇到麻煩了吧,現在吃了我,吃了我就能救你的同伴。”

“……”

還真是不小心來到了一個不得了的世界呢。

看著背對著自己迎戰伏黑甚爾的神悠,吉田松陽恍惚了一下,有一瞬間他仿佛在神悠身上看到了松下書塾的弟子們。

“多謝你的建議,不過我想他應該不需要幫助。”吉田松陽自信道。

簡單幾個回合下來,他已經對伏黑甚爾的實力有了大致了解,雖然不清楚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但以他們那邊的標準來進行評判的話,伏黑甚爾屬於超出了人類範疇的強者。

強悍的肉/體,呼吸般自如的戰鬥技巧,以及靈活的大腦,毋庸置疑,這個人是絕對的強者——對人類而言。

可惜他的對手不是人類,而是夜兔。

‘照這樣下去,是贏不的。’

伏黑甚爾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瞇起眼睛哼笑了一聲,真不知道今天算是倒黴還是走運了。

眼前的對手周身氣勢突變,神悠也跟著提高警惕,嘴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顯然他很樂於看到這樣的結果。

正當雙方即將進入最終回合的大對決時,巷子口傳來小孩子的呼聲。

“惠醬你要去哪裏”

緊接著,一個身高不及伏黑甚爾大腿的小豆丁跑了進來,蓬松的黑發炸開,遠看就像一顆行走的海膽。

剛從幼稚園放學回家的伏黑惠在抵達公寓時莫名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年幼的他並不知道那叫父子間的血緣感應,甩開繼姐伏黑津美紀的手便跑進小巷。

巷子裏有三個人。

伏黑惠仰起頭,精準鎖定三人中最為高壯的伏黑甚爾,小小年紀的他並不懂“小白臉”的真正含義,唯一知道的,便是他的生父大概是個很糟糕的家夥。

但這一切都不妨礙他想見伏黑甚爾一面。

小孩子的眼神裏沒有什麽覆雜的情緒,被兒子沈默註視著的伏黑甚爾“嘖”一聲,用咒具拉開同神悠的距離,一把將緊盯著他的伏黑惠拎在手裏。

“小鬼就是麻煩。”如此說著,他從醜寶口中取出一個圓滾滾的球狀物,丟向對面的神悠。

針對詛咒的炸/彈瞬間炸/開,趁此機會,伏黑甚爾帶著兒子撤離了現場。

“咳咳咳。”

刺鼻的味道四散開來,熏得神悠和吉田松陽連連後退,待到煙霧散去,他們對面已經沒有了伏黑甚爾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名留著中長發的小女孩。

跟著伏黑惠一起跑進巷子的伏黑津美紀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對面兩人,試探著開口: “請問,你們有看到大概這麽高的小孩子跑進來嗎”

對小孩子格外有耐心的吉田松陽半蹲下身: “那孩子已經跟他爸爸一起離開了哦。”

“是這樣啊,謝謝您了。”

還沒搞清楚情況的神悠: “誒剛才那家夥和那個小鬼是父子嗎”

吉田松陽將神龕放回神悠手裏,笑著點了點頭。

沈默間,神龕裏的兩面宿儺手指再次發話: “剛才那個男人不錯,我要他的身體。”

神悠:……

吉田松陽:……

“松陽老師想去其他世界玩玩嗎”

“可以嗎”

兩面宿儺: “餵!給我看這邊!”

————

橫濱。

出差結束的中原中也面無表情地站在家門口,看著面前笑容燦爛的兩人。

“…怎麽回事”

距離上次在東京見到神悠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他本以為要過很久才能再見,沒想到這麽快神悠就主動找上門來。

仔細觀察著神悠的外貌,確認對面的人是自己十五歲時召喚出的那個“神悠”,深吸了一口氣,平覆下心情,正準備開口,卻被神悠打斷了發言。

只見神悠主動從中原中也手裏接下行李箱,討好的笑著說: “好久不見,帽子先生最近過得好嗎”

自告奮勇要帶著吉田松陽在異世界逛逛卻驚覺身無分文,思來想去,神悠只想到了可靠又有錢的中原中也。

同時自然地帶著吉田松陽往裏走, “松陽老師,這就是好心的帽子先生,是個超值得信賴的有錢人哦。”

看著眼前的豪華別墅,吉田松陽雙手插在袖子裏,面帶微笑點了點頭,住這麽大的房子,確實是有錢人的作風。

被瞇瞇眼二人組忽視的有錢人中原中也: “給我站住!”

“嗯”

神悠和吉田松陽同時回頭,瞇眼笑著看向他。

兩人笑容和煦,結合他們樸素覆古的裝扮,更像是鄉下窮親戚來探望進城後飛黃騰達的中原中也。

不過中原中也可不會輕易被外表迷惑,他沈著臉上前: “解釋清楚。”

為什麽突然出現在他家門口另一個長發男人是誰神龕裏裝了什麽他好歹也是港口黑手黨的五大幹部之一,休想忽悠他。

“這位是松陽老師,我們是過來游玩的哦。”

中原中也擡手指著神悠單手托著的神龕: “那裏面是什麽”

“這個”神悠托起神龕,臉上露出不喜的神色, “是召喚者。”

一根會說話的手指尚在他的接受範圍內,但若是這根手指總是發表一些奇怪且低級的發言……

說到這裏,神龕裏傳出兩面宿儺的聲音: “供奉給本大爺的年輕肉/體呢女人呢給我酒——!”

不知道是不是離開了本世界的緣故,兩面宿儺的理智出現了明顯的下滑。

吉田松陽: “幾乎失去理智了呢。”

神悠: “果然還是丟了比較好吧。”

中原中也: “……不要隨便將這種危險品到處亂丟啊!”

————

最後神悠還是如願進入了中原宅,並吃到了美味的晚餐。

關於兩面宿儺手指的處理,由於吉田松陽和中原中也都對神悠隨處亂扔危險品的行為表示了反對,他只好聯系了別西蔔,讓後者想辦法處理。

就算圓夢惡魔不應該對召喚者挑挑揀揀,但在神悠絕對的武力壓制下,別西蔔和撒旦也沒辦法強制要求他為兩面宿儺圓夢。

正吃著晚餐,地獄那邊派來回收兩面宿儺手指的鬼差也到了。

嘴裏塞滿了大米飯,神悠看向陌生的來者: “怎麽不是伏先生”

從大開著的地獄之門內走出,身著白色獄卒裝的織田作之助神色平靜,將狼牙棒背到身後,向認出了自己生前身份的中原中也點頭示意。

“伏先生還有其他工作,有什麽話需要幫你帶給他嗎”將神龕提在手裏,織田作之助看向神悠。

低沈且和緩的嗓音響起,塵封在深處的記憶重新湧出,讓日常偷溜進中原中也家蹭酒喝的太宰治楞住。

中原中也回家的動靜很大,盡管窩在地下一層的酒窖裏,太宰治也察覺到了別墅主人的回歸。

之所以沒有立即從酒窖溜走,是因為時隔幾年再次出現的神悠。

靠坐在酒窖門口,太宰治喝著中原中也的珍藏美酒,邊聽外面幾人閑聊,邊在腦袋裏搜尋關於神悠的記憶。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發展卻超出了他的想象。

熟悉的聲音和語氣,讓他不由自主地坐直,呼吸放緩。

外面的對話還在繼續。

神悠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有什麽話需要織田作之助幫忙轉達,一旁的吉田松陽倒是表現得很感興趣。

他經歷過不計其數的死亡,卻從未有過一次真正抵達死亡的彼岸,如今能同地府的鬼差面對面接觸,吉田松陽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奇。

本想著拿到東西便離開的織田作之助側頭: “有事嗎”

與其說是提問,被他用平靜無波的語調說出來,更像是普通的陳述。

吉田松陽笑了笑: “第一次見到鬼差,有點好奇罷了。”

織田作之助認真解答: “其實也沒什麽不一樣,只是換了個地方生活而已。”

死前他想了很多,有對因他而死的孩子們與老板的愧疚,有對太宰和安吾的擔憂,還有些許莫名的遺憾。

但在他靈魂離體,來到地府後,織田作之助楞住了。

‘可惜不能告訴太宰死後並不能獲得永恒的寧靜。’

這是他站到地府大殿後腦海裏第一個產生的想法。

後來因為種種原因,他接受了閻魔大王的招攬,成為了東洋地府的一員。

簡短的幾句話交流,足夠藏在酒窖裏的太宰治對外面的“織田作之助”辨別清楚。

向來冷靜的他顫抖著手推開酒窖的門,靠著墻來到客廳。

太宰治並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打算。

聽到屋內傳出的動靜,神悠他們齊刷刷轉頭,然後就看到了臉色慘白疑似酒精中毒的太宰治。

他們反應各異。

神悠露出驚訝的表情。

吉田松陽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中原中也大怒。

織田作之助…沒有反應,非常冷靜地打了聲招呼: “喝醉了嗎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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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卡文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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