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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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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雖然我沒有那個東西,但是我能問問神悠先生是出於什麽原因尋找那個的嗎?”

吃著飯團,吉田松陽往鐵門前靠近了一些,神神秘秘的樣子像是在分享什麽機密情報。

三兩口吃完為數不多的飯團,神悠托著下巴思考。

“只告訴松陽老師的話倒不是不可以。”

“可是那家夥也能聽見的吧。”

指著吉田松陽的心臟,神悠說,“這勉強算是一件重要的事情,所以我不想太多人知道。”

吉田松陽是個不錯的強者,值得敬重,可和他共享了同一身體的虛卻不算什麽好人,要說這兩者間存在的共同點,大概就只有逆天的強大。

就算他現在打不過虛,但神悠心裏就是不想留把柄在虛的手上。

一眼看穿神悠的小九九,十分了解問題兒童的吉田松陽配合的說:“是這樣啊,阿爾塔納結晶可是眾星球都十分看重的核心能源,現在要弄到那個可不容易。”

“篤篤”

手杖敲擊地面的聲音順著走道傳來,中斷了神悠和吉田松陽的對話。

距離獄卒巡視到這裏的時間還差五分鐘,因此來者並不是獄卒。

左右看了看,空蕩蕩的底層囚室不存在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權衡之下,神悠在吉田松陽笑瞇瞇的註視下,一腳踹向囚室旁邊的石墻。

————

嚴格意義上來講,朧才是吉田松陽的首位弟子。

他比阪田銀時更早拜入吉田松陽門下,正是他的出現,才堅定了吉田松陽逃離奈落的決定。

當時為了幫助吉田松陽成功逃出奈落的追捕圈,朧決定犧牲自己,以他為餌牽制住奈落的刺客。

然而,結果為同歸於盡的計劃發生了變故,朧體內流淌著吉田松陽的不死之血,讓他逃脫了必死的結局,活了下來。

再之後,就是比較老套的情節了。

身為松陽老師的首徒,有著為松陽老師獻出生命的覺悟,做出如此犧牲的他卻只能旁觀老師和師弟們言笑晏晏地從身邊經過。

為自己感到不公的朧心生了黑暗的想法。

黑化的大弟子舉報了隱居的老師,親手將吉田松陽送進了監牢。

前去探望老師的路上,朧又回憶了一遍那些老套的“鬧劇”,正當他要打開最後一扇鐵門時,一墻之隔的牢內傳來了圍墻倒塌的巨響。

來不及拿鑰匙,朧直接將門擊穿。

迎接他的,只有吉田松陽純良無害的笑臉。

鐵鑄的牢門沒有半點被損壞的跡象,朧判斷大概是來者尚未來得及對牢門出手,他就來了,情急之下只好先行撤離。

“現在追的話還趕得上哦。”

見朧專心檢查牢門,吉田松陽給出善意的提醒。

沒料到吉田松陽會這麽說,朧難以置信地看向他。

在他的記憶裏,松陽老師絕對不會向敵人出賣弟子的情報。

所以,這次來的人不是松下書塾的那群小鬼嗎。

讀出朧眼神裏的信息,吉田松陽:“雖然挺想做那小子的老師,但對方並不滿足於師徒這個身份呢,硬要說明身份的話,就當是偶然路過的暴力兔子先生吧。”

獄裏走神了許久的警報終於響了起來,越來越多的腳步聲往這邊靠近,確認牢門並無損壞後,朧在獄卒趕到前,循著神悠一路暴力突破留下的痕跡追了過去。

————

從幕府的大獄一路豬突猛進,神悠以區區一己之力,弄出了死囚大暴亂的效果。

事出突然,看守的獄卒又都是些普通人類,很快便被神悠突破到了外圍。

逃跑的路上,神悠空出手給神晃編輯了一條短信,將他從吉田松陽那裏聽到的情報及時共享。

剛點下發送,背後襲來的勁風讓神悠條件反射往旁邊躲去。

下一秒,神悠先前的落腳點便被一根鐵杖洞穿。

“好險好險。”

收好手機,神悠回頭看向鐵杖飛來的方向,那裏,原本空無一人的房頂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漆黑的人影。

多虧了神悠那推土機一樣的動靜,終於在出城前將人追上的朧默不作聲,單單握緊了手裏的刀。

原本只把這次潛入當作是攘夷志士的老鼠落網,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堪比大象的夜兔一族。

看了眼神悠手裏撐著的暗藍色巨傘,朧對上那雙同吉田松陽極為相似的笑眼。

“那群小鬼為了救老師,連夜兔都舍得雇傭了嗎。”

在朧的記憶裏,目前仍和吉田松陽存在羈絆的,也就松下書塾的那群學生。

除了他們,朧實在想不到還會有什麽人願意為吉田松陽舍命了。

神悠沒有聽懂朧話裏的意思,歪頭疑惑道:“什麽小鬼?我和松陽老師的關系還沒有差到需要別人雇傭才能來探望的地步。”

說著,神悠口袋裏的手機“嗡嗡”震動了兩聲。

“要打就趕快,我還有事要忙。”

足尖點地,神悠幾乎是瞬間便出現在了朧的眼前。

裹挾著移山巨力的傘擊在刀面上。

多虧了身體裏那些不死之血的改造,朧才不至於在神悠的一擊之下崩斷手臂。

屋頂之上,只剩下兩道殘影相互碰撞。

金鐵相交的清脆聲響回蕩在大獄上空。

對手是夜兔,哪怕朧的身體再怎麽超出人類的極限,也難以在高強度的戰鬥下堅持到支援趕到。

身體的崩壞是多次受創所導致的必然結果,朧雖然頂住了神悠致命的一擊,卻被積累下的傷勢壓得整個人無法直立腰背。

一腳踩在朧的脖頸上,神悠擡手擦掉額角的血跡說:“你還挺能打的嘛,在人類中來說。”

聽著對手的“誇讚”,朧閉上眼睛,一副不想理會他的表現。

沒有得到預想中的回答,自覺無趣的神悠默默收腳。

“切。”

對手不回答的話,他再怎麽嘲諷都沒有意義了。

大獄的警報響了整晚。

戒備森嚴的牢獄被人突破不說,奈落三羽之一的朧還差點喪命,雖說都是普通民眾難以接觸到的陰暗面,但如此大的動靜,可謂是給了幕府一個響亮的巴掌。

最近幾天,江戶連帶周邊的區域都進入了戒嚴狀態。

幕府采取的這些措施除了讓策劃劫獄的阪田銀時等人被迫撤退外,對身為始作俑者的神悠可以說是沒有絲毫影響。

那是因為——神悠剛走出江戶,就被傳送陣召喚了。

————

國中網球關東大賽落下帷幕,青春學園在部長手冢國光缺席的劣勢下,奇跡般地勝過了連續兩年奪得全國冠軍的王者立海大附屬中學,奪得了關東大賽的勝利。

從手機直播中聽到這樣的結果,提前趕到醫院等待部長幸村精市手術結果的立海大眾人陷入沈默。

畢竟擔任單打一的是他們的副部長真田弦一郎,無論如何他們都想不到,那個真田弦一郎竟然會輸給青春學園的一年級。

正在所有人都對目前的結果感到難以置信時,在他們之中,唯一的二年級正選切原赤也突然陷入了一種玄妙的狀態。

對幸村部長手術的擔心,加上本次關東大賽意外失敗的不甘,還有對真田副部長輸給青學一年級的難以置信,多種情緒混合在一起,成功激發了切原赤也內心深處的渴望。

陌生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你的願望是什麽?’

‘我的願望……’切原赤也下意識在心中回應道。

‘我希望我們立海大能獲得全國大賽三連冠!’

沒有對這道聲音的來源產生任何疑問,單純的切原赤也在心裏大聲喊出自己的願望。

又是在一片黑暗中被召喚的神悠翹著二郎腿坐在切原赤也的意識世界裏,耐心聽完了這次的召喚者的願望後,挖著鼻孔語氣懶散地說:“全國大賽三連冠?不是要我在這裏待三年吧,等我回去,豈不是連侄子侄女的墳頭草都比人高了,那可不行啊少年。”

靠譜的聲音畫風突變,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的切原赤也:!!!

“你是誰!”

激動之下,他忘記了之前的對話都是通過意識交流的,因此切原赤也直接當著前輩們的面,在手術室的門外,大聲詢問道。

神悠:‘我啊?我就是你召喚出來的惡魔啊。’

“惡魔?!”切原赤也再次大聲重覆。

“赤也,不要在手術室外高聲喧嘩。”

柳蓮二按住不知道為什麽突然亢奮起來的後輩,示意他小聲一點。

內心受到了巨大驚嚇的切原拉著柳蓮二的衣袖,想要為自己的失禮行為辯解。

“我這樣是有原因的,柳前輩!”

神悠:‘你前輩說的對,手術室外要保持安靜。’

切原赤也:啊——!怎麽都沒有人懂我!

手術室門上亮著的紅燈突然一暗。

註意到手術已經結束,雖然心裏還留有對惡魔的恐懼,切原的註意力還是都轉移到了即將打開的手術室門上。

在場的除了網球部眾人外,還有幸村精市的家人,隨著手術室大門緩緩打開,少年們都默契的讓開位置,讓部長的家人們能先查看情況。

跟著一起出來的主刀醫生帶著笑容,告訴在場所有人本次手術非常成功,接下來的關鍵在於覆健。

得知幸村精市的手術很成功,少年們均是長松了一口氣。

總算,除了關東大賽落敗,還是有好消息的。

看著病床上尚未清醒的部長,大家都暫且放下了比賽失利的現實,發自內心地為手術的成功感到高興。

幾個小時後,幸村精市終於清醒了,在賽場一直等到關東大賽頒獎儀式結束後才往醫院趕的真田弦一郎也到了。

見到少年們似乎有話要講,幸村精市的父母和妹妹叮囑了幾句讓他註意休息後,率先離開,等晚上陪床的時候再過來。

這下病房內只剩下網球部的眾人。

看出部員們一直在強顏歡笑,幸村精市嘆了口氣。

“要不是從醫生那裏聽到了手術很成功的評價,大家的表情真的很容易讓我產生誤解呢。”

“所以,大家喪氣的原因是?”

全員沈默。

視線從真田和柳的臉上掃過,最後幸村看向這裏最不會撒謊的切原。

“關東大賽輸了嗎?赤也。”

努力往柳前輩身後躲,以縮小存在感的切原赤也渾身一僵。

“啊?那個……”

“嗯?”

前一天還和幸村信誓旦旦說一定會拿下關東大賽優勝,而此時的切原只糾結地不知道該怎麽說出殘酷的真相。

看不下去他這副扭扭捏捏的樣子,真田舉起拳頭往切原頭上捶去。

“輸了就是輸了,坦誠一點!”

切原:說到坦誠,副部長一開始就把結果說出來不就好了嗎?!

內心這樣吐槽著,切原閉上眼睛,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鐵拳制裁。

卻不曾想到,他的左手如同條件反射一般,握住著真田的手腕,幫他避開了這一擊。

然後,他的嘴也不聽使喚地動了起來。

“餵,口口聲聲讓別人要坦誠的家夥,你是想偷襲我嗎?”

切原:雖然看到副部長吃癟我也很過癮,但是…副部長揍人從來都是正大光明揍的,還有,不要用我的身體對副部長說這種挑釁的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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