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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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正遭遇著天人入侵的地球。
神悠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了一片廢墟之中。
仔細觀察，這一片和他先前對戰虛的地點有點相似。
頂著正午的烈日，神悠趕緊將傘撐開，正因為這個動作，讓他註意到了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來的一瓶酒。
“Bour…bon。”
將酒提到眼前，對酒類毫無興趣的神悠磕磕巴巴地讀出酒名。
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圓夢成功後召喚者付出的等價報酬？
他的腦海裏浮現出這樣一個等式。
一邊是安室透口中的國家，另一邊則是這瓶看起來一點都不高級的波本酒。
哪怕神悠對所謂的代價並不感興趣，但在得到這樣一瓶酒後，他對安室透愛國的人設大打折扣。
就這樣一手提酒一手撐傘，神悠加快腳步。
邊走他邊打量著四周，這片區域看起來像是荒廢了許久的樣子，可在神悠的記憶裏，他明明才去了另一個世界不到一天。
所以是時間流速上存在差異嗎。
他的飛船還停在烙陽星，現在要想離開地球，只有去搶一艘了。
心裏做著打算，只可惜神悠步行了快兩個小時，都沒能找到天人以及宇宙飛船的痕跡。
“餵！銀時，我們這樣一定會被松陽老師懲罰的！”
不遠處的樹叢裏傳來小孩子爭執的聲音。
一片翠綠中突兀的冒出了一顆白色腦袋：“做都做了，難道假發你還能在大號到一半的時候擔心因為隨地大小便會受懲罰而憋回去嗎？”
接著出現的黑色腦袋：“不是假發是桂！”
最後出現的紫色腦袋：“想做好學生就別和我們一起行動。”
三顆腦袋在樹叢裏混戰成一團，最終糾纏著滾到路上，正好擋在神悠面前。
看了眼路上還在互扯頭毛的三人，神悠往旁邊讓了讓。
“銀時，小太郎，晉助，原來你們在這裏啊。”
此時道路的前方，又出現了一個人，那人留著一頭棕色長發，身著淺色長衫，面帶微笑。
那正是混戰中的幾人口中的松陽老師。
隔著不遠的距離，吉田松陽笑瞇瞇的看向幾人所在的方向。
“我記得現在是留給你們覆習功課的時間吧。”
笑得一臉溫和的男人緩緩靠近，盡管提問對象是阪田銀時幾人，但他的視線從未離開過一旁的神悠。
對於路邊晴天撐傘、一身時髦打扮的少年，吉田松陽的記憶裏確實能找出這樣一個人。
準確來說，那是他這副身體尚處於另一人格支配時經歷過的記憶，那時的他還是奈落的首領，聽命於天道眾的阿爾塔納化身——虛。
虛和這位夜兔，或者說是惡魔少年之間可是存在著要命的契約關系。
隨著吉田松陽的靠近，神悠愈發覺得眼熟，眼前溫柔微笑著的長發男人逐漸和有過一戰之緣的虛重合起來。
阪田銀時幾人慌忙起身站好，正以為接下來會遭到老師鐵拳制裁的他們茫然地看著神悠這位陌生的路人擋在吉田松陽前進的路上。
神悠歪了歪頭：“你是……”
還未說完，吉田松陽就打斷了他的話。
“吉田松陽，一位普通的書塾講師罷了。”
關於“虛”的任何信息，他都不想讓這群孩子知曉。
“神悠先生對吧，要來喝杯茶嗎？”
————
松下書塾。
不知為何，面對吉田松陽那宛如春風拂面的邀請，神悠莫名的說不出拒絕，平時敏捷的身手也同生了銹一般，使不出平時半分的實力。
神悠和吉田松陽在書塾後院的廊下相對而坐，手邊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清茶。
時常以笑臉迎人的松陽老師當著神悠的面教訓了他那幾名鬧騰的弟子，給他們安排了抄書的懲罰作業後，將人趕到了前院，因此現在這裏只有他們兩人。
從來沒有體驗過地球江戶的待客之道，神悠坐得十分別扭，他那直覺系的粗神經也在此刻失去了效用。
這當然不是因為他之前差點被這具身體的另一人格“虛”幹掉，而是因為吉田松陽身上那股自內向外散發的師者氣場，以及那股若有似無的包容與柔和。
茶還很燙。
燙到直接打消了神悠借著喝茶來掩飾不自在的想法。
雙手一會兒擺在腿上，一會兒抓著傘，一會兒又拿起包裝古舊的波本酒。
而吉田松陽也只是笑意盈盈地看著神悠，似乎是想等對方先開口。
“嗯…咳，你是虛對吧。”
終於忍不下去，神悠開門見山地說道。
他的直覺不會騙人，對面這人哪怕是和之前遇到的虛有著天差地別的氣場，神悠也不會認錯。
宇宙之大，無奇不有，一體兩魂或者是雙重人格的情況神悠也見過，所以他雖然說得磕巴，語氣卻是十分肯定。
吉田松陽仍是笑著回答：“我不是虛，但這具身體曾經的主人是。”
他是他，虛是虛，盡管使用著同一具身體，吉田松陽和虛也可以看作是兩個完全相對的個體。
見神悠臉上露出糾結的表情，吉田松陽又說道：“放心，虛還沒有死，他……”
說到這裏，他頓了下，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他總有一天會回來的。”吉田松陽說，“回來迎接真正的死亡。”
身為阿爾塔納的化身，虛失去了人類的身份，成為了天道眾手裏最鋒利也是最永恒的利刃，周而覆始的死亡與重生，讓虛的內心最終破碎成一片真正的虛無。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虛已經不再單純的尋求個體的死亡，他想修正這整個錯誤的世界。
或許是為了自體的救贖，在屬於奈落首領的囚籠中，吉田松陽誕生了。
但吉田松陽很清楚，他對於虛的壓制也只是時間問題。
不過這一段時間，應該能讓他找尋到那柄能斬殺掉虛這一怪物的刀。
後來，吉田松陽又和神悠說了很多。
大部分時間都是前者的知識普及，畢竟要讓一只靠拳頭講道理的兔子聽懂，得花不少口舌功夫。
大致就是希望神悠不要將他和虛看作一人，關於神悠和虛的契約，吉田松陽也會提供他力所能及的幫助。
吉田松陽很有做講師的天賦，雖然他和虛共用著同一幅嗓子，但前者的聲音相較於虛要更溫和細膩。
一場談話下來，他甚至說動了神悠留在書塾住幾天。
神悠的理解：住在這裏可以天天和松陽老師切磋身手（沒錯，神悠已經被忽悠著叫老師了），還能近距離觀察虛的身體特征，穩賺不賠！
吉田松陽：聽說天人已經快打過來，讓夜兔一族的神悠先生留下來住幾天，多少能起個掩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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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悠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了一片廢墟之中。
仔細觀察，這一片和他先前對戰虛的地點有點相似。
頂著正午的烈日，神悠趕緊將傘撐開，正因為這個動作，讓他註意到了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來的一瓶酒。
“Bour…bon。”
將酒提到眼前，對酒類毫無興趣的神悠磕磕巴巴地讀出酒名。
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圓夢成功後召喚者付出的等價報酬？
他的腦海裏浮現出這樣一個等式。
一邊是安室透口中的國家，另一邊則是這瓶看起來一點都不高級的波本酒。
哪怕神悠對所謂的代價並不感興趣，但在得到這樣一瓶酒後，他對安室透愛國的人設大打折扣。
就這樣一手提酒一手撐傘，神悠加快腳步。
邊走他邊打量著四周，這片區域看起來像是荒廢了許久的樣子，可在神悠的記憶裏，他明明才去了另一個世界不到一天。
所以是時間流速上存在差異嗎。
他的飛船還停在烙陽星，現在要想離開地球，只有去搶一艘了。
心裏做著打算，只可惜神悠步行了快兩個小時，都沒能找到天人以及宇宙飛船的痕跡。
“餵！銀時，我們這樣一定會被松陽老師懲罰的！”
不遠處的樹叢裏傳來小孩子爭執的聲音。
一片翠綠中突兀的冒出了一顆白色腦袋：“做都做了，難道假發你還能在大號到一半的時候擔心因為隨地大小便會受懲罰而憋回去嗎？”
接著出現的黑色腦袋：“不是假發是桂！”
最後出現的紫色腦袋：“想做好學生就別和我們一起行動。”
三顆腦袋在樹叢裏混戰成一團，最終糾纏著滾到路上，正好擋在神悠面前。
看了眼路上還在互扯頭毛的三人，神悠往旁邊讓了讓。
“銀時，小太郎，晉助，原來你們在這裏啊。”
此時道路的前方，又出現了一個人，那人留著一頭棕色長發，身著淺色長衫，面帶微笑。
那正是混戰中的幾人口中的松陽老師。
隔著不遠的距離，吉田松陽笑瞇瞇的看向幾人所在的方向。
“我記得現在是留給你們覆習功課的時間吧。”
笑得一臉溫和的男人緩緩靠近，盡管提問對象是阪田銀時幾人，但他的視線從未離開過一旁的神悠。
對於路邊晴天撐傘、一身時髦打扮的少年，吉田松陽的記憶裏確實能找出這樣一個人。
準確來說，那是他這副身體尚處於另一人格支配時經歷過的記憶，那時的他還是奈落的首領，聽命於天道眾的阿爾塔納化身——虛。
虛和這位夜兔，或者說是惡魔少年之間可是存在著要命的契約關系。
隨著吉田松陽的靠近，神悠愈發覺得眼熟，眼前溫柔微笑著的長發男人逐漸和有過一戰之緣的虛重合起來。
阪田銀時幾人慌忙起身站好，正以為接下來會遭到老師鐵拳制裁的他們茫然地看著神悠這位陌生的路人擋在吉田松陽前進的路上。
神悠歪了歪頭：“你是……”
還未說完，吉田松陽就打斷了他的話。
“吉田松陽，一位普通的書塾講師罷了。”
關於“虛”的任何信息，他都不想讓這群孩子知曉。
“神悠先生對吧，要來喝杯茶嗎？”
————
松下書塾。
不知為何，面對吉田松陽那宛如春風拂面的邀請，神悠莫名的說不出拒絕，平時敏捷的身手也同生了銹一般，使不出平時半分的實力。
神悠和吉田松陽在書塾後院的廊下相對而坐，手邊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清茶。
時常以笑臉迎人的松陽老師當著神悠的面教訓了他那幾名鬧騰的弟子，給他們安排了抄書的懲罰作業後，將人趕到了前院，因此現在這裏只有他們兩人。
從來沒有體驗過地球江戶的待客之道，神悠坐得十分別扭，他那直覺系的粗神經也在此刻失去了效用。
這當然不是因為他之前差點被這具身體的另一人格“虛”幹掉，而是因為吉田松陽身上那股自內向外散發的師者氣場，以及那股若有似無的包容與柔和。
茶還很燙。
燙到直接打消了神悠借著喝茶來掩飾不自在的想法。
雙手一會兒擺在腿上，一會兒抓著傘，一會兒又拿起包裝古舊的波本酒。
而吉田松陽也只是笑意盈盈地看著神悠，似乎是想等對方先開口。
“嗯…咳，你是虛對吧。”
終於忍不下去，神悠開門見山地說道。
他的直覺不會騙人，對面這人哪怕是和之前遇到的虛有著天差地別的氣場，神悠也不會認錯。
宇宙之大，無奇不有，一體兩魂或者是雙重人格的情況神悠也見過，所以他雖然說得磕巴，語氣卻是十分肯定。
吉田松陽仍是笑著回答：“我不是虛，但這具身體曾經的主人是。”
他是他，虛是虛，盡管使用著同一具身體，吉田松陽和虛也可以看作是兩個完全相對的個體。
見神悠臉上露出糾結的表情，吉田松陽又說道：“放心，虛還沒有死，他……”
說到這裏，他頓了下，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他總有一天會回來的。”吉田松陽說，“回來迎接真正的死亡。”
身為阿爾塔納的化身，虛失去了人類的身份，成為了天道眾手裏最鋒利也是最永恒的利刃，周而覆始的死亡與重生，讓虛的內心最終破碎成一片真正的虛無。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虛已經不再單純的尋求個體的死亡，他想修正這整個錯誤的世界。
或許是為了自體的救贖，在屬於奈落首領的囚籠中，吉田松陽誕生了。
但吉田松陽很清楚，他對於虛的壓制也只是時間問題。
不過這一段時間，應該能讓他找尋到那柄能斬殺掉虛這一怪物的刀。
後來，吉田松陽又和神悠說了很多。
大部分時間都是前者的知識普及，畢竟要讓一只靠拳頭講道理的兔子聽懂，得花不少口舌功夫。
大致就是希望神悠不要將他和虛看作一人，關於神悠和虛的契約，吉田松陽也會提供他力所能及的幫助。
吉田松陽很有做講師的天賦，雖然他和虛共用著同一幅嗓子，但前者的聲音相較於虛要更溫和細膩。
一場談話下來，他甚至說動了神悠留在書塾住幾天。
神悠的理解：住在這裏可以天天和松陽老師切磋身手（沒錯，神悠已經被忽悠著叫老師了），還能近距離觀察虛的身體特征，穩賺不賠！
吉田松陽：聽說天人已經快打過來，讓夜兔一族的神悠先生留下來住幾天，多少能起個掩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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