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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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現在請你完完整整的解釋清楚，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會場，又為什麽會問出那樣的問題。”
從神悠手裏救回哈羅，安室透端正姿態、嚴肅起來。
對方的言行舉止，若非偽裝，那麽他絕對不屬於當前世界。
再加上那樣強大的武力和自愈力，總的來說是個危險的家夥。
保險起見，安室透決定先嘗試著套話。
這也是因為，根據目前的相處經驗，他覺得對方似乎並不屬於腦袋靈光的那類人。
“為什麽？”
聽到召喚者竟問出如此愚蠢的問題，神悠斜著眼睛露出鄙夷的神色。
和那位虛先生相比，現在這位召喚者也太不靠譜了吧。
連圓夢流程都不清楚，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召喚出他的啊。
耐著性子，神悠按耐下用拳頭解決一切的本能，說：“我是由你內心強大的渴望召喚出來的，說出你的願望，然後我幫你完成，就這樣。”
安室透並沒有輕信神悠的片面之詞，他繼續問：“幫我完成願望？天上可不會隨便掉餡餅，我一定需要付出些什麽代價吧。”
面對召喚者的質疑，神悠僵直著轉過身去，但仍是誠實的回答道：“作為代價，我會拿走你一樣珍貴的‘寶物’。”
希望這家夥不要因為這種一聽就很不妙的條件放棄。
這都是惡魔守則上規定的。
實際上，對神悠來說，他更想要的報酬其實是強大的對手，而不是什麽死氣沈沈的“寶物”。
剛來這裏的時候他還沒註意到，原來惡魔和召喚者之前確實存在著某種類似於主仆的因緣關系。
直到後面，神悠對安室透起了殺心，他的內心深處才驟然產生出一種不可傷害眼前之人的警醒。
至於為什麽在面對虛的時候沒有，大概是和他個人的願望有關。
畢竟虛的願望就是結束他自己的生命，既然是要結束生命，那麽對他采取暴力手段也無可厚非。
這也是為了約束本性惡的圓夢惡魔一派，以免他們對召喚者挑挑揀揀影響聲譽吧。
當然，若是神悠真想放棄，單憑一點警醒也是沒辦法阻止他的。
他之所以還能耐心的坐在這裏，當然是目前神奇穿越對他的吸引力尚未減弱，再加上他還要靠著自身和召喚者之間的感知，找到虛並將其打敗。
對方可是千金難求的強敵，而且還是差點幹掉自己的強敵，如此巨大的誘惑力，神悠可沒法拒絕。
於是，為了強敵，神悠選擇做個有問必答的乖寶寶。
趕緊幫助面前這家夥圓夢，他才好回去繼續之前的戰鬥。
“寶物？”
安室透細細斟酌著神悠話裏的意思。
也就是需要進行等價交換的意思嗎？
不過，他看向盤腿而坐的神悠，這家夥怎麽看都不像是那種值得交付希望的人啊。
外表稚嫩還能說是童顏，但言行舉止這些，總不能說是刻意而為吧。
“你，今年多大了？”
神悠楞了下：“…十八。”
安室透：遲疑了！
盯——
敷衍失敗的神悠欲蓋彌彰的大聲嚷嚷：“好啦好啦，還差九個月才十八，你有什麽意見嗎？！”
現在的他就像偷偷買酒，卻被便利店店員發現年齡作假的叛逆少年，罪行敗露後，不但不知悔改，還企圖用大嗓門掩蓋過去。
“就算是宇宙法也不敢對我們做出限制，你現在糾結這些是想撤單嗎？想的美！”
雖然不知道召喚人放棄會導致何種後果，但神悠就是單純的不想讓他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單，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
噌的一下站到安室透面前，自帶恐//嚇背景的神悠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位召喚者。
“現在、馬上、趕緊，你的願望是什麽！”
安室透是個見過大場面的人，自然不會被這種少年人的威脅所嚇到。
可他畢竟是個普通人類，在產生過那樣強烈的渴望、召喚出神悠後，受契約限制的當然不僅是被召喚的神悠。
如同受到了某種蠱惑，他不由自主的開口道：“我的願望，是守護這個國家。”
說完，本職公//安，兼職黑衣組織情報員、波洛咖啡廳員工，原名降谷零，化名安室透，代號為零和波本的男人瞬間被暗紅色的亮光包裹。
在他說出願望的瞬間，契約正式達成。
就這麽一會兒，他又多了一個身份——臨時惡魔召喚者、被圓夢人。
他竟然、真的召喚出了惡魔……
怔楞的坐在沙發上，安室透也不管懷裏的哈羅多麽急促的想要喚醒有些失魂落魄的主人。
他想：等價於守護一個國家的代價，大概是生命吧，但若是真能達成那樣的結果，總的來說還是他賺到了。
恍惚間，他聽到黑發少年說：“守護這個國家？不錯的願望呢！請放心，神悠大爺一定把這個星球上所有會威脅到你的國家的家夥全部消滅。”
安室透：似乎哪裏不太對勁。
神悠：“距離我上次屠//殺整個星球也過去兩年了呢，不過那一次的對手都是些智慧等級低下的寄生蟲族，這還是第一次對智慧生物出手。”
說起來當時也是接的幫矮人奪回家園的委托，徹底清除鳩占鵲巢的星球寄生蟲，好讓原住民重回家園。
怎麽說呢，那長達半個月的武鬥修行，可是讓當時的他受益匪淺呢。
安室透：！！！
想法極端到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吐槽了啊！只能說不愧是惡魔嗎？幹掉所有潛在威脅，的確是鐵壁般的守護。
註意到召喚者的表情過於扭曲，以為對方是不信任他的實力，神悠昂首挺胸叉腰。
“放心交給我吧，畢竟，進攻就是最強的防守。”
“快停下！你這家夥到底把守護當作什麽可怕的概念了啊！”
忍無可忍，安室透起身，憑借著五厘米的身高優勢，一拳敲在神悠頭上。
他拿出教導未成年的嚴厲態度，厲聲呵斥。
長達半小時的戰爭與和平教育過去。
只上過夜兔戰鬥培訓班的神悠轉著蚊香眼，跪坐在地毯上。
從未接受過此類“文化”教育的他陷入沈默。
可怕的不是他被一個普通人單憑口舌壓制，而是他竟然覺得對方的一席話有那麽點道理可循。
如果真照對方所說，發起戰爭不可取的話，神悠一臉沈思。
“那也太被動了吧，而且我也不可能為了你一句簡單的守護，耗費寶貴的時間。”
難辦了啊。
召喚者竟然是個信奉和平的保守派，不知道他違背召喚者意願，單獨行動可不可行。
這樣想著，曾和神悠有過一面之緣的狼牙棒自他身後顯現，不帶任何預兆地重重敲下。
“好痛！”
後腦勺一定流血了。
捂著腦袋，跪趴在地上的神悠怒氣沖沖的回頭，身後出現的兩人，一位是之前在荒星見過的鬼燈，另一位從穿著上來看是名普通獄卒。
身為地獄的大忙人，數千年來，鬼燈到陽世出差的次數屈指可數。
這一次，也是因為隸屬西洋地獄管轄的惡魔到了他們的轄地，有必要對危險等級極高的夜兔科惡魔進行監管，於是他便帶著最近有望升職的下屬來到這裏積累經驗。
深谙不可過多同陽世之人接觸的規定，鬼燈並未在安室透面前現身，也就是說，剛才那一幕，就像是神悠自導自演了一出搞笑短劇。
看著面前咬牙切齒的夜兔少年，鬼燈腦海裏總是不由自主的閃過大叫喚地獄的獄卒——芥子小姐的模樣。
本以為夜兔都是像芥子小姐那樣戰鬥力極高的狂戰士型兔子，結果只是徒有虛名的宇宙種族。
殘念。
“若是用殺戮來終止侵略，根本就是通過掠奪他人的美好來填補自身的遺憾，敢這樣做的話。”
後面的話鬼燈沒有直說出口，僅是揮了揮手裏那根存在感十足的狼牙棒。
近在眼前的狼牙棒上，不斷的有各種超自然生物的魂體飄出，唯一的共同點，便是那些魂體的臉上均帶著極度痛苦的猙獰面目。
傷還未好全的神悠咽了咽口水。
怎麽感覺，這家夥的危險程度似乎更高於虛。
果然能打敗抖S的，就只有超S級生物了。
示意身後同行的獄卒上前，成功起到警示作用的鬼燈露出核善的微笑，說道：“在你成為合格的惡魔之前，伏會負責監督你在本國領域上的言行舉止。”
說完便瀟灑離開。
鬼燈離開後，那股屬於地獄的黑暗氣息也盡數消散。
從一口氣喘不上來的窒息狀態中脫出，安室透趕緊深呼吸幾口，對神悠提問。
“剛才，是什麽情況？”
他看不見鬼燈和名為伏的鬼差，但能從先前神悠明顯是遭到痛擊的反應中得出結論。
在過去的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裏，有人、或是某種生物出現過。
按揉著腫痛的後腦勺，神悠語氣不悅：“被警告了。”
不悅地瞪著隨鬼燈一起來的鬼差，他握了下拳頭。
‘監督’，就這家夥？
在神游對面，名為伏的鬼差露出天使般包容與無奈的微笑。
像是在說：鬼燈大人的決定我等無權幹涉。
首次異世界旅行便遭遇如此不順，想要反擊卻又念著新工作的趣味性，神悠長嘆一口氣，拿出從混蛋哥哥那學來的廢材作態，撓著後腦背過身去，蜷縮起雙腿。
“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不管了，你們自己想吧，動手的時候再叫我好了。”
安室透：到底是誰說要幫我實現願望的啊！
伏：這種“服務業刺頭業務員”的既視感，意外的不討厭呢。
見神悠是真的準備消極怠工，伏收回視線，以目前他的站位，和安室透面對面僅隔了一米左右的距離。
確認神悠真的不再關註他們這邊後，伏本是古井無波的眼底翻湧起某些不該有的情緒，感慨萬千。
雙眼不受控制的落在安室透身上，他沒算錯的話，距離那次事件，已經過去四年了。
從初出茅廬的刺頭學員，到如今游刃有餘的組織臥底，零也成長了許多啊。
沒想到首次陽世出差便遇上了生前好友，曾名為諸伏景光的鬼差伏嘴角微微動了下。
還真是慶幸當時他做了入職地府的決定啊。
死後碰巧遇上地府大招聘，具備多項技能、又有生前簡歷加成的諸伏景光受到鬼燈親自邀請，未進入輪回，而是入職東洋地獄，成為了一名鬼差。
今日，和摯友意外的單方面重逢。
這樣看來，命運真是充滿了不確定與戲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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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神悠手裏救回哈羅，安室透端正姿態、嚴肅起來。
對方的言行舉止，若非偽裝，那麽他絕對不屬於當前世界。
再加上那樣強大的武力和自愈力，總的來說是個危險的家夥。
保險起見，安室透決定先嘗試著套話。
這也是因為，根據目前的相處經驗，他覺得對方似乎並不屬於腦袋靈光的那類人。
“為什麽？”
聽到召喚者竟問出如此愚蠢的問題，神悠斜著眼睛露出鄙夷的神色。
和那位虛先生相比，現在這位召喚者也太不靠譜了吧。
連圓夢流程都不清楚，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召喚出他的啊。
耐著性子，神悠按耐下用拳頭解決一切的本能，說：“我是由你內心強大的渴望召喚出來的，說出你的願望，然後我幫你完成，就這樣。”
安室透並沒有輕信神悠的片面之詞，他繼續問：“幫我完成願望？天上可不會隨便掉餡餅，我一定需要付出些什麽代價吧。”
面對召喚者的質疑，神悠僵直著轉過身去，但仍是誠實的回答道：“作為代價，我會拿走你一樣珍貴的‘寶物’。”
希望這家夥不要因為這種一聽就很不妙的條件放棄。
這都是惡魔守則上規定的。
實際上，對神悠來說，他更想要的報酬其實是強大的對手，而不是什麽死氣沈沈的“寶物”。
剛來這裏的時候他還沒註意到，原來惡魔和召喚者之前確實存在著某種類似於主仆的因緣關系。
直到後面，神悠對安室透起了殺心，他的內心深處才驟然產生出一種不可傷害眼前之人的警醒。
至於為什麽在面對虛的時候沒有，大概是和他個人的願望有關。
畢竟虛的願望就是結束他自己的生命，既然是要結束生命，那麽對他采取暴力手段也無可厚非。
這也是為了約束本性惡的圓夢惡魔一派，以免他們對召喚者挑挑揀揀影響聲譽吧。
當然，若是神悠真想放棄，單憑一點警醒也是沒辦法阻止他的。
他之所以還能耐心的坐在這裏，當然是目前神奇穿越對他的吸引力尚未減弱，再加上他還要靠著自身和召喚者之間的感知，找到虛並將其打敗。
對方可是千金難求的強敵，而且還是差點幹掉自己的強敵，如此巨大的誘惑力，神悠可沒法拒絕。
於是，為了強敵，神悠選擇做個有問必答的乖寶寶。
趕緊幫助面前這家夥圓夢，他才好回去繼續之前的戰鬥。
“寶物？”
安室透細細斟酌著神悠話裏的意思。
也就是需要進行等價交換的意思嗎？
不過，他看向盤腿而坐的神悠，這家夥怎麽看都不像是那種值得交付希望的人啊。
外表稚嫩還能說是童顏，但言行舉止這些，總不能說是刻意而為吧。
“你，今年多大了？”
神悠楞了下：“…十八。”
安室透：遲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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敷衍失敗的神悠欲蓋彌彰的大聲嚷嚷：“好啦好啦，還差九個月才十八，你有什麽意見嗎？！”
現在的他就像偷偷買酒，卻被便利店店員發現年齡作假的叛逆少年，罪行敗露後，不但不知悔改，還企圖用大嗓門掩蓋過去。
“就算是宇宙法也不敢對我們做出限制，你現在糾結這些是想撤單嗎？想的美！”
雖然不知道召喚人放棄會導致何種後果，但神悠就是單純的不想讓他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單，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
噌的一下站到安室透面前，自帶恐//嚇背景的神悠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位召喚者。
“現在、馬上、趕緊，你的願望是什麽！”
安室透是個見過大場面的人，自然不會被這種少年人的威脅所嚇到。
可他畢竟是個普通人類，在產生過那樣強烈的渴望、召喚出神悠後，受契約限制的當然不僅是被召喚的神悠。
如同受到了某種蠱惑，他不由自主的開口道：“我的願望，是守護這個國家。”
說完，本職公//安，兼職黑衣組織情報員、波洛咖啡廳員工，原名降谷零，化名安室透，代號為零和波本的男人瞬間被暗紅色的亮光包裹。
在他說出願望的瞬間，契約正式達成。
就這麽一會兒，他又多了一個身份——臨時惡魔召喚者、被圓夢人。
他竟然、真的召喚出了惡魔……
怔楞的坐在沙發上，安室透也不管懷裏的哈羅多麽急促的想要喚醒有些失魂落魄的主人。
他想：等價於守護一個國家的代價，大概是生命吧，但若是真能達成那樣的結果，總的來說還是他賺到了。
恍惚間，他聽到黑發少年說：“守護這個國家？不錯的願望呢！請放心，神悠大爺一定把這個星球上所有會威脅到你的國家的家夥全部消滅。”
安室透：似乎哪裏不太對勁。
神悠：“距離我上次屠//殺整個星球也過去兩年了呢，不過那一次的對手都是些智慧等級低下的寄生蟲族，這還是第一次對智慧生物出手。”
說起來當時也是接的幫矮人奪回家園的委托，徹底清除鳩占鵲巢的星球寄生蟲，好讓原住民重回家園。
怎麽說呢，那長達半個月的武鬥修行，可是讓當時的他受益匪淺呢。
安室透：！！！
想法極端到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吐槽了啊！只能說不愧是惡魔嗎？幹掉所有潛在威脅，的確是鐵壁般的守護。
註意到召喚者的表情過於扭曲，以為對方是不信任他的實力，神悠昂首挺胸叉腰。
“放心交給我吧，畢竟，進攻就是最強的防守。”
“快停下！你這家夥到底把守護當作什麽可怕的概念了啊！”
忍無可忍，安室透起身，憑借著五厘米的身高優勢，一拳敲在神悠頭上。
他拿出教導未成年的嚴厲態度，厲聲呵斥。
長達半小時的戰爭與和平教育過去。
只上過夜兔戰鬥培訓班的神悠轉著蚊香眼，跪坐在地毯上。
從未接受過此類“文化”教育的他陷入沈默。
可怕的不是他被一個普通人單憑口舌壓制，而是他竟然覺得對方的一席話有那麽點道理可循。
如果真照對方所說，發起戰爭不可取的話，神悠一臉沈思。
“那也太被動了吧，而且我也不可能為了你一句簡單的守護，耗費寶貴的時間。”
難辦了啊。
召喚者竟然是個信奉和平的保守派，不知道他違背召喚者意願，單獨行動可不可行。
這樣想著，曾和神悠有過一面之緣的狼牙棒自他身後顯現，不帶任何預兆地重重敲下。
“好痛！”
後腦勺一定流血了。
捂著腦袋，跪趴在地上的神悠怒氣沖沖的回頭，身後出現的兩人，一位是之前在荒星見過的鬼燈，另一位從穿著上來看是名普通獄卒。
身為地獄的大忙人，數千年來，鬼燈到陽世出差的次數屈指可數。
這一次，也是因為隸屬西洋地獄管轄的惡魔到了他們的轄地，有必要對危險等級極高的夜兔科惡魔進行監管，於是他便帶著最近有望升職的下屬來到這裏積累經驗。
深谙不可過多同陽世之人接觸的規定，鬼燈並未在安室透面前現身，也就是說，剛才那一幕，就像是神悠自導自演了一出搞笑短劇。
看著面前咬牙切齒的夜兔少年，鬼燈腦海裏總是不由自主的閃過大叫喚地獄的獄卒——芥子小姐的模樣。
本以為夜兔都是像芥子小姐那樣戰鬥力極高的狂戰士型兔子，結果只是徒有虛名的宇宙種族。
殘念。
“若是用殺戮來終止侵略，根本就是通過掠奪他人的美好來填補自身的遺憾，敢這樣做的話。”
後面的話鬼燈沒有直說出口，僅是揮了揮手裏那根存在感十足的狼牙棒。
近在眼前的狼牙棒上，不斷的有各種超自然生物的魂體飄出，唯一的共同點，便是那些魂體的臉上均帶著極度痛苦的猙獰面目。
傷還未好全的神悠咽了咽口水。
怎麽感覺，這家夥的危險程度似乎更高於虛。
果然能打敗抖S的，就只有超S級生物了。
示意身後同行的獄卒上前，成功起到警示作用的鬼燈露出核善的微笑，說道：“在你成為合格的惡魔之前，伏會負責監督你在本國領域上的言行舉止。”
說完便瀟灑離開。
鬼燈離開後，那股屬於地獄的黑暗氣息也盡數消散。
從一口氣喘不上來的窒息狀態中脫出，安室透趕緊深呼吸幾口，對神悠提問。
“剛才，是什麽情況？”
他看不見鬼燈和名為伏的鬼差，但能從先前神悠明顯是遭到痛擊的反應中得出結論。
在過去的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裏，有人、或是某種生物出現過。
按揉著腫痛的後腦勺，神悠語氣不悅：“被警告了。”
不悅地瞪著隨鬼燈一起來的鬼差，他握了下拳頭。
‘監督’，就這家夥？
在神游對面，名為伏的鬼差露出天使般包容與無奈的微笑。
像是在說：鬼燈大人的決定我等無權幹涉。
首次異世界旅行便遭遇如此不順，想要反擊卻又念著新工作的趣味性，神悠長嘆一口氣，拿出從混蛋哥哥那學來的廢材作態，撓著後腦背過身去，蜷縮起雙腿。
“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不管了，你們自己想吧，動手的時候再叫我好了。”
安室透：到底是誰說要幫我實現願望的啊！
伏：這種“服務業刺頭業務員”的既視感，意外的不討厭呢。
見神悠是真的準備消極怠工，伏收回視線，以目前他的站位，和安室透面對面僅隔了一米左右的距離。
確認神悠真的不再關註他們這邊後，伏本是古井無波的眼底翻湧起某些不該有的情緒，感慨萬千。
雙眼不受控制的落在安室透身上，他沒算錯的話，距離那次事件，已經過去四年了。
從初出茅廬的刺頭學員，到如今游刃有餘的組織臥底，零也成長了許多啊。
沒想到首次陽世出差便遇上了生前好友，曾名為諸伏景光的鬼差伏嘴角微微動了下。
還真是慶幸當時他做了入職地府的決定啊。
死後碰巧遇上地府大招聘，具備多項技能、又有生前簡歷加成的諸伏景光受到鬼燈親自邀請，未進入輪回，而是入職東洋地獄，成為了一名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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