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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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
姜三桉剛撥通電話，就反應過來自己這樣直接打電話太不正式也太匆忙了，但沒等他猶豫著掛掉，裘眉那邊已經接通了電話。
“姜先生，有什麽事嗎？”裘眉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靜，連帶著姜三桉劇烈跳動的心也漸漸變緩。
但既然接通了，就直說算了。
“裘總您好，打擾了，是這樣的，”姜三桉喉結重重上下滾動了兩下，“一千萬目標，我這邊已經達成了。”
電話對面沈默了兩秒，他第一次聽見裘眉輕笑了一下，說著：“姜先生，你的效率比我預想的還要高，你真的很有觀眾緣。”
“運氣好。”姜三桉很謙虛，雖然大家心知肚明這可不是單純運氣好就能辦到的事情。
裘眉自然也不會因為姜三桉商業價值高就故意不守約卡人，“等後天你拍攝完《榮耀背後》，我們簽訂一下養老院的轉移合同，順便商議一下之後的問題。”
“好！”姜三桉掛完電話，激動的心還沒辦法完全平覆，他和裘眉商量完之後，馬上準備又把這個消息分享給了養老院的主人馮岑。
馮岑這會兒恰巧就在養老院，幫忙搬著蔬菜和水果，邊上一個護工輕聲叨叨著，不知道這些東西在養老院徹底被拆之前能不能吃得完。
馮岑聽進心裏，一時間五味雜陳，想抽根煙，搓了兩下手指止癢，一擡頭看見李姐在熱情地指揮人，別把水果磕著碰著，把蔬菜分門別類擺好。
他看在眼底，情緒被調動著起伏，其實他今天來，也是為了實現和姜三桉說的，自己親口告訴這位一直以來費心費力最多的人，養老院有很大可能不得不要拆遷的事情。
馮岑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在養老院歸屬權回到他們手上之前和李姐說實話，李姐有這個知情權，這也是對她的一種尊重。
等東西搬好，馮岑坐到了後院的石凳上，朝李姐招招手，“嵐媗，你過來一下，我有事兒和你說。”
李蘭媗剛取下圍裙準備走，就被叫住了，她用手遮遮太陽邊走邊喊：“咋了老馮？”
其他人瞥了一眼，估計也是猜到了馮岑要說什麽，互相使了個眼色，識趣地都離開了。
“你先過來坐，有事兒和你說一聲。”馮岑拍拍自己邊上那個石凳子。
李嵐媗依言走過去坐下，石凳子涼爽，樹底下遮陽，位置倒是個談天的好地方，只可惜馮岑要說的話題不輕松。
李嵐媗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因為馮岑的表情是少見的愁容，一絲苦意像是從對方那頭飄進她心裏，讓她徒生不好的預感。
“到底什麽事你說吧，看你這樣子，我有心理準備了。”李嵐媗也自己松口氣。
馮岑沒有擡眼看她，垂眸輕啟嘴唇，一眨眼的功夫就一口氣吐露出了他和周圍所有人隱瞞的真相。
空氣有片刻的停滯，樹叢裏的蟬鳴聲無意間被拉長，馮岑的額角開始冒汗，他又開始揉搓手指。
“馮岑，你是個自私的，我知道。”
半晌，李蘭媗眼神和話語如鈍刀，一點一點磨著馮岑的心肝。
“是……”馮岑承認。
這句話割心，卻也是真的。
李蘭媗又沈默了，她把手上的圍裙規規矩矩疊好，才重新開口：“但你也是個好父親，我也知道。”
馮岑轉過頭看她，發現李蘭媗耳邊的發絲又多了幾根銀的，和他們這一批人同樣正在因為繁忙的生活加速衰老。
“這件事，歸根結底是我的錯，我沒有選擇更好的方式，而是讓三桉幫我承擔了。”馮岑沒有再維持那點尊嚴，他已經能全盤接受，自己比他想象的要更加自私些。
李嵐媗的情緒起伏沒有很大，她擡擡褶皺多如水波紋的眼皮，“其實我隱隱約約能猜到點，養老院最近發生了什麽，你剛剛一來我也有預感了，歡歡怎麽樣了？”
“很幸運，現在情況再一點點好轉。”馮岑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那就好，”李嵐媗站起身，又重覆了一遍，“那就好。”
“記得一定要好好謝謝三桉，這孩子答應過的事情，無論如何都會做到的。”她朝馮岑微微仰頭。
“叮——”
急促的電話鈴打破了有些沈默無言的氛圍，馮岑拿出手機一看，是姜三桉的，他很快接起。
“餵馮叔！”姜三桉的聲音語調都沒忍住變高，含著雀躍。
李嵐媗站在原地看著馮岑打電話，馮岑連忙說：“怎麽了三桉？”
“一千萬目標達成了！我成功了！養老院歸屬權馬上就可以回到我們手上了！”姜三桉在電話那頭喊著，聲音激動得堪比中了千萬彩票的資深彩民。
馮岑呼吸一滯，猛然仰頭看向李嵐媗，聲音都不自覺發抖，“真的嗎三桉……”
“真的！”姜三桉在這頭喜極而泣，“這個好消息可以告訴老人們了！”
“好……好……”馮岑再一次紅了眼眶，幹澀的眼眶迎來久違的眼淚，讓人的心都像泡發在醋裏，酸澀無比。
“也別忘了告訴李姐……”姜三桉在那邊補充。
李嵐媗已經重新坐下，不可思議地看著馮岑，顯然她也聽到了姜三桉說的。
“三桉……”她沒接著說下去，因為她已經開始哽咽，剛剛強裝出來的一切冷靜，都被姜三桉的一通電話打破。
這是一場喜悅的淚水，她的心一下子從谷底攀升到了山頂。
姜三桉這邊掛了電話，他師父也悠哉悠哉地從李叔那邊回來了，“剛剛看你直播雕了個我啊，給你師父看……”
“哎呦！徒弟啊你咋哭了！”盧棗承猛得頓住，“發生什麽事了，和小秦吵架了啊？”
姜三桉擦擦眼淚，笑了笑，“師父……一千萬達成了……”
“真噠？”盧棗承把茶杯放下，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三秒後，發出大喊，“哎呦我徒弟太牛了！不愧是你啊三桉！”
姜三桉嘿嘿一笑，然後把那個雕好的小人遞給盧棗承。
盧棗承樂呵呵地接過，嘴上還說個不停，“哎呦那我得和你爺爺也說，對，你媽那邊也得說，今天晚上我就去說，哎呦春玢也得告訴一下，這是大好事啊！你和馮岑說了嗎三桉？”
“嗯嗯，馮叔會告訴養老院其他人的。”姜三桉含著笑意點點頭。
“不行了我等不到晚上了，我現在就去和他們說！”盧棗承激動得不行，又小碎步跑出去了。
“慢點兒師父！不是有微信嗎！”姜三桉在後頭喊，無奈地搖搖頭。
又過了好一會兒，姜三桉徹底恢覆了平靜，一看時間，已經快五點了，他剛想發信息問秦拘煬要不要一起吃飯，就聽見車子“滴滴滴”聲。
他習慣性擡頭，看見了秦拘煬的車，就停在他工作室門口。
姜三桉一下子就跟小兔子似的蹦起來，連忙把工作服什麽的都給脫了，小碎步跑過去。
而此時秦拘煬也正好下了車，看見姜三桉笑臉盈盈地朝他奔來，他往前走了幾步，一下子把沖過來的人抱了個滿懷。
“你怎麽直接過來了？”姜三桉直勾勾地盯著秦拘煬看。
秦拘煬摟緊了他的腰，“迫不及待想見到你，屏幕裏摸不到。”
“我也特別特別想見你。”姜三桉腦袋蹭蹭秦拘煬的胸口。
秦拘煬細心地發覺姜三桉的眼睛有點紅，輕輕摸上去還帶著點濕意，“怎麽了嗎？”
姜三桉被秦拘煬這一問搞得又有點忍不住想哭了，他垂眸笑著輕聲說：“我的目標達成了。”
秦拘煬把姜三桉摟得更緊，額頭和他相抵，低沈的聲音傳達進姜三桉心裏，“恭喜寶寶。”
姜三桉直接湊上去親了一口，礙於還在外面，他只親了一下，舔了舔嘴唇，明顯不過癮。
他看著秦拘煬如磁石般有魔力的眼睛，有一股沖動叫囂著，引領著他說出那句大膽熱情的話。
“秦拘煬，我想和你/做/愛。”
最後兩個字在姜三桉嘴裏發著燙，但擲地有聲地蕩進秦拘煬心坎裏，在那裏打了個滾，占地畫了個圈，勾得秦拘煬心裏全是姜三桉的痕跡。
“姜三桉。”秦拘煬啞聲開口。
“嗯？”姜三桉話說得直白，但反應卻依照本能害羞得整個人發紅，在秦拘煬懷裏無所適從。
“你現在說出的話還有反悔的機會。”秦拘煬緊盯著自己懷裏低垂著眼眸的人。
“我不會反悔的。”姜三桉聞言堅定反駁，眼睛直接撞進秦拘煬的。
“好，”秦拘煬再次摟緊了他，“那這輩子都不可以反悔了。”
*
摔門聲不算響，但秦拘煬克制地溫柔把人抱起來放到床上。
姜三桉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了床頭櫃，連帶著上面擺著的玻璃花瓶裏的白玫瑰顫動了兩下。
秦拘煬抓住姜三桉手臂，把他被撞的地方輕輕地揉開，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姜三桉突然牽住秦拘煬的另一只手，潮紅的眼睛流露出點點擔憂，“你的左手……應該沒事吧？我們那個……會不會覆發？”
秦拘煬笑了一下，低頭吻了吻他的發絲，“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姜三桉稍稍松了口氣，還沒來得及回神，嘴就被秦拘煬親了個緊。
唇齒被攪/弄得他沒有辦法再去思考什麽別的，他只能摟住自己唯一的依靠，就像擁住保護白玫瑰的枝幹。
姜三桉今天穿的是無袖背心，秦拘煬使壞沒有給他剝離，而是從側面伸進去肆意擺弄。
“你幹嘛這樣呀……”姜三桉有點受不住了。
秦拘煬暫時放過他的那裏，卻沒停止親他，“喜歡你。”
姜三桉被秦拘煬一句帶著欲/望的“喜歡你”搞得暈乎乎的，再次放軟了本來以為緊張有些僵硬的四肢。
不知過了多久，姜三桉的額間溢出汗，他的眼睛不敢往下看。
秦拘煬缺不放過他，抓起他的手，一起沿著他的小腹往下，在到了某個地方的時候輕輕一按。
白玫瑰再次顫動了一下，這次比上一次的顫動還要劇烈，因為她落下了一片本就搖搖欲墜的花瓣。
姜三桉在有意識間承受著一切的愛意的迸發、汗液的流出、甚至嘴裏溢出的淡淡血腥味。
“姜三桉，我今天其實吃醋了。”他聽見秦拘煬趴在他的耳邊說。
“嗯……唔，為什麽……”姜三桉已經完全無法思考，只能憑借本能回答。
“你直播的時候有很多人讓你雕他們，你能不能，也雕個我……”
這是姜三桉徹底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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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接通了，就直說算了。
“裘總您好，打擾了，是這樣的，”姜三桉喉結重重上下滾動了兩下，“一千萬目標，我這邊已經達成了。”
電話對面沈默了兩秒，他第一次聽見裘眉輕笑了一下，說著：“姜先生，你的效率比我預想的還要高，你真的很有觀眾緣。”
“運氣好。”姜三桉很謙虛，雖然大家心知肚明這可不是單純運氣好就能辦到的事情。
裘眉自然也不會因為姜三桉商業價值高就故意不守約卡人，“等後天你拍攝完《榮耀背後》，我們簽訂一下養老院的轉移合同，順便商議一下之後的問題。”
“好！”姜三桉掛完電話，激動的心還沒辦法完全平覆，他和裘眉商量完之後，馬上準備又把這個消息分享給了養老院的主人馮岑。
馮岑這會兒恰巧就在養老院，幫忙搬著蔬菜和水果，邊上一個護工輕聲叨叨著，不知道這些東西在養老院徹底被拆之前能不能吃得完。
馮岑聽進心裏，一時間五味雜陳，想抽根煙，搓了兩下手指止癢，一擡頭看見李姐在熱情地指揮人，別把水果磕著碰著，把蔬菜分門別類擺好。
他看在眼底，情緒被調動著起伏，其實他今天來，也是為了實現和姜三桉說的，自己親口告訴這位一直以來費心費力最多的人，養老院有很大可能不得不要拆遷的事情。
馮岑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在養老院歸屬權回到他們手上之前和李姐說實話，李姐有這個知情權，這也是對她的一種尊重。
等東西搬好，馮岑坐到了後院的石凳上，朝李姐招招手，“嵐媗，你過來一下，我有事兒和你說。”
李蘭媗剛取下圍裙準備走，就被叫住了，她用手遮遮太陽邊走邊喊：“咋了老馮？”
其他人瞥了一眼，估計也是猜到了馮岑要說什麽，互相使了個眼色，識趣地都離開了。
“你先過來坐，有事兒和你說一聲。”馮岑拍拍自己邊上那個石凳子。
李嵐媗依言走過去坐下，石凳子涼爽，樹底下遮陽，位置倒是個談天的好地方，只可惜馮岑要說的話題不輕松。
李嵐媗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因為馮岑的表情是少見的愁容，一絲苦意像是從對方那頭飄進她心裏，讓她徒生不好的預感。
“到底什麽事你說吧，看你這樣子，我有心理準備了。”李嵐媗也自己松口氣。
馮岑沒有擡眼看她，垂眸輕啟嘴唇，一眨眼的功夫就一口氣吐露出了他和周圍所有人隱瞞的真相。
空氣有片刻的停滯，樹叢裏的蟬鳴聲無意間被拉長，馮岑的額角開始冒汗，他又開始揉搓手指。
“馮岑，你是個自私的，我知道。”
半晌，李蘭媗眼神和話語如鈍刀，一點一點磨著馮岑的心肝。
“是……”馮岑承認。
這句話割心，卻也是真的。
李蘭媗又沈默了，她把手上的圍裙規規矩矩疊好，才重新開口：“但你也是個好父親，我也知道。”
馮岑轉過頭看她，發現李蘭媗耳邊的發絲又多了幾根銀的，和他們這一批人同樣正在因為繁忙的生活加速衰老。
“這件事，歸根結底是我的錯，我沒有選擇更好的方式，而是讓三桉幫我承擔了。”馮岑沒有再維持那點尊嚴，他已經能全盤接受，自己比他想象的要更加自私些。
李嵐媗的情緒起伏沒有很大，她擡擡褶皺多如水波紋的眼皮，“其實我隱隱約約能猜到點，養老院最近發生了什麽，你剛剛一來我也有預感了，歡歡怎麽樣了？”
“很幸運，現在情況再一點點好轉。”馮岑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那就好，”李嵐媗站起身，又重覆了一遍，“那就好。”
“記得一定要好好謝謝三桉，這孩子答應過的事情，無論如何都會做到的。”她朝馮岑微微仰頭。
“叮——”
急促的電話鈴打破了有些沈默無言的氛圍，馮岑拿出手機一看，是姜三桉的，他很快接起。
“餵馮叔！”姜三桉的聲音語調都沒忍住變高，含著雀躍。
李嵐媗站在原地看著馮岑打電話，馮岑連忙說：“怎麽了三桉？”
“一千萬目標達成了！我成功了！養老院歸屬權馬上就可以回到我們手上了！”姜三桉在電話那頭喊著，聲音激動得堪比中了千萬彩票的資深彩民。
馮岑呼吸一滯，猛然仰頭看向李嵐媗，聲音都不自覺發抖，“真的嗎三桉……”
“真的！”姜三桉在這頭喜極而泣，“這個好消息可以告訴老人們了！”
“好……好……”馮岑再一次紅了眼眶，幹澀的眼眶迎來久違的眼淚，讓人的心都像泡發在醋裏，酸澀無比。
“也別忘了告訴李姐……”姜三桉在那邊補充。
李嵐媗已經重新坐下，不可思議地看著馮岑，顯然她也聽到了姜三桉說的。
“三桉……”她沒接著說下去，因為她已經開始哽咽，剛剛強裝出來的一切冷靜，都被姜三桉的一通電話打破。
這是一場喜悅的淚水，她的心一下子從谷底攀升到了山頂。
姜三桉這邊掛了電話，他師父也悠哉悠哉地從李叔那邊回來了，“剛剛看你直播雕了個我啊，給你師父看……”
“哎呦！徒弟啊你咋哭了！”盧棗承猛得頓住，“發生什麽事了，和小秦吵架了啊？”
姜三桉擦擦眼淚，笑了笑，“師父……一千萬達成了……”
“真噠？”盧棗承把茶杯放下，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三秒後，發出大喊，“哎呦我徒弟太牛了！不愧是你啊三桉！”
姜三桉嘿嘿一笑，然後把那個雕好的小人遞給盧棗承。
盧棗承樂呵呵地接過，嘴上還說個不停，“哎呦那我得和你爺爺也說，對，你媽那邊也得說，今天晚上我就去說，哎呦春玢也得告訴一下，這是大好事啊！你和馮岑說了嗎三桉？”
“嗯嗯，馮叔會告訴養老院其他人的。”姜三桉含著笑意點點頭。
“不行了我等不到晚上了，我現在就去和他們說！”盧棗承激動得不行，又小碎步跑出去了。
“慢點兒師父！不是有微信嗎！”姜三桉在後頭喊，無奈地搖搖頭。
又過了好一會兒，姜三桉徹底恢覆了平靜，一看時間，已經快五點了，他剛想發信息問秦拘煬要不要一起吃飯，就聽見車子“滴滴滴”聲。
他習慣性擡頭，看見了秦拘煬的車，就停在他工作室門口。
姜三桉一下子就跟小兔子似的蹦起來，連忙把工作服什麽的都給脫了，小碎步跑過去。
而此時秦拘煬也正好下了車，看見姜三桉笑臉盈盈地朝他奔來，他往前走了幾步，一下子把沖過來的人抱了個滿懷。
“你怎麽直接過來了？”姜三桉直勾勾地盯著秦拘煬看。
秦拘煬摟緊了他的腰，“迫不及待想見到你，屏幕裏摸不到。”
“我也特別特別想見你。”姜三桉腦袋蹭蹭秦拘煬的胸口。
秦拘煬細心地發覺姜三桉的眼睛有點紅，輕輕摸上去還帶著點濕意，“怎麽了嗎？”
姜三桉被秦拘煬這一問搞得又有點忍不住想哭了，他垂眸笑著輕聲說：“我的目標達成了。”
秦拘煬把姜三桉摟得更緊，額頭和他相抵，低沈的聲音傳達進姜三桉心裏，“恭喜寶寶。”
姜三桉直接湊上去親了一口，礙於還在外面，他只親了一下，舔了舔嘴唇，明顯不過癮。
他看著秦拘煬如磁石般有魔力的眼睛，有一股沖動叫囂著，引領著他說出那句大膽熱情的話。
“秦拘煬，我想和你/做/愛。”
最後兩個字在姜三桉嘴裏發著燙，但擲地有聲地蕩進秦拘煬心坎裏，在那裏打了個滾，占地畫了個圈，勾得秦拘煬心裏全是姜三桉的痕跡。
“姜三桉。”秦拘煬啞聲開口。
“嗯？”姜三桉話說得直白，但反應卻依照本能害羞得整個人發紅，在秦拘煬懷裏無所適從。
“你現在說出的話還有反悔的機會。”秦拘煬緊盯著自己懷裏低垂著眼眸的人。
“我不會反悔的。”姜三桉聞言堅定反駁，眼睛直接撞進秦拘煬的。
“好，”秦拘煬再次摟緊了他，“那這輩子都不可以反悔了。”
*
摔門聲不算響，但秦拘煬克制地溫柔把人抱起來放到床上。
姜三桉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了床頭櫃，連帶著上面擺著的玻璃花瓶裏的白玫瑰顫動了兩下。
秦拘煬抓住姜三桉手臂，把他被撞的地方輕輕地揉開，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姜三桉突然牽住秦拘煬的另一只手，潮紅的眼睛流露出點點擔憂，“你的左手……應該沒事吧？我們那個……會不會覆發？”
秦拘煬笑了一下，低頭吻了吻他的發絲，“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姜三桉稍稍松了口氣，還沒來得及回神，嘴就被秦拘煬親了個緊。
唇齒被攪/弄得他沒有辦法再去思考什麽別的，他只能摟住自己唯一的依靠，就像擁住保護白玫瑰的枝幹。
姜三桉今天穿的是無袖背心，秦拘煬使壞沒有給他剝離，而是從側面伸進去肆意擺弄。
“你幹嘛這樣呀……”姜三桉有點受不住了。
秦拘煬暫時放過他的那裏，卻沒停止親他，“喜歡你。”
姜三桉被秦拘煬一句帶著欲/望的“喜歡你”搞得暈乎乎的，再次放軟了本來以為緊張有些僵硬的四肢。
不知過了多久，姜三桉的額間溢出汗，他的眼睛不敢往下看。
秦拘煬缺不放過他，抓起他的手，一起沿著他的小腹往下，在到了某個地方的時候輕輕一按。
白玫瑰再次顫動了一下，這次比上一次的顫動還要劇烈，因為她落下了一片本就搖搖欲墜的花瓣。
姜三桉在有意識間承受著一切的愛意的迸發、汗液的流出、甚至嘴裏溢出的淡淡血腥味。
“姜三桉，我今天其實吃醋了。”他聽見秦拘煬趴在他的耳邊說。
“嗯……唔，為什麽……”姜三桉已經完全無法思考，只能憑借本能回答。
“你直播的時候有很多人讓你雕他們，你能不能，也雕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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