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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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姜先生，是我頭頂禿了嗎？”喬孜桁看姜三桉一直盯著他頭頂看，讓他頭頂莫名涼颼颼的，於是他沒忍住疑惑發問。
“啊不是不是，喬老先生對不起，對不起。”姜三桉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盯著別人頭頂的行為很不禮貌，搞得他尷尬地耳朵都紅了，連鞠兩個躬，好像找個地方鉆進去。
喬鯉在對面沒忍住笑了，好在喬孜桁並不是特別在意這些，示意他坐到自己身邊的椅子上，也就是喬鯉位置的對面。
“姜先生實在抱歉，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喬孜桁率先開口，語氣惋惜，長長嘆出一口氣，“是我們組會沒有做到位，出現了嚴重紕漏，因為之前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發生這類事件，組會在這一方面也有所松懈，才導致了今天這種讓人誤闖傷人的情況，真的十分抱歉。”
姜三桉安靜地聽著，問出了剛剛在電話裏問許皓的問題：“聽說警方已經出了些結果，那邊怎麽說的？”
“是受人指使，”喬鯉幹脆回答，沒賣關子，“肇事者大名叫丁合，之前酒駕把人撞成重傷肇事逃逸，這次被抓後看上去想要活下去的欲望非常低，他到最後只說了自己是被指使的，對方要求他損壞你的作品，但死活不肯說對方到底是誰。”
喬鯉語重心長地說完，輕輕吐出一口氣，一般這種情況，大家都心知肚明，那個男人有把柄落在背後者手上，或者是對方給了天大的好處，而這個人，只有可能是除了姜三桉本人和喬鯉之外剩下的九十八名參賽選手其中之一，問不出來，就只能一個一個輪番調查。
“現在的情況就是，警方已經拘留了他，後續會再次進行審訊調查，初步預料結果，他應該會被判無期徒刑。”喬鯉把手交疊握住，撐在自己下巴上。
姜三桉點點頭，表示自己知曉。
“風華這邊會給你十萬的家屬治療費和十萬的精神損失費，以表我們的歉意。”喬鯉把那份擬好的文件放到姜三桉面前。
二十萬，可以說是相當有誠意了，但姜三桉覺得對方肯定還有別的要求。
“按照規定，我的作品受損，是不是已經被判自動退賽了？”他垂眸思索了一下，又擡頭看向喬鯉。
喬孜桁一聽這，老臉都有點掛不住，畢竟這個規則就輕飄飄一句話，因為從來沒怎麽發生過這種事，就壓根沒怎麽當回事，始終抱著僥幸心理。
“姜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之前對這條規則的書寫有疏忽之處，因為你的作品並非因你而受損，是突發意外，所以這個不能算數，我們會按照原來的標準客觀認真評分。”喬孜桁喝了口茶，親自解釋。
姜三桉早已料到，他笑了一下：“謝謝喬老先生。”
喬孜桁擺擺手，有點受不住這謝。
喬鯉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給她爺爺使了個眼色，準備收尾。
“姜先生，我只有一個小小的條件。”喬孜桁再次開口，聲音滄桑。
姜三桉坐在位置上心念一動，不動聲色地又瞟了眼喬孜桁的頭頂。
“喬老先生您說。”他溫和回答。
“我希望，這件事，你不會用互聯網傳播出去，”喬孜桁的語氣已經有些懇求，“我知道你現在是一個聲量很大的網絡博主，如果用你的賬號發聲討伐一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但也會重創風華組會，讓風華杯的榮譽大打折扣。”
姜三桉這下聽明白了，自己是大網紅的事情，喬鯉肯定和她爺爺說過，再加上之前的潑油漆事件，幾乎全網都站在他這邊為他聲討，如果這次的事情他說出去，那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單方面的大戰。
再加上輿論完全對姜三桉有力，風華組會怎麽說也是有過錯那一方，雖然不是直接責任，但如果要真指責起來，還是他們的責任最大，所以他們不想因為這一次的疏忽，壞了風華杯幾十年的信譽和口碑，因此也在第一時間強力封鎖了消息。
姜三桉對此是完全能夠理解的，不過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發視頻或者什麽文字在平臺上，讓網友幫他一起聲討，這樣太草率了，而且會讓秦拘煬暴露在公眾面前，他肯定不會這麽做。
而且喬孜桁和喬鯉祖孫二人道歉語氣誠懇，給出的道歉誠意也足夠，姜三桉沒什麽好不能答應的。
“好，我答應。”他開口說道。
喬孜桁聽到的那一瞬間，差點老淚縱橫：“謝謝你，姜先生。”
喬鯉也向他投來感激的目光：“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們會負責到底的。”
“親愛的姜三桉先生，恭喜您完成喬孜桁心願之一，加心願分60，目前總心願值為60分，請再接再厲。”
姜三桉久違的聽到了機械女聲，被這個心願值震撼到了，但轉念一想，對面的喬孜桁都這樣了，那說明這個對他來說真的很重要，畢竟他是風華組會第二代負責人，責任重大，肯定不能讓風華杯落入不恥的境地。
這次偶然，讓他離成功近了一大步，也算是好事一樁了，讓他心情明媚了不少。
“好，辛苦了，”姜三桉爽快地簽了合同，還是沒忍住感慨，“沒想到喬小姐你居然就是喬老先生那個天賦異稟的孫女。”
喬鯉聽到這句話，沒忍住撲哧笑出聲：“我是，但算不上多天賦異稟，我覺得你更比我更有天賦，我沒想到《春色滿園》就是你的作品，太厲害了，這次的金獎，說不定就花落你家。”
姜三桉被誇得耳朵一紅：“沒有沒有，還有很多優秀的作品。”
“哦對了，”喬鯉挑了挑眉，“別擔心我爺爺會偏袒我，他連我這次比賽雕了什麽都不知道，期待和你最後一輪的現場切磋。”
喬孜桁也在邊上笑著點頭。
姜三桉自然不會這麽覺得，要不然喬鯉也不會大搖大擺地就坐在喬孜桁的身邊，現在就能說明她本就問心無愧，不屑於當什麽關系戶。
事情商議告一段落，姜三桉和二人告別，在他快要走出會議室大門的時候，被喬孜桁叫住。
“年輕人。”
姜三桉回頭，洗耳恭聽。
“不用擔心，他摧毀你的作品，是因為它非常優秀。”喬孜桁臉上的皺紋舒展著，朝姜三桉露出一個長輩和藹的笑。
“謝謝喬爺爺，”姜三桉也笑，笑得燦爛，“我知道。”
“此後生前途無量啊……”
喬孜桁看著姜三桉離開的背影，喃喃道。
*
姜三桉回到酒店套間的時候，秦拘煬坐在沙發上，因為一只手不能動，所以百無聊賴的單手玩著黑洞大作戰。
當秦拘煬的黑洞吞噬掉大半的城市建築之後，游戲時間到，宣告這是他連勝的第二十局。
“回來了？”秦拘煬看見姜三桉換鞋進門，把游戲關掉，“怎麽樣？”
姜三桉簡單地覆述了一遍和二人的談話內容，還說自己屬實沒想到喬鯉會是喬孜桁的孫女。
秦拘煬聽得認真，不是很意外喬鯉的身份，在聽完後說道：“不用擔心，那個人會忍不住的。”
“為什麽這麽說？”姜三桉被提起興致，好奇地問。
“我猜當時，那個選手為了避嫌並沒有出現在周圍湊熱鬧，而風華組會消息封鎖的又太快，很多東西選手私底下都不敢怎麽互傳，只要他發現你的作品有損卻還在明天的評審大會上出現，那他就會知道自己的計劃沒成功，自然會忍不住去質問組會這樣是否破壞了規則。”秦拘煬說著。
不過姜三桉還是有些困惑：“那他又為什麽認定，之前的計劃一定會成功呢？”
秦拘煬輕蔑地笑了一下，然後晃了晃自己被包住的左手：“因為出現了偏差，他沒有猜到那個極端分子會帶刀，也沒想到會有我上前阻止，如果只是單純的潑油漆，把那個人當替罪羊就行，對方肯定給了那個人很大的好處，而至於你的作品——”
“那自然又是因為，他不知道這個作品，出自於你——AAA堂雅木匠，現在身後有近五百萬的支持者，就像喬孜桁他如今對你的態度，如果你不是大網紅，一句話就能煽動輿論，他們的歉意，未必會有那麽足。”秦拘煬一針見血。
“你只是一個普通參賽選手，他們只會選擇息事寧人，連那條規則都懶得具體更換，因為拿錢打發更實在，還能厚著臉皮假裝沒察覺規則和監管的漏洞，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繼續辦下去。”
姜三桉沈默了，覺得有點可笑，這個大網紅的身份，是一把雙刃劍，有時會帶給他未知的麻煩，而更多時候，也確實會變成他的一張王炸底牌，畢竟，不是誰都能火到他這種程度的。
“哼哼，惹到我，那可真的是惹到鐵板了！”姜三桉憤憤不平，“他們欺負我我倒是不會那麽生氣，但是你受傷了，這事就沒完！”
秦拘煬看著臉鼓鼓的姜三桉，心化開了一半，忍不住想要戳戳，他喉頭滾動了兩下，瞥了眼自己被包得厚厚的左手，有點想使壞，於是他就開始付諸實踐：“姜三桉，我想洗澡。”
“噢？”姜三桉被秦拘煬一句話拉到對方身邊，秦拘煬身上還帶著些油漆味，確實得洗洗，“那我扶你去廁所吧！”
說完，他就準備走過來像攙扶七旬老人一樣攙扶他。
秦拘煬失笑婉拒：“我傷的是手，不是腳，我自己可以過去。”
“那我幫你去放水。”姜三桉蹦蹦跳跳地走到浴室，開始給浴缸放水。
等水放得差不多了，秦拘煬也拿著換洗的衣服走到了浴室。
姜三桉哼著歌，看水已經放好，溫度適中，滿意地站起身，準備離開，把浴缸大舞臺留給秦拘煬。
“姜老師。”卻在離開前，被秦拘煬叫了一聲。
姜三桉背影一頓，他覺得秦拘煬叫他“姜老師”的時候，肯定沒憋好屁！
果然，他轉過頭的下一秒，就見秦拘煬又晃了晃自己受傷的手，眼神被水霧熏得看上去有點可憐，還語氣淡淡地對他說：“可以幫我脫衣服嗎？我有點不方便。”
姜三桉瞥見秦拘煬完好無損的那只右手掀開了上衣的下擺，露出他完美的腹肌和流暢的人魚線。
他和秦拘煬對視，陷入對方的眼神裏，像被下了迷魂湯，腦子都還沒反應過來，嘴巴已經說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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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鯉在對面沒忍住笑了，好在喬孜桁並不是特別在意這些，示意他坐到自己身邊的椅子上，也就是喬鯉位置的對面。
“姜先生實在抱歉，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喬孜桁率先開口，語氣惋惜，長長嘆出一口氣，“是我們組會沒有做到位，出現了嚴重紕漏，因為之前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發生這類事件，組會在這一方面也有所松懈，才導致了今天這種讓人誤闖傷人的情況，真的十分抱歉。”
姜三桉安靜地聽著，問出了剛剛在電話裏問許皓的問題：“聽說警方已經出了些結果，那邊怎麽說的？”
“是受人指使，”喬鯉幹脆回答，沒賣關子，“肇事者大名叫丁合，之前酒駕把人撞成重傷肇事逃逸，這次被抓後看上去想要活下去的欲望非常低，他到最後只說了自己是被指使的，對方要求他損壞你的作品，但死活不肯說對方到底是誰。”
喬鯉語重心長地說完，輕輕吐出一口氣，一般這種情況，大家都心知肚明，那個男人有把柄落在背後者手上，或者是對方給了天大的好處，而這個人，只有可能是除了姜三桉本人和喬鯉之外剩下的九十八名參賽選手其中之一，問不出來，就只能一個一個輪番調查。
“現在的情況就是，警方已經拘留了他，後續會再次進行審訊調查，初步預料結果，他應該會被判無期徒刑。”喬鯉把手交疊握住，撐在自己下巴上。
姜三桉點點頭，表示自己知曉。
“風華這邊會給你十萬的家屬治療費和十萬的精神損失費，以表我們的歉意。”喬鯉把那份擬好的文件放到姜三桉面前。
二十萬，可以說是相當有誠意了，但姜三桉覺得對方肯定還有別的要求。
“按照規定，我的作品受損，是不是已經被判自動退賽了？”他垂眸思索了一下，又擡頭看向喬鯉。
喬孜桁一聽這，老臉都有點掛不住，畢竟這個規則就輕飄飄一句話，因為從來沒怎麽發生過這種事，就壓根沒怎麽當回事，始終抱著僥幸心理。
“姜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之前對這條規則的書寫有疏忽之處，因為你的作品並非因你而受損，是突發意外，所以這個不能算數，我們會按照原來的標準客觀認真評分。”喬孜桁喝了口茶，親自解釋。
姜三桉早已料到，他笑了一下：“謝謝喬老先生。”
喬孜桁擺擺手，有點受不住這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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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先生，我只有一個小小的條件。”喬孜桁再次開口，聲音滄桑。
姜三桉坐在位置上心念一動，不動聲色地又瞟了眼喬孜桁的頭頂。
“喬老先生您說。”他溫和回答。
“我希望，這件事，你不會用互聯網傳播出去，”喬孜桁的語氣已經有些懇求，“我知道你現在是一個聲量很大的網絡博主，如果用你的賬號發聲討伐一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但也會重創風華組會，讓風華杯的榮譽大打折扣。”
姜三桉這下聽明白了，自己是大網紅的事情，喬鯉肯定和她爺爺說過，再加上之前的潑油漆事件，幾乎全網都站在他這邊為他聲討，如果這次的事情他說出去，那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單方面的大戰。
再加上輿論完全對姜三桉有力，風華組會怎麽說也是有過錯那一方，雖然不是直接責任，但如果要真指責起來，還是他們的責任最大，所以他們不想因為這一次的疏忽，壞了風華杯幾十年的信譽和口碑，因此也在第一時間強力封鎖了消息。
姜三桉對此是完全能夠理解的，不過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發視頻或者什麽文字在平臺上，讓網友幫他一起聲討，這樣太草率了，而且會讓秦拘煬暴露在公眾面前，他肯定不會這麽做。
而且喬孜桁和喬鯉祖孫二人道歉語氣誠懇，給出的道歉誠意也足夠，姜三桉沒什麽好不能答應的。
“好，我答應。”他開口說道。
喬孜桁聽到的那一瞬間，差點老淚縱橫：“謝謝你，姜先生。”
喬鯉也向他投來感激的目光：“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們會負責到底的。”
“親愛的姜三桉先生，恭喜您完成喬孜桁心願之一，加心願分60，目前總心願值為60分，請再接再厲。”
姜三桉久違的聽到了機械女聲，被這個心願值震撼到了，但轉念一想，對面的喬孜桁都這樣了，那說明這個對他來說真的很重要，畢竟他是風華組會第二代負責人，責任重大，肯定不能讓風華杯落入不恥的境地。
這次偶然，讓他離成功近了一大步，也算是好事一樁了，讓他心情明媚了不少。
“好，辛苦了，”姜三桉爽快地簽了合同，還是沒忍住感慨，“沒想到喬小姐你居然就是喬老先生那個天賦異稟的孫女。”
喬鯉聽到這句話，沒忍住撲哧笑出聲：“我是，但算不上多天賦異稟，我覺得你更比我更有天賦，我沒想到《春色滿園》就是你的作品，太厲害了，這次的金獎，說不定就花落你家。”
姜三桉被誇得耳朵一紅：“沒有沒有，還有很多優秀的作品。”
“哦對了，”喬鯉挑了挑眉，“別擔心我爺爺會偏袒我，他連我這次比賽雕了什麽都不知道，期待和你最後一輪的現場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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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三桉自然不會這麽覺得，要不然喬鯉也不會大搖大擺地就坐在喬孜桁的身邊，現在就能說明她本就問心無愧，不屑於當什麽關系戶。
事情商議告一段落，姜三桉和二人告別，在他快要走出會議室大門的時候，被喬孜桁叫住。
“年輕人。”
姜三桉回頭，洗耳恭聽。
“不用擔心，他摧毀你的作品，是因為它非常優秀。”喬孜桁臉上的皺紋舒展著，朝姜三桉露出一個長輩和藹的笑。
“謝謝喬爺爺，”姜三桉也笑，笑得燦爛，“我知道。”
“此後生前途無量啊……”
喬孜桁看著姜三桉離開的背影，喃喃道。
*
姜三桉回到酒店套間的時候，秦拘煬坐在沙發上，因為一只手不能動，所以百無聊賴的單手玩著黑洞大作戰。
當秦拘煬的黑洞吞噬掉大半的城市建築之後，游戲時間到，宣告這是他連勝的第二十局。
“回來了？”秦拘煬看見姜三桉換鞋進門，把游戲關掉，“怎麽樣？”
姜三桉簡單地覆述了一遍和二人的談話內容，還說自己屬實沒想到喬鯉會是喬孜桁的孫女。
秦拘煬聽得認真，不是很意外喬鯉的身份，在聽完後說道：“不用擔心，那個人會忍不住的。”
“為什麽這麽說？”姜三桉被提起興致，好奇地問。
“我猜當時，那個選手為了避嫌並沒有出現在周圍湊熱鬧，而風華組會消息封鎖的又太快，很多東西選手私底下都不敢怎麽互傳，只要他發現你的作品有損卻還在明天的評審大會上出現，那他就會知道自己的計劃沒成功，自然會忍不住去質問組會這樣是否破壞了規則。”秦拘煬說著。
不過姜三桉還是有些困惑：“那他又為什麽認定，之前的計劃一定會成功呢？”
秦拘煬輕蔑地笑了一下，然後晃了晃自己被包住的左手：“因為出現了偏差，他沒有猜到那個極端分子會帶刀，也沒想到會有我上前阻止，如果只是單純的潑油漆，把那個人當替罪羊就行，對方肯定給了那個人很大的好處，而至於你的作品——”
“那自然又是因為，他不知道這個作品，出自於你——AAA堂雅木匠，現在身後有近五百萬的支持者，就像喬孜桁他如今對你的態度，如果你不是大網紅，一句話就能煽動輿論，他們的歉意，未必會有那麽足。”秦拘煬一針見血。
“你只是一個普通參賽選手，他們只會選擇息事寧人，連那條規則都懶得具體更換，因為拿錢打發更實在，還能厚著臉皮假裝沒察覺規則和監管的漏洞，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繼續辦下去。”
姜三桉沈默了，覺得有點可笑，這個大網紅的身份，是一把雙刃劍，有時會帶給他未知的麻煩，而更多時候，也確實會變成他的一張王炸底牌，畢竟，不是誰都能火到他這種程度的。
“哼哼，惹到我，那可真的是惹到鐵板了！”姜三桉憤憤不平，“他們欺負我我倒是不會那麽生氣，但是你受傷了，這事就沒完！”
秦拘煬看著臉鼓鼓的姜三桉，心化開了一半，忍不住想要戳戳，他喉頭滾動了兩下，瞥了眼自己被包得厚厚的左手，有點想使壞，於是他就開始付諸實踐：“姜三桉，我想洗澡。”
“噢？”姜三桉被秦拘煬一句話拉到對方身邊，秦拘煬身上還帶著些油漆味，確實得洗洗，“那我扶你去廁所吧！”
說完，他就準備走過來像攙扶七旬老人一樣攙扶他。
秦拘煬失笑婉拒：“我傷的是手，不是腳，我自己可以過去。”
“那我幫你去放水。”姜三桉蹦蹦跳跳地走到浴室，開始給浴缸放水。
等水放得差不多了，秦拘煬也拿著換洗的衣服走到了浴室。
姜三桉哼著歌，看水已經放好，溫度適中，滿意地站起身，準備離開，把浴缸大舞臺留給秦拘煬。
“姜老師。”卻在離開前，被秦拘煬叫了一聲。
姜三桉背影一頓，他覺得秦拘煬叫他“姜老師”的時候，肯定沒憋好屁！
果然，他轉過頭的下一秒，就見秦拘煬又晃了晃自己受傷的手，眼神被水霧熏得看上去有點可憐，還語氣淡淡地對他說：“可以幫我脫衣服嗎？我有點不方便。”
姜三桉瞥見秦拘煬完好無損的那只右手掀開了上衣的下擺，露出他完美的腹肌和流暢的人魚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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