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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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姜三桉和秦拘煬告別回家之後，在心裏琢磨了一晚上第二天要和騰飛的人怎麽說，才能更有利於自己這邊的，最後終於想的差不多了，支撐不住，累得迷迷糊糊無意識睡著了。
第二天下午，他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提前三十分鐘，趕到了和騰飛負責人約定好的咖啡店。
其實他本來以為，這個面怎麽說也得過好幾天才能見上，畢竟騰飛在H市也沒有分公司，想來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還沒離開，就接到了他的電話。
姜三桉不怎麽喝咖啡，點了杯在網上很火的冰美式，準備試試，喝上第一口的時候，他差點噴出來，這和中藥有什麽區別？除了一個是冷的一個是熱的。
他沒忍住吐吐舌頭，對著冰美式拍了一張，發給秦拘煬。
姜三桉：[圖片]
姜三桉：無法理解有人類喜歡喝冰美式。
秦拘煬：？
秦拘煬：我喜歡。
姜三桉瞪大眼睛看著秦拘煬的回覆，沒想到對方居然喜歡？但一想到秦拘煬對外時的氣質，確實還和冰美式挺搭配，是冰美式擬人版。
但這玩意兒實在是太難喝了，姜三桉舌尖過了好一會兒都發著苦，無法忍受。
姜三桉：你廁品！
秦拘煬：我仙品^^
姜三桉沒忍住笑了，沒想到秦拘煬知道“廁仙品”的梗還給他接上了。
“您好，我是裘眉，騰飛此次項目的負責人。”
一道清冷的女聲傳入姜三桉的耳朵，他收起笑擡頭，看見了一個身穿幹練職業裝、表情冷淡精神氣很好的女人，站在了他的對面。
姜三桉很快關上手機，站起身微微鞠躬，伸出手：“您好，我是姜三桉。”
“也是……‘堂雅帥哥’。”
姜三桉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雖然是在一個談判商量的場合，還是有點羞恥。
不過對面的女人倒沒有什麽過多的表情，只是公事公辦地笑了一下，客氣地和姜三桉握了握手，然後坐下。
姜三桉也跟著重新坐回原位。
“其實之前，騰飛就有想過要找你合作。”裘眉開門見山。
姜三桉沒想到對方這麽直接，驚訝了一瞬，又很快鎮定下來，等對方接著說。
裘眉招來服務員隨口點了杯咖啡，接著說道：“一開始在考量的階段，在騰飛確定想要找你合作之後，發生了你被潑油漆的事件。”
姜三桉這下明白了，為什麽騰飛當初沒來找他。
潑油漆事件當時鬧得沸沸揚揚，惡劣的程度可想而知，而作為受害人的姜三桉，當時還受到了一些別的莫名其妙的非議，在外人看來，沒有抑郁就不錯了，還想把人拉近這個有一半渾水的圈子裏，更難。
“其實我們也有想過，拿出最大的誠意和你進行談話，但你最後直接消失在了大眾的視野，你的態度已經很明確，我們也不會強人所難。”裘眉用勺子攪了攪剛端上來的咖啡。
姜三桉又喝了口苦得不行的冰美式，忍住想吐的沖動，實話實話：“那件事情確實有影響到我後續的生活，但我本人並沒有因此受到過多心理上的創傷。”
“但之前，我確實沒有想過再出現在大眾面前，因為我更想過一個平凡的普通人生活，就像我之前那樣。”
這點和騰飛他們猜的不錯。
“所以你這一次，是為了養老院不被拆除？”裘眉用手指點著桌面，眼神若有所思，“你的條件是什麽？”
“我的條件只有一個，”姜三桉毫不猶豫，“把養老院的歸屬權還給我們。”
裘眉從包裏拿出來一份事先準備好的合同還有一支筆，推到了姜三桉面前，他翻開來看了兩眼，這是一份……對賭協議。
“人的流量總有流失的那天，你的曇花一現讓網友留戀，但一旦你完全出現之後，他們或許從明天開始就會對你不感興趣，拍拍屁股走人。”裘眉一針見血，把話說得現實。
“所以，騰飛給你五個月的時間，在這五個月內，你需要在平臺內賺到一千萬，這一千萬會給你百分之二十的抽成，如果沒有達到要求，養老院的地皮在五個月後將不再歸還給你們。”
一千萬……
姜三桉看著這個數字陷入沈思，昨天晚上他特意去了解過頭部網紅的收益，全都是千萬級別，更有甚達到上億的，五個月一千萬，也不是完全做不到。
“輸出的內容呢？”他又翻了幾頁合同。
裘眉喝了口咖啡：“自定，視頻或者直播的內容全都由你自己來決定，騰飛只負責看結果。”
“如果確定了，從明天就開始。”
姜三桉沒說話，仔仔細細地看著合同的每一句話，翻到了協議的最後一頁時，利落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把它推還給裘眉。
裘眉挑了挑眉，像是沒想到姜三桉會那麽爽快，她滿意地接過。
“合作愉快。”她站起身，臉上綻放出一個真心實意的微笑。
姜三桉再次和她握手：“合作愉快。”
姜三桉剛出咖啡店，正準備打道回府，就收到了程廣益的電話，一接通，這大喇叭音就在他耳邊回旋。
“姜三桉！你要在抖音開賬號直播了？？？”
姜三桉一皺眉：“你怎麽知道？”
“我去！真的啊！”程廣益尖叫，“你自己忘記了，你昨天半夜三更給我轉了什麽！我調休剛睡醒看到一下子就清醒了。”
姜三桉疑惑地點開自己和程廣益的聊天框，發現自己昨天夜裏三點給程廣益發了一條小紅書鏈接，內容是：
如何成為一名優秀自媒體，占據互聯網一席之地——直播篇。
姜三桉服了自己了！他昨天晚上太困了迷迷糊糊把這些幹貨貼發到程廣益那去了。
既然這樣，幹脆承認吧。
“對。”
“不是吧你怎麽突然轉性了，你之前被那麽多人圍觀的時候恨不得把自己發射到火星去。”程廣益不懂了。
姜三桉沒有解釋養老院的事情，解釋起來要牽扯的隱私事情太多，他胡扯了一個理由。
“最近翻紅了，不賺點外快老天都看不下去。”
程廣益一聽就在那頭笑，多年兄弟默契讓他反應過來有些事現在不好說，他也沒接著盤問：“行！你完全不用拼啊，已經直接站在自媒體山頂上了。”
“哎話說，你想好直播什麽了沒？”程廣益話鋒一轉，替兄弟事業心爆棚了起來。
姜三桉回：“還沒，沖浪大師有何指教？”
“嗐你直播什麽都會有人愛看的，嘮嗑給人分享感情、純聽雨聲掛牌子睡覺都會有人打賞的好吧！”程廣益一通說，“不過吧，你要是跳個舞唱個歌什麽的估計喜歡的人更多。”
姜三桉無語笑笑：“你饒了我吧，我五音不全四肢不協調，我怕別人看了直接舉報我影響抖容抖貌。”
程廣益自個兒也笑：“反正路那麽多，只要是你這張臉，沒什麽奏效不了的。”
這人樂呵呵的比姜三桉本人還要自信。
“等賺上了第一桶金，記得請你兄弟我吃大餐！”程廣益都想好了，美滋滋的。
姜三桉直喊：“少不了你的！”
他掛了電話之後，把自己和裘眉簽訂了談判協議的事情告知了秦拘煬。
等了幾分鐘，對方沒回，估計是在忙，索性沒特意等，他站在十字路口心念一轉，手有點癢，把打道回府的計劃改成去工作室。
姜三桉到工作室的時候，裏頭沒人，盧棗承大概率這會兒回家睡午覺去了，姜三桉自己一個人在工作室也夠清凈，《春色滿園》馬上到了收尾的階段，他這下雕得是更加細致了。
他一有手感，一雕就是兩小時，直到維持著一個姿勢太久，脖子實在是酸得不行，他才堪堪擡起頭。
拿起手機一看時間，居然快下午四點。
秦拘煬在一個小時之前回了他消息。
秦拘煬：好，期待姜老師的直播。
姜三桉笑了起來，感覺方才的疲憊一掃而空，他敲著鍵盤回覆。
姜三桉：其實……我還沒想到直播什麽[對手指]你有什麽建議嗎？
秦拘煬在那邊秒回。
秦拘煬：就做你最擅長且喜歡的事情吧。
最擅長且喜歡的事情？
姜三桉一楞，他下意識地擡眸，瞧了眼面前自己傾註了大量心血的《春色滿園》。
他猛然反應過來，激動地回覆秦拘煬。
姜三桉：我知道了！！！
*
第二天下午，得知盧棗承突然被拉著去旅游的姜三桉自己一個人獨霸工作室。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跟貓似的，明明是工作室第二個主人，結果偷偷摸摸穿上工作服，拿了一個臨時準備的支架，把手機架在了自己工作臺的面前，確保屏幕裏能拍到他完整的臉和臺子上的一堆工具和木料。
然後點開抖音，他已經被認證過的賬號——
對，騰飛的效率就是這麽高，昨天晚上就直接和他對接協調好認證賬號的事情。
搞得他著急忙慌地很快把自己喜歡和收藏的視頻隱藏，忍痛取關了一堆搞笑視頻還有美食視頻博主，只留下了堂雅官方。
還把頭像換成了宣傳視頻裏他最後睡著的那一幕，嗯，秦拘煬截圖的那張，然後琢磨了很久，把ID改成了“AAA堂雅木匠”。
洋氣不洋氣另說，看上去特別專業，他很滿意。
結果他剛被官方認證完是“堂雅帥哥”之後，一夜之間，漲了兩百萬粉，超過五十萬粉絲，直接被迫在平臺實名認證了。
姜三桉看著自己掛在頭像底下的真實姓名，一時有點五味雜陳，這下不用他師父河東獅吼了，全世界都已知曉他叫“姜三桉”。
他秉承著就算現在別人不知道，之後也會被扒的想法，寬慰了自己一下。
於是今天，他無比的忐忑，在極大的關註度下，顫顫巍巍地開了直播。
十秒鐘後，直播間一口氣湧入了五十萬人。
姜三桉震驚了，一時間忘記了自己原先準備好的開場白。
他咽了咽口水，緩過來，紅著耳朵，尬尬地朝屏幕揮了揮手，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
結果他話還沒說完呢，直播間的彈幕如蝗蟲過境，不同的ID齊刷刷地打出了四個字，霸道地占領半個屏幕，那就是他響當當的名號——
【堂雅帥哥！】
“AAA堂雅木匠……”
姜三桉聲音越說越弱，到最後已經語塞，一時間，他竟不知，這兩個稱呼，哪個更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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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本來以為，這個面怎麽說也得過好幾天才能見上，畢竟騰飛在H市也沒有分公司，想來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還沒離開，就接到了他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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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忍住吐吐舌頭，對著冰美式拍了一張，發給秦拘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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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拘煬：？
秦拘煬：我喜歡。
姜三桉瞪大眼睛看著秦拘煬的回覆，沒想到對方居然喜歡？但一想到秦拘煬對外時的氣質，確實還和冰美式挺搭配，是冰美式擬人版。
但這玩意兒實在是太難喝了，姜三桉舌尖過了好一會兒都發著苦，無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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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裘眉，騰飛此次項目的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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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三桉很快關上手機，站起身微微鞠躬，伸出手：“您好，我是姜三桉。”
“也是……‘堂雅帥哥’。”
姜三桉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雖然是在一個談判商量的場合，還是有點羞恥。
不過對面的女人倒沒有什麽過多的表情，只是公事公辦地笑了一下，客氣地和姜三桉握了握手，然後坐下。
姜三桉也跟著重新坐回原位。
“其實之前，騰飛就有想過要找你合作。”裘眉開門見山。
姜三桉沒想到對方這麽直接，驚訝了一瞬，又很快鎮定下來，等對方接著說。
裘眉招來服務員隨口點了杯咖啡，接著說道：“一開始在考量的階段，在騰飛確定想要找你合作之後，發生了你被潑油漆的事件。”
姜三桉這下明白了，為什麽騰飛當初沒來找他。
潑油漆事件當時鬧得沸沸揚揚，惡劣的程度可想而知，而作為受害人的姜三桉，當時還受到了一些別的莫名其妙的非議，在外人看來，沒有抑郁就不錯了，還想把人拉近這個有一半渾水的圈子裏，更難。
“其實我們也有想過，拿出最大的誠意和你進行談話，但你最後直接消失在了大眾的視野，你的態度已經很明確，我們也不會強人所難。”裘眉用勺子攪了攪剛端上來的咖啡。
姜三桉又喝了口苦得不行的冰美式，忍住想吐的沖動，實話實話：“那件事情確實有影響到我後續的生活，但我本人並沒有因此受到過多心理上的創傷。”
“但之前，我確實沒有想過再出現在大眾面前，因為我更想過一個平凡的普通人生活，就像我之前那樣。”
這點和騰飛他們猜的不錯。
“所以你這一次，是為了養老院不被拆除？”裘眉用手指點著桌面，眼神若有所思，“你的條件是什麽？”
“我的條件只有一個，”姜三桉毫不猶豫，“把養老院的歸屬權還給我們。”
裘眉從包裏拿出來一份事先準備好的合同還有一支筆，推到了姜三桉面前，他翻開來看了兩眼，這是一份……對賭協議。
“人的流量總有流失的那天，你的曇花一現讓網友留戀，但一旦你完全出現之後，他們或許從明天開始就會對你不感興趣，拍拍屁股走人。”裘眉一針見血，把話說得現實。
“所以，騰飛給你五個月的時間，在這五個月內，你需要在平臺內賺到一千萬，這一千萬會給你百分之二十的抽成，如果沒有達到要求，養老院的地皮在五個月後將不再歸還給你們。”
一千萬……
姜三桉看著這個數字陷入沈思，昨天晚上他特意去了解過頭部網紅的收益，全都是千萬級別，更有甚達到上億的，五個月一千萬，也不是完全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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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三桉服了自己了！他昨天晚上太困了迷迷糊糊把這些幹貨貼發到程廣益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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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不是吧你怎麽突然轉性了，你之前被那麽多人圍觀的時候恨不得把自己發射到火星去。”程廣益不懂了。
姜三桉沒有解釋養老院的事情，解釋起來要牽扯的隱私事情太多，他胡扯了一個理由。
“最近翻紅了，不賺點外快老天都看不下去。”
程廣益一聽就在那頭笑，多年兄弟默契讓他反應過來有些事現在不好說，他也沒接著盤問：“行！你完全不用拼啊，已經直接站在自媒體山頂上了。”
“哎話說，你想好直播什麽了沒？”程廣益話鋒一轉，替兄弟事業心爆棚了起來。
姜三桉回：“還沒，沖浪大師有何指教？”
“嗐你直播什麽都會有人愛看的，嘮嗑給人分享感情、純聽雨聲掛牌子睡覺都會有人打賞的好吧！”程廣益一通說，“不過吧，你要是跳個舞唱個歌什麽的估計喜歡的人更多。”
姜三桉無語笑笑：“你饒了我吧，我五音不全四肢不協調，我怕別人看了直接舉報我影響抖容抖貌。”
程廣益自個兒也笑：“反正路那麽多，只要是你這張臉，沒什麽奏效不了的。”
這人樂呵呵的比姜三桉本人還要自信。
“等賺上了第一桶金，記得請你兄弟我吃大餐！”程廣益都想好了，美滋滋的。
姜三桉直喊：“少不了你的！”
他掛了電話之後，把自己和裘眉簽訂了談判協議的事情告知了秦拘煬。
等了幾分鐘，對方沒回，估計是在忙，索性沒特意等，他站在十字路口心念一轉，手有點癢，把打道回府的計劃改成去工作室。
姜三桉到工作室的時候，裏頭沒人，盧棗承大概率這會兒回家睡午覺去了，姜三桉自己一個人在工作室也夠清凈，《春色滿園》馬上到了收尾的階段，他這下雕得是更加細致了。
他一有手感，一雕就是兩小時，直到維持著一個姿勢太久，脖子實在是酸得不行，他才堪堪擡起頭。
拿起手機一看時間，居然快下午四點。
秦拘煬在一個小時之前回了他消息。
秦拘煬：好，期待姜老師的直播。
姜三桉笑了起來，感覺方才的疲憊一掃而空，他敲著鍵盤回覆。
姜三桉：其實……我還沒想到直播什麽[對手指]你有什麽建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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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拘煬：就做你最擅長且喜歡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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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三桉一楞，他下意識地擡眸，瞧了眼面前自己傾註了大量心血的《春色滿園》。
他猛然反應過來，激動地回覆秦拘煬。
姜三桉：我知道了！！！
*
第二天下午，得知盧棗承突然被拉著去旅游的姜三桉自己一個人獨霸工作室。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跟貓似的，明明是工作室第二個主人，結果偷偷摸摸穿上工作服，拿了一個臨時準備的支架，把手機架在了自己工作臺的面前，確保屏幕裏能拍到他完整的臉和臺子上的一堆工具和木料。
然後點開抖音，他已經被認證過的賬號——
對，騰飛的效率就是這麽高，昨天晚上就直接和他對接協調好認證賬號的事情。
搞得他著急忙慌地很快把自己喜歡和收藏的視頻隱藏，忍痛取關了一堆搞笑視頻還有美食視頻博主，只留下了堂雅官方。
還把頭像換成了宣傳視頻裏他最後睡著的那一幕，嗯，秦拘煬截圖的那張，然後琢磨了很久，把ID改成了“AAA堂雅木匠”。
洋氣不洋氣另說，看上去特別專業，他很滿意。
結果他剛被官方認證完是“堂雅帥哥”之後，一夜之間，漲了兩百萬粉，超過五十萬粉絲，直接被迫在平臺實名認證了。
姜三桉看著自己掛在頭像底下的真實姓名，一時有點五味雜陳，這下不用他師父河東獅吼了，全世界都已知曉他叫“姜三桉”。
他秉承著就算現在別人不知道，之後也會被扒的想法，寬慰了自己一下。
於是今天，他無比的忐忑，在極大的關註度下，顫顫巍巍地開了直播。
十秒鐘後，直播間一口氣湧入了五十萬人。
姜三桉震驚了，一時間忘記了自己原先準備好的開場白。
他咽了咽口水，緩過來，紅著耳朵，尬尬地朝屏幕揮了揮手，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
結果他話還沒說完呢，直播間的彈幕如蝗蟲過境，不同的ID齊刷刷地打出了四個字，霸道地占領半個屏幕，那就是他響當當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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