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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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姜三桉的內心因秦拘煬的一句話所震動，此時此刻，他就像本來孤立無援的一艘帆船，在漂泊中，找尋依靠到了一片海岸。
“好。”姜三桉朝著秦拘煬笑了，笑得很甜，應該比剛剛吃過的西瓜還甜，露出標志性的可愛虎牙。
“秦拘煬，”他沒忍住，用手指輕輕捏住秦拘煬的袖子，離得更近，“謝謝你。”
姜三桉微微仰起頭，秦拘煬配合地垂眸，姜三桉長而濃密的睫毛，在他這清晰可見。
姜三桉察覺到秦拘煬的喉頭滾動了兩下，然後發出低沈好聽的聲音:“你現在先別急著謝我。”
“嗯？”姜三桉疑惑地眨了兩下眼睛。
秦拘煬似笑非笑地低頭湊更近，搞得姜三桉有點下意識地想逃，但對方別給他這個機會，直接用手掌抵住了他的後頸。
姜三桉逃無可逃，他感覺到秦拘煬的大拇指指腹蹭過他耳垂，微癢感直抵他心間。
“之後再找機會謝我吧。”秦拘煬柔聲說道。
姜三桉一瞬不瞬地和他對視：“你想要我怎麽謝。”
“隨便，看你心情。”秦拘煬把手從他後腦勺拿下來，放在他的肩膀上。
“看我心情？”姜三桉楞了一秒。
“嗯。”秦拘煬無所謂地點點頭。
姜三桉想說，那不得看你心情，他剛想準備開口，就被李姐的聲音打斷了。
“哎呦你倆站這呢！”李姐剛剛在屋子裏找了一圈，哪知兩個人面對面湊得很近，站在走廊盡頭。
李姐莫名覺得他倆姿勢和表情，有點怪怪的，氛圍也有點說不上來的微妙，但她也沒多想。
姜三桉被嚇得一下子後退一步，轉過身往李姐那邊走：“來了姐。”
“聊什麽呢這麽起勁。”李姐笑著問。
姜三桉吐吐舌頭：“秘密。”
“行吧，你們小年輕講事情我就不打聽了。”李姐撩了撩劉海，別到耳朵後面，“要不要留下來吃晚飯。”
其實按照原計劃，姜三桉也是打算和秦拘煬待到吃完晚飯再走的，但現在姜三桉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和馮岑商量養老院的事情，覺得這事肯定得越早商議越好。
“下次吧姐，待會兒我還有點兒事要去處理。”姜三桉和李姐說抱歉。
李姐哪會在意這些：“有事兒你們趕緊去吧，別耽誤了，飯什麽時候都能吃！”
“李姐再見。”姜三桉和秦拘煬異口同聲地和李姐告別，隨後坐回了車裏。
“你要去找馮叔嗎？”秦拘煬邊系安全帶邊問。
“嗯嗯。”副駕駛這邊的姜三桉快速點點頭，已經撥出了電話。
十幾秒後，電話接通了。
“餵三桉，有什麽事嗎？”馮岑咳嗽了兩聲問道。
姜三桉語速有點快：“馮叔，你現在在家嗎？”
對面的馮岑楞了一下，回答：“在。”
姜三桉輕舒一口氣，說著：“我有要緊的事想找你商量。”
馮岑被姜三桉嚴肅的語氣給驚到了，很快答應：“好好好，我在家這邊等你。”
“嗯。”姜三桉掛了電話，直接向秦拘煬報出一串地址。
秦拘煬很快啟動車子：“好。”
等駛出了幾十米姜三桉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因為有些著急，那態度，好像把秦拘煬當司機一樣理所當然的使喚，不太禮貌。
但他要是現在突然和秦拘煬道個歉，又顯得有些突兀和奇怪，姜三桉陷入了糾結。
“無所謂把我當司機，”秦拘煬瞥了眼皺著臉表情變化多端的姜三桉，“我不介意。”
秦拘煬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嗎？！怎麽每次都能一眼看穿他心裏在想什麽。
不會他有養老系統，秦拘煬有讀心術吧？那可真是太幽默了。
“你怎麽每次都知道我在想什麽。”姜三桉想說什麽就說了什麽，他發現自己在秦拘煬面前越來越“口無遮攔”了，幹脆坦誠隨心算了。
秦拘煬笑出了聲：“姜三桉，你真的不知道，你表情藏不住事嗎？”
“有那麽明顯？”姜三桉下意識反駁。
“其他人不知道，”秦拘煬打了個方向盤，“反正在我這挺明顯的。”
“可能是因為喜歡你，所以觀察你觀察的比較久。”
姜三桉受不了了，秦拘煬到底是為什麽能雲淡風輕地就說出這種讓人害臊得不行的話啊！
偏偏他自個兒好像就跟說了句“早上好”一樣稀松平常。
“那你之前……有觀察過別人，觀察的比較久嗎？”姜三桉害羞勁一過，那種無名的勇氣又湧上來了。
“沒有。”秦拘煬毫不猶豫。
“你是第一個。”
“噢。”姜三桉心裏喜滋滋的，一下子緩解了要去和馮岑商談的緊張情緒。
他沒忍住，開始得寸進尺：“那會是最後一個嗎？”
秦拘煬這會兒沒有立刻回答，車廂內安靜了一會兒，姜三桉突然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有點越界和讓人為難。
這意思轉化過來不就是說，他想讓秦拘煬這輩子只喜歡他一個人，但這也有點太自私了。
再者，誰敢保證，你永遠只喜歡一個人，雖說已經過去四分之一人生的姜三桉，確實到現在為止，只喜歡了秦拘煬一個人，但未來變幻莫測，什麽都不好說。
“算……”
姜三桉剛想撤回這個霸道的問題，秦拘煬開口了。
“只要我想，那一定是最後一個，”他聲音低沈又動聽，“我現在回答你，就是因為我想，那麽我保證，你是最後一個。”
這實在是……太令人心動了。
姜三桉咽了咽口水，當秦拘煬每次對他說出純粹又直白的話語，他的內心就會像初生不久的幼苗被送進溫室裏，一顆心溫熱的一塌糊塗。
就算這個保證確實很難做到那又怎樣呢，因為對方是秦拘煬，所以他相信，他的保證和秦拘煬的保證，都終身作數。
姜三桉的心怦怦跳，直到車子抵達目的地。
“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都可以告訴我。”
姜三桉下車前，聽到秦拘煬這麽說，他心裏一熱，越發堅定自己做出的決定。
“嗯。”
姜三桉根本用不著按門鈴，就看見馮岑坐在院子裏的石桌上，估計就是在等他。
“馮叔。”姜三桉打了聲招呼，自然地坐到馮岑的對面。
馮岑給他倒了杯茶：“什麽事啊三桉。”
姜三桉喝了口茶，眼神堅定地看著馮岑，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地說道：“我要贖回養老院。”
不是“我想”，而是“我要”。
“噗——”馮岑一口茶噴出來。
“三桉你說什麽？！”他顫顫巍巍地拿紙擦了擦自己的手和衣袖。
姜三桉臉上沒有調笑的痕跡：“我說的是認真的。”
這眼神，在馮岑看來，和姜三桉那天在養老院門口和他說自己要當護工的時候如出一轍，甚至更為堅毅認真。
馮岑知道他是認真的了，但就是因為認真，馮岑頭隱隱作痛。
“三桉……”他咳了兩下，“我知道你和老人們都舍不得養老院，這事也是我之前做得不好，但這合同已經簽了，如果要違約，得再加兩百萬……”
“那可就是五百萬了啊三桉……我們尋常人家哪裏拿得出那麽多錢……”
一句話好似有千斤重，但姜三桉早就有心理準備。
“這些我都知道，馮叔，你能告訴我，簽合同的那家公司，叫什麽嗎？”姜三桉沒有氣餒。
馮岑沒有辦法，從手機相冊裏翻出來之前拍攝的紙質合同，然後把手機遞給姜三桉看。
“是騰飛，那個很大的互聯網公司。”馮岑說道。
姜三桉瞪大眼睛：“騰飛？！”
“難怪出手那麽大方……”他喃喃道。
騰飛，是全國赫赫有名的互聯網公司，旗下游戲、影視、音樂等品牌無數，短視頻的一半江山可謂都被他收入囊中，可以說只要有接觸網絡的人，都不會不知道這家公司。
“騰飛他為什麽突然來我們這買地皮？”姜三桉說出了他的困惑，畢竟像騰飛這樣的大公司，分公司怎麽說也都會選擇建在一線城市。
H市勉強算一線，但他們這，可以說是挺名不經傳的。
馮岑喝了口茶，道出了最重要的原因：“為了堂雅。”
“為了堂雅？”姜三桉楞住了。
“對，”馮岑接著說，“其實準確來說，是因為你。”
“三桉，你當時真的是太火了，那個詞怎麽說來著‘出欄’？”馮岑有點不確定。
姜三桉扶額：“馮叔那叫出圈，出欄的是牲畜。”
“哦哦對對，出圈，你當時狠狠帶了一把堂雅的流量，當時漢服節火成什麽樣你忘記了？”馮岑當時一刷抖音，準能刷到穿著漢服的姜三桉，“所以說啊，騰飛這種眼界好的公司，就盯上我們這的地段了。”
“第一，這邊離堂雅近，因為肯定不能破壞堂雅之前古色古香的建築嘛，第二，這邊地段確實好，周圍什麽都有，所以人家沒理由不選這裏。”馮岑繼續說著。
姜三桉內心真的有些哭笑不得，只是露張臉而已，居然會這麽誇張嗎？其實除了姜三桉真的長得很好看之外，也有命運運氣成分在。
這種事情完全是靠命。
“當時真沒人來找你簽公司嗎？”馮岑突然好奇。
姜三桉回憶了一下，搖搖頭：“沒有，手機上他們也沒有我的聯系方式，線下更沒找過我了。”
“唉，”馮岑又換回前面的那個問題，“可這是五百萬啊三桉……早知道當初我去貸款了……”
“千萬別說這話了馮叔，事已至此，說這些沒有用。”姜三桉冷靜地打斷他。
所以說，他還得找機會去找騰飛的人進行談判，但，他拿什麽籌碼來交換呢？
就在這時候，姜三桉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程廣益的。
姜三桉和馮叔示意了一下，接通電話。
程廣益炮仗一樣的聲音炸在他耳朵裏——
“姜三桉，你在網上又又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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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三桉的內心因秦拘煬的一句話所震動，此時此刻，他就像本來孤立無援的一艘帆船，在漂泊中，找尋依靠到了一片海岸。
“好。”姜三桉朝著秦拘煬笑了，笑得很甜，應該比剛剛吃過的西瓜還甜，露出標志性的可愛虎牙。
“秦拘煬，”他沒忍住，用手指輕輕捏住秦拘煬的袖子，離得更近，“謝謝你。”
姜三桉微微仰起頭，秦拘煬配合地垂眸，姜三桉長而濃密的睫毛，在他這清晰可見。
姜三桉察覺到秦拘煬的喉頭滾動了兩下，然後發出低沈好聽的聲音:“你現在先別急著謝我。”
“嗯？”姜三桉疑惑地眨了兩下眼睛。
秦拘煬似笑非笑地低頭湊更近，搞得姜三桉有點下意識地想逃，但對方別給他這個機會，直接用手掌抵住了他的後頸。
姜三桉逃無可逃，他感覺到秦拘煬的大拇指指腹蹭過他耳垂，微癢感直抵他心間。
“之後再找機會謝我吧。”秦拘煬柔聲說道。
姜三桉一瞬不瞬地和他對視：“你想要我怎麽謝。”
“隨便，看你心情。”秦拘煬把手從他後腦勺拿下來，放在他的肩膀上。
“看我心情？”姜三桉楞了一秒。
“嗯。”秦拘煬無所謂地點點頭。
姜三桉想說，那不得看你心情，他剛想準備開口，就被李姐的聲音打斷了。
“哎呦你倆站這呢！”李姐剛剛在屋子裏找了一圈，哪知兩個人面對面湊得很近，站在走廊盡頭。
李姐莫名覺得他倆姿勢和表情，有點怪怪的，氛圍也有點說不上來的微妙，但她也沒多想。
姜三桉被嚇得一下子後退一步，轉過身往李姐那邊走：“來了姐。”
“聊什麽呢這麽起勁。”李姐笑著問。
姜三桉吐吐舌頭：“秘密。”
“行吧，你們小年輕講事情我就不打聽了。”李姐撩了撩劉海，別到耳朵後面，“要不要留下來吃晚飯。”
其實按照原計劃，姜三桉也是打算和秦拘煬待到吃完晚飯再走的，但現在姜三桉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和馮岑商量養老院的事情，覺得這事肯定得越早商議越好。
“下次吧姐，待會兒我還有點兒事要去處理。”姜三桉和李姐說抱歉。
李姐哪會在意這些：“有事兒你們趕緊去吧，別耽誤了，飯什麽時候都能吃！”
“李姐再見。”姜三桉和秦拘煬異口同聲地和李姐告別，隨後坐回了車裏。
“你要去找馮叔嗎？”秦拘煬邊系安全帶邊問。
“嗯嗯。”副駕駛這邊的姜三桉快速點點頭，已經撥出了電話。
十幾秒後，電話接通了。
“餵三桉，有什麽事嗎？”馮岑咳嗽了兩聲問道。
姜三桉語速有點快：“馮叔，你現在在家嗎？”
對面的馮岑楞了一下，回答：“在。”
姜三桉輕舒一口氣，說著：“我有要緊的事想找你商量。”
馮岑被姜三桉嚴肅的語氣給驚到了，很快答應：“好好好，我在家這邊等你。”
“嗯。”姜三桉掛了電話，直接向秦拘煬報出一串地址。
秦拘煬很快啟動車子：“好。”
等駛出了幾十米姜三桉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因為有些著急，那態度，好像把秦拘煬當司機一樣理所當然的使喚，不太禮貌。
但他要是現在突然和秦拘煬道個歉，又顯得有些突兀和奇怪，姜三桉陷入了糾結。
“無所謂把我當司機，”秦拘煬瞥了眼皺著臉表情變化多端的姜三桉，“我不介意。”
秦拘煬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嗎？！怎麽每次都能一眼看穿他心裏在想什麽。
不會他有養老系統，秦拘煬有讀心術吧？那可真是太幽默了。
“你怎麽每次都知道我在想什麽。”姜三桉想說什麽就說了什麽，他發現自己在秦拘煬面前越來越“口無遮攔”了，幹脆坦誠隨心算了。
秦拘煬笑出了聲：“姜三桉，你真的不知道，你表情藏不住事嗎？”
“有那麽明顯？”姜三桉下意識反駁。
“其他人不知道，”秦拘煬打了個方向盤，“反正在我這挺明顯的。”
“可能是因為喜歡你，所以觀察你觀察的比較久。”
姜三桉受不了了，秦拘煬到底是為什麽能雲淡風輕地就說出這種讓人害臊得不行的話啊！
偏偏他自個兒好像就跟說了句“早上好”一樣稀松平常。
“那你之前……有觀察過別人，觀察的比較久嗎？”姜三桉害羞勁一過，那種無名的勇氣又湧上來了。
“沒有。”秦拘煬毫不猶豫。
“你是第一個。”
“噢。”姜三桉心裏喜滋滋的，一下子緩解了要去和馮岑商談的緊張情緒。
他沒忍住，開始得寸進尺：“那會是最後一個嗎？”
秦拘煬這會兒沒有立刻回答，車廂內安靜了一會兒，姜三桉突然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有點越界和讓人為難。
這意思轉化過來不就是說，他想讓秦拘煬這輩子只喜歡他一個人，但這也有點太自私了。
再者，誰敢保證，你永遠只喜歡一個人，雖說已經過去四分之一人生的姜三桉，確實到現在為止，只喜歡了秦拘煬一個人，但未來變幻莫測，什麽都不好說。
“算……”
姜三桉剛想撤回這個霸道的問題，秦拘煬開口了。
“只要我想，那一定是最後一個，”他聲音低沈又動聽，“我現在回答你，就是因為我想，那麽我保證，你是最後一個。”
這實在是……太令人心動了。
姜三桉咽了咽口水，當秦拘煬每次對他說出純粹又直白的話語，他的內心就會像初生不久的幼苗被送進溫室裏，一顆心溫熱的一塌糊塗。
就算這個保證確實很難做到那又怎樣呢，因為對方是秦拘煬，所以他相信，他的保證和秦拘煬的保證，都終身作數。
姜三桉的心怦怦跳，直到車子抵達目的地。
“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都可以告訴我。”
姜三桉下車前，聽到秦拘煬這麽說，他心裏一熱，越發堅定自己做出的決定。
“嗯。”
姜三桉根本用不著按門鈴，就看見馮岑坐在院子裏的石桌上，估計就是在等他。
“馮叔。”姜三桉打了聲招呼，自然地坐到馮岑的對面。
馮岑給他倒了杯茶：“什麽事啊三桉。”
姜三桉喝了口茶，眼神堅定地看著馮岑，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地說道：“我要贖回養老院。”
不是“我想”，而是“我要”。
“噗——”馮岑一口茶噴出來。
“三桉你說什麽？！”他顫顫巍巍地拿紙擦了擦自己的手和衣袖。
姜三桉臉上沒有調笑的痕跡：“我說的是認真的。”
這眼神，在馮岑看來，和姜三桉那天在養老院門口和他說自己要當護工的時候如出一轍，甚至更為堅毅認真。
馮岑知道他是認真的了，但就是因為認真，馮岑頭隱隱作痛。
“三桉……”他咳了兩下，“我知道你和老人們都舍不得養老院，這事也是我之前做得不好，但這合同已經簽了，如果要違約，得再加兩百萬……”
“那可就是五百萬了啊三桉……我們尋常人家哪裏拿得出那麽多錢……”
一句話好似有千斤重，但姜三桉早就有心理準備。
“這些我都知道，馮叔，你能告訴我，簽合同的那家公司，叫什麽嗎？”姜三桉沒有氣餒。
馮岑沒有辦法，從手機相冊裏翻出來之前拍攝的紙質合同，然後把手機遞給姜三桉看。
“是騰飛，那個很大的互聯網公司。”馮岑說道。
姜三桉瞪大眼睛：“騰飛？！”
“難怪出手那麽大方……”他喃喃道。
騰飛，是全國赫赫有名的互聯網公司，旗下游戲、影視、音樂等品牌無數，短視頻的一半江山可謂都被他收入囊中，可以說只要有接觸網絡的人，都不會不知道這家公司。
“騰飛他為什麽突然來我們這買地皮？”姜三桉說出了他的困惑，畢竟像騰飛這樣的大公司，分公司怎麽說也都會選擇建在一線城市。
H市勉強算一線，但他們這，可以說是挺名不經傳的。
馮岑喝了口茶，道出了最重要的原因：“為了堂雅。”
“為了堂雅？”姜三桉楞住了。
“對，”馮岑接著說，“其實準確來說，是因為你。”
“三桉，你當時真的是太火了，那個詞怎麽說來著‘出欄’？”馮岑有點不確定。
姜三桉扶額：“馮叔那叫出圈，出欄的是牲畜。”
“哦哦對對，出圈，你當時狠狠帶了一把堂雅的流量，當時漢服節火成什麽樣你忘記了？”馮岑當時一刷抖音，準能刷到穿著漢服的姜三桉，“所以說啊，騰飛這種眼界好的公司，就盯上我們這的地段了。”
“第一，這邊離堂雅近，因為肯定不能破壞堂雅之前古色古香的建築嘛，第二，這邊地段確實好，周圍什麽都有，所以人家沒理由不選這裏。”馮岑繼續說著。
姜三桉內心真的有些哭笑不得，只是露張臉而已，居然會這麽誇張嗎？其實除了姜三桉真的長得很好看之外，也有命運運氣成分在。
這種事情完全是靠命。
“當時真沒人來找你簽公司嗎？”馮岑突然好奇。
姜三桉回憶了一下，搖搖頭：“沒有，手機上他們也沒有我的聯系方式，線下更沒找過我了。”
“唉，”馮岑又換回前面的那個問題，“可這是五百萬啊三桉……早知道當初我去貸款了……”
“千萬別說這話了馮叔，事已至此，說這些沒有用。”姜三桉冷靜地打斷他。
所以說，他還得找機會去找騰飛的人進行談判，但，他拿什麽籌碼來交換呢？
就在這時候，姜三桉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程廣益的。
姜三桉和馮叔示意了一下，接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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