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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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啊呃？”姜三桉強裝鎮定地喝口水，“我剛剛說的是同學嗎？我以為我說的是朋友。”
“不過確實是同學，高中和我同班，你覺得眼熟，可能之前在學校裏碰到過。”秦拘煬倒是沒揪著他這點不放，好像這就是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姜三桉頓時如釋重負：“還真是啊，那還真有可能，哈哈。”
“要把空調再調低點嗎？”秦拘煬盯著姜三桉的臉，“你的臉很紅。”
“不用不用。”姜三桉根本不是熱的，是緊張的，“現在這樣剛好。”
“哎呦秦哥姜兄弟我來了！”王才源風風火火推開門，端著一打啤酒上來，“剛剛可忙死我了。”
幾個服務員也跟在後面推門而進，一口氣把他們點的菜全上了，桌上放不下，還放在了邊上的推車裏。
於是三人開始搗鼓烤肉，沒過一會兒，肉香四溢。
王才源是已經吃過了的，他就是負責給秦拘煬和姜三桉服務。
“你這生意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好。”秦拘煬調侃。
王才源拍拍胸脯：“那不是因為好吃嘛！”
姜三桉吃了一口秦拘煬夾到他碗裏的肉，一口驚艷，眼睛亮晶晶的：“好好吃！”
王才源笑哈哈地說好吃多吃管夠，準備給姜三桉他倆分啤酒。
“我開車就不喝了，待會兒和三桉還有事情。”秦拘煬拿著玻璃杯和王才源的啤酒罐碰了碰，喝了口裏頭的檸檬水。
姜三桉朝王才源禮貌地笑了一下，也跟著秦拘煬的動作，和王才源碰了碰杯。
王才源這五大三粗的腦子裏突然冒出了一個詞——夫唱婦隨。
不對，應該是夫唱夫隨。
哎呦等會兒什麽鬼詞！他晃晃頭，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丟出去。
“哎剛剛忘記問了，你倆是怎麽認識的啊？”王才源一拍腦袋，開始盤問坐在對面的二人。
“網上認識的。”秦拘煬冷不伶仃說了一句。
“啊？”姜三桉夾烤肉的手頓住了，眨了眨眼睛，懵懵的。
他和秦拘煬什麽時候變成網友了？好吧，對方沒回國之前確實是只在網上聊天。
“網上？！”王才源噎了一下。
秦拘煬開完玩笑後心情很好：“騙你的，他是我高中學弟。”
“嗯。”姜三桉靦腆笑笑。
感覺他現在就是一個不停微笑的小機器人。
王才源恍然大悟：“哦！那也是我學弟了！”
秦拘煬聽到這句，不動聲色地收起笑容。
“難怪了！”王才源又一拍腦袋。
姜三桉埋頭吃肉，聞言擡頭：“難怪什麽？”
“難怪我看姜兄弟你眼熟啊！原來是學弟啊，真的是有緣分，”王才源感慨，舉起啤酒罐，“來，姜學弟！我們幹一杯！”
姜三桉盛情難卻，以檸檬水代酒又和王才源碰杯。
秦拘煬在一邊的臉色更冷淡了。
過了沒幾分鐘，王才源很快就又被叫走了，他連忙起身告別：“那你們先吃、你們先吃！”
“好，你去忙吧。”秦拘煬和姜三桉目送他離開。
王才源一走，剛剛吵鬧如有幾十只麻雀的包廂裏，只剩下了烤肉的滋滋聲。
“姜三桉，”秦拘煬把盤子裏烤好的肉放在一邊，“所以你之前應該是見過他吧？”
“啊？”姜三桉微張的嘴顫抖了一下，他不知道秦拘煬為什麽又繞回了這個話題，他好想扇剛才的自己嘴一巴掌，撤回多餘說的那句話，“好像，可能，也許吧？”
“為什麽這麽說？”他把筷子放下，決定把問題拋回給秦拘煬。
你見過我的話，應該見過他吧？
秦拘煬想這麽說，但轉念一想，王才源又不是時時刻刻和自己在一起，姜三桉怎麽可能就記得他身邊的人呢，對方的世界又不是繞著自己轉的，如果這麽想的話，那就有點太自大了。
“猜的，”秦拘煬把原本要說的話吞下，“因為世界其實真的很小，人和人很容易遇到。”
姜三桉擡眸，一瞬不瞬地看著秦拘煬，不自覺喃喃道：“是嗎？”
“難道不是嗎？”秦拘煬也直視著姜三桉的眼睛，“你看我們，不是又遇到了。”
等到姜三桉重新坐到副駕駛上的時候，腦子裏還是嗡嗡的，不斷盤旋著秦拘煬說的那句話。
其實姜三桉很想問，秦拘煬在高中的時候對他真的有印象嗎？
在那個昏暗幾乎連星星都沒有的夜晚，在那個被風灌滿的天臺，在光亮起的那一瞬間，到底是只有他記住且淪陷在那雙冷淡卻暗含溫度的眼睛裏，還是那雙眸子的主人，也對那個淚流滿面的倒黴蛋有哪怕一點點的印象呢？
或許這終究是他的奢望，被鮮花掌聲簇擁著的人，很難會記得曾經還遇見過這樣一個人吧？
他還想問，秦拘煬是什麽時候對他有好感的呢？
對，他將此前秦拘煬對他做出的所有行為，稱之為好感，喜歡好像有點厚重，愛更是談不上，但好感是哪怕他再遲鈍，也能從秦拘煬身上感受到的東西，但他對此不知，連同他整個人，突然就重新降臨在自己身邊了，還帶著他曾經想都不敢想的情感。
可他始終缺乏這種關鍵時刻直白的勇氣，暗戀就像走獨木橋，自己一個人顫顫巍巍如履薄冰走得太久，已經很難橫沖直撞。
見過這樣人的旁觀者們都會不忍心苛責他們的懦弱，而由此產生的情感雙方之間的誤會，也就只能留給他們自己消弭。
不過就像秦拘煬說的，世界好像真的很小，他又在機緣巧合之下遇見了曾經覺得遙不可及的人，而現在就在他的身邊，觸手可及。
也許是他太幸運。
姜三桉不自覺走了神，秦拘煬也沒有叫他，只是把姜三桉提前告訴他的電影院地點輸入導航，朝著下一個目的地開去。
下午的日頭正好，陽光很烈，像個不顧一切叛逆無比的小孩，揮灑著身上每一滴熱汗。
“啪嗒——”
姜三桉在一聲響後回過神，他一偏頭，感覺前方灼人的日光少了很多。
果然，秦拘煬又把擋板給他掀下來了。
每當這種時候，他都有一種一輩子離不開身邊這個人的感覺，這種滋味令他內心痛苦又甜蜜，因為太在意這些被愛的細枝末節，再加上執行者是秦拘煬，所以他會為此心動千千萬萬次，直到他的心臟停止跳動那一天為止。
而秦拘煬依舊是那副淡淡的神情，並不知曉他一個動作下，姜三桉心裏掀起的浪潮。
十五分鐘後，車子到達商城。
姜三桉剛要下車，秦拘煬突然開口：“其實我在想，你要不要戴個口罩？”
“嗯？”姜三桉疑惑地挑眉。
“堂雅帥哥，現在認識的人應該還不少吧？”秦拘煬輕聲說道。
姜三桉一聽這稱呼，再加上是從他喜歡的人嘴巴裏說出來的，羞恥得臉驟然爆紅。
這和在大街上被人念出微博ID有什麽區別？！
“應該不會吧……”他硬著頭皮回答，汗流浹背了。
其實姜三桉也不知道會不會，他好久沒出現，宣傳片也還沒發，應該熱度很快下去了吧？互聯網更新疊代那麽快，遺忘的速度也很快。
“那好，走吧。”秦拘煬笑了一聲，解開安全帶，姜三桉也出了車子。
不知道是不是被秦拘煬剛剛說的話影響到了，姜三桉一走進商場就隱隱約約感覺有人在看他，好像把他認出來了一樣。
秦拘煬感覺到了身邊人的局促，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幾分鐘後，兩個人來到了電影院門口。
雖說人流量比不上節假日，但好歹也是周末，人還是不少，看樣子都是來看《波斯貓少女》的。
取完票後，秦拘煬看有一堆人在排隊買爆米花，於是轉過頭問姜三桉：“吃爆米花嗎？”
很久沒吃爆米花的姜三桉對著前臺望眼欲穿，確實是有些嘴饞了，他抿著唇朝秦拘煬嘻嘻點頭。
秦拘煬了然，他把票遞給姜三桉：“我去排隊，你坐這休息吧。”
其實姜三桉想說可以一起去的，但對方已經轉身走了，留給他一個高大帥氣的背影。
他就只好坐在原地乖乖等著對方，然後眼睛一頓，看見一個長相可愛甜美的女生拿著手機對秦拘煬很激動的說了什麽，秦拘煬說了兩句話之後，女生表情一下子有些失落。
搭訕？
姜三桉心想，秦拘煬這麽帥，被搭訕也很正常，估計早就習慣了吧，他遲緩地眨眨眼。
然後他看到秦拘煬好像又說了什麽，還往他這看了一眼，那個女生也往這看了，還和他對視上了，結果那女生的表情，一下子就從失落，轉為了激動，而且是異常激動。
啊？？嗯？？
那個女生又說了兩句話之後，就蹦蹦跳跳地離開，和她小姐妹會合去了。
姜三桉等到秦拘煬買完一大桶爆米花回來的時候，還是一頭霧水。
“剛剛那個女生……？”他猶豫地問出口。
“她問我能不能加微信，”秦拘煬平靜地闡述，態度坦誠的很無所謂，“我拒絕了，我說我喜歡男生。”
姜三桉聞言瞪大了雙眼，秦拘煬出櫃這麽直接的嗎！
“她又問我是不是和對象來看的電影，”秦拘煬停頓了一下，“我下意識看了你一眼，對方好像誤會了。”
他朝姜三桉笑得人畜無害、一臉坦然。
嗯？誤會？不會是誤會了他……就是秦拘煬對象吧？
姜三桉一下子臉爆上加爆、紅上加紅，嘟嘟囔囔：“啊，噢呃，什麽，哦哦。”
“她還說，我們很般配，祝我們百年好合。”秦拘煬又補了一句。
“啊？”姜三桉這下完全頭昏腦脹，無法思考，只剩一張通紅成猴屁股的臉，赤/裸裸的暴露在秦拘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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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呃？”姜三桉強裝鎮定地喝口水，“我剛剛說的是同學嗎？我以為我說的是朋友。”
“不過確實是同學，高中和我同班，你覺得眼熟，可能之前在學校裏碰到過。”秦拘煬倒是沒揪著他這點不放，好像這就是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姜三桉頓時如釋重負：“還真是啊，那還真有可能，哈哈。”
“要把空調再調低點嗎？”秦拘煬盯著姜三桉的臉，“你的臉很紅。”
“不用不用。”姜三桉根本不是熱的，是緊張的，“現在這樣剛好。”
“哎呦秦哥姜兄弟我來了！”王才源風風火火推開門，端著一打啤酒上來，“剛剛可忙死我了。”
幾個服務員也跟在後面推門而進，一口氣把他們點的菜全上了，桌上放不下，還放在了邊上的推車裏。
於是三人開始搗鼓烤肉，沒過一會兒，肉香四溢。
王才源是已經吃過了的，他就是負責給秦拘煬和姜三桉服務。
“你這生意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好。”秦拘煬調侃。
王才源拍拍胸脯：“那不是因為好吃嘛！”
姜三桉吃了一口秦拘煬夾到他碗裏的肉，一口驚艷，眼睛亮晶晶的：“好好吃！”
王才源笑哈哈地說好吃多吃管夠，準備給姜三桉他倆分啤酒。
“我開車就不喝了，待會兒和三桉還有事情。”秦拘煬拿著玻璃杯和王才源的啤酒罐碰了碰，喝了口裏頭的檸檬水。
姜三桉朝王才源禮貌地笑了一下，也跟著秦拘煬的動作，和王才源碰了碰杯。
王才源這五大三粗的腦子裏突然冒出了一個詞——夫唱婦隨。
不對，應該是夫唱夫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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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剛剛忘記問了，你倆是怎麽認識的啊？”王才源一拍腦袋，開始盤問坐在對面的二人。
“網上認識的。”秦拘煬冷不伶仃說了一句。
“啊？”姜三桉夾烤肉的手頓住了，眨了眨眼睛，懵懵的。
他和秦拘煬什麽時候變成網友了？好吧，對方沒回國之前確實是只在網上聊天。
“網上？！”王才源噎了一下。
秦拘煬開完玩笑後心情很好：“騙你的，他是我高中學弟。”
“嗯。”姜三桉靦腆笑笑。
感覺他現在就是一個不停微笑的小機器人。
王才源恍然大悟：“哦！那也是我學弟了！”
秦拘煬聽到這句，不動聲色地收起笑容。
“難怪了！”王才源又一拍腦袋。
姜三桉埋頭吃肉，聞言擡頭：“難怪什麽？”
“難怪我看姜兄弟你眼熟啊！原來是學弟啊，真的是有緣分，”王才源感慨，舉起啤酒罐，“來，姜學弟！我們幹一杯！”
姜三桉盛情難卻，以檸檬水代酒又和王才源碰杯。
秦拘煬在一邊的臉色更冷淡了。
過了沒幾分鐘，王才源很快就又被叫走了，他連忙起身告別：“那你們先吃、你們先吃！”
“好，你去忙吧。”秦拘煬和姜三桉目送他離開。
王才源一走，剛剛吵鬧如有幾十只麻雀的包廂裏，只剩下了烤肉的滋滋聲。
“姜三桉，”秦拘煬把盤子裏烤好的肉放在一邊，“所以你之前應該是見過他吧？”
“啊？”姜三桉微張的嘴顫抖了一下，他不知道秦拘煬為什麽又繞回了這個話題，他好想扇剛才的自己嘴一巴掌，撤回多餘說的那句話，“好像，可能，也許吧？”
“為什麽這麽說？”他把筷子放下，決定把問題拋回給秦拘煬。
你見過我的話，應該見過他吧？
秦拘煬想這麽說，但轉念一想，王才源又不是時時刻刻和自己在一起，姜三桉怎麽可能就記得他身邊的人呢，對方的世界又不是繞著自己轉的，如果這麽想的話，那就有點太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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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三桉擡眸，一瞬不瞬地看著秦拘煬，不自覺喃喃道：“是嗎？”
“難道不是嗎？”秦拘煬也直視著姜三桉的眼睛，“你看我們，不是又遇到了。”
等到姜三桉重新坐到副駕駛上的時候，腦子裏還是嗡嗡的，不斷盤旋著秦拘煬說的那句話。
其實姜三桉很想問，秦拘煬在高中的時候對他真的有印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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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終究是他的奢望，被鮮花掌聲簇擁著的人，很難會記得曾經還遇見過這樣一個人吧？
他還想問，秦拘煬是什麽時候對他有好感的呢？
對，他將此前秦拘煬對他做出的所有行為，稱之為好感，喜歡好像有點厚重，愛更是談不上，但好感是哪怕他再遲鈍，也能從秦拘煬身上感受到的東西，但他對此不知，連同他整個人，突然就重新降臨在自己身邊了，還帶著他曾經想都不敢想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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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這樣人的旁觀者們都會不忍心苛責他們的懦弱，而由此產生的情感雙方之間的誤會，也就只能留給他們自己消弭。
不過就像秦拘煬說的，世界好像真的很小，他又在機緣巧合之下遇見了曾經覺得遙不可及的人，而現在就在他的身邊，觸手可及。
也許是他太幸運。
姜三桉不自覺走了神，秦拘煬也沒有叫他，只是把姜三桉提前告訴他的電影院地點輸入導航，朝著下一個目的地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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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三桉在一聲響後回過神，他一偏頭，感覺前方灼人的日光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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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這種時候，他都有一種一輩子離不開身邊這個人的感覺，這種滋味令他內心痛苦又甜蜜，因為太在意這些被愛的細枝末節，再加上執行者是秦拘煬，所以他會為此心動千千萬萬次，直到他的心臟停止跳動那一天為止。
而秦拘煬依舊是那副淡淡的神情，並不知曉他一個動作下，姜三桉心裏掀起的浪潮。
十五分鐘後，車子到達商城。
姜三桉剛要下車，秦拘煬突然開口：“其實我在想，你要不要戴個口罩？”
“嗯？”姜三桉疑惑地挑眉。
“堂雅帥哥，現在認識的人應該還不少吧？”秦拘煬輕聲說道。
姜三桉一聽這稱呼，再加上是從他喜歡的人嘴巴裏說出來的，羞恥得臉驟然爆紅。
這和在大街上被人念出微博ID有什麽區別？！
“應該不會吧……”他硬著頭皮回答，汗流浹背了。
其實姜三桉也不知道會不會，他好久沒出現，宣傳片也還沒發，應該熱度很快下去了吧？互聯網更新疊代那麽快，遺忘的速度也很快。
“那好，走吧。”秦拘煬笑了一聲，解開安全帶，姜三桉也出了車子。
不知道是不是被秦拘煬剛剛說的話影響到了，姜三桉一走進商場就隱隱約約感覺有人在看他，好像把他認出來了一樣。
秦拘煬感覺到了身邊人的局促，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幾分鐘後，兩個人來到了電影院門口。
雖說人流量比不上節假日，但好歹也是周末，人還是不少，看樣子都是來看《波斯貓少女》的。
取完票後，秦拘煬看有一堆人在排隊買爆米花，於是轉過頭問姜三桉：“吃爆米花嗎？”
很久沒吃爆米花的姜三桉對著前臺望眼欲穿，確實是有些嘴饞了，他抿著唇朝秦拘煬嘻嘻點頭。
秦拘煬了然，他把票遞給姜三桉：“我去排隊，你坐這休息吧。”
其實姜三桉想說可以一起去的，但對方已經轉身走了，留給他一個高大帥氣的背影。
他就只好坐在原地乖乖等著對方，然後眼睛一頓，看見一個長相可愛甜美的女生拿著手機對秦拘煬很激動的說了什麽，秦拘煬說了兩句話之後，女生表情一下子有些失落。
搭訕？
姜三桉心想，秦拘煬這麽帥，被搭訕也很正常，估計早就習慣了吧，他遲緩地眨眨眼。
然後他看到秦拘煬好像又說了什麽，還往他這看了一眼，那個女生也往這看了，還和他對視上了，結果那女生的表情，一下子就從失落，轉為了激動，而且是異常激動。
啊？？嗯？？
那個女生又說了兩句話之後，就蹦蹦跳跳地離開，和她小姐妹會合去了。
姜三桉等到秦拘煬買完一大桶爆米花回來的時候，還是一頭霧水。
“剛剛那個女生……？”他猶豫地問出口。
“她問我能不能加微信，”秦拘煬平靜地闡述，態度坦誠的很無所謂，“我拒絕了，我說我喜歡男生。”
姜三桉聞言瞪大了雙眼，秦拘煬出櫃這麽直接的嗎！
“她又問我是不是和對象來看的電影，”秦拘煬停頓了一下，“我下意識看了你一眼，對方好像誤會了。”
他朝姜三桉笑得人畜無害、一臉坦然。
嗯？誤會？不會是誤會了他……就是秦拘煬對象吧？
姜三桉一下子臉爆上加爆、紅上加紅，嘟嘟囔囔：“啊，噢呃，什麽，哦哦。”
“她還說，我們很般配，祝我們百年好合。”秦拘煬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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