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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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姜三桉“砰”的一下，手機翻滾著從他手上躍下，摔到了他腳邊。
他馬不停蹄就把手機撿了起來，用手擦擦蹭上了點灰的屏幕，後背上出了一陣虛汗。
“發生什麽事了？”秦拘煬聽見這動靜，語氣竟然變得有些嚴肅。
“沒事沒事，是我自己手滑沒拿穩。”姜三桉窘迫扭頭，眼睛猝不及防撞上了秦拘煬的餘光。
秦拘煬很快收回那點視線：“那就好。”
姜三桉深呼吸一口氣，重新點開和程廣益的聊天框。
這會他看到對方還甩了他一個視頻鏈接，不出意外就是截圖圖片上的那個。
姜三桉默默把手機音量調成靜音，覆制鏈接打開抖音，結果還沒看到視頻呢就看到手機屏幕自己跳轉到了……淘寶。
姜三桉：“……”
“隨時隨地，打開淘寶。”邊上秦拘煬在等紅燈期間，隨意一掃眼，就看到了姜三桉無語地盯著屏幕，於是在邊上幽幽道。
“噗——”姜三桉沒忍住笑出聲，連忙憋住，“我不是故意的。”
秦拘煬淡定目視前方，倒是很無所謂：“想笑就笑，我可是故意逗你笑的。”
他這話說的雲淡風輕，卻吹動姜三桉心弦。
這讓姜三桉內心的尷尬不自在和緊張統統散去不少，他發現秦拘煬好像……其實很隨和？
不想高中時那般高冷，不夠或許人家對親近的人一直是這樣的，所以說，他們現在算親近了嗎？
姜三桉不敢多想。
不過，當他每一次發現一點不太一樣的秦拘煬時，內心都會湧起一股奇異的雀躍，這種情緒會令他的心感到滿漲，寡淡的心墻會被塗上全新的斑斕色彩。
“心情很好？”秦拘煬把車載音響的聲音調得更輕。
姜三桉擡眸偏頭看：“嗯？”
“看見你笑得很開心，”秦拘煬挑了挑眉，“是因為我的冷笑話還是因為手機裏的內容，比剛剛見到我的時候表情要放松愉悅很多。”
“是我太兇了嗎？”
“怎麽會！”姜三桉忙著否認，沒有察覺對方語氣裏的揶揄。
“是因為很久沒見……比較緊張。”他紅著耳朵解釋。
秦拘煬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那是我誤會了。”
姜三桉聽完放下一顆心，重新點回抖音，沒想到就這一會兒的時間，視頻點讚量已經從方才程廣益截圖上的四十幾萬，飆升到了快一百萬。
他咽了咽口水，認真地看那個視頻。
其實視頻內容非常簡單，只有三張圖，那三張圖分別是秦拘煬越來越走近姜三桉三個不同時機的抓拍，最後一張，就是錯位擁抱的那個了。
這幾張照片拍得非常不錯，雖然不算多清晰，但就是因為那點模糊質感再配上宿命感BGM，整個視頻氛圍感拉滿，因為秦拘煬是背對著人群的，大家只能看到姜三桉的臉和表情，他現在自己一看才知道，這含羞帶怯臉紅得和櫻桃似的人是當時的自己哎！
還是面對秦拘煬的自己！誰看都不能昧著良心說他心裏沒鬼啊！
更何況手上還抱著那麽大一束花，花還是白玫瑰……
姜三桉默念，希望評論區的網友千萬不要認出他來！
點開評論區第一條——
[堂雅帥哥這副小嬌妻樣子誰能告訴我對面那個大帥逼到底長什麽樣？！]
姜三桉感覺此刻自己的心像孕育他童年男神悟空的那個石頭，時候到了就“砰”得裂開了。
他就知道！這圖雖然不是什麽高清影像但是姜三桉的臉還是拍清楚了的，估計拍攝者就是認出來了所以直接在網上發了。
姜三桉其實經過之前那些之後也不是很介意這種，畢竟對方沒什麽惡意，圖，咳咳，拍得也挺好看的，他還自己偷偷截圖保存了。
但還是有一股淡淡的尷尬之感從他腳底油然而生，蔓延至全身，讓他本來就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秦拘煬的苦惱狀態雪上加霜，可能是因為身邊就坐著圖片的另一位主角。
他抿著嘴，接著往下看。
[老天爺啊，我就說對啊，我就說我總覺得堂雅帥哥身邊該站個比他高的男人呢才對，這個不就是我腦子裏想的！！！好配啊啊！！]
很配嗎？
姜三桉點讚的手蠢蠢欲動。
[雖然看不到他對面男人的背影，但是背影哥指定帥得不行，把我們堂雅帥哥迷成啥樣了都？？]
呃啊，怎麽秦拘煬的外號都給取好了？
姜三桉打心底裏佩服他們的執行力和想象力。
[機場、玫瑰花、落日，被記錄下來相視的你們是初見還是久別重逢呢……是普通朋友抑或是知己，還是暧昧封頂後又不敢說愛的膽小鬼“戀人”呢……]
姜三桉看到這句話一楞，手機不自覺摩挲著手機殼的邊緣。
他好像一直在逃避，去給自己和秦拘煬的關系下一個定義，現在看來應該是他單方面熟悉的有點暧昧但不多的普通前後輩校友。
或許，是朋友吧……
當然也有網友覺得這樣亂猜關系不妥的。
[前排全是腐蟲性緣入腦是吧，開局一張圖，內容全靠腦補，人家就不能是普通朋友啊？]
[博主也真是，話說堂雅帥哥都不出現了，就不應該拍人家私生活了吧，多不好……][汗][汗]
[什麽都能嗑上cp我對你們同人女沒話說，還編造了個故事出來，要寫文去你的平臺上寫吧沒人在意你][笑哭]
結果兩方居然吵起來了！姜三桉作為被討論的主角之一正在睜大眼睛強勢圍觀。
[不是吧樓上的老鐵，我們自己嗑自己的怎麽了，又沒跑到人家面前去說，我要嗑你倆了，你倆同意一下，你看看博主的文案呢，讓讓我們同人女吧！]
[隨便嗑個cp說幾句就是性緣腐癌了，換成一男一女評論區還會這樣？？？你們放過我們腐蟑螂吧！]
[居然還能在這小小抖音評論區掀起粉圈鬥爭真的好搞笑啊你們，真的好閑啊哈哈哈哈哈——一個個認真的不行，還不如去看看自己一個月多少工資，在這舔人家一天就能賺好幾萬的，估計在私底下笑你們蠢呢。]
[樓上別亂說話造謠好吧，他本人都沒賬號沒出現過啊，他賺什麽錢了你說說看呢，你的墳頭紙錢？][勾引][勾引]
姜三桉眼看一場大戰將起，他看得眼冒金星頭昏眼花心驚膽戰顫顫巍巍，他都準備去私信博主本人了，結果一刷新，發現視頻已經刪了，主頁還重新發了一條道歉的視頻。
他輕輕嘆了口氣。
“怎麽了？”秦拘煬敏感地察覺到身邊人神色的變化。
姜三桉輕輕晃了晃頭：“沒有沒有，就是感慨一下互聯網真覆雜……”
秦拘煬沒有接著刨根問底。
姜三桉剛準備關了手機，上頭彈出來一條程廣益的消息。
糟糕，他忘記回了，姜三桉忙不疊點開聊天框。
程廣益：兄弟，你人呢？
姜三桉：看到了看到了，剛剛忘記回了，這個照片角度有點誤差，我和他沒抱在一起^^
姜三桉手指起火劈裏啪啦解釋了，哪知對面的程廣益又不滿意了。
程廣益：沒抱！！！這都不抱我真是看不起你！！！
程廣益：所以現在呢？你和他準備幹嘛了……不要告訴我你自己打車回來了！
姜三桉無語。
姜三桉：怎麽可能，他說請我吃飯謝謝我來接他，嘿嘿。
程廣益：哦吼，那我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這句，程廣益就和地鼠一樣溜得飛快，真是說不打擾那就真的不打擾多一秒。
“到了，這家。”秦拘煬停下車，“我之前經常來，味道挺不錯的。”
姜三桉這才反應過來一看時間，晚上七點半，他後知後覺自己現在已經饑腸轆轆。
他腳步虛浮地下車，看見眼前那家火鍋店的時候呆住了，如果不是秦拘煬和他說真的吃火鍋，他會以為自己來了個五星級的餐廳吃酒席。
有錢真好。
姜三桉覺得自己的腳步更加虛浮了。
“走吧。”秦拘煬繞到他身邊，和姜三桉又像在機場那樣肩並肩走到店門口。
服務員一早在門口等待，姜三桉剛擡腳踏進這富麗堂皇的裝修酒店，下一秒就被尊稱貴客帶進了包廂。
坐到包廂圓桌上的姜三桉看看四周價格不菲的各種瓷器紅木高山流水等程設腦子還有點發懵。
“有忌口嗎？”秦拘煬坐到了姜三桉身邊的位置，拿著菜單。
姜三桉直起身子：“沒有。”
“有什麽特別討厭的？”
“豆芽……”
“有什麽特別喜歡的？”
“蝦滑和娃娃菜。”
“微辣中辣還是爆辣？”
“中……”
姜三桉反應過來，自己差點又要跟著秦拘煬的鼻子走了，他頓了一下，反客為主。
“秦學長呢，忌口、特別喜歡、特別討厭和辣度口味是什麽？”
秦拘煬透過鏡片直視著姜三桉的眼睛：“沒什麽忌口，也沒有特別喜歡和特別討厭的食物，辣度適中都可以。”
“咳咳，”姜三桉偏過頭去不看他，“那就中辣吧……”
秦拘煬點了點頭，直接選擇了一個“十全十美”的大套餐，點了一個鴛鴦鍋，一邊是中辣的川渝正統火鍋，一邊則是養生的菌菇雞湯湯底。
這裏的服務員招待特別周到，但是越周到，姜三桉心裏越虛。
這地方一餐價格估計不是他之前能接觸到的範圍，如果之後回請秦拘煬的話也得挑個好地方才是，錢倒不是問題，只是這樣的地方他之前屬實沒怎麽接觸過……
他思考的期間，菜已經上來了，服務員很懂眼色的退出守在門外，秦拘煬在給姜三桉涮肉。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好……”姜三桉吃得應接不暇，嘴巴鼓鼓的，像個囤食的倉鼠，說出話的時候嘴巴被食物搞得有些含糊不清。
秦拘煬倒是瞧著對方這樣子頗覺可愛，投餵對方好像更能滿足他心裏的“食欲”。
“沒事，我在飛機上有吃一些，不是很餓。”秦拘煬樂在其中。
姜三桉勉勉強強吃完嘴裏的，他側過頭，看著身邊離自己很近、在涮菜的秦拘煬。
包廂裏雖然開了空調，火鍋一直在咕嚕咕嚕冒泡，熱氣騰騰的，水汽升到空中變成一縷縷白霧，隔一段時間就向他們噴湧而來，他註意到秦拘煬的無框眼鏡鏡片被霧蒙起來了好幾次。
“秦學長，要不摘眼鏡吃吧，要不然有點不方便吧……”姜三桉輕聲提議。
“好啊。”沒想到秦拘煬一下就答應了，隨手摘了眼鏡放在一邊，突然轉過來盯著姜三桉的臉說，“不過這樣，我在這看不清你的臉了。”
嗯？
姜三桉詫異，他這會兒和秦拘煬相差很近，這都看不清的話那對方的度數很高了，不過挺奇怪的，秦拘煬高中的時候可一直不戴眼鏡哎。
“你要不再湊近些，我看看到什麽程度我能看清你的臉？”秦拘煬說。
姜三桉聽完這話，就鬼使神差地湊近了一點身邊的人。
秦拘煬看著離自己變近的那張臉輕聲說：“還是有點模糊。”
姜三桉湊得更近：“這樣呢……”
他在此刻已經能把秦拘煬的皮膚紋理看得一清二楚。
“不夠，再近點就夠了。”秦拘煬再說。
眼見姜三桉的鼻子快要貼上他的，秦拘煬終於說夠了。
他心情很好地一點一點臨摹姜三桉的杏仁眼、翹鼻、紅唇，然後輕挑起嘴角。
“其實，我不近視，那個是防藍光眼鏡。”
姜三桉一聽，一個踉蹌，沒坐穩，臉趕忙朝下，好巧不巧摔進了秦拘煬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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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三桉“砰”的一下，手機翻滾著從他手上躍下，摔到了他腳邊。
他馬不停蹄就把手機撿了起來，用手擦擦蹭上了點灰的屏幕，後背上出了一陣虛汗。
“發生什麽事了？”秦拘煬聽見這動靜，語氣竟然變得有些嚴肅。
“沒事沒事，是我自己手滑沒拿穩。”姜三桉窘迫扭頭，眼睛猝不及防撞上了秦拘煬的餘光。
秦拘煬很快收回那點視線：“那就好。”
姜三桉深呼吸一口氣，重新點開和程廣益的聊天框。
這會他看到對方還甩了他一個視頻鏈接，不出意外就是截圖圖片上的那個。
姜三桉默默把手機音量調成靜音，覆制鏈接打開抖音，結果還沒看到視頻呢就看到手機屏幕自己跳轉到了……淘寶。
姜三桉：“……”
“隨時隨地，打開淘寶。”邊上秦拘煬在等紅燈期間，隨意一掃眼，就看到了姜三桉無語地盯著屏幕，於是在邊上幽幽道。
“噗——”姜三桉沒忍住笑出聲，連忙憋住，“我不是故意的。”
秦拘煬淡定目視前方，倒是很無所謂：“想笑就笑，我可是故意逗你笑的。”
他這話說的雲淡風輕，卻吹動姜三桉心弦。
這讓姜三桉內心的尷尬不自在和緊張統統散去不少，他發現秦拘煬好像……其實很隨和？
不想高中時那般高冷，不夠或許人家對親近的人一直是這樣的，所以說，他們現在算親近了嗎？
姜三桉不敢多想。
不過，當他每一次發現一點不太一樣的秦拘煬時，內心都會湧起一股奇異的雀躍，這種情緒會令他的心感到滿漲，寡淡的心墻會被塗上全新的斑斕色彩。
“心情很好？”秦拘煬把車載音響的聲音調得更輕。
姜三桉擡眸偏頭看：“嗯？”
“看見你笑得很開心，”秦拘煬挑了挑眉，“是因為我的冷笑話還是因為手機裏的內容，比剛剛見到我的時候表情要放松愉悅很多。”
“是我太兇了嗎？”
“怎麽會！”姜三桉忙著否認，沒有察覺對方語氣裏的揶揄。
“是因為很久沒見……比較緊張。”他紅著耳朵解釋。
秦拘煬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那是我誤會了。”
姜三桉聽完放下一顆心，重新點回抖音，沒想到就這一會兒的時間，視頻點讚量已經從方才程廣益截圖上的四十幾萬，飆升到了快一百萬。
他咽了咽口水，認真地看那個視頻。
其實視頻內容非常簡單，只有三張圖，那三張圖分別是秦拘煬越來越走近姜三桉三個不同時機的抓拍，最後一張，就是錯位擁抱的那個了。
這幾張照片拍得非常不錯，雖然不算多清晰，但就是因為那點模糊質感再配上宿命感BGM，整個視頻氛圍感拉滿，因為秦拘煬是背對著人群的，大家只能看到姜三桉的臉和表情，他現在自己一看才知道，這含羞帶怯臉紅得和櫻桃似的人是當時的自己哎！
還是面對秦拘煬的自己！誰看都不能昧著良心說他心裏沒鬼啊！
更何況手上還抱著那麽大一束花，花還是白玫瑰……
姜三桉默念，希望評論區的網友千萬不要認出他來！
點開評論區第一條——
[堂雅帥哥這副小嬌妻樣子誰能告訴我對面那個大帥逼到底長什麽樣？！]
姜三桉感覺此刻自己的心像孕育他童年男神悟空的那個石頭，時候到了就“砰”得裂開了。
他就知道！這圖雖然不是什麽高清影像但是姜三桉的臉還是拍清楚了的，估計拍攝者就是認出來了所以直接在網上發了。
姜三桉其實經過之前那些之後也不是很介意這種，畢竟對方沒什麽惡意，圖，咳咳，拍得也挺好看的，他還自己偷偷截圖保存了。
但還是有一股淡淡的尷尬之感從他腳底油然而生，蔓延至全身，讓他本來就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秦拘煬的苦惱狀態雪上加霜，可能是因為身邊就坐著圖片的另一位主角。
他抿著嘴，接著往下看。
[老天爺啊，我就說對啊，我就說我總覺得堂雅帥哥身邊該站個比他高的男人呢才對，這個不就是我腦子裏想的！！！好配啊啊！！]
很配嗎？
姜三桉點讚的手蠢蠢欲動。
[雖然看不到他對面男人的背影，但是背影哥指定帥得不行，把我們堂雅帥哥迷成啥樣了都？？]
呃啊，怎麽秦拘煬的外號都給取好了？
姜三桉打心底裏佩服他們的執行力和想象力。
[機場、玫瑰花、落日，被記錄下來相視的你們是初見還是久別重逢呢……是普通朋友抑或是知己，還是暧昧封頂後又不敢說愛的膽小鬼“戀人”呢……]
姜三桉看到這句話一楞，手機不自覺摩挲著手機殼的邊緣。
他好像一直在逃避，去給自己和秦拘煬的關系下一個定義，現在看來應該是他單方面熟悉的有點暧昧但不多的普通前後輩校友。
或許，是朋友吧……
當然也有網友覺得這樣亂猜關系不妥的。
[前排全是腐蟲性緣入腦是吧，開局一張圖，內容全靠腦補，人家就不能是普通朋友啊？]
[博主也真是，話說堂雅帥哥都不出現了，就不應該拍人家私生活了吧，多不好……][汗][汗]
[什麽都能嗑上cp我對你們同人女沒話說，還編造了個故事出來，要寫文去你的平臺上寫吧沒人在意你][笑哭]
結果兩方居然吵起來了！姜三桉作為被討論的主角之一正在睜大眼睛強勢圍觀。
[不是吧樓上的老鐵，我們自己嗑自己的怎麽了，又沒跑到人家面前去說，我要嗑你倆了，你倆同意一下，你看看博主的文案呢，讓讓我們同人女吧！]
[隨便嗑個cp說幾句就是性緣腐癌了，換成一男一女評論區還會這樣？？？你們放過我們腐蟑螂吧！]
[居然還能在這小小抖音評論區掀起粉圈鬥爭真的好搞笑啊你們，真的好閑啊哈哈哈哈哈——一個個認真的不行，還不如去看看自己一個月多少工資，在這舔人家一天就能賺好幾萬的，估計在私底下笑你們蠢呢。]
[樓上別亂說話造謠好吧，他本人都沒賬號沒出現過啊，他賺什麽錢了你說說看呢，你的墳頭紙錢？][勾引][勾引]
姜三桉眼看一場大戰將起，他看得眼冒金星頭昏眼花心驚膽戰顫顫巍巍，他都準備去私信博主本人了，結果一刷新，發現視頻已經刪了，主頁還重新發了一條道歉的視頻。
他輕輕嘆了口氣。
“怎麽了？”秦拘煬敏感地察覺到身邊人神色的變化。
姜三桉輕輕晃了晃頭：“沒有沒有，就是感慨一下互聯網真覆雜……”
秦拘煬沒有接著刨根問底。
姜三桉剛準備關了手機，上頭彈出來一條程廣益的消息。
糟糕，他忘記回了，姜三桉忙不疊點開聊天框。
程廣益：兄弟，你人呢？
姜三桉：看到了看到了，剛剛忘記回了，這個照片角度有點誤差，我和他沒抱在一起^^
姜三桉手指起火劈裏啪啦解釋了，哪知對面的程廣益又不滿意了。
程廣益：沒抱！！！這都不抱我真是看不起你！！！
程廣益：所以現在呢？你和他準備幹嘛了……不要告訴我你自己打車回來了！
姜三桉無語。
姜三桉：怎麽可能，他說請我吃飯謝謝我來接他，嘿嘿。
程廣益：哦吼，那我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這句，程廣益就和地鼠一樣溜得飛快，真是說不打擾那就真的不打擾多一秒。
“到了，這家。”秦拘煬停下車，“我之前經常來，味道挺不錯的。”
姜三桉這才反應過來一看時間，晚上七點半，他後知後覺自己現在已經饑腸轆轆。
他腳步虛浮地下車，看見眼前那家火鍋店的時候呆住了，如果不是秦拘煬和他說真的吃火鍋，他會以為自己來了個五星級的餐廳吃酒席。
有錢真好。
姜三桉覺得自己的腳步更加虛浮了。
“走吧。”秦拘煬繞到他身邊，和姜三桉又像在機場那樣肩並肩走到店門口。
服務員一早在門口等待，姜三桉剛擡腳踏進這富麗堂皇的裝修酒店，下一秒就被尊稱貴客帶進了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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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忌口嗎？”秦拘煬坐到了姜三桉身邊的位置，拿著菜單。
姜三桉直起身子：“沒有。”
“有什麽特別討厭的？”
“豆芽……”
“有什麽特別喜歡的？”
“蝦滑和娃娃菜。”
“微辣中辣還是爆辣？”
“中……”
姜三桉反應過來，自己差點又要跟著秦拘煬的鼻子走了，他頓了一下，反客為主。
“秦學長呢，忌口、特別喜歡、特別討厭和辣度口味是什麽？”
秦拘煬透過鏡片直視著姜三桉的眼睛：“沒什麽忌口，也沒有特別喜歡和特別討厭的食物，辣度適中都可以。”
“咳咳，”姜三桉偏過頭去不看他，“那就中辣吧……”
秦拘煬點了點頭，直接選擇了一個“十全十美”的大套餐，點了一個鴛鴦鍋，一邊是中辣的川渝正統火鍋，一邊則是養生的菌菇雞湯湯底。
這裏的服務員招待特別周到，但是越周到，姜三桉心裏越虛。
這地方一餐價格估計不是他之前能接觸到的範圍，如果之後回請秦拘煬的話也得挑個好地方才是，錢倒不是問題，只是這樣的地方他之前屬實沒怎麽接觸過……
他思考的期間，菜已經上來了，服務員很懂眼色的退出守在門外，秦拘煬在給姜三桉涮肉。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好……”姜三桉吃得應接不暇，嘴巴鼓鼓的，像個囤食的倉鼠，說出話的時候嘴巴被食物搞得有些含糊不清。
秦拘煬倒是瞧著對方這樣子頗覺可愛，投餵對方好像更能滿足他心裏的“食欲”。
“沒事，我在飛機上有吃一些，不是很餓。”秦拘煬樂在其中。
姜三桉勉勉強強吃完嘴裏的，他側過頭，看著身邊離自己很近、在涮菜的秦拘煬。
包廂裏雖然開了空調，火鍋一直在咕嚕咕嚕冒泡，熱氣騰騰的，水汽升到空中變成一縷縷白霧，隔一段時間就向他們噴湧而來，他註意到秦拘煬的無框眼鏡鏡片被霧蒙起來了好幾次。
“秦學長，要不摘眼鏡吃吧，要不然有點不方便吧……”姜三桉輕聲提議。
“好啊。”沒想到秦拘煬一下就答應了，隨手摘了眼鏡放在一邊，突然轉過來盯著姜三桉的臉說，“不過這樣，我在這看不清你的臉了。”
嗯？
姜三桉詫異，他這會兒和秦拘煬相差很近，這都看不清的話那對方的度數很高了，不過挺奇怪的，秦拘煬高中的時候可一直不戴眼鏡哎。
“你要不再湊近些，我看看到什麽程度我能看清你的臉？”秦拘煬說。
姜三桉聽完這話，就鬼使神差地湊近了一點身邊的人。
秦拘煬看著離自己變近的那張臉輕聲說：“還是有點模糊。”
姜三桉湊得更近：“這樣呢……”
他在此刻已經能把秦拘煬的皮膚紋理看得一清二楚。
“不夠，再近點就夠了。”秦拘煬再說。
眼見姜三桉的鼻子快要貼上他的，秦拘煬終於說夠了。
他心情很好地一點一點臨摹姜三桉的杏仁眼、翹鼻、紅唇，然後輕挑起嘴角。
“其實，我不近視，那個是防藍光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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