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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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武言易不知道為什麽手機會顯示接通了裴逸雲的電話，但顯然裴逸雲通過手機聽到了剛才幾個人的談話，他聲音一下子就弱了下來。
“阿逸，你、你都聽到了？”
“聽到了。”
武言易臉色刷地一下白了，他嘴皮子顫抖，動了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從什麽時候開始聽的？”
“從溫窈問‘別走啊，鄭小薰，你喜歡裴逸雲嗎？你是怎麽樣看待他的呢？’這句話開始。”
是那個震動聲！
武言易這才恍然大悟，他想起當時剛剛帶著鄭小薰離開這裏，手機突然震動，他慌忙之下撞到了桌角，之後震動聲就停止了，現在想來應該是那個時候正好撞到了通話鍵上。
而更加湊巧的事，我武言易的手機既沒有設置密碼，也保持設置自動免提的習慣。
也就是說，他們剛才的話一清二楚地通過手機傳給了裴逸雲。
該死！
一切都是那麽的偶然，卻真實發生了。
“我沒有……我不是……”武言易下意識想要辯解，但是他知道自己再做什麽解釋都是蒼白的。
他心底此刻只有一個想法。
莫小柒先他一步說出來了：“一切都要完蛋了！”
電話清晰地傳來裴逸雲難掩憤怒的聲音：“武言易，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這樣對我！你是這麽對朋友的嗎？你竟然喜歡上我的女人！”
武言易垂著頭，他連稍微擡起一點頭都不敢，眾人的目光讓他的脊背越來越低，最後眾人只能看見一個粉色的後腦勺。
武言易低著頭平覆了很久的心情，等他擡起頭再次說話，這次他的聲音能聽出明顯的自責，語氣十分誠懇。
“不是那樣的，阿逸，你先聽我說，我雖然喜歡溫窈，但是她是你的女朋友，我從來沒有想過追求她。不管如何，我和溫窈之間沒有可能，我以為這個秘密會一直藏住，我之前也一直藏的很好，我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如今這個局面。”
吃瓜直播間聽了武言易的話，開始瘋狂吐槽。
【不知道變成如今這個局面？你丫不是帶白月光來耀武揚威嗎？現在裝什麽小可憐！】
【切，要不是今天柒柒覆述了心聲，你心裏這點小九九還不知道瞞到什麽時候呢。】
【看上兄弟的女人，你也好意思。】
【人家發乎情止於禮，也沒真挖墻腳。】
【唉，感情這種事，很難控制住的。】
【主播說說話，發表下看法嘛！】
莫小柒趁著沒人註意自己，手伸向了最後的蛋撻，祈禱路人甲體質可以發揮作用。
唔，有點涼了，沒剛出爐的好吃。
莫小柒這時候看到彈幕，她咀嚼完嘴裏的蛋撻後回答：“看法呀，就是這個武言易心裏應該挺別扭的，他說的是他內心的想法，他確實覺得自己不該愛上溫窈，所以之前一直在憋著。”
【之前憋著？柒柒的意思是他現在……】
【怪不得帶著白月光過來，原來是給溫窈斬斷情絲呢。】
裴逸雲沈默了片刻，等再次從手機裏傳來的聲音聽上去冷靜了很多，看樣子剛才武言易的話他多少信了一部分：“你說的是真的嗎？”
武言易還沒有說話，莫小柒擦著嘴角的蛋撻屑替他回答了：“是真的，可是現在你們兩個現在分手了呀，那麽就代表我可以趁虛而入了。你和小薰，我和溫窈，正好兩對，一切剛剛好。”
幾人都被武言易的無恥心聲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半晌過後，溫窈語調陰陽怪氣地說：“正好兩對，剛剛好？可真有你的，武言易。”
溫窈的話讓武言易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裴逸雲那頭傳來了打火機的聲音，他再次開口的聲音聽起來比剛才沙啞了許多：“武言易，你告訴我，你心裏想的話真的和那個女學生所說的一模一樣？”
“……”武言易沈默了許久，他沒有直接回答是，還是否。
和自己大大咧咧的外表不同，武言易其實是個內心很敏感，很容易察覺到蛛絲馬跡的人。
他這個時候已經察覺到了一些東西。
聽裴逸雲的話，裴逸雲已經知道女學生會覆述心聲，他們談話中確實提到過有人會覆述心聲，但是裴逸雲是怎麽知道說話的人是女學生？
他們剛剛沒有一個人稱呼女學生為“女學生”，也沒有透露過女學生穿有校服，僅僅憑聲音就確定是年紀較小的女學生，也不現實。
種種跡象只能證明裴逸雲已經見過女學生，結合女學生現在和溫窈在一塊，不難猜測出裴逸雲應該是已經見識過女學生的能力。
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他沒有能力撒謊，甚至連隱瞞或者給自己找借口推脫責任都做不到。
武言易知道自己再怎麽說話也都是無力的辯解，他只能老老實實承認：“對不起。”
一句道歉算是默認了。
時間過去了很久，久到莫小柒已經坐下偷偷和彈幕開始聊天：“嗯嗯，甜點很好吃……不算四角戀，算兩對單箭頭，裴逸雲愛鄭小薰，武言易愛溫窈。”
“不算很累……這個點已經沒公交車了，一會看情況吧……”
五分鐘後，電話裏傳來裴逸雲頹廢疲憊的聲音：“我們以後不再是最好的朋友了。”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武言易還是很難受，他沒有再說話，怕氣到裴逸雲。
鄭小薰猛的站起身，她意識到裴逸雲這次是認真的，這下鄭小薰不能坐視不管了。
雖然鄭小薰心裏會給這兩個人起不好聽的外號，但是她不能真的讓她最好的朋友因此決裂，她立馬開口勸說：“阿逸，言易他……”
話還沒說完，就被裴逸雲打斷：“別這麽叫我，鄭小薰，我耳朵沒聾！呵呵，蠢狗，原來你是這麽看待我的，我確實很蠢，我竟然瞎了眼把你當做朱砂痣、白月光！”
“餵餵，我又沒要求你把我當什麽朱砂痣，現在沖我發什麽火。”鄭小薰這還是第一次被裴逸雲兇，她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嘟著嘴唇，一臉的不高興，還朝著地面跺了跺腳。
裴逸雲接著說：“滾，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說完話也不等其他人反應，一下子掛斷了電話。
幾人都聽到了電話裏傳來的“嘟嘟”聲，知道裴逸雲這是徹底不想溝通的意思。
鄭小薰一股子氣沒處發，她朝幾人翻了個大白眼，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落下了一句話就離開了：“算了，我走了，你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鄭小薰走後，溫窈也不想繼續待在這裏，和武言易待在這裏怪尷尬的，她拿上手包招呼起莫小柒：“走啦，小妹妹，你家在哪裏？姐姐打車送你回家。”
“幸福小區。”
“咦，好巧哦，我是對面美滿小區的，正好可以一路。”
說話間一大一小兩個身影離開了面包店。
屋外還下著雨，空氣有些冷，溫窈穿的少，蹲下來非要鉆進莫小柒寬大的校服裏。
莫小柒跟個冬日裏的小火爐一樣，暖洋洋的，立馬驅趕了寒意。
溫窈蹲著從窗外看著面包店裏角落的一個落寞身影。
心裏有些悵惘，她既然沒有報覆武言易以前奚落她的快樂，也沒有被人暗戀的竊喜。
溫窈想，這都是什麽事啊，你愛我，我愛他，他愛她。
唉，算了，反正這群大少爺大小姐和她也不再有聯系，早點抽身挺好的。
“滴滴——”一輛計程車停在路邊，打響了喇叭。
車來了，溫窈收回視線，平淡地拉開車門，和莫小柒一起坐進車內。
雨夜裏，一輛小車緩緩啟動，朝著小說世界裏唯二的貧民老小區駛去。
＊
第二天，莫小柒繼續踩著上課鈴聲，頂著數學老師視若無睹的目光中，坐到座位上。
莫小柒趴在桌子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她昨天晚上沒睡好覺。
吃完甜點被溫窈送回家後莫小柒做了一個晚上的夢，夢裏她掉進了一個巧克力慕斯蛋糕做成的世界，她像一只小倉鼠一樣，對著巧克力慕斯蛋糕一大口咬去。
好痛！
巧克力蛋糕怎麽會是硬的？這個巧克力蛋糕是鋼鐵做的嗎？
劇烈的疼痛讓莫小柒睜開眼睛，她看著缺了一點綠漆的鐵床架，張嘴從牙齒縫摸出一小塊綠色的漆，往上面一放，嚴絲合縫。
原來是夢啊。
莫小柒喪著一張臉，美好的夢境和現實落差也太大了。
於是從起床到現在，莫小柒都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她睜眼閉眼，想的都是巧克力慕斯蛋糕。
莫小柒數了數自己的小金庫，猶豫要不要周末給自己買一份巧克力蛋糕。
為了答謝自己不用被回收，所以買份禮物犒勞犒勞；可是錢又真的很緊張，買了蛋糕，下周就需要天天吃鹹菜。
要不然下個月再買？那時候她就可以把直播收益提出來兌換成這個世界的貨幣。
可是現在是月中，再等一個月，她怕她會饞的打劫甜品店。
“這道題，我們所有同學必須學會！做到百分之百正確率！”講臺上說到激動處的數學老師差點假發掉了，他連忙背過身整理頭頂上用來掩飾地中海的仿真假發。
就在老師背過身的時候，一個紙團目標明確地扔到了莫小柒的桌子上。
莫小柒一只手打開紙條，心想她這種路人甲竟然也會受到上課小紙團。
紙團攤開後，上面的字跡清雋中帶著三分淩厲。
小柒同學，為了答謝你幫我和千雪解決感情問題，想邀請你參加周末的一場晚宴，宴會裏有各類美食，更有豐富甜點（字跡變粗），可盡情享用。
簡淩珣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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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
武言易臉色刷地一下白了，他嘴皮子顫抖，動了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從什麽時候開始聽的？”
“從溫窈問‘別走啊，鄭小薰，你喜歡裴逸雲嗎？你是怎麽樣看待他的呢？’這句話開始。”
是那個震動聲！
武言易這才恍然大悟，他想起當時剛剛帶著鄭小薰離開這裏，手機突然震動，他慌忙之下撞到了桌角，之後震動聲就停止了，現在想來應該是那個時候正好撞到了通話鍵上。
而更加湊巧的事，我武言易的手機既沒有設置密碼，也保持設置自動免提的習慣。
也就是說，他們剛才的話一清二楚地通過手機傳給了裴逸雲。
該死！
一切都是那麽的偶然，卻真實發生了。
“我沒有……我不是……”武言易下意識想要辯解，但是他知道自己再做什麽解釋都是蒼白的。
他心底此刻只有一個想法。
莫小柒先他一步說出來了：“一切都要完蛋了！”
電話清晰地傳來裴逸雲難掩憤怒的聲音：“武言易，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這樣對我！你是這麽對朋友的嗎？你竟然喜歡上我的女人！”
武言易垂著頭，他連稍微擡起一點頭都不敢，眾人的目光讓他的脊背越來越低，最後眾人只能看見一個粉色的後腦勺。
武言易低著頭平覆了很久的心情，等他擡起頭再次說話，這次他的聲音能聽出明顯的自責，語氣十分誠懇。
“不是那樣的，阿逸，你先聽我說，我雖然喜歡溫窈，但是她是你的女朋友，我從來沒有想過追求她。不管如何，我和溫窈之間沒有可能，我以為這個秘密會一直藏住，我之前也一直藏的很好，我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如今這個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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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變成如今這個局面？你丫不是帶白月光來耀武揚威嗎？現在裝什麽小可憐！】
【切，要不是今天柒柒覆述了心聲，你心裏這點小九九還不知道瞞到什麽時候呢。】
【看上兄弟的女人，你也好意思。】
【人家發乎情止於禮，也沒真挖墻腳。】
【唉，感情這種事，很難控制住的。】
【主播說說話，發表下看法嘛！】
莫小柒趁著沒人註意自己，手伸向了最後的蛋撻，祈禱路人甲體質可以發揮作用。
唔，有點涼了，沒剛出爐的好吃。
莫小柒這時候看到彈幕，她咀嚼完嘴裏的蛋撻後回答：“看法呀，就是這個武言易心裏應該挺別扭的，他說的是他內心的想法，他確實覺得自己不該愛上溫窈，所以之前一直在憋著。”
【之前憋著？柒柒的意思是他現在……】
【怪不得帶著白月光過來，原來是給溫窈斬斷情絲呢。】
裴逸雲沈默了片刻，等再次從手機裏傳來的聲音聽上去冷靜了很多，看樣子剛才武言易的話他多少信了一部分：“你說的是真的嗎？”
武言易還沒有說話，莫小柒擦著嘴角的蛋撻屑替他回答了：“是真的，可是現在你們兩個現在分手了呀，那麽就代表我可以趁虛而入了。你和小薰，我和溫窈，正好兩對，一切剛剛好。”
幾人都被武言易的無恥心聲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半晌過後，溫窈語調陰陽怪氣地說：“正好兩對，剛剛好？可真有你的，武言易。”
溫窈的話讓武言易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裴逸雲那頭傳來了打火機的聲音，他再次開口的聲音聽起來比剛才沙啞了許多：“武言易，你告訴我，你心裏想的話真的和那個女學生所說的一模一樣？”
“……”武言易沈默了許久，他沒有直接回答是，還是否。
和自己大大咧咧的外表不同，武言易其實是個內心很敏感，很容易察覺到蛛絲馬跡的人。
他這個時候已經察覺到了一些東西。
聽裴逸雲的話，裴逸雲已經知道女學生會覆述心聲，他們談話中確實提到過有人會覆述心聲，但是裴逸雲是怎麽知道說話的人是女學生？
他們剛剛沒有一個人稱呼女學生為“女學生”，也沒有透露過女學生穿有校服，僅僅憑聲音就確定是年紀較小的女學生，也不現實。
種種跡象只能證明裴逸雲已經見過女學生，結合女學生現在和溫窈在一塊，不難猜測出裴逸雲應該是已經見識過女學生的能力。
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他沒有能力撒謊，甚至連隱瞞或者給自己找借口推脫責任都做不到。
武言易知道自己再怎麽說話也都是無力的辯解，他只能老老實實承認：“對不起。”
一句道歉算是默認了。
時間過去了很久，久到莫小柒已經坐下偷偷和彈幕開始聊天：“嗯嗯，甜點很好吃……不算四角戀，算兩對單箭頭，裴逸雲愛鄭小薰，武言易愛溫窈。”
“不算很累……這個點已經沒公交車了，一會看情況吧……”
五分鐘後，電話裏傳來裴逸雲頹廢疲憊的聲音：“我們以後不再是最好的朋友了。”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武言易還是很難受，他沒有再說話，怕氣到裴逸雲。
鄭小薰猛的站起身，她意識到裴逸雲這次是認真的，這下鄭小薰不能坐視不管了。
雖然鄭小薰心裏會給這兩個人起不好聽的外號，但是她不能真的讓她最好的朋友因此決裂，她立馬開口勸說：“阿逸，言易他……”
話還沒說完，就被裴逸雲打斷：“別這麽叫我，鄭小薰，我耳朵沒聾！呵呵，蠢狗，原來你是這麽看待我的，我確實很蠢，我竟然瞎了眼把你當做朱砂痣、白月光！”
“餵餵，我又沒要求你把我當什麽朱砂痣，現在沖我發什麽火。”鄭小薰這還是第一次被裴逸雲兇，她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嘟著嘴唇，一臉的不高興，還朝著地面跺了跺腳。
裴逸雲接著說：“滾，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說完話也不等其他人反應，一下子掛斷了電話。
幾人都聽到了電話裏傳來的“嘟嘟”聲，知道裴逸雲這是徹底不想溝通的意思。
鄭小薰一股子氣沒處發，她朝幾人翻了個大白眼，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落下了一句話就離開了：“算了，我走了，你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鄭小薰走後，溫窈也不想繼續待在這裏，和武言易待在這裏怪尷尬的，她拿上手包招呼起莫小柒：“走啦，小妹妹，你家在哪裏？姐姐打車送你回家。”
“幸福小區。”
“咦，好巧哦，我是對面美滿小區的，正好可以一路。”
說話間一大一小兩個身影離開了面包店。
屋外還下著雨，空氣有些冷，溫窈穿的少，蹲下來非要鉆進莫小柒寬大的校服裏。
莫小柒跟個冬日裏的小火爐一樣，暖洋洋的，立馬驅趕了寒意。
溫窈蹲著從窗外看著面包店裏角落的一個落寞身影。
心裏有些悵惘，她既然沒有報覆武言易以前奚落她的快樂，也沒有被人暗戀的竊喜。
溫窈想，這都是什麽事啊，你愛我，我愛他，他愛她。
唉，算了，反正這群大少爺大小姐和她也不再有聯系，早點抽身挺好的。
“滴滴——”一輛計程車停在路邊，打響了喇叭。
車來了，溫窈收回視線，平淡地拉開車門，和莫小柒一起坐進車內。
雨夜裏，一輛小車緩緩啟動，朝著小說世界裏唯二的貧民老小區駛去。
＊
第二天，莫小柒繼續踩著上課鈴聲，頂著數學老師視若無睹的目光中，坐到座位上。
莫小柒趴在桌子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她昨天晚上沒睡好覺。
吃完甜點被溫窈送回家後莫小柒做了一個晚上的夢，夢裏她掉進了一個巧克力慕斯蛋糕做成的世界，她像一只小倉鼠一樣，對著巧克力慕斯蛋糕一大口咬去。
好痛！
巧克力蛋糕怎麽會是硬的？這個巧克力蛋糕是鋼鐵做的嗎？
劇烈的疼痛讓莫小柒睜開眼睛，她看著缺了一點綠漆的鐵床架，張嘴從牙齒縫摸出一小塊綠色的漆，往上面一放，嚴絲合縫。
原來是夢啊。
莫小柒喪著一張臉，美好的夢境和現實落差也太大了。
於是從起床到現在，莫小柒都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她睜眼閉眼，想的都是巧克力慕斯蛋糕。
莫小柒數了數自己的小金庫，猶豫要不要周末給自己買一份巧克力蛋糕。
為了答謝自己不用被回收，所以買份禮物犒勞犒勞；可是錢又真的很緊張，買了蛋糕，下周就需要天天吃鹹菜。
要不然下個月再買？那時候她就可以把直播收益提出來兌換成這個世界的貨幣。
可是現在是月中，再等一個月，她怕她會饞的打劫甜品店。
“這道題，我們所有同學必須學會！做到百分之百正確率！”講臺上說到激動處的數學老師差點假發掉了，他連忙背過身整理頭頂上用來掩飾地中海的仿真假發。
就在老師背過身的時候，一個紙團目標明確地扔到了莫小柒的桌子上。
莫小柒一只手打開紙條，心想她這種路人甲竟然也會受到上課小紙團。
紙團攤開後，上面的字跡清雋中帶著三分淩厲。
小柒同學，為了答謝你幫我和千雪解決感情問題，想邀請你參加周末的一場晚宴，宴會裏有各類美食，更有豐富甜點（字跡變粗），可盡情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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