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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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溫窈：“你在說什麽鬼話！？”
裴逸雲的臉色由青轉紅，他梗著脖子，吐沫橫飛狡辯著：“這個學生在說謊，我怎麽可能會用你的生日做密碼？”
溫窈得到了裴逸雲的回答，心裏反而輕松不少，她十分肯定地對莫小柒說：“你一定說謊了，密碼不可能是我的生日，裴逸雲絕對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我了解他。”
裴逸雲在聽後溫窈信誓旦旦的話，心裏五味雜陳，只能強裝鎮定：“是的，我不可能做出那種事。”
莫小柒嘴裏卻說：“什麽叫做了解我？了解我就是斷定我設密碼無論如何都不會是你的生日，但是密碼確實是你的生日，000424。”
溫窈神色一變，莫小柒說的沒錯，她確實是00年4月24日的生日。
但是，為什麽裴逸雲會用她的生日做密碼？
也許只是為了方便，一定是這樣！對一定是這樣！
可是裴逸雲有意無意不讓她知道密碼又作何解釋？
非要逼著她一個個猜密碼，直到猜出真正的密碼。
莫小柒語氣不確定地說：“裴逸雲，他不會……不會有點喜歡我吧？”
此話一出，裴逸雲和溫窈異口同聲：“不可能。”
他們兩個人都清楚莫小柒口中的“我”指的是溫窈。
溫窈心中震撼不已，她想說些什麽話來否定自己的猜測，裴逸雲卻拋下兩人落荒而逃。
裴逸雲快速沖進車裏，屁股還沒坐穩，就對著前面的司機吩咐道：“快把車開走！”
“少爺，咱們去哪裏？”
“無論哪裏，先開走再說。快點，我都說了你快一點。”
司機只能無奈地回答：“好的，少爺。”心裏偷偷罵了一句：“癲公又發癲。”
看裴逸雲的車已經一溜煙跑遠了，溫窈收回若有所思的神情，她大大地伸了個懶腰，然後摸了摸莫小柒的頭，做起自我介紹。
“你好，小妹妹，我叫溫窈。”
“莫小柒。”
溫窈看著已經黑下來的天色，提議道：“小妹妹，姐姐可不是知恩不圖報的人，今天你幫了姐姐一把讓姐姐拿到密碼，姐姐先去那邊的取款機看看密碼正不正確，正確的話一會姐姐請你吃甜點，等吃完了再送你回家，怎麽樣？”
莫小柒拿開溫窈的手，她不喜歡和人挨的太近。
莫小柒擡頭回以一張面無表情的精致小臉。
“怎麽了，不同意嗎？姐姐知道一家很棒的甜點店。”溫窈的魔爪沒有收回，反而又伸向莫小柒的臉蛋，狠狠地薅了兩下才作罷。
莫小柒捂著被捏紅的臉頰，最終還是向甜點屈服：“好吧。”
溫窈的提議意外地投其所好，因為莫小柒確實很愛吃甜的，準確的說是她對甜食沒有任何抵抗力。
“那就好，這把傘先借姐姐用一下哈。”溫窈不等莫小柒回答，搶過傘在微雨中蹦跳著，像只輕盈的小鹿一樣一躍而起，跳過水坑落在了人行道上。
【太好了，主啵有人請你吃東西耶！】
【作為主啵的媽媽粉，天天看主播對著蛋糕店櫥櫃裏的蛋糕流哈喇子，麻麻我可是真的很心痛。】
【五百萬呢，請主啵吃個甜點很賺啦。】
【主包要不然去什麽情報局打工，主包的這個病毒幾乎快算得上是金手指了，雖然不可控一些，但是還挺好用的。】
【我是剛來的，主播怎麽會這麽窮啊？】
【穿越局沒有給主包提供生活費，主包還是個學生，她只能放假去打工賺錢，平時生活的就很拮據啦。】
【前面的人提議怎麽樣，主包去那什麽情報局打工吧？】
【我覺得可行。】
【加1。】
【先去情報局從一個小職員做起，一步步成為局長，主播看我給你的職業規劃怎麽樣？】
莫小柒無奈地撐住額頭：“是什麽讓你們覺得這個世界有情報局？”
【啊這……】
【沒有嗎？】
“這是小說世界，只會出現小說劇情裏有的東西。”
【尊嘟假嘟？】
【主播在的世界竟然是這麽低端的世界嗎？】
“我剛來的時候，想去買一套睡衣，結果快把這個城市逛遍了也沒有看到服裝店。”
“後來簡淩珣嫌棄蘇千雪穿的太土了，要帶蘇千雪去買衣服，這個世界才有了服裝店和商業街。蘇千雪寒假想打工賺錢給簡淩珣買生日禮物，這個世界才有面包店讓她可以打工。”
【摸摸主播。】
【貼貼主播，沒事的，主播是新人嘛，小說世界比較低端還是很正常的，等小說劇情逐漸多起來，整個世界會越來越正常的。】
【對了，剛才那對是《原來我只是替身》裏的男女主角嗎？】
【應該是。】
【主播一會要女主角的聯系方式唄，我還挺喜歡替身梗的，雖然這個女主角性格有點太辣。】
【那可不是一般的辣，剛才被柒柒揭露心聲後，溫窈對裴逸雲可是一口一個臟話呢。】
【那是裴逸雲活該嘍，玩弄女孩子的感情的人都去死啦。】
【不過我怎麽感覺裴逸雲對溫窈也是有點感情的，不然不會自己的心聲被揭露後就跑路。】
【替身文嘛，都是這個味，明明愛而不自知。】
【嘿嘿，班裏的小情侶是愛不肯說出口，這對大情侶是愛而不自知，各有各的好磕點。主包我關註你啦，以後就是你的老粉了，多多眼熟我！】
【真正的老粉在這裏！我可是在柒柒最困難的時候一直陪在柒柒直播間，不離不棄，深怕哪一天不來，柒柒就被回收了。】
【現在主播數據起來了就好嘛，不要討論過去啦。】
【哇，不知不覺間，主啵直播間已經穩定在97人啦，果然是絕處逢生，柳暗花明。】
莫小柒看向直播間的人數，那裏確實顯示了97人。
明明在早上，她的直播間人數還在15上下晃蕩，一轉眼現在就已經快突破100人數大關。
莫小柒也不免有些開心起來。
“想什麽呢？”一雙手放在了莫小柒頭頂，是已經取完錢回來的溫窈。
【大姐姐來了，主播別發楞了。】
【主播好好休息一下，吃點甜點，今天主播直播那麽久，還帶我們吃了兩場瓜，太辛苦了。】
莫小柒走到溫窈身邊，溫窈撐著傘，兩個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街道上。
＊
小棕熊甜品店。
“叮鈴鈴——”
店裏的木門上方鈴鐺響起。
“你好，兩位需要什麽？”
溫窈和莫小柒挑了一個可以看夜雨景色的角落落座，溫窈看了一眼菜單，視線在一個個精美的蛋糕駐足了一秒，最後只點了一杯檸檬水，就把菜單遞給了莫小柒。
莫小柒拿到菜單後完全沒有客氣的意思：“一個水果酸奶蛋糕，一個草莓巧克力蛋糕，五個手工蛋撻，一杯熱可可。”
服務員走後，溫窈略顯詫異地看了一眼莫小柒的肚子：“你這麽苗條，胃能吃這麽多東西嗎？”
她倒不是心疼錢，畢竟她現在可是有整整五百萬，只是莫小柒點的真的有點多，至少是兩個女孩子的分量。
莫小柒肯定地點了點頭。
甜點很快就被擺上來，莫小柒拿著勺子就開吃。
溫窈看著莫小柒專心致志地解決面前的酸奶蛋糕，忍不住捂嘴偷笑。
“真看不出來，人不可貌相。”溫窈感慨著，她轉念一想，眼前的女孩似乎是心靈感應者的異能，和探知內心相比，胃口大點也不算什麽特別的。
溫窈吸了一口玻璃管裏的檸檬水，她肚子裏面憋了很多話，但是沒有人可以訴說，眼前的女孩似乎是很好的對象。
她既已經知道自己和裴逸雲那點爛事，又一副對什麽東西都不在意的模樣，更重要的是她能窺探內心。
這樣一來，溫窈就不用像面對其他人一樣在說每句話前都要思索自己究竟該不該撒謊。
裝作自己不喜歡的樣子很累，撒謊也很累，溫窈已經在這樣的生活整整生活了三年。
莫小柒咀嚼著蛋糕上的草莓，還不知道溫窈誤以為她可以窺探別人的心內，溫窈這邊已經組織好了語言。
溫窈看著屋檐下滴落的水滴，緩緩開口：“其實什麽替身白月光的事情，就算裴逸雲沒有攤牌，我也早就猜的八九不離十。”
“我又不是裴逸雲那種笨蛋，他的家裏有許多我不能碰觸的地方，抽屜裏的盒子不能打開，相冊不能看，最靠近他房間的屋子不能進……”
“他對我的要求，需要穿著白色連衣裙，燙著棕色卷發，就連口紅的顏色也嚴苛到必須用某一個品牌的一個色號，笑是不能大笑，必須捂著嘴笑……一旦違反這些‘規定’，他就會生氣，對我冷言冷語，不過好在這人雖然足夠爛，卻沒有暴力傾向，至少沒有打過我。我不是替他說話，只是覺得有些悵惘。”
“哦對了，除了這個以外，還有他那些朋友，一看到我就起哄，私下裏還刁難我，想要看我出洋相。”
“這些種種，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是有故事。”
莫小柒解決完了第一個六寸蛋糕，用紙巾擦了擦嘴巴，終於肯分點目光給溫窈，她看出來溫窈需要一個接她話茬的傾聽者，看在蛋糕的面子上，莫小柒說：“然後呢？”
“然後啊，就是他的白月光、心頭血要從國外回來，裴逸雲就立刻把我這個不稱職的贗品扔掉，好給他的白月光騰位置。”溫窈說著說著忍不住雙手捂住臉，手下面傳來嗚咽聲。
溫窈等了一會，都沒有等到想象中的安慰，她停止假哭，把雙手挪出個小縫，這才看到莫小柒已經在奮力解決第二個蛋糕。
“你好歹安慰安慰我嘛，我假哭假的很認真哦。”溫窈剛說完話，轉而想起這個女孩能讀心，她沒有任何秘密。
溫窈捂嘴輕笑，剛笑了兩下就放下手，她盯著手看了片刻後眼神暗了下來：“三年了，就算是個石頭也該捂熱了，我也一時半會改不了這三年養成的習慣，這很正常，對吧？”
“算了，反正我也不是什麽好人。”溫窈又很快恢覆活力，她沖著莫小柒眨巴眨巴眼睛，問：“小柒小妹妹，你猜我真的有這麽個重病的老母親嗎？”
莫小柒頭也不擡就回答：“假的。”
這簡直是廢話，莫小柒又不傻，如果是真的話溫窈會這麽問她嗎？
“對嘍，我壓根就不是什麽可憐的小白花，我那個得了肺癌的母親也是用來賣慘買的演員，不然怎麽上演走投無路的小可憐賣身救母的戲法？”
“我做的一切……只是為了掏裴逸雲的錢袋子……我對裴逸雲沒有半分感情，只有利用。”
溫窈話是對莫小柒說，但是莫小柒覺得溫窈的話更像是對她自己說。
不過溫窈怎麽想和她也沒關系，反正她現在沒有啟動覆述心聲，正好可以全心全意地享受甜品。
莫小柒已經吃完了兩個蛋糕，準備開始吃蛋撻，她“啊嗚”一口就咬掉了半個蛋撻，腮幫子鼓鼓囊囊，像個小松鼠一樣咀嚼。
這家蛋撻真好吃，等我有錢了我要天天吃蛋撻！莫小柒一邊吃蛋撻，一邊給自己打氣。
在溫窈獨自傷感的時候，莫小柒很快就吃完了四個蛋撻，手伸向第五個的時候。
突然一個巨響打斷了莫小柒的動作，她回頭看向門口的地方。
門被人狠狠地打開，門口處站著一個染著粉色頭發的年輕男人和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
女人穿著白色連衣裙，燙著栗棕色的波浪卷發，口紅的顏色和溫窈的一模一樣。
莫小柒扭頭看了一眼溫窈，她心裏已經猜測出來的人是誰。
果不其然，粉色頭發的男人氣勢洶洶地喊道：“溫窈，你這個賤女人，給我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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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窈：“你在說什麽鬼話！？”
裴逸雲的臉色由青轉紅，他梗著脖子，吐沫橫飛狡辯著：“這個學生在說謊，我怎麽可能會用你的生日做密碼？”
溫窈得到了裴逸雲的回答，心裏反而輕松不少，她十分肯定地對莫小柒說：“你一定說謊了，密碼不可能是我的生日，裴逸雲絕對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我了解他。”
裴逸雲在聽後溫窈信誓旦旦的話，心裏五味雜陳，只能強裝鎮定：“是的，我不可能做出那種事。”
莫小柒嘴裏卻說：“什麽叫做了解我？了解我就是斷定我設密碼無論如何都不會是你的生日，但是密碼確實是你的生日，000424。”
溫窈神色一變，莫小柒說的沒錯，她確實是00年4月24日的生日。
但是，為什麽裴逸雲會用她的生日做密碼？
也許只是為了方便，一定是這樣！對一定是這樣！
可是裴逸雲有意無意不讓她知道密碼又作何解釋？
非要逼著她一個個猜密碼，直到猜出真正的密碼。
莫小柒語氣不確定地說：“裴逸雲，他不會……不會有點喜歡我吧？”
此話一出，裴逸雲和溫窈異口同聲：“不可能。”
他們兩個人都清楚莫小柒口中的“我”指的是溫窈。
溫窈心中震撼不已，她想說些什麽話來否定自己的猜測，裴逸雲卻拋下兩人落荒而逃。
裴逸雲快速沖進車裏，屁股還沒坐穩，就對著前面的司機吩咐道：“快把車開走！”
“少爺，咱們去哪裏？”
“無論哪裏，先開走再說。快點，我都說了你快一點。”
司機只能無奈地回答：“好的，少爺。”心裏偷偷罵了一句：“癲公又發癲。”
看裴逸雲的車已經一溜煙跑遠了，溫窈收回若有所思的神情，她大大地伸了個懶腰，然後摸了摸莫小柒的頭，做起自我介紹。
“你好，小妹妹，我叫溫窈。”
“莫小柒。”
溫窈看著已經黑下來的天色，提議道：“小妹妹，姐姐可不是知恩不圖報的人，今天你幫了姐姐一把讓姐姐拿到密碼，姐姐先去那邊的取款機看看密碼正不正確，正確的話一會姐姐請你吃甜點，等吃完了再送你回家，怎麽樣？”
莫小柒拿開溫窈的手，她不喜歡和人挨的太近。
莫小柒擡頭回以一張面無表情的精致小臉。
“怎麽了，不同意嗎？姐姐知道一家很棒的甜點店。”溫窈的魔爪沒有收回，反而又伸向莫小柒的臉蛋，狠狠地薅了兩下才作罷。
莫小柒捂著被捏紅的臉頰，最終還是向甜點屈服：“好吧。”
溫窈的提議意外地投其所好，因為莫小柒確實很愛吃甜的，準確的說是她對甜食沒有任何抵抗力。
“那就好，這把傘先借姐姐用一下哈。”溫窈不等莫小柒回答，搶過傘在微雨中蹦跳著，像只輕盈的小鹿一樣一躍而起，跳過水坑落在了人行道上。
【太好了，主啵有人請你吃東西耶！】
【作為主啵的媽媽粉，天天看主播對著蛋糕店櫥櫃裏的蛋糕流哈喇子，麻麻我可是真的很心痛。】
【五百萬呢，請主啵吃個甜點很賺啦。】
【主包要不然去什麽情報局打工，主包的這個病毒幾乎快算得上是金手指了，雖然不可控一些，但是還挺好用的。】
【我是剛來的，主播怎麽會這麽窮啊？】
【穿越局沒有給主包提供生活費，主包還是個學生，她只能放假去打工賺錢，平時生活的就很拮據啦。】
【前面的人提議怎麽樣，主包去那什麽情報局打工吧？】
【我覺得可行。】
【加1。】
【先去情報局從一個小職員做起，一步步成為局長，主播看我給你的職業規劃怎麽樣？】
莫小柒無奈地撐住額頭：“是什麽讓你們覺得這個世界有情報局？”
【啊這……】
【沒有嗎？】
“這是小說世界，只會出現小說劇情裏有的東西。”
【尊嘟假嘟？】
【主播在的世界竟然是這麽低端的世界嗎？】
“我剛來的時候，想去買一套睡衣，結果快把這個城市逛遍了也沒有看到服裝店。”
“後來簡淩珣嫌棄蘇千雪穿的太土了，要帶蘇千雪去買衣服，這個世界才有了服裝店和商業街。蘇千雪寒假想打工賺錢給簡淩珣買生日禮物，這個世界才有面包店讓她可以打工。”
【摸摸主播。】
【貼貼主播，沒事的，主播是新人嘛，小說世界比較低端還是很正常的，等小說劇情逐漸多起來，整個世界會越來越正常的。】
【對了，剛才那對是《原來我只是替身》裏的男女主角嗎？】
【應該是。】
【主播一會要女主角的聯系方式唄，我還挺喜歡替身梗的，雖然這個女主角性格有點太辣。】
【那可不是一般的辣，剛才被柒柒揭露心聲後，溫窈對裴逸雲可是一口一個臟話呢。】
【那是裴逸雲活該嘍，玩弄女孩子的感情的人都去死啦。】
【不過我怎麽感覺裴逸雲對溫窈也是有點感情的，不然不會自己的心聲被揭露後就跑路。】
【替身文嘛，都是這個味，明明愛而不自知。】
【嘿嘿，班裏的小情侶是愛不肯說出口，這對大情侶是愛而不自知，各有各的好磕點。主包我關註你啦，以後就是你的老粉了，多多眼熟我！】
【真正的老粉在這裏！我可是在柒柒最困難的時候一直陪在柒柒直播間，不離不棄，深怕哪一天不來，柒柒就被回收了。】
【現在主播數據起來了就好嘛，不要討論過去啦。】
【哇，不知不覺間，主啵直播間已經穩定在97人啦，果然是絕處逢生，柳暗花明。】
莫小柒看向直播間的人數，那裏確實顯示了97人。
明明在早上，她的直播間人數還在15上下晃蕩，一轉眼現在就已經快突破100人數大關。
莫小柒也不免有些開心起來。
“想什麽呢？”一雙手放在了莫小柒頭頂，是已經取完錢回來的溫窈。
【大姐姐來了，主播別發楞了。】
【主播好好休息一下，吃點甜點，今天主播直播那麽久，還帶我們吃了兩場瓜，太辛苦了。】
莫小柒走到溫窈身邊，溫窈撐著傘，兩個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街道上。
＊
小棕熊甜品店。
“叮鈴鈴——”
店裏的木門上方鈴鐺響起。
“你好，兩位需要什麽？”
溫窈和莫小柒挑了一個可以看夜雨景色的角落落座，溫窈看了一眼菜單，視線在一個個精美的蛋糕駐足了一秒，最後只點了一杯檸檬水，就把菜單遞給了莫小柒。
莫小柒拿到菜單後完全沒有客氣的意思：“一個水果酸奶蛋糕，一個草莓巧克力蛋糕，五個手工蛋撻，一杯熱可可。”
服務員走後，溫窈略顯詫異地看了一眼莫小柒的肚子：“你這麽苗條，胃能吃這麽多東西嗎？”
她倒不是心疼錢，畢竟她現在可是有整整五百萬，只是莫小柒點的真的有點多，至少是兩個女孩子的分量。
莫小柒肯定地點了點頭。
甜點很快就被擺上來，莫小柒拿著勺子就開吃。
溫窈看著莫小柒專心致志地解決面前的酸奶蛋糕，忍不住捂嘴偷笑。
“真看不出來，人不可貌相。”溫窈感慨著，她轉念一想，眼前的女孩似乎是心靈感應者的異能，和探知內心相比，胃口大點也不算什麽特別的。
溫窈吸了一口玻璃管裏的檸檬水，她肚子裏面憋了很多話，但是沒有人可以訴說，眼前的女孩似乎是很好的對象。
她既已經知道自己和裴逸雲那點爛事，又一副對什麽東西都不在意的模樣，更重要的是她能窺探內心。
這樣一來，溫窈就不用像面對其他人一樣在說每句話前都要思索自己究竟該不該撒謊。
裝作自己不喜歡的樣子很累，撒謊也很累，溫窈已經在這樣的生活整整生活了三年。
莫小柒咀嚼著蛋糕上的草莓，還不知道溫窈誤以為她可以窺探別人的心內，溫窈這邊已經組織好了語言。
溫窈看著屋檐下滴落的水滴，緩緩開口：“其實什麽替身白月光的事情，就算裴逸雲沒有攤牌，我也早就猜的八九不離十。”
“我又不是裴逸雲那種笨蛋，他的家裏有許多我不能碰觸的地方，抽屜裏的盒子不能打開，相冊不能看，最靠近他房間的屋子不能進……”
“他對我的要求，需要穿著白色連衣裙，燙著棕色卷發，就連口紅的顏色也嚴苛到必須用某一個品牌的一個色號，笑是不能大笑，必須捂著嘴笑……一旦違反這些‘規定’，他就會生氣，對我冷言冷語，不過好在這人雖然足夠爛，卻沒有暴力傾向，至少沒有打過我。我不是替他說話，只是覺得有些悵惘。”
“哦對了，除了這個以外，還有他那些朋友，一看到我就起哄，私下裏還刁難我，想要看我出洋相。”
“這些種種，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是有故事。”
莫小柒解決完了第一個六寸蛋糕，用紙巾擦了擦嘴巴，終於肯分點目光給溫窈，她看出來溫窈需要一個接她話茬的傾聽者，看在蛋糕的面子上，莫小柒說：“然後呢？”
“然後啊，就是他的白月光、心頭血要從國外回來，裴逸雲就立刻把我這個不稱職的贗品扔掉，好給他的白月光騰位置。”溫窈說著說著忍不住雙手捂住臉，手下面傳來嗚咽聲。
溫窈等了一會，都沒有等到想象中的安慰，她停止假哭，把雙手挪出個小縫，這才看到莫小柒已經在奮力解決第二個蛋糕。
“你好歹安慰安慰我嘛，我假哭假的很認真哦。”溫窈剛說完話，轉而想起這個女孩能讀心，她沒有任何秘密。
溫窈捂嘴輕笑，剛笑了兩下就放下手，她盯著手看了片刻後眼神暗了下來：“三年了，就算是個石頭也該捂熱了，我也一時半會改不了這三年養成的習慣，這很正常，對吧？”
“算了，反正我也不是什麽好人。”溫窈又很快恢覆活力，她沖著莫小柒眨巴眨巴眼睛，問：“小柒小妹妹，你猜我真的有這麽個重病的老母親嗎？”
莫小柒頭也不擡就回答：“假的。”
這簡直是廢話，莫小柒又不傻，如果是真的話溫窈會這麽問她嗎？
“對嘍，我壓根就不是什麽可憐的小白花，我那個得了肺癌的母親也是用來賣慘買的演員，不然怎麽上演走投無路的小可憐賣身救母的戲法？”
“我做的一切……只是為了掏裴逸雲的錢袋子……我對裴逸雲沒有半分感情，只有利用。”
溫窈話是對莫小柒說，但是莫小柒覺得溫窈的話更像是對她自己說。
不過溫窈怎麽想和她也沒關系，反正她現在沒有啟動覆述心聲，正好可以全心全意地享受甜品。
莫小柒已經吃完了兩個蛋糕，準備開始吃蛋撻，她“啊嗚”一口就咬掉了半個蛋撻，腮幫子鼓鼓囊囊，像個小松鼠一樣咀嚼。
這家蛋撻真好吃，等我有錢了我要天天吃蛋撻！莫小柒一邊吃蛋撻，一邊給自己打氣。
在溫窈獨自傷感的時候，莫小柒很快就吃完了四個蛋撻，手伸向第五個的時候。
突然一個巨響打斷了莫小柒的動作，她回頭看向門口的地方。
門被人狠狠地打開，門口處站著一個染著粉色頭發的年輕男人和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
女人穿著白色連衣裙，燙著栗棕色的波浪卷發，口紅的顏色和溫窈的一模一樣。
莫小柒扭頭看了一眼溫窈，她心裏已經猜測出來的人是誰。
果不其然，粉色頭發的男人氣勢洶洶地喊道：“溫窈，你這個賤女人，給我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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