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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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生家的客廳裏，程燃雙盤腿坐在沙發上打著游戲。

輸了一局又一局。

他扔下手機，忽然想起了什麽。翻了翻外套的口袋，翻出個U盤往桌上一丟。“隨便搞得幾首Demo。你看著用吧。有我口飯吃就行。”

“行。”白秋生也沒多說，順手給他倒了杯水，自顧自處理著手機上的消息。

不打游戲，人就退化成一塊木頭。

他楞了會神兒，忽然開口，“你還記得方野舟嗎？當年那個唱Mario Cavaradossi的男孩子。”

“記得。”

“我前陣子見過他。”

白秋生臉上冒出來點疑問。

“你們……”他腦子飛速地轉了幾圈兒，忽然面色多了點異樣，遲疑道， “其實當年我就覺得，” 白秋生斟酌著字句，“那孩子對你，好像跟對別人不太一樣。”

“嗯。”程燃不置可否。“我們喝過兩頓酒。”

他走的時候，只給了方野舟留了一句話，“我走了，不回來了。”

過了半天也收到了另一句，“用得著我的時候隨叫隨到，此生為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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