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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過去的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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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過去的故事(完)

案子就這麽結了?這得打上一個問號,因為丹尼爾總覺得事情有哪裏不太對,他始終覺得這一切都不像是尤娜自己一個人做出來的事,所以他選了個周末的時間去了一趟尤娜家,可不知道為什麽他在門口敲了半天門都沒人應聲,正當他疑惑是不是兩人因為有什麽事出門的時候,卻突然聞到從屋子裏傳來了一股異味。

那味道讓丹尼爾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拿出手機撥打電話的同時也擡腳踹向了房門,可防盜門哪裏是這麽容易踹開的。

見大門踹不開,丹尼爾索性繞到了另一邊,發現屋子後面的陽臺門是玻璃的便找來了石頭。

玻璃敲碎後,丹尼爾就立馬打開了陽臺的玻璃門,走進了屋子,可是一切顯然都已經太晚了,不管是他還是後來趕到的救護車。

看著莫莉和傑米的屍體被擡走,丹尼爾首先想到的是這件事他應該怎麽去跟尤娜說,或者他應該把這件事告訴給尤娜嗎?

就在丹尼爾為此猶豫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封郵件,“你覺得你是代表正義的那一方嗎”,看到郵件的內容,丹尼爾不禁楞了一下,這可不像是什麽惡作劇郵件,更何況這個郵箱地址更是讓丹尼爾覺得眼熟,好像在哪裏見到過。

突然,丹尼爾想起來,這個郵箱地址不就是之前給約瑟發去郵件的地址嗎?像是為了證實這一點,丹尼爾立馬找到了約瑟,等到確認以後,丹尼爾想他的推測大抵是正確的,有人在幫尤娜。可那個人到底是誰?又為什麽會幫尤娜?

這一切的答案恐怕只能去問尤娜,但不管他怎麽詢問尤娜,對方都一口咬定並沒有人在幫她,一切都是她自己做的。

看著不願說出真相的尤娜,丹尼爾想了想不禁突然開口問道:“你有跟約瑟發過郵件嗎?”

“什麽?”尤娜明顯楞了一下,過了半晌又像是反應過來了似的,回道,“是的,我有發過。”

“是嗎?”丹尼爾說著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一邊將自己收到的郵件翻了出來,一邊又道,“是用這個郵箱地址發的嗎?剛好昨天我也收到了一封,別告訴我這也是你發的。”

看著丹尼爾遞給自己的手機,尤娜盯著那上面的內容看了一會兒不禁咬了一下嘴唇,卻沒有回應。

“你現在還是不願意跟我說實話嗎?”丹尼爾收回手機,見尤娜不再說話,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對方父母的情況說了出來,“你的父母自殺了你知道嗎?”

“你說什麽?”聽到丹尼爾的話,尤娜不禁激動了起來,“不,這不是真的!”

“我很遺憾的告訴你,這是真的,就在昨天下午,死於一氧化碳中毒。”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到最後尤娜幾乎再說不出話,只覺得心臟傳來一陣莫名的疼痛,很快那陣疼痛又傳到了胃部,這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陣幹嘔。

見狀丹尼爾立馬走到了人面前,一邊拍著人的背部,一邊叫人去接來了一杯水。

只等到尤娜的狀態穩定下來後,丹尼爾才開口說道:“關於你父母的事,我很抱歉,但是我想這件事恐怕也不能永遠瞞著你。”說著又轉口道,“今天就先這樣吧,關於我問你的事,等你想好了再叫獄警聯系我。”丹尼爾說完就準備離開,可他剛轉過身,就被人叫住了。

“等等,維斯特警官。”

丹尼爾停住腳步轉過頭看著尤娜,就聽對方說道:“一開始我在發現亨瑞的日記時,我是想著要報仇的,可我也沒想過要殺掉他,就只是想要報覆他,可我不知道該怎麽做,只能試著在網上看看能不能找到方法。

“沒多久就有一個網友告訴我,說他可以幫我。他說要報覆一個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殺了他,一開始他叫我先去找一個願意收錢辦事的人去跟蹤賈克斯,等到弄清賈克斯每天的行程後才好制定計劃,最後找的那個人的聯系方式也是他給我的。

“那天,在我準備殺掉賈克斯的那天,也是他告訴我要讓賈克斯更容易死,刀口就要豎著劃下去。可是當我看到賈克斯的血從手腕流出來的時候我就想到了亨瑞,那個時候我就後悔了,我想要立馬打電話救他。可是那個人阻止了我,並且一遍遍的在我耳邊重覆有關亨瑞的事,那些事讓我只覺得賈克斯是個該死的混蛋,也就沒再對他心軟。

“在打算殺死約瑟的時候,我也按照他說的去做了,但是這次卻沒能成功,或許是我太心急了,在我準備動手前他就警告過我讓我別那麽心急。但是我等不及了,所以我沒聽他的就直接動手了,後來的事你們就都知道了。”尤娜說著頓了頓才又道,“我並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們見面的時候他還帶著面具,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的長相,我只知道他是個男人,身高很高,說話的聲音也很年輕,應該跟我差不多大年紀。我能告訴你的就這些,至於其他的,很抱歉,維斯特警官,我幫不了你。”

聽完尤娜的話,丹尼爾不禁問了一句:“為什麽現在又願意跟我說這些了。

尤娜也只是回了一句:“已經沒有意義了。”就不願再多說什麽,她是想要去抱怨那個教他殺死賈克斯的人的,可那些抱怨就像她說的已經都沒有意義了。

一開始仇恨只是在尤娜的心裏種下了一顆種子,澆水施肥的是另一個人沒錯,可最終動手摘下果子的還是她自己。

……………………

“爸爸,你回來了,今天怎麽這麽早?你的案子解決了嗎?你之前不是說要帶我出去玩的嗎?現在可以了嗎?”

告別尤娜以後,因為局裏也沒有別的事,丹尼爾難得的下了一個早班,剛回到家正準備坐下休息一會兒,他原本正在被自己哥哥教導作業的小兒子就放下筆迎了上來。

帶約翰出去玩還是在約翰十二歲生日的前一天說好的,可最終卻因為賈克斯的案件耽擱了,現在案子雖然對於丹尼爾來說還沒有徹底了結,可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或許比起那個目前來說毫無線索的神秘人,他更應該去履行自己曾經應下自己小兒子的承諾。

“當然可以,明天我就帶你去。”丹尼爾摸了摸約翰的頭說道,說著又看向了家裏其他的人,提議道,“好像我們一家人也很久沒有出去過了,不如就趁著明天出去野餐怎麽樣?”

“明天恐怕不行,親愛的,有一個我很感興趣的藝術展就在明天,我得去。”原本正在準備晚餐的格蕾絲聽到丹尼爾的話不禁回應道,“漢娜也不行,她之前去法國拍的那部電影還沒完全結束呢,說是要後天才能回來。”

丹尼爾對此不免覺得有些遺憾,卻還是抱著些試試的心態,看向了自己的大兒子,“那麽你呢,克雷爾?”

“我倒是沒有問題,明天正好是我休假的最後一天。”克雷爾回應道。

“好吧,看來明天只能是男子漢之日了,那麽我們明天就開車去有森林的地方探險吧,怎麽樣?”

約翰高興地回應道:“好。”

聽到約翰聲音裏眼殘不住的興奮,丹尼爾的心情也變得高興了起來,可令丹尼爾怎麽也沒想到這場令人興奮的探險會要了他的命。

上山的路雖然蜿蜒,但終歸算不得擁擠,會與迎面駛來的小車相撞讓丹尼爾有些覺得疑惑,他總感覺那輛車好像並不是避不開才會撞上來的,而是故意的。

不管如何,事情發生了就應該解決,丹尼爾與克雷爾和約翰交代了一句,就自己下了車。

從另一輛車下來的是一個帶著口罩的男人,一邊走近丹尼爾一邊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先生,我對這一帶的路不是很熟悉,又得了流感,剛剛開車的時候突然頭疼了一下,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意外。你先看看你的車有沒有什麽大問題,不管如何你車的損失我會全部承擔的,你放心。”

聽見人都這麽說了,丹尼爾也不好再說些什麽,只能按人說的走到自己車前準備看看自己的車,卻突然聽見克雷爾叫了自己一聲:“爸爸,小心!”

還沒等丹尼爾反應過來,脖子就被人紮了一針,丹尼爾反手抓著人的胳膊,就想制止身後人的動作,可明顯身後的人也不是一個普通人,想要掙紮開也並沒有那麽輕松。

在失去意識前,丹尼爾只感覺自己的頭好似被人用槍給抵住了,原本打開車門準備救他的克雷爾也因此被逼得不敢再動作。

意識回歸身體的時候,丹尼爾最先聽到的是水流的聲音,擡眼望去卻看見約翰坐在一個大型的玻璃缸裏面,身上綁著重物,手腳也都被綁在椅子上。一開始丹尼爾聽到的那些水流聲就是灌向玻璃缸內的,現在那些水已然快淹到約翰的嘴邊,那水似乎太冷了,讓約翰的嘴唇都發著紫,就連叫他的聲音也是顫抖著的:“爸爸,咳咳……”

聽到約翰的聲音,丹尼爾心疼極了,可被銬在柱子上的手讓他卻沒法行動,轉過頭又看見克雷爾躺在地上,額頭上還帶著血跡,這更讓丹尼爾心急了。

作為一個常年奔波在犯罪現場的警察,丹尼爾早已經做好了有一天會因為某個案子而犧牲的準備,可那並不包括犧牲現場還有他的兩個孩子。

“克雷爾,克雷爾!”丹尼爾一遍遍叫著克雷爾的名字,心裏也祈禱著對方能應他一聲。

萬幸的是丹尼爾的祈禱似乎起了作用,克雷爾終究是有了反應,等他清醒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切,不禁立馬站起了身。

“你好,維斯特警官。”

克雷爾剛站起身就聽見這屋子裏的電腦發出了聲音,轉眼望去,屏幕的那個人戴著面具,可只是聽聲音也能判斷出正是那個撞了丹尼爾車的人。

看著電腦屏幕上的人,丹尼爾不禁有些氣憤,缺沒空去管,只是對克雷爾說道:“別管他,克雷爾,先幫幫你弟弟。”

聽到丹尼爾的話克雷爾應了一聲就走向了約翰,可這時約翰卻叫了起來:“不,克雷爾,先別管我,桌子上有把鑰匙可以打開爸爸手上的鎖。”

屏幕裏的人也再次開了口:“你的小弟弟說得沒錯,那把鑰匙的確能打開維斯特警官手上的鎖,但是同樣的這把鑰匙也可以打開關住你弟弟的那個玻璃缸上方的鎖。不過遺憾的是這把鑰匙比較特殊只能用一次,開了鎖之後它就會卡在鎖上下不來了。

“順便,再跟你說一聲,維斯特警官身邊的那根柱子裏面被放了炸彈,定時器就在維斯特警官頭頂,那裏有一條線,看看它連在了那裏,就在你弟弟的腳下,那是炸彈的開關,一旦你弟弟離開那裏,炸彈的計時器就會打開,這可是費了我很大功夫才做出來的。怎麽樣,接下來,克雷爾,你要怎麽做,是選擇殺死你的父親,還是殺死你可愛的小弟弟?”

“你這混蛋,在說什麽呢?克雷爾別聽他的,先用那把鑰匙把你弟弟救出來。”

可克雷爾卻猶豫了,這個時候屏幕上又傳來了聲音:“維斯特警官,我之前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你覺得你是代表正義的那一方嗎?”

聽見這話維斯特不禁楞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這個人就是那個教唆尤娜犯罪的神秘人,不禁說道:“是你這家夥教唆尤娜殺了賈克斯,還害得她的父母自殺了?”

“我嗎?害死尤娜父母的不是維斯特警官你嗎?為什麽要對一個混蛋的死追查到底呢?那個叫賈克斯的混蛋,不是該死嗎?”

這話不禁讓丹尼爾聽得想笑:“那麽你覺得你是在代表正義嗎?”

“正義?不,我只是喜歡教導一個新手殺人,那會讓我很有成就感。就像是現在,我不是也在教你兒子嗎?讓我們看看他今天會選擇殺掉誰呢,我很期待。

“來吧,克雷爾,該做選擇了,看看你那可憐的小弟弟,再這樣下去他就該淹死了。”

克雷爾看向約翰,就見那原本之前就在約翰嘴邊的水此刻已經到了約翰的鼻子下方,這讓他已經連續嗆了好幾口水,近乎進入了昏迷狀態。

看到約翰小小的臉已然變得蒼白,克雷爾也不再猶豫,拿起鑰匙就奔向了玻璃缸。

打開玻璃缸上方被鎖住的那一塊,克雷爾就跳進了水裏。

可就像那人一開始說的,當克雷爾將約翰從水裏救出來的時候,炸彈的計時器就響了起來了,開始了三分鐘的倒計時。

而這時屏幕的人也說出了最後一句:“很好,克雷爾,看來你選擇了殺死你的父親。”說完這句話屏幕就暗了下去,而原本被關著的門也緩緩打開了。

克雷爾沒去管打開的門,而是放下了約翰,走到丹尼爾面前似乎是想打開丹尼爾手上的手銬,看著靠近自己的克雷爾,丹尼爾不禁吼道:“你還在這兒幹什麽?帶你弟弟走。”

“可是,爸……”克雷爾顯然是並不想就這麽離開。

丹尼爾卻是不容許克雷爾再留下去:“我說了帶你弟弟走,克雷爾,你弟弟才十二歲,帶他走!”說著見人還在猶豫不禁又道,“克雷爾,聽著,你現在不是在選擇要殺掉誰,你是在選擇你救得了誰。你從來都是家裏最理智的那一個,做你認為當下最正確的選擇。”

克雷爾紅著眼看著丹尼爾,又擡頭看了看頭頂的計時器,最終到底是選擇抱起約翰跑出了屋子。

剛跑出屋子,約翰就醒了,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掙脫開抱著自己的克雷爾。

“爸爸……克雷爾,放開我,我們得去救爸爸。”

克雷爾沒說話,只是當爆炸聲響起的那一刻護著約翰的頭將人死死壓在了身下。

“爸爸……”被人壓在懷裏的約翰小小的叫了一聲就沒了聲音。

“約翰!”克雷爾跪在地上抱著約翰,感覺到人的呼吸越發微弱不禁喊出了聲。

突然一陣警笛聲響了起來,很快就有警察跑了過來,詢問道:“有人報警說這裏發生了事故,是你報的警嗎?”等到看清克雷爾懷裏抱著的約翰,不禁又道,“這孩子怎麽了?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先叫救護車,我弟弟現在昏迷了,應該是溺水和驚嚇造成的。”克雷爾說著,耳朵因為一開始的爆炸而引起的嗡鳴聲讓他忍不住搖了搖頭,可這不僅沒使嗡鳴聲消失,反而變得更嚴重了,腦袋更是傳來了一陣眩暈,克雷爾大致能判斷出這是他頭上的傷所引起的,在快暈倒前強撐著說出最後的話,“那裏剛剛發生爆炸的屋子裏面也有人,是我的爸爸,但他顯然已經死了,你們可以後續再叫消防處理……”

……………………

“我父親就這麽離開了我們,而那個造成我父親死亡的兇手卻始終都沒能抓到,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後來在我父親葬禮上的那天,自我父親去世後就沒說過一句話的母親,把我們叫到了身前,讓我們發誓不管以後從事什麽職業都不要選擇當一個警察。我聽了她的話,沒當警察,但是卻選擇了當一個偵探,只想著有一天能夠親手抓到那個混蛋!”

聽著約翰語氣裏的憤懣,竹雲熙也能感受到對方對於那個兇手的憎恨程度,他從沒想過在約翰身上居然還有這樣的故事,看向人的目光不免帶上了幾分心疼。

“約翰……”竹雲熙本來是擔心人的情緒想要安慰一下對方,可剛喚了一聲約翰的名字就被對方打斷了。

“不,醫生,可別用那種同情的眼光看著我,更不用在言語上安慰我,”約翰說著,還有心情調侃,“如果你非要同情或安慰我的話,不如直接給我個擁抱吧,親愛的。”

令約翰沒想到的是,竹雲熙真的伸手抱住了他,甚至還像對待小孩子一樣拍了拍他的背,這讓他不禁說道:“你這是把我當成小孩兒了?”

“我這是把你當成了我的愛人。”竹雲熙回道,他想他若不是把約翰當成了愛人,只怕也不會這麽心疼了,心疼的還是對方的過去。

約翰有些意外,似乎沒想過竹雲熙也會有這麽直白的時候,這突如其來的直白更是打得約翰措手不及,平時在面對任何事都游刃有餘的人,居然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應,過了半晌才有些結巴地應道:“你……你也是。”

約翰的反應讓竹雲熙不免覺得好笑,更忍不住逗趣對方一番,松開抱著對方的手,選擇捧起對方的臉看著對方,問道:“我也是什麽?”

看著竹雲熙望向自己的眼睛,約翰不禁咽了咽口水,回應道:“愛人,你也是我的愛人。”

約翰的話讓竹雲熙笑彎了眼,可想到剛剛約翰說的那些過往的事,卻也不免問出來心理的疑問:“你跟你哥哥關系不好就是因為當出他只選擇了救你嗎?”

突然的話題讓約翰楞了一下,一時似乎並不想去談論這件事,皺著眉問道:“誰告訴你我跟克雷爾關系不好的?凱瑞?”

“顯然,除了他也沒人會告訴我這些了。”

“他倒是什麽都跟你說,不過你們之間的關系會不會太好了一些?”

“我們之間的關系……”竹雲熙突然意識到人似乎在有意轉移話題,便停住了話頭,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見轉移話題失敗,約翰不禁揉了揉自己的頭,開始裝起了病:“啊,我突然頭有點兒疼,應該是這幾天忙案子都沒怎麽休息好,我看我還是先去休息了吧。”

見人明顯是不願意聊關於自己兄長的事,竹雲熙倒是也不再追問,只是問了另一個問題:“別著急,你要是不願意也可以不用回答我剛剛的問題,但是在你休息之前我還是想知道,你今天為什麽突然要跟我說你之前的事,是因為那個殺害你父親的兇手有線索了嗎?”

竹雲熙的話,倒是讓準備起身離開的約翰停下了動作,回道:“對,還記得之前綁架塔西婭的那個兇手嗎?他最後自殺了,這次案子的兇手也在最後選擇了自殺,這並不是巧合。局裏的法醫發現了這個兇手的身上紋著跟之前那個兇手一樣的紋身,仔細看了這兩個紋身,我們才發現在紋身的圖案上面還慘雜著一些文字,通過那些文字我很肯定那個就是殺害我父親的兇手留下的。雖然目前我們獲得的線索並不多,但是這些線索都能表明那個混蛋又出現了,只要他出現我想就一定能找到他的痕跡!”約翰不禁有些激動地拍了一下桌子。

竹雲熙沒有應聲,只是伸出手輕輕抓住了約翰的手,似乎是想要安撫一下對方的情緒。

很明顯約翰的情緒是極其好安撫的,只是被竹雲熙握了一下手,就恢覆了往常那副冷靜自持的狀態,甚至還反握住了竹雲熙的手,說道:“好了,親愛的,時間也不早,不如我們先一起去休息吧?”

竹雲熙卻是拒絕道:“你先去吧,我把桌子收拾一下……”

“明天再說吧。”說完約翰就抓著竹雲熙的手,強行把人拉了起來。

被人拉著的竹雲熙本還想說些什麽,卻還是閉上了嘴,跟上了對方的步子,他也發現他好像越來越容易順著約翰來了,可這似乎也不算是什麽壞事,畢竟他是他的愛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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