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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 Decedent and cr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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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 Decedent and crime scene

查看過一番,約翰發現兩名死者的相同之處很大一部分都在外貌上,這就證明,兇手在這方面是有選擇性的。

還有一部分的相同之處就是兩名死者的後背,那裏都紋著一對漂亮的翅膀。從手法上來看是出自同一個紋身師,而且約翰敢保證,這個紋身師的手藝不是一般的好。

關於兩名死者最大的不同,其中之一是死法。死者一名是被刺進心臟而亡。現場收集到的兇器是一根被削尖的木棍,算不上多尖銳,不會一擊斃命,反而會讓人在死前清晰的感覺到兇器刺破皮膚,穿過血肉,最後紮進心臟的那種疼痛感。

相比之下,另一名的死法就要平和得多了,藥物註射,這可的確比被一根並不太尖銳的木棍刺穿心臟的死法要好太多了。

當然,引起約翰興趣的並不在於死者的死法,而在於,這兩位死者其中被藥物註射死亡的那位死者的下、體。

鑒於死者是女性,這麽去看似乎有些不禮貌,可上帝,這位姑娘的生殖器被用十分熟練的技術進行了縫合,而且是封閉式的縫合。

通過現場的照片來看,兩位死者被發現時都躺在自己的床上。最新發現的雙手微微上舉著攤開,那姿勢看上去有點像受難時被綁在十字架上的耶穌,只是可惜的是她可不會覆活。

至於較早的死者,被發現時,她的雙手交握放在胸前,看上去就像是……約翰將註意力從現場照片上轉向了班森,開了口:“關於天使你知道多少?”

“知道得不多,不過我倒是聽說過有關於天使沒有性別的傳說,你覺得這會是第一位死者生殖器被縫合的原因嗎?”

約翰點了點頭,“很大的可能性。”

“所以,看來我們的兇手是某宗教入迷成魔的教徒?”

“教徒?可能的確是,不過他並不信教,或者說他信仰的教就是他自己。畢竟,從作案手法上來看他十分具有自律性和自主意識,這可不像是被教條洗腦的人所具備的。而且,除了教徒,他還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名紋身師,並且外貌不差,甚至可以說是英俊。擅長交際,足以哄騙兩名姑娘紋上他所挑選的圖案,並且建立信任關系。”

“兩名死者是他挑選出來的。在他走進第一名死者的家時,發現除了這位姑娘自己的東西外再無其它。他很高興,用花言巧語哄著對方進了房間,隨後他們進行了一場足以讓姑娘羞怯的身體交流。當看到他所期盼的處子之血時,他發現他選擇對了,這就是他要的天使,所以他給了他天使般的死亡照顧。”

“而我們另一位姑娘,很大程度上在他們第一次交流時就對他撒了謊,有關於自己單身的謊。當他去到她家發現真相時,他氣壞了,他覺得她很邪惡,她是天使,可卻是應當受到審判的墮天使。當然不是被丟進火湖的那種審判,從作案兇器上來看,他有他自己的審判方式和工具。”

雖然已經清楚了這名偵探的推理能力,不過班森聽完約翰的推論還是覺得有些神奇,“噢,我親愛的美人兒,你每次的推理都讓我覺得興奮。”

“你是指哪方面的興奮?”約翰問,帶著些玩味。

“各個方面。”班森可以說是回答得正經了,而這正經的回答換來的卻是約翰的離開,“嘿,你要去哪兒?”

“去現場看看,或許能發現些新東西。”說著,約翰就摘下了手套往門口走。

聽到約翰要去現場的話,班森立馬換下了身上的工作服,跟著人一同出了解剖室,“凱瑞現在應該沒時間帶你去,不如我帶你?”

對於班森的提議約翰似乎有些意外,挑了挑眉,說:“不繼續跟你的屍體作伴了?”

“比起屍體,我更想跟你去現場,然後吃一頓午飯,親愛的。”

約翰倒也沒拒絕,說了句:“你請客的話,我倒是很樂意你跟著來”。就先離開了。

對於第一位死者的家,約翰並沒有停留太久,那裏對他來說收獲並不大,意料之中,畢竟時間有些久了,所以他最終把大量的時間都留給了新的案發現場。

屋子的大門並沒有遭到任何破壞,沒有強制進入的痕跡,一切都和約翰預料的一樣,死者是主動邀請兇手進屋的。至於臥室,那可能就不是出於自願了,至少在那位姑娘察覺到兇手情緒的變化後就從自願變成了強制性的。

“看來我們這位姑娘指甲倒是夠鋒利。”看著臥室門框上明顯的抓痕,約翰說道。

“從屍檢情況來看,的確是這樣,是被故意修成那樣的。我真搞不懂,為什麽現在這些年輕的漂亮姑娘總是樂忠於折騰自己的指甲。”

“畢竟大多數女人都愛美啊。”

“折騰自己的指甲也算美?”

“所以說,你是個男人啊。”約翰笑著說。

走進房間,發現除了門框上的掙紮痕跡就看不見其它的了,“看來我們的兇手不是一般的強壯,至少有著把一個成年女性扔到床上並且瞬間制服的力氣。除此之外,”約翰走到床邊,看著十分整齊的床單,又看了看周圍,四周的東西都異常整潔,想起第一個死者的房間也是這樣,“他的心理素質也不是一般的強大,居然還有心情在殺完人後幫受害人整理房間。”

“可能他還有著嚴重的強迫癥,不然可沒法整理成這樣,這姑娘的房間可能這輩子都沒這麽幹凈整齊過吧。”班森接過約翰的話說道。

“哇喔,看來你的法醫心理學沒白學啊。”

“嘿,約翰。”

“怎麽了?”有些無辜的反問。

“我說,其實你想誇我的話可以直接誇的,沒必要用這種語氣,那聽上去像是在嘲諷我。而且,你難道忘了在接觸法醫學之前我是幹什麽的了?”

“是的,我當然沒忘,知名大學刑偵相關專業的優秀畢業生,剛進警局就破獲了被積壓了好幾年的懸案,你要不是突然對法醫學產生了興趣,沒準兒現在都已經是凱瑞的上司了。”

“那是自然。”

看著班森那明顯帶著點驕傲的神情,約翰只覺得好笑,卻也沒說什麽,將手放進大衣兜裏就準備離開。

“要走了麼?”看到約翰的動作班森問道。

“這裏很幹凈。”

班森知道這句話就代表著現場已經沒什麽好看的了,除了推測出兇手的部分性格以外,他們似乎沒有更多的收獲了,多少有些失望,不過他想這位金發偵探總能發現點什麽的。

“嘿,看著點,小子!這衣服可不是你賠得起的!”

“抱歉,先生。”

男人嫌棄的看了一眼穿著廉價衣物的少年,呸了一聲:“晦氣。”就離開了。

“蠢貨!”眼見著男人離開,少年不禁笑著罵了一聲,隨後就打開了從對方口袋裏掏出來的錢包,拿出所有的現金就準備丟掉。

“小鬼,這皮包可是要你拿的這點現金的五倍才能買到的。”

望著盯著自己笑的金發男人,沃克下意識的就覺得對方不是什麽好惹的人,強裝鎮定的說了一句:“是嗎,既然如此,那你留著用吧,先生。”說完將錢包扔向對方轉身就準備跑,沒想到撞在了人身上,擡起頭就準備開罵,卻在看見對方那張臉時楞了一下。

流浪了一年多的沃克,別的沒學會,就學會了耍流氓,對著人吹了聲口哨,就說道:“美人,如果是你打算抓我的話我一點也不介意,如果你有手銬的話,我們可以玩點刺激的。”

“呵,我對未成年可沒什麽興趣,畢竟,”班森說著就抓住了人的手腕,一邊欣賞對方疼得皺眉的模樣,一邊說道:“太脆弱了,容易玩壞。”

“你他媽是個男人?”低沈的嗓音,怎麽聽都是個男人的聲音。手腕上的力度更大了,沃克只覺得自己的手快斷了,當他發現掙脫不開時只好求饒道:“放開我,這些錢和那個錢包都給你們,求你了。”

班森似乎沒有要放開的打算,直到一邊的約翰開了口:“行了,班森,別欺負一個比你小了十幾歲的孩子,畢竟如果你發育得再早些並且對女性感興趣的話,你的孩子可能也差不多這麽大了。”

“得了吧,約翰,別說的我好像跟你一樣已經三十好幾了似的。”

“你難道不是?”

“……我才二十八,記得嗎?”班森看上去似乎因為年齡的事有些不高興了。

“噢,那看來是我記錯了……”

看著兩人談論了起來,沃克就想開溜,可剛走了沒幾步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別這麽急著走啊,小鬼,我還想問你點事呢。”約翰盡量對著眼前的少年笑得溫和。

“你想知道些什麽?”如果他配合對方就能放了他的話,他倒是也不是不願意回答。

“你對這條街道應該很熟悉吧?”

“當然,可能沒人比我更熟悉了,我可是天天都在這附近。”觀察誰值得他去偷。

“好極了,見過這個女人嗎?”約翰拿出一張照片說道。

沃克皺著眉看了看,“好像見過,她住在這棟公寓,”他想了想,又說,“三天前我看見她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可我好像忘了他長什麽樣了。”

“是嗎?也許,這個能讓你想起點什麽?”

約翰說著就去掏自己的兜,沃克還指望對方拿出一筆錢,卻在看見對方掏出的警官證時楞住了,“怎麽樣,有沒有想起點什麽?或者,你更想在審訊室裏回答我?然後我們可以幫你找到你的養父母並把他們請來,相信他們很願意把你帶回家。”

“不,警官,我想起來,那,那是個白人,我想他大概有187左右。我看人從來都不記臉,所以我不太記得他的長相了,不過他穿得很好,應該是個有錢人,我還記得他脖子那裏有紋身,什麽圖案我不知道,他的衣領擋住了,我就記得這麽多了,我發誓。”

少年慌張的模樣,倒是證明了對方所說的話的可信性,約翰擡手拍了拍對方的頭,“好孩子,”盯著對方看了幾秒,最後取下了自己的圍巾,掛在了對方完全暴露在空氣外,並且因為冷空氣而起了雞皮疙瘩的脖子上,說:“走吧。”

圍巾還帶著溫度,沃克看了一眼遞給自己圍巾的人,轉身就跑得沒影了。

“那小家夥,跑得但是挺快,”看著少年離開的方向,班森走到了約翰身邊,“還別說,凱瑞給你申請的警官證到給你帶來了不少方便啊。不過,我說你怎麽就知道他很忌憚他的父母,而且還那麽肯定是養父母?”

“那孩子看上去有多大?”

“十五或者十六?”

“嗯,他看上去可不像是從小就在街上流浪的,看他的穿著雖然都很廉價,可那身衣服看得出是新的,而且還經過了一番搭配。從小就在外流浪的人可沒什麽人會這麽註意自己的外表,更不會用偷來的錢特意給自己置辦一身好看的衣服。”

“我想他之前大概生活在一個還算富裕的家庭,他手腕上的那塊手表是塊名表,不過卻不是他偷來的,畢竟很少有小偷偷了一塊已經走停的名表還把它戴在自己手上的,只巴不得將其轉賣出去。”

“手表的表帶明顯不適合那孩子纖細的手腕,所以我想那大概是他父親的。盡管有些劃痕,但卻很幹凈,他很愛惜那塊手表,這證明他和父母的關系很好,這種情況他是不可能從那樣的一個家庭裏跑出來的。除非家庭發生了變故,讓他多了對養父母,而且還是有著虐待傾向的養父母。”

聽了約翰的話,班森想了想,還記得之前抓少年手腕時,看見對方手上有著舊傷,從愈合痕跡上來看不會超過兩年。最終,班森搖了搖頭,嘆了句:“可憐的小家夥。”

“對了,午飯想吃什麽?”

班森突然轉換的問題,讓約翰有些來不及反應,反應過來也只是說了一句:“我說你這同情的時間也未免太短了點吧?”

“比起他,你不覺得我更可憐嗎?寶貝。”

那份特意裝出來的可憐樣可沒什麽可信度,思考了一下,約翰回應了起來,卻是回應的對方之前的問題,“前面有家味道不錯的墨西哥餐館,去那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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