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醫生的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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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醫生的報覆
“所以，二十一世紀的福爾摩斯先生，能告訴我你怎麽就確定兇手會看那些論壇呢？”
“大概是我運氣太好了？”
“認真的嗎？”
“一小部分，事實上，在你跟我說過有人在論壇上討論這起案件時我就去看過，大多數都是對兇手的猜測，並且各自對自己的推測都很自信，似乎覺得自己足夠聰明，在他們欣賞自己的聰明言論時，突然出現一條諷刺兇手做法的評論，他們往往都不會在意，除了真正的兇手。”
“你的意思是你試著發了帶有諷刺意味的評論，得到了兇手的回覆，然後就這樣確定了兇手在看那些帖子。”
“Yep，我說過的，大多數兇手都喜歡聽或者看到人們對他所做所為的評論。”
“噢，所以你就開始了你的釣魚游戲，那副畫是你的魚鉤，畫上的人就成了魚餌？”
“這不是很有趣嗎？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我們得學會利用這個世紀為我們帶來的便利，比如網絡。”
“可你知道，在我看來，你利用的可不是網絡，而是一個人。”
“所以，你想做什麽呢？帶我回局裏？”
“得了吧，你明知道我不會那麽做，只是約翰，我知道這件事是你的策劃，可是是為了什麽？”
“那很抱歉凱瑞，這恐怕不能，即便你把我抓去審訊室也不能，這是我的私人問題。還有，我覺得你該回局裏了。”
“……的確，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再等等。”。
“等什麽？”
“等……哦，醫生你醒了？”
事實上，竹雲熙早醒了，只不過是在聽到凱瑞還不肯離開的話才選擇了睜開眼。見對方緊盯著自己的眼睛，竹雲熙不禁玩笑般地說了句:“怎麽，你也對我的眼睛感興趣嗎？警探先生。”
“不僅如此，我是想說，”猶豫了半天，凱瑞才開了口:“你能對我眨一眨眼睛嗎？”
竹雲熙自然知道對方說的眨眼睛並不是眨一下眼皮那麽簡單，沒有考慮的，坐起身，隨後，他滿足了這位好奇心極重的警探。
“Oh my……”凱瑞只覺得被擊中了，看在上帝的份上，這還是他第一次因為一個男人的媚眼而產生了心動的感覺，幾乎是用有些誇張的美式腔調對約翰說道：“嘿，我覺得我彎了，夥計。”
凱瑞的話並沒有得到回應，口頭上的。不過，從他硬生生的被提出病房來看，他倒是得到了約翰行動上的回應。
這下，房間倒是安靜了，竹雲熙看著約翰，卻沒開口說話。要知道，在一天之內連續失去兩次感官的感覺可真談不上好受，尤其是當感官恢覆之後，你所聽到的不是來自於他人關心的問候，而是有關別人如何利用你的話題的時候。
“嘿，你醒了，Bamboo。”
是的，他醒了，也該醒了，“不然，你還想我醒不過來？”幾乎是帶著幾分嘲諷意義的話，可聽的人似乎是沒聽出來，又或者是完全忽略了，還對他玩笑般地講道:“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會傷心死的。”
看著約翰臉上完美流露出來的傷心表情，竹雲熙覺得自己還是收斂起自己此刻憤怒的情緒比較好，當然，只是暫時的。
大概是覺得他需要水，約翰將水杯遞了過去，竹雲熙什麽也沒說就接過了，畢竟他現在的確很需要這玩意兒。
在覺得嗓子明顯沒那麽幹了，竹雲熙放下杯子，看向約翰，開了口:“我倒是不知道你還會畫畫？”
“噢，那完全是因為我有位擅長繪畫的母親，是她教導有方。”
“你覺得我準備就這個誇你嗎？”聽著那佯裝的謙遜語氣，竹雲熙覺得他大概有些收斂不了一開始的憤怒了。
“那不然呢？”
毫無愧疚，甚至還有些無辜的詢問，約翰或許是真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亦或者意識到了，只是不打算開口。各種意義上來看，後者居多。
竹雲熙覺得自己或許需要些東西來轉移註意力，比如聽一個故事之類的，不然真的很難保證自己是否還能繼續壓制住被約翰連續三次帶起的怒氣。
最終，竹雲熙選擇讓約翰把整個案件講述給他聽，對方倒是很樂意講給他聽。說真的，竹雲熙甚至覺得約翰是個十分擅長講故事的人。
從約翰的故事中，竹雲熙聽出來了，襲擊他的少年的確如網絡論壇人們所猜測的，是在用人的身體部件做“拼圖游戲”，只不過拼湊的並非情人，而是少年的父親。
“可憐的孩子，從來都沒見過自己的父親，有關自己父親的所有印象都來自於他的母親，之所以會想要去拼湊這麽一個從母親口中聽來的父親，也只是因為想在他已經被醫生下了死亡通知書的母親去世之前準備一份禮物。”
“滑稽的是，他的母親在知道自己懷上他之前都還是一個靠著對男人提供自己身體享樂來維持生活的女人，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孩子的父親是誰，甚至連告訴那孩子有關於他父親的名字也不過是她能記得的其中一個男顧客的名字。”
“據說那孩子是一所醫學院的學生，而且成績很優秀，是個所謂的天才兒童，從他未滿十八歲就考上醫學院這一點可以看得出來，他將來極有可能成為一名成功的醫生。不過，真是可惜，他接下來的一生都有可能在監獄裏度過了，嘖，看來我們國家又少了一位優異的醫學工作者啊。”
聽著約翰最後那充滿惋惜的語氣，如果不是因為竹雲熙能看到對方的那張嘲諷臉的話，他都要真的相信對方為那個連續殺了六個人的少年而感到可惜了。
“嘿，對了，Bamboo，你怎麽就知道他綁架你的原因呢？”
“我，猜的。”的確是猜的，畢竟最近他所接收到的最大的犯罪案件消息就是被網友討論得極其火熱的“拼圖游戲”了，約翰更是跟他提過，而那名少年也在第一次見面時就表示出了找上他的目的。不過，有一點他倒是很好奇，“不過，說真的，你是怎麽找到我的？別告訴我你送我的那塊手表上還安裝了定位器。”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回去就會把那塊手表扔掉的，他發誓。
“你可以放心，醫生，那塊手表很普通，所以別把它扔掉，看在它是我送給你的定情信物的份上。”約翰看著竹雲熙的眼神幾乎是帶著懇求的，然而誰都知道那不過是裝出來的而已，所以竹雲熙最終也沒表態，鑒於這一點，約翰也只能收起那副表情，正經的回答起了問題，“事實上，在你出門沒多久，我就去了你工作的地方，就在你辦公樓的對面有一家味道很不錯的咖啡廳。”
“所以，你就點了一杯咖啡在那裏一直坐著，直到看見我被兇手帶走就跟了上去？”
“是的，我跟咖啡廳的老板關系不錯，所以即便只是一杯咖啡我也能在那兒坐上一天。”
“是真的關系不錯，還是你用你的這張臉和你身上的名牌服飾吸引了那家咖啡廳的女老板？”沒記錯的話，那家咖啡廳的老板是位女性，而且還是一位單身女性。
“噢，嘿，Bamboo，別這樣，你可能不知道，從第一次見面，我就深深的愛上了你，並且，我向來都是個很專一的人。”
“是嗎？你愛我，所以利用我來引誘兇手嗎？”
“嗯……你因為這件事而生氣了嗎？”
“不，當然不，事實上，我很高興能幫你和你的那位警探朋友抓到兇手，專一的偵探先生。”假的，事實上，竹雲熙對於這件事不滿極了，畢竟，他當時可是真的以為自己會死，他決定就這件事給這位有些自大的偵探來點報覆。
醫生的報覆來得有些遲，是在一天晚餐的時候實施的，其實說是報覆，不如說是給那位偵探先生的小教訓。
畢竟，他也不過是給了約翰一盤與他和愛麗絲所吃的有些不同的意大利面而已。
“Bamboo，你可真是天使，要知道我這輩子最喜歡的食物就是意面了。”
“是嗎？希望能和你口味，畢竟你知道，我其實還是更擅長中餐。”
“不，我相信你做的味道一定很不錯。”
竹雲熙沒有答話，只是露出一個微笑，隨後他就看見原本還帶著高興表情將意面塞進嘴裏的約翰變了臉。
約翰發誓，這絕對是他生平吃過的最難吃的東西，他表示他可能在他往後的人生裏都不會接觸意面這個東西了。也虧了他從小到大的紳士教育才沒讓他吐在餐桌上，耳邊傳來了女兒和竹雲熙的問候聲。
愛麗絲:“你怎麽了，Father？”
有些關心的表情，看來，他的女兒是完全沒參與這件事的。再看向竹雲熙，對方只是問著他:“怎麽，很難吃嗎？愛麗絲，你覺得呢？”
“Um……”被突然點到名，愛麗絲有些茫然，很快她就明白了，對方給自己父親的那盤意面可能跟她吃的不一樣，畢竟她剛剛也吃了一口，在她看來味道真的很不錯，雖然不知道自己父親做了什麽會讓竹雲熙這麽做，不過她想她父親能做的絕不會是什麽好事就是了，而她可不想跟著對方遭殃，“我覺得很好吃啊，這絕對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意面。是吧，Father？”
“……”兩雙眼睛都看向了約翰，而約翰能做的也只能是強忍著反胃感將嘴裏的意面咽下去，他多少也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遭遇這個，他選擇接受，接受的表現就是吃完了那盤不知道被竹雲熙加過什麽的意面。
最終，吃完意面的約翰才感受到了竹雲熙真正的報覆，腸胃的不適感讓他已經快要虛脫了，在他又一次走出洗手間趴到床上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進來。”
訪問者是這房子的主人，對方拿著一杯水和藥瓶走到了床邊，得到那藥是對他好的藥的表示後，約翰毫不猶豫地就從對方手裏接過水杯吃下了藥。
這倒是有些出乎竹雲熙的意料，他想對方經過晚餐的事怎麽也該對他保持警惕才是，“你就不怕我給你的藥是讓你胃更難受的藥嗎？”
對於竹雲熙的疑問，約翰也只是表示:“可你一開始跟我說是對我好的藥，我相信你，醫生，你不會對我說謊，如果說了，那我也只能認了。”
約翰的話讓竹雲熙忍不住笑了，“你的調情功夫真的很讓我意外，偵探。”
“我的榮幸。你的忍耐力也讓我很意外，醫生。”
“你是指什麽？”
“我本以為你會更早的對我實行報覆，不過，很明顯，我的猜測出現了錯誤，畢竟這都已經超過四十八個小時了。”
“所以，從一開始這就是針對於我的實驗是嗎？”
約翰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竹雲熙的發問，不過卻似乎也在意料之中，“我只是覺得這樣能加深你對我的印象，你絕對不知道我有多希望我記住你，My dear doctor。”說完這句話，約翰就拉過了還站著的竹雲熙。
嘴唇很柔軟，舌頭很濕滑，這是一場足以引起兩個成年男人情/欲的法式熱吻，在結束後卻沒能再發生其它任何跟情/欲相關的事情，只有兩人平淡的交談。
“感覺怎麽樣？”
“我得說，還不錯，不過，不覺得太著急了嗎？偵探。”
“鑒於我們認識不到一個星期的確有點，不過我可是對你一見鐘情，醫生。”
“你倒是很擅長用成語，”這麽說著，竹雲熙拿起自己一開始帶來的水杯和藥瓶就打算離開，走到門口時停了下來，對著房間裏的人，講道:“鑒於我們剛剛的接觸，我想我該對你說一聲，good night，detective。”
“Oh，nighty night，doctor。”
但願你能做個美夢，永遠都不會破滅的那種，我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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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我運氣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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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你試著發了帶有諷刺意味的評論，得到了兇手的回覆，然後就這樣確定了兇手在看那些帖子。”
“Yep，我說過的，大多數兇手都喜歡聽或者看到人們對他所做所為的評論。”
“噢，所以你就開始了你的釣魚游戲，那副畫是你的魚鉤，畫上的人就成了魚餌？”
“這不是很有趣嗎？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我們得學會利用這個世紀為我們帶來的便利，比如網絡。”
“可你知道，在我看來，你利用的可不是網絡，而是一個人。”
“所以，你想做什麽呢？帶我回局裏？”
“得了吧，你明知道我不會那麽做，只是約翰，我知道這件事是你的策劃，可是是為了什麽？”
“那很抱歉凱瑞，這恐怕不能，即便你把我抓去審訊室也不能，這是我的私人問題。還有，我覺得你該回局裏了。”
“……的確，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再等等。”。
“等什麽？”
“等……哦，醫生你醒了？”
事實上，竹雲熙早醒了，只不過是在聽到凱瑞還不肯離開的話才選擇了睜開眼。見對方緊盯著自己的眼睛，竹雲熙不禁玩笑般地說了句:“怎麽，你也對我的眼睛感興趣嗎？警探先生。”
“不僅如此，我是想說，”猶豫了半天，凱瑞才開了口:“你能對我眨一眨眼睛嗎？”
竹雲熙自然知道對方說的眨眼睛並不是眨一下眼皮那麽簡單，沒有考慮的，坐起身，隨後，他滿足了這位好奇心極重的警探。
“Oh my……”凱瑞只覺得被擊中了，看在上帝的份上，這還是他第一次因為一個男人的媚眼而產生了心動的感覺，幾乎是用有些誇張的美式腔調對約翰說道：“嘿，我覺得我彎了，夥計。”
凱瑞的話並沒有得到回應，口頭上的。不過，從他硬生生的被提出病房來看，他倒是得到了約翰行動上的回應。
這下，房間倒是安靜了，竹雲熙看著約翰，卻沒開口說話。要知道，在一天之內連續失去兩次感官的感覺可真談不上好受，尤其是當感官恢覆之後，你所聽到的不是來自於他人關心的問候，而是有關別人如何利用你的話題的時候。
“嘿，你醒了，Bamboo。”
是的，他醒了，也該醒了，“不然，你還想我醒不過來？”幾乎是帶著幾分嘲諷意義的話，可聽的人似乎是沒聽出來，又或者是完全忽略了，還對他玩笑般地講道:“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會傷心死的。”
看著約翰臉上完美流露出來的傷心表情，竹雲熙覺得自己還是收斂起自己此刻憤怒的情緒比較好，當然，只是暫時的。
大概是覺得他需要水，約翰將水杯遞了過去，竹雲熙什麽也沒說就接過了，畢竟他現在的確很需要這玩意兒。
在覺得嗓子明顯沒那麽幹了，竹雲熙放下杯子，看向約翰，開了口:“我倒是不知道你還會畫畫？”
“噢，那完全是因為我有位擅長繪畫的母親，是她教導有方。”
“你覺得我準備就這個誇你嗎？”聽著那佯裝的謙遜語氣，竹雲熙覺得他大概有些收斂不了一開始的憤怒了。
“那不然呢？”
毫無愧疚，甚至還有些無辜的詢問，約翰或許是真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亦或者意識到了，只是不打算開口。各種意義上來看，後者居多。
竹雲熙覺得自己或許需要些東西來轉移註意力，比如聽一個故事之類的，不然真的很難保證自己是否還能繼續壓制住被約翰連續三次帶起的怒氣。
最終，竹雲熙選擇讓約翰把整個案件講述給他聽，對方倒是很樂意講給他聽。說真的，竹雲熙甚至覺得約翰是個十分擅長講故事的人。
從約翰的故事中，竹雲熙聽出來了，襲擊他的少年的確如網絡論壇人們所猜測的，是在用人的身體部件做“拼圖游戲”，只不過拼湊的並非情人，而是少年的父親。
“可憐的孩子，從來都沒見過自己的父親，有關自己父親的所有印象都來自於他的母親，之所以會想要去拼湊這麽一個從母親口中聽來的父親，也只是因為想在他已經被醫生下了死亡通知書的母親去世之前準備一份禮物。”
“滑稽的是，他的母親在知道自己懷上他之前都還是一個靠著對男人提供自己身體享樂來維持生活的女人，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孩子的父親是誰，甚至連告訴那孩子有關於他父親的名字也不過是她能記得的其中一個男顧客的名字。”
“據說那孩子是一所醫學院的學生，而且成績很優秀，是個所謂的天才兒童，從他未滿十八歲就考上醫學院這一點可以看得出來，他將來極有可能成為一名成功的醫生。不過，真是可惜，他接下來的一生都有可能在監獄裏度過了，嘖，看來我們國家又少了一位優異的醫學工作者啊。”
聽著約翰最後那充滿惋惜的語氣，如果不是因為竹雲熙能看到對方的那張嘲諷臉的話，他都要真的相信對方為那個連續殺了六個人的少年而感到可惜了。
“嘿，對了，Bamboo，你怎麽就知道他綁架你的原因呢？”
“我，猜的。”的確是猜的，畢竟最近他所接收到的最大的犯罪案件消息就是被網友討論得極其火熱的“拼圖游戲”了，約翰更是跟他提過，而那名少年也在第一次見面時就表示出了找上他的目的。不過，有一點他倒是很好奇，“不過，說真的，你是怎麽找到我的？別告訴我你送我的那塊手表上還安裝了定位器。”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回去就會把那塊手表扔掉的，他發誓。
“你可以放心，醫生，那塊手表很普通，所以別把它扔掉，看在它是我送給你的定情信物的份上。”約翰看著竹雲熙的眼神幾乎是帶著懇求的，然而誰都知道那不過是裝出來的而已，所以竹雲熙最終也沒表態，鑒於這一點，約翰也只能收起那副表情，正經的回答起了問題，“事實上，在你出門沒多久，我就去了你工作的地方，就在你辦公樓的對面有一家味道很不錯的咖啡廳。”
“所以，你就點了一杯咖啡在那裏一直坐著，直到看見我被兇手帶走就跟了上去？”
“是的，我跟咖啡廳的老板關系不錯，所以即便只是一杯咖啡我也能在那兒坐上一天。”
“是真的關系不錯，還是你用你的這張臉和你身上的名牌服飾吸引了那家咖啡廳的女老板？”沒記錯的話，那家咖啡廳的老板是位女性，而且還是一位單身女性。
“噢，嘿，Bamboo，別這樣，你可能不知道，從第一次見面，我就深深的愛上了你，並且，我向來都是個很專一的人。”
“是嗎？你愛我，所以利用我來引誘兇手嗎？”
“嗯……你因為這件事而生氣了嗎？”
“不，當然不，事實上，我很高興能幫你和你的那位警探朋友抓到兇手，專一的偵探先生。”假的，事實上，竹雲熙對於這件事不滿極了，畢竟，他當時可是真的以為自己會死，他決定就這件事給這位有些自大的偵探來點報覆。
醫生的報覆來得有些遲，是在一天晚餐的時候實施的，其實說是報覆，不如說是給那位偵探先生的小教訓。
畢竟，他也不過是給了約翰一盤與他和愛麗絲所吃的有些不同的意大利面而已。
“Bamboo，你可真是天使，要知道我這輩子最喜歡的食物就是意面了。”
“是嗎？希望能和你口味，畢竟你知道，我其實還是更擅長中餐。”
“不，我相信你做的味道一定很不錯。”
竹雲熙沒有答話，只是露出一個微笑，隨後他就看見原本還帶著高興表情將意面塞進嘴裏的約翰變了臉。
約翰發誓，這絕對是他生平吃過的最難吃的東西，他表示他可能在他往後的人生裏都不會接觸意面這個東西了。也虧了他從小到大的紳士教育才沒讓他吐在餐桌上，耳邊傳來了女兒和竹雲熙的問候聲。
愛麗絲:“你怎麽了，Father？”
有些關心的表情，看來，他的女兒是完全沒參與這件事的。再看向竹雲熙，對方只是問著他:“怎麽，很難吃嗎？愛麗絲，你覺得呢？”
“Um……”被突然點到名，愛麗絲有些茫然，很快她就明白了，對方給自己父親的那盤意面可能跟她吃的不一樣，畢竟她剛剛也吃了一口，在她看來味道真的很不錯，雖然不知道自己父親做了什麽會讓竹雲熙這麽做，不過她想她父親能做的絕不會是什麽好事就是了，而她可不想跟著對方遭殃，“我覺得很好吃啊，這絕對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意面。是吧，Father？”
“……”兩雙眼睛都看向了約翰，而約翰能做的也只能是強忍著反胃感將嘴裏的意面咽下去，他多少也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遭遇這個，他選擇接受，接受的表現就是吃完了那盤不知道被竹雲熙加過什麽的意面。
最終，吃完意面的約翰才感受到了竹雲熙真正的報覆，腸胃的不適感讓他已經快要虛脫了，在他又一次走出洗手間趴到床上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進來。”
訪問者是這房子的主人，對方拿著一杯水和藥瓶走到了床邊，得到那藥是對他好的藥的表示後，約翰毫不猶豫地就從對方手裏接過水杯吃下了藥。
這倒是有些出乎竹雲熙的意料，他想對方經過晚餐的事怎麽也該對他保持警惕才是，“你就不怕我給你的藥是讓你胃更難受的藥嗎？”
對於竹雲熙的疑問，約翰也只是表示:“可你一開始跟我說是對我好的藥，我相信你，醫生，你不會對我說謊，如果說了，那我也只能認了。”
約翰的話讓竹雲熙忍不住笑了，“你的調情功夫真的很讓我意外，偵探。”
“我的榮幸。你的忍耐力也讓我很意外，醫生。”
“你是指什麽？”
“我本以為你會更早的對我實行報覆，不過，很明顯，我的猜測出現了錯誤，畢竟這都已經超過四十八個小時了。”
“所以，從一開始這就是針對於我的實驗是嗎？”
約翰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竹雲熙的發問，不過卻似乎也在意料之中，“我只是覺得這樣能加深你對我的印象，你絕對不知道我有多希望我記住你，My dear doctor。”說完這句話，約翰就拉過了還站著的竹雲熙。
嘴唇很柔軟，舌頭很濕滑，這是一場足以引起兩個成年男人情/欲的法式熱吻，在結束後卻沒能再發生其它任何跟情/欲相關的事情，只有兩人平淡的交談。
“感覺怎麽樣？”
“我得說，還不錯，不過，不覺得太著急了嗎？偵探。”
“鑒於我們認識不到一個星期的確有點，不過我可是對你一見鐘情，醫生。”
“你倒是很擅長用成語，”這麽說著，竹雲熙拿起自己一開始帶來的水杯和藥瓶就打算離開，走到門口時停了下來，對著房間裏的人，講道:“鑒於我們剛剛的接觸，我想我該對你說一聲，good night，detec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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