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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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禾予盡的生日離過年很近，等這生日一過，再過十幾天就要過年了。
因為高三的學業繁忙，所以其他年級早就放假了，他們高三還在留下來補課。
現在大家都挺浮躁畢竟快過年，還留在學校補課簡直不要太慘。
“憑什麽我們高三要那麽晚才放假，要2月才放假真的太氣人了。”
今天也不知道是誰發出第幾聲的抱怨。
現在整個教室怨聲載道，數學老師給他們發了卷子讓他們自己做，但是現在大家都沒有這個心思寫數學題。
坐在後排膽子大的同學借著高高的書在下面玩手機，反正卷子都不收。
“而且我聽說別的省放假都很早，時間也有二十多天，不像我們學校放的晚開學的早，總共也只有十多天休息。”
“咳…嗯嗯，下面的同學做卷子是用手寫不是用嘴巴寫。最後一天了不要那麽急。”張語琴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她說完話環顧四周巡視一番又低頭批改其他班的卷子。
想到今天下午就可以放假，下面又開始躁動。
講臺下顧聞雪把自己的手機放在課桌下玩手機，反正這是最後一天了。
他急躁地玩手機最後在屏幕上滑動兩下，還是把手機放回包裏。
現在距離過年還有那麽幾天，以前禾予盡就是在除夕的時候和他分開告別，最後跳河自盡。
雖說自己回來後他改變了這裏的許多事物，也成功阻止了火災引起的悲劇，但顧聞雪也不敢保證，這次也會成功地阻止禾予盡跳江。
自從他回到現在，在與禾予盡的相處當中發現他表現得十分正常。
不僅表現正常，而且根本就不像是得了抑郁癥的樣子。
這種感覺有點不太真實……
他從回到現在之後，自己提出的每一次請求禾予盡都欣然答應，並且還陪著他做了以前沒做過的事，比如陪他去食堂吃飯，馬戲團、游樂場這些是以前他也邀請過禾予盡，但都被拒絕了。
這樣真的很反常。
其實顧聞雪早在心中就有一個很大的猜想，只不過他不願意相信，但是他的這個猜想極有可能是正確的，從現在來看估計是有80%的可能性。
其實這件事如果真與他猜想的一樣也沒什麽，只要能一直跟禾予盡待在一起，他什麽都可以接受。
同學們下課了～
音箱傳來的下課鈴聲，張語琴聽見鈴聲沒說話直接抱著卷子就離開教室。
畢竟這是她最後一節課，她可以早點回家，張語琴也理解下面的同學所以講臺下的小動作，所以她都沒有管理畢竟現在過年才最重要。
下課後，各科課代表抱著一摞卷子對下面的同學說。
“化學老師說，因為過年了就給我們減少負擔，這次的寒假作業就只有四張卷子。讓我們開心地過個好年。”
“語文老師也給我們布置了五張卷子。”
各科課代表都七嘴八舌地宣布，這個科目的老師布置了多少卷子，平均每個科目都布置了5張卷子。
在下課之前他們就把卷子分好了，他們直接放在第1排讓他們往後傳。
呵，還說要給我們減輕負擔，總共才10多天放假的時間，就有三四十張卷子，這算哪門子減輕負擔。
“這麽多卷子，抄也抄不完呀！尤其是英語還有三張英語報。”
霎時間白色的卷子滿教室亂傳，大家都有序地把卷子從裏面拿出一張，然後傳到後排。
後面那些趴在桌子上睡覺的人，很快就被厚厚的卷子給蓋完。
“還有誰沒拿到卷子，我這裏怎麽還有10張。到時候要交的喲，沒拿到的趕緊在我這裏拿。”
禾予盡拿著卷子就快速地把它整理好，他敘述了一下，總共有40多張卷子還有三張英語報，拿在手上分量還不小。
比起禾予盡把那些卷子全部整理整齊，旁邊顧聞雪的座位上卷子簡直擺得滿地都是，不僅桌子上擺滿了地上還掉了好幾張。但是他還在那裏發呆絲毫沒有想把卷子整理出來。
“顧聞雪你還不快把卷子給整理出來數數少沒少嗎？開學的時候要交……”
正在發呆的顧聞雪，在經過禾予盡的提醒才回過神來。
他將身體往後仰直接靠在後桌，然後把腿伸直，腳隨意地踩在卷子上。
“隨便，這些卷子老師都不會收的。”他這句話沒錯，因為過年後所有老師看著這些卷子也懶得批改，直接在講臺上念答案，或者是同桌之間相互交換卷子批改。
想起過年以後的事顧聞雪又陷入沈默，當時過年後上學大家都在清點人數，徐珂站在講臺上看著顧文雪的旁邊少了禾予盡，她當時不知道禾予盡已經跳江自殺了。正準備打電話問他的父親，這時顧聞雪在下面對徐珂說：“老師你不用打電話了，禾予盡在過年的時候跳江自盡了。”
他永遠記得當時的情景。
那個時候全班都鬧哄哄的，但聽顧聞雪這麽說全班同學都瞬間安靜。
徐珂滿臉錯愕一時沒有消化這件事，她一直保持著舉手通話的姿勢沒有動，直到電話被打通裏面傳來的一個中年男人惡劣的聲音：“餵，哪個？”電話那頭傳出來的聲音竟把徐珂嚇得一激靈。
她不敢相信，禾予盡已經跳河自殺，為了驗證事情的真偽，她還是決定親自問禾予盡的父親：“餵，你好，我是禾予盡的班主任，請問禾予盡他……”
“那晦氣玩意早死了，不要再打電話來了。”男人朝她怒吼緊接著就把電話掛斷。
徐珂大抵也沒有見過這樣的父親，提起自己的親兒子就像提起仇人一樣。徐珂也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憎恨自己的兒子。怪不得以前開家長會，禾予盡的家長總是缺席原來是這個原因。
因為禾予盡的家長自從高一開始就沒有來參加他的家長會及各種親子活動，每到那個時候禾予盡的位置上總是孤零零的。
徐珂不了解他的家庭情況，還準備上門家訪但是禾予盡對她說，是他的父母太忙了所以不能來參加他的家長會。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徐珂心裏隱約知道禾予盡為什麽會自殺了。
電話開的是免提，這個聲音全班的同學都聽見了，班上的同學都對這個父親感到厭惡，甚至有些同學當場罵他。
“這是什麽父親？哪有人這樣罵自己的親生兒子的。”
班上的同學越說越激動，因為平時禾予盡在班上的人緣就特別好，雖然他也不愛跟班上的人打交道。
“好了，安靜。”徐珂及時出聲安撫大家情緒。
她走下講臺來到顧聞雪跟前，她的臉上布滿了淚水。
“禾予盡他為什麽自殺？”
原本顧聞雪還留在這件事的陰影裏，這兩天他好不容易穩住了情緒，但是經過徐珂老師這樣追問顧聞雪還是忍不住放聲大哭。
“禾予盡一直都有重度的抑郁癥，他不願意配合藥物治療，我原本以為只要我多陪陪他，他就可以去看精神科的醫生，但是我沒有想到那天分別後他就跳河自盡了，我…我…我當時不應該和他分開。我應該讓他陪我回我的家裏。”顧聞雪越說越激動，聲音也一直很哽咽一句話說了幾遍也說不清楚。
顧聞雪放聲大哭眼淚就像開閘的洪水一般止不住往下流，他這段時間一直在以淚洗面，眼睛紅得發腫眼睛裏面布滿了血絲，而且痛得厲害，他都感覺自己快哭瞎了。
他的哭聲感染了班上的其他同學，其他感性的人也被他弄得嚎啕大哭，一時間整個教室都充斥著哭聲。
這是他們班上第二次出現這種情況。
徐珂也在那裏抹眼淚，他們班上不見的同學已經太多了，上次火災就失去了五個女同學這次禾予盡又去世了，她的心裏五味雜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帶的這個班會出現這麽多人命。
同時心裏也不斷地後悔，當時她就不應該去相信禾予盡的一面之詞，而是悄悄進行調查說不定這種事情不會發生。
“你在想什麽？快點把卷子給撿起來。”禾予盡清冷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顧聞雪的思緒被拉回來剛才在回憶之前的事情，導致他現在又忍不住想落淚，不過現在禾予盡在他的旁邊他也不好哭出來，於是趕緊低頭慢慢地把卷子一張張撿起。
在撿卷子的時候他努力控制情緒，並把臉上的淚水擦幹凈。
上課鈴又響了。
這次最後一節課是徐珂的，她剛進門就對班上的同學說：“這節課大家上自習，我就不講課了，因為我講了你們也沒有心思聽進去。”
“耶！！”班上發出歡呼聲，有了徐珂的這句話大家就在下面肆無忌憚的講話。
“大家先安靜。”徐珂在講臺上拍手。
“我現在跟大家強調一下安全問題，現在要過年了，大家也要註意安全，我不希望下學期開學我們班上的同學少了哪一個，現在是高三的最後一個學期，我希望大家都能順順利利地參加高考，然後畢業。”徐珂說完後又說：“好了，我的已經說完了大家上自習吧！聲音小點。”
這節課過得很快，感覺沒過多少時間就已經下課了。
早在下課前十分鐘，大家全都把書包背上，準備在下課鈴響的那一瞬間跑回家。
“我最後再說一句，大家註意安全。”
“好，老師再見，祝你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放學鈴打響班上的人就跟脫韁的野馬一樣直接沖出教室，桌椅板凳也被他們弄得吱呀作響全部搞得東倒西歪，留下一些做值日生的同學，準備把教室的地面隨便掃兩下就回家。
“走吧，禾予盡我們一起回家。”
“好。”
顧聞雪現在很害怕，出去的時候還一直挽著禾予盡的胳膊不放生怕他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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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予盡的生日離過年很近，等這生日一過，再過十幾天就要過年了。
因為高三的學業繁忙，所以其他年級早就放假了，他們高三還在留下來補課。
現在大家都挺浮躁畢竟快過年，還留在學校補課簡直不要太慘。
“憑什麽我們高三要那麽晚才放假，要2月才放假真的太氣人了。”
今天也不知道是誰發出第幾聲的抱怨。
現在整個教室怨聲載道，數學老師給他們發了卷子讓他們自己做，但是現在大家都沒有這個心思寫數學題。
坐在後排膽子大的同學借著高高的書在下面玩手機，反正卷子都不收。
“而且我聽說別的省放假都很早，時間也有二十多天，不像我們學校放的晚開學的早，總共也只有十多天休息。”
“咳…嗯嗯，下面的同學做卷子是用手寫不是用嘴巴寫。最後一天了不要那麽急。”張語琴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她說完話環顧四周巡視一番又低頭批改其他班的卷子。
想到今天下午就可以放假，下面又開始躁動。
講臺下顧聞雪把自己的手機放在課桌下玩手機，反正這是最後一天了。
他急躁地玩手機最後在屏幕上滑動兩下，還是把手機放回包裏。
現在距離過年還有那麽幾天，以前禾予盡就是在除夕的時候和他分開告別，最後跳河自盡。
雖說自己回來後他改變了這裏的許多事物，也成功阻止了火災引起的悲劇，但顧聞雪也不敢保證，這次也會成功地阻止禾予盡跳江。
自從他回到現在，在與禾予盡的相處當中發現他表現得十分正常。
不僅表現正常，而且根本就不像是得了抑郁癥的樣子。
這種感覺有點不太真實……
他從回到現在之後，自己提出的每一次請求禾予盡都欣然答應，並且還陪著他做了以前沒做過的事，比如陪他去食堂吃飯，馬戲團、游樂場這些是以前他也邀請過禾予盡，但都被拒絕了。
這樣真的很反常。
其實顧聞雪早在心中就有一個很大的猜想，只不過他不願意相信，但是他的這個猜想極有可能是正確的，從現在來看估計是有80%的可能性。
其實這件事如果真與他猜想的一樣也沒什麽，只要能一直跟禾予盡待在一起，他什麽都可以接受。
同學們下課了～
音箱傳來的下課鈴聲，張語琴聽見鈴聲沒說話直接抱著卷子就離開教室。
畢竟這是她最後一節課，她可以早點回家，張語琴也理解下面的同學所以講臺下的小動作，所以她都沒有管理畢竟現在過年才最重要。
下課後，各科課代表抱著一摞卷子對下面的同學說。
“化學老師說，因為過年了就給我們減少負擔，這次的寒假作業就只有四張卷子。讓我們開心地過個好年。”
“語文老師也給我們布置了五張卷子。”
各科課代表都七嘴八舌地宣布，這個科目的老師布置了多少卷子，平均每個科目都布置了5張卷子。
在下課之前他們就把卷子分好了，他們直接放在第1排讓他們往後傳。
呵，還說要給我們減輕負擔，總共才10多天放假的時間，就有三四十張卷子，這算哪門子減輕負擔。
“這麽多卷子，抄也抄不完呀！尤其是英語還有三張英語報。”
霎時間白色的卷子滿教室亂傳，大家都有序地把卷子從裏面拿出一張，然後傳到後排。
後面那些趴在桌子上睡覺的人，很快就被厚厚的卷子給蓋完。
“還有誰沒拿到卷子，我這裏怎麽還有10張。到時候要交的喲，沒拿到的趕緊在我這裏拿。”
禾予盡拿著卷子就快速地把它整理好，他敘述了一下，總共有40多張卷子還有三張英語報，拿在手上分量還不小。
比起禾予盡把那些卷子全部整理整齊，旁邊顧聞雪的座位上卷子簡直擺得滿地都是，不僅桌子上擺滿了地上還掉了好幾張。但是他還在那裏發呆絲毫沒有想把卷子整理出來。
“顧聞雪你還不快把卷子給整理出來數數少沒少嗎？開學的時候要交……”
正在發呆的顧聞雪，在經過禾予盡的提醒才回過神來。
他將身體往後仰直接靠在後桌，然後把腿伸直，腳隨意地踩在卷子上。
“隨便，這些卷子老師都不會收的。”他這句話沒錯，因為過年後所有老師看著這些卷子也懶得批改，直接在講臺上念答案，或者是同桌之間相互交換卷子批改。
想起過年以後的事顧聞雪又陷入沈默，當時過年後上學大家都在清點人數，徐珂站在講臺上看著顧文雪的旁邊少了禾予盡，她當時不知道禾予盡已經跳江自殺了。正準備打電話問他的父親，這時顧聞雪在下面對徐珂說：“老師你不用打電話了，禾予盡在過年的時候跳江自盡了。”
他永遠記得當時的情景。
那個時候全班都鬧哄哄的，但聽顧聞雪這麽說全班同學都瞬間安靜。
徐珂滿臉錯愕一時沒有消化這件事，她一直保持著舉手通話的姿勢沒有動，直到電話被打通裏面傳來的一個中年男人惡劣的聲音：“餵，哪個？”電話那頭傳出來的聲音竟把徐珂嚇得一激靈。
她不敢相信，禾予盡已經跳河自殺，為了驗證事情的真偽，她還是決定親自問禾予盡的父親：“餵，你好，我是禾予盡的班主任，請問禾予盡他……”
“那晦氣玩意早死了，不要再打電話來了。”男人朝她怒吼緊接著就把電話掛斷。
徐珂大抵也沒有見過這樣的父親，提起自己的親兒子就像提起仇人一樣。徐珂也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憎恨自己的兒子。怪不得以前開家長會，禾予盡的家長總是缺席原來是這個原因。
因為禾予盡的家長自從高一開始就沒有來參加他的家長會及各種親子活動，每到那個時候禾予盡的位置上總是孤零零的。
徐珂不了解他的家庭情況，還準備上門家訪但是禾予盡對她說，是他的父母太忙了所以不能來參加他的家長會。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徐珂心裏隱約知道禾予盡為什麽會自殺了。
電話開的是免提，這個聲音全班的同學都聽見了，班上的同學都對這個父親感到厭惡，甚至有些同學當場罵他。
“這是什麽父親？哪有人這樣罵自己的親生兒子的。”
班上的同學越說越激動，因為平時禾予盡在班上的人緣就特別好，雖然他也不愛跟班上的人打交道。
“好了，安靜。”徐珂及時出聲安撫大家情緒。
她走下講臺來到顧聞雪跟前，她的臉上布滿了淚水。
“禾予盡他為什麽自殺？”
原本顧聞雪還留在這件事的陰影裏，這兩天他好不容易穩住了情緒，但是經過徐珂老師這樣追問顧聞雪還是忍不住放聲大哭。
“禾予盡一直都有重度的抑郁癥，他不願意配合藥物治療，我原本以為只要我多陪陪他，他就可以去看精神科的醫生，但是我沒有想到那天分別後他就跳河自盡了，我…我…我當時不應該和他分開。我應該讓他陪我回我的家裏。”顧聞雪越說越激動，聲音也一直很哽咽一句話說了幾遍也說不清楚。
顧聞雪放聲大哭眼淚就像開閘的洪水一般止不住往下流，他這段時間一直在以淚洗面，眼睛紅得發腫眼睛裏面布滿了血絲，而且痛得厲害，他都感覺自己快哭瞎了。
他的哭聲感染了班上的其他同學，其他感性的人也被他弄得嚎啕大哭，一時間整個教室都充斥著哭聲。
這是他們班上第二次出現這種情況。
徐珂也在那裏抹眼淚，他們班上不見的同學已經太多了，上次火災就失去了五個女同學這次禾予盡又去世了，她的心裏五味雜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帶的這個班會出現這麽多人命。
同時心裏也不斷地後悔，當時她就不應該去相信禾予盡的一面之詞，而是悄悄進行調查說不定這種事情不會發生。
“你在想什麽？快點把卷子給撿起來。”禾予盡清冷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顧聞雪的思緒被拉回來剛才在回憶之前的事情，導致他現在又忍不住想落淚，不過現在禾予盡在他的旁邊他也不好哭出來，於是趕緊低頭慢慢地把卷子一張張撿起。
在撿卷子的時候他努力控制情緒，並把臉上的淚水擦幹凈。
上課鈴又響了。
這次最後一節課是徐珂的，她剛進門就對班上的同學說：“這節課大家上自習，我就不講課了，因為我講了你們也沒有心思聽進去。”
“耶！！”班上發出歡呼聲，有了徐珂的這句話大家就在下面肆無忌憚的講話。
“大家先安靜。”徐珂在講臺上拍手。
“我現在跟大家強調一下安全問題，現在要過年了，大家也要註意安全，我不希望下學期開學我們班上的同學少了哪一個，現在是高三的最後一個學期，我希望大家都能順順利利地參加高考，然後畢業。”徐珂說完後又說：“好了，我的已經說完了大家上自習吧！聲音小點。”
這節課過得很快，感覺沒過多少時間就已經下課了。
早在下課前十分鐘，大家全都把書包背上，準備在下課鈴響的那一瞬間跑回家。
“我最後再說一句，大家註意安全。”
“好，老師再見，祝你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放學鈴打響班上的人就跟脫韁的野馬一樣直接沖出教室，桌椅板凳也被他們弄得吱呀作響全部搞得東倒西歪，留下一些做值日生的同學，準備把教室的地面隨便掃兩下就回家。
“走吧，禾予盡我們一起回家。”
“好。”
顧聞雪現在很害怕，出去的時候還一直挽著禾予盡的胳膊不放生怕他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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