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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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現在時間很晚了走路又太遠也不現實，他們走下天橋就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兩個人一起坐到後排禾予盡向司機報了地名，就開始靠著窗邊休息。
今天安排的時間比較緊密瘋玩了一天，現在坐在車子上精神已經放松，窗邊的風景呼嘯而過，禾予盡的眼皮也越來越重他開始靠著窗邊假寐。
旁邊的顧聞雪雖然也困得不行，但是看見禾予盡的腦袋靠在窗邊覺得會嗝著他有點不舒服，於是就輕輕把手靠近他的腦袋，然後用手把禾予盡的身體往自己身上靠。
輕輕的用力禾予盡就靠在他的身上，禾予盡現在眼神迷離卻也努力的把眼睛睜開。
顧聞雪撫摸著他的頭發對他說：“現在離家還有一段時間，你先睡著吧。”
“嗯。”
禾予盡在那裏哼唧一聲，然後就緩緩閉上眼進入夢香，顧聞雪靠在窗邊然後用手輕輕拍打他的肩膀，現在離禾予盡的家越近顧聞雪的心裏就越發慌張。
夜晚車流量較小車一路開得非常平坦，過了二十多分鐘汽車就駛入一個小區口。
“到家了。”顧聞雪拍到禾予盡的肩膀，把他從睡夢中叫起來。
其實在駛入小區時禾予盡下意識的就已經清醒。
這棟小區有些年頭了，外面墻體的瓷磚已經脫落，只留下灰白的水泥面，外面的防盜欄灰撲撲的上面還種滿了花草。
跟門口的保安大爺打過招呼禾予盡就準備回家，他正在外面對顧聞雪說：“你現在已經把我送到了先回去吧！”
小區門口外顧聞雪並沒有想離開，他還緊緊地跟在禾予盡身後對他說：“我得把你送到家門口。”
“就幾步路，不用麻煩了。”禾予盡在那裏委婉拒絕現在天色也晚，如果再磨蹭一會兒再回去的話害怕顧聞雪會有危險。
這下顧聞雪沒有說話但還是站在原地，他把手揣進自己的衣服包裏，還在那裏無聊的盯著地下一只腳還在踢著小石子在做著無聲的抗議。
沒辦法禾予盡只好又對他說：“那好，你把我送到家門口吧，其實就幾步路而已，又不會搞丟又沒人販子。”
穿過鐵柵欄是跟著蜿蜒的路，終於看見了小區內部的景象，外面花壇裏還種著好幾棵香樟樹從樹的茂密程度來看，應該有好些年頭了。
這並不是顧聞雪在無理取鬧，據他所知，何靜的父親一向就不待見他，而且還十分偏心生活費也是一直苛刻，導致禾予盡一有時間就在外面工作掙錢，因為未成年而且學業緊張，就賺到的錢只有勉強維持生活，他根本不可能從家裏給搬出去。
而今天禾予盡跟著自己一起在外面玩了一整天，他怕回去禾予盡會挨罵。他們在裏面走了10分鐘，才進入一個單元口感應燈泡一些已經不亮了，有幾個樓層只能摸黑往前走。
他們到達五樓時停下禾予盡，在那裏拍著家裏的房門。
可拍了好幾次裏面也遲遲沒有動靜給他開門。
站在外面等待的顧聞雪，等不下去他也在那裏拍門並且大聲喊：“裏面有人嗎？”
咚咚咚咚咚……
“你家裏好像沒人，你有家裏的鑰匙嗎？我看你家的窗戶一直有燈開著的呀。”
禾予盡說：“我沒有鑰匙，家裏人不給我鑰匙。”
大力拍門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樓道，手都給拍麻了但門還是紋絲不動，就當顧聞雪以為家裏沒人時大門卻被暴戾的給拉扯開。
“誰呀？大半夜的在那裏敲門。”裏面傳來一聲怒吼門是向外開的，因為顧聞雪離門展的有點近打開了門還磕到了他的腦袋。
顧聞雪在那裏揉著他的腦門，禾予盡也在踮起腳尖查看他的傷勢。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大叔體格中等在1米8往上，他站在門口滿臉暴力眼神裏還充斥著不耐煩，從形象上來看就非常不好惹且脾氣暴躁。
“你誰家的孩子在這拍什麽拍，滾回去。”
“爸，是我回來了。”站在身後的禾予盡及時說話。
看見自家兒子中年男人把怒火轉移到禾予盡的身上：“你還知道回來知道現在幾點了嗎？在外面的一天也不知道幫家裏幹些事情，養了個白眼狼，一天天地只知道拿家裏的錢。”
外面禾予盡的表情一臉淡然對這些惡毒的話充耳不聞，他直接側過身從裏面走進去顧聞雪也同樣跟在禾予盡身後。
這一進去把攔在門口擋路的中年男人給擠了一個踉蹌。
他沒想到一向在家裏性格軟弱的兒子，今天居然會沒聽他的話直接走進去，以往他沒說讓他進去禾予盡是絕對不敢進家門。
禾予盡在家裏看上去非常溫馨，茶幾上擺滿著各式各樣的小零食，地上還丟棄著許多的小玩具，客廳的左手邊還有一張灰色的大理石桌子上面的飯菜都用網罩給罩住了。
屋子的巷道內，有一個大約四五歲的小孩子，正抱著一個泰迪熊玩偶在那裏看熱鬧他還在那裏幸災樂禍：“有人要挨打又挨罵了。”
禾予盡直接沖過去連鞋子都沒換，就站在小男孩的跟前居高臨下的對他說：“把你手上的東西還給我。”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怒氣但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來。
“不，這是我的，爸媽說了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我可以隨便玩。”男孩把玩偶放在自己的身後語氣不卑不亢。
可是禾予盡卻不管這麽多，直接把男孩手裏的玩偶直接搶了過來。兩個人體力懸殊巨大小男孩不可能搶過，只好在原地放聲大哭博取關註。
“爸媽有人搶我的東西……”
孩童的尖叫哭鬧聲瞬間刺痛著每個人的耳膜。
“他是你弟弟，讓著一下怎麽了？就一個破玩偶而已。”男人用指責的語氣對他說，他走過來想走禾予盡手裏的玩偶，可禾予盡搶先一步放在自己的身後。
“這是我的東西，我媽生前留給我的不是什麽破玩偶。”禾予盡厲聲反駁。
“嘿，你連老子的話都不聽了。”男人覺得自己丟了面子就揚起手準備打禾予盡，可手剛剛放在半空中就被攔住。
是顧聞雪攔住了男人的手，他的力氣很大捏著男人的手腕直痛。
“你是誰？管我家的事幹什麽？我家不歡迎你滾出去。”他的手想發力但是手被舉在半空中根本動彈不得。男人試了好幾下手還沒有掙脫。
顧聞雪的體格比他稍大從力量上來看根本比不過顧聞雪。
“我是禾予盡的同學。”
顧聞雪自報家門，他早就看這個男人不順眼了，當初過來收拾禾予盡的遺物，這個男人根本就對自家兒子的死沒有一點悲傷的樣子，嘴裏還不停地咒罵著禾予盡說他是個晦氣的人。
當時顧文雪正沈浸在悲傷的情緒當中，面對男人的咒罵加上他是禾予盡的父親，顧聞雪也就沒有和他起爭執，現在這個情況他不罵人簡直不行。
外面巨大的吵鬧聲引起裏面女人的註意，從裏面臥室走出來一個中年女人，她頭上還戴著個發箍看起來正在用護膚品。
她一出門就看見自家的丈夫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給攔住，這個姿勢看起來像是要打架。
“你是誰呀？敢打我男人我警告你趕緊從我家出去，要不然我就報警了。”女人的聲音尖銳嗓門極大把顧聞雪給嚇了大跳。
他朝那個女人解釋：“我沒有想打架，是你的老公想打人，我在攔住他。”
“我是他老子，我兒子想怎麽打就怎麽打，關你屁事。”
眼看事態越來越嚴重禾予盡也趕忙攔住顧聞雪。
“別弄了，你先回去吧，我家裏的事情我自己解決。”
顧聞雪也不想和他們起爭執，但是也不好放手他怕自己走後禾予盡會挨打。
女人在那裏看著他們還在僵持為了把顧聞雪趕跑，她跑到裏面從房間裏拿出一把掃帚就瘋狂對兩個人輸出。
“滾出去，滾出去。”帶毛的掃帚在空中不停揮舞，顧聞雪和禾予盡被這種攻勢搞得連連後退最後被趕到門外。
碰……
大門被直接關上兩個人都被趕在門外，關門時產生巨大的風把顧聞雪額頭的頭發給吹起。
兩人在灰暗的樓道裏站著，禾予盡手裏還拿著那個玩偶。
現在怎麽辦？…
門被關上想回去大概是不可能的，旁邊的禾予盡還想伸手去拍門卻被顧聞雪攔住。
“你再敲門，他們也不可能把門打開，還是省省力氣吧。”
“可我的書包還在家裏，裏面還有我的假期作業。”
“……”
沒辦法，顧聞雪只好又拍門：“可不可以把門打開，或者把裏面的書包給拿出來。”
門被拍了好幾下也沒有動靜，以為他們不會開門顧聞雪還想在那裏安慰，門就突然被打開從裏面還甩出一個書包緊接著就把門關上。
整個動作用了5秒，一氣呵成。
禾予盡撿起地上的書包拍打上面的灰塵，現在被趕出門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走吧，我們回去吧。”
“去哪裏？”
“當然去我家呀，你一個未成年又不可能去酒店開房。”顧聞雪還在那裏半開玩笑緩解氣氛。
也罷，只是經過這場鬧劇兩個人又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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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時間很晚了走路又太遠也不現實，他們走下天橋就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兩個人一起坐到後排禾予盡向司機報了地名，就開始靠著窗邊休息。
今天安排的時間比較緊密瘋玩了一天，現在坐在車子上精神已經放松，窗邊的風景呼嘯而過，禾予盡的眼皮也越來越重他開始靠著窗邊假寐。
旁邊的顧聞雪雖然也困得不行，但是看見禾予盡的腦袋靠在窗邊覺得會嗝著他有點不舒服，於是就輕輕把手靠近他的腦袋，然後用手把禾予盡的身體往自己身上靠。
輕輕的用力禾予盡就靠在他的身上，禾予盡現在眼神迷離卻也努力的把眼睛睜開。
顧聞雪撫摸著他的頭發對他說：“現在離家還有一段時間，你先睡著吧。”
“嗯。”
禾予盡在那裏哼唧一聲，然後就緩緩閉上眼進入夢香，顧聞雪靠在窗邊然後用手輕輕拍打他的肩膀，現在離禾予盡的家越近顧聞雪的心裏就越發慌張。
夜晚車流量較小車一路開得非常平坦，過了二十多分鐘汽車就駛入一個小區口。
“到家了。”顧聞雪拍到禾予盡的肩膀，把他從睡夢中叫起來。
其實在駛入小區時禾予盡下意識的就已經清醒。
這棟小區有些年頭了，外面墻體的瓷磚已經脫落，只留下灰白的水泥面，外面的防盜欄灰撲撲的上面還種滿了花草。
跟門口的保安大爺打過招呼禾予盡就準備回家，他正在外面對顧聞雪說：“你現在已經把我送到了先回去吧！”
小區門口外顧聞雪並沒有想離開，他還緊緊地跟在禾予盡身後對他說：“我得把你送到家門口。”
“就幾步路，不用麻煩了。”禾予盡在那裏委婉拒絕現在天色也晚，如果再磨蹭一會兒再回去的話害怕顧聞雪會有危險。
這下顧聞雪沒有說話但還是站在原地，他把手揣進自己的衣服包裏，還在那裏無聊的盯著地下一只腳還在踢著小石子在做著無聲的抗議。
沒辦法禾予盡只好又對他說：“那好，你把我送到家門口吧，其實就幾步路而已，又不會搞丟又沒人販子。”
穿過鐵柵欄是跟著蜿蜒的路，終於看見了小區內部的景象，外面花壇裏還種著好幾棵香樟樹從樹的茂密程度來看，應該有好些年頭了。
這並不是顧聞雪在無理取鬧，據他所知，何靜的父親一向就不待見他，而且還十分偏心生活費也是一直苛刻，導致禾予盡一有時間就在外面工作掙錢，因為未成年而且學業緊張，就賺到的錢只有勉強維持生活，他根本不可能從家裏給搬出去。
而今天禾予盡跟著自己一起在外面玩了一整天，他怕回去禾予盡會挨罵。他們在裏面走了10分鐘，才進入一個單元口感應燈泡一些已經不亮了，有幾個樓層只能摸黑往前走。
他們到達五樓時停下禾予盡，在那裏拍著家裏的房門。
可拍了好幾次裏面也遲遲沒有動靜給他開門。
站在外面等待的顧聞雪，等不下去他也在那裏拍門並且大聲喊：“裏面有人嗎？”
咚咚咚咚咚……
“你家裏好像沒人，你有家裏的鑰匙嗎？我看你家的窗戶一直有燈開著的呀。”
禾予盡說：“我沒有鑰匙，家裏人不給我鑰匙。”
大力拍門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樓道，手都給拍麻了但門還是紋絲不動，就當顧聞雪以為家裏沒人時大門卻被暴戾的給拉扯開。
“誰呀？大半夜的在那裏敲門。”裏面傳來一聲怒吼門是向外開的，因為顧聞雪離門展的有點近打開了門還磕到了他的腦袋。
顧聞雪在那裏揉著他的腦門，禾予盡也在踮起腳尖查看他的傷勢。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大叔體格中等在1米8往上，他站在門口滿臉暴力眼神裏還充斥著不耐煩，從形象上來看就非常不好惹且脾氣暴躁。
“你誰家的孩子在這拍什麽拍，滾回去。”
“爸，是我回來了。”站在身後的禾予盡及時說話。
看見自家兒子中年男人把怒火轉移到禾予盡的身上：“你還知道回來知道現在幾點了嗎？在外面的一天也不知道幫家裏幹些事情，養了個白眼狼，一天天地只知道拿家裏的錢。”
外面禾予盡的表情一臉淡然對這些惡毒的話充耳不聞，他直接側過身從裏面走進去顧聞雪也同樣跟在禾予盡身後。
這一進去把攔在門口擋路的中年男人給擠了一個踉蹌。
他沒想到一向在家裏性格軟弱的兒子，今天居然會沒聽他的話直接走進去，以往他沒說讓他進去禾予盡是絕對不敢進家門。
禾予盡在家裏看上去非常溫馨，茶幾上擺滿著各式各樣的小零食，地上還丟棄著許多的小玩具，客廳的左手邊還有一張灰色的大理石桌子上面的飯菜都用網罩給罩住了。
屋子的巷道內，有一個大約四五歲的小孩子，正抱著一個泰迪熊玩偶在那裏看熱鬧他還在那裏幸災樂禍：“有人要挨打又挨罵了。”
禾予盡直接沖過去連鞋子都沒換，就站在小男孩的跟前居高臨下的對他說：“把你手上的東西還給我。”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怒氣但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來。
“不，這是我的，爸媽說了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我可以隨便玩。”男孩把玩偶放在自己的身後語氣不卑不亢。
可是禾予盡卻不管這麽多，直接把男孩手裏的玩偶直接搶了過來。兩個人體力懸殊巨大小男孩不可能搶過，只好在原地放聲大哭博取關註。
“爸媽有人搶我的東西……”
孩童的尖叫哭鬧聲瞬間刺痛著每個人的耳膜。
“他是你弟弟，讓著一下怎麽了？就一個破玩偶而已。”男人用指責的語氣對他說，他走過來想走禾予盡手裏的玩偶，可禾予盡搶先一步放在自己的身後。
“這是我的東西，我媽生前留給我的不是什麽破玩偶。”禾予盡厲聲反駁。
“嘿，你連老子的話都不聽了。”男人覺得自己丟了面子就揚起手準備打禾予盡，可手剛剛放在半空中就被攔住。
是顧聞雪攔住了男人的手，他的力氣很大捏著男人的手腕直痛。
“你是誰？管我家的事幹什麽？我家不歡迎你滾出去。”他的手想發力但是手被舉在半空中根本動彈不得。男人試了好幾下手還沒有掙脫。
顧聞雪的體格比他稍大從力量上來看根本比不過顧聞雪。
“我是禾予盡的同學。”
顧聞雪自報家門，他早就看這個男人不順眼了，當初過來收拾禾予盡的遺物，這個男人根本就對自家兒子的死沒有一點悲傷的樣子，嘴裏還不停地咒罵著禾予盡說他是個晦氣的人。
當時顧文雪正沈浸在悲傷的情緒當中，面對男人的咒罵加上他是禾予盡的父親，顧聞雪也就沒有和他起爭執，現在這個情況他不罵人簡直不行。
外面巨大的吵鬧聲引起裏面女人的註意，從裏面臥室走出來一個中年女人，她頭上還戴著個發箍看起來正在用護膚品。
她一出門就看見自家的丈夫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給攔住，這個姿勢看起來像是要打架。
“你是誰呀？敢打我男人我警告你趕緊從我家出去，要不然我就報警了。”女人的聲音尖銳嗓門極大把顧聞雪給嚇了大跳。
他朝那個女人解釋：“我沒有想打架，是你的老公想打人，我在攔住他。”
“我是他老子，我兒子想怎麽打就怎麽打，關你屁事。”
眼看事態越來越嚴重禾予盡也趕忙攔住顧聞雪。
“別弄了，你先回去吧，我家裏的事情我自己解決。”
顧聞雪也不想和他們起爭執，但是也不好放手他怕自己走後禾予盡會挨打。
女人在那裏看著他們還在僵持為了把顧聞雪趕跑，她跑到裏面從房間裏拿出一把掃帚就瘋狂對兩個人輸出。
“滾出去，滾出去。”帶毛的掃帚在空中不停揮舞，顧聞雪和禾予盡被這種攻勢搞得連連後退最後被趕到門外。
碰……
大門被直接關上兩個人都被趕在門外，關門時產生巨大的風把顧聞雪額頭的頭發給吹起。
兩人在灰暗的樓道裏站著，禾予盡手裏還拿著那個玩偶。
現在怎麽辦？…
門被關上想回去大概是不可能的，旁邊的禾予盡還想伸手去拍門卻被顧聞雪攔住。
“你再敲門，他們也不可能把門打開，還是省省力氣吧。”
“可我的書包還在家裏，裏面還有我的假期作業。”
“……”
沒辦法，顧聞雪只好又拍門：“可不可以把門打開，或者把裏面的書包給拿出來。”
門被拍了好幾下也沒有動靜，以為他們不會開門顧聞雪還想在那裏安慰，門就突然被打開從裏面還甩出一個書包緊接著就把門關上。
整個動作用了5秒，一氣呵成。
禾予盡撿起地上的書包拍打上面的灰塵，現在被趕出門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走吧，我們回去吧。”
“去哪裏？”
“當然去我家呀，你一個未成年又不可能去酒店開房。”顧聞雪還在那裏半開玩笑緩解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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