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SEC 25 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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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你們先聊，我出去買點東西。”，不二看著兩位少女在客廳裏靜默的樣子，只怕是自己在這裏，她們兩個也不好開口，便主動提出離開。
只不過待不二走後，還是沒有人開口，小雅自知這種待客之道並不合適，只是自己與對方的關系實在是尷尬的可以，不管是鬧掰的閨蜜，眼紅的情敵，相互仇視的敵人還是後來報覆的對象，都讓她沒辦法像對待普通的客人一樣對待面前的竹本和幸。
只不過，“我還以為你們兩個只是在交往了而已，沒想到居然都已經到同居的地步了，小雅你還真厲害，把你追男孩子的手段也教教我吧。”
小雅看著面前竹本的眼睛，雖然說著戲謔的話，但是……居然真的只是調侃，並不是嘲諷，也不是不甘。
“餵，我說你別總拿這種審視的眼光看著我好不好，我竹本和幸像是那麽輸不起的人嗎？不二那家夥都親口拒絕我了，我這種天生麗質還聰明絕頂的美少女，難道還要用傷害他喜歡的女孩子這種低級手段去搞破壞嗎？別開玩笑了好嗎！”
看著對面竹本極力為自己辯解的表情，仿佛又回到了高一時剛剛認識她的時候，還是那種有一說一的爽利性子，小雅不禁啞然失笑。
而竹本看到對面少女輕笑的樣子，卻話鋒一轉，“可是，我還是想親自來跟你說聲抱歉……我聽說了你父母的事情。”
只是下一秒，少女便清冷開口，“這個與你無關，離開青學是我自己的決定，誰都不會想到後面會發生什麽。”
“我也明白這個道理，不過就算你嘴上這麽說，但是心裏一定會對我有所抱怨吧，如果當時在排名賽的時候我沒有當眾對你說出那些過分的話，如果在那些流言還沒有愈演愈烈的時候，我就站出來幫你澄清，後面的事就都不會發生了，不是嗎？”
竹本看著對面的少女閉口不答的樣子，果然，還是會怨恨的吧。
“所以，我是真的想跟你道歉，不管是作為朋友也好，還是作為同學或者隊友也好，也真的希望你能接受。”
只是對面的少女卻是沒頭沒尾的一句，“竹本，你對我的道歉真的是因為覺得對不起我？還是只是想要消除你心中的愧疚，然後讓自己心安？……或者，可以換成另一種問法，你真的把我當成過你的朋友，而不是陪襯嗎？”
竹本看著眼前那雙仿佛可以直視她內心的黑眸，還真是什麽都逃不過你的眼睛呢，確實，一開始，她只把她當成自己的小跟班，因為那種被人當做焦點但是又有人陪伴的感覺，真的很好。
她知道自己從小就習慣了優秀，優秀到從來都是焦點的存在，優秀到會被其他的女孩子羨慕，嫉妒甚至排斥的地步，所以從小到大，即使所有的人都在叫著她女神，大神之類的稱呼，卻從來沒有人會親切地稱呼她“和幸”，說著是朋友什麽的卻總是和她保持著距離，她們都害怕被她竹本和幸的影子所罩住，可是這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她真的已經受夠了。
直到涼宮秋雅的出現，那個女孩子雖然平凡，懦弱，甚至有些笨，但是卻從來不與人爭吵，為難，特意疏遠，連一句難聽的話都沒有說過，好像所有人都是她的朋友，她知道她的機會來了，也許這個女孩子就是她要找的朋友，既不會搶走她的位置，也不會對自己避而遠之。
於是她總是主動去接近她，照顧她，幫她善後，她們無話不談，做那些只有閨蜜之間才會去做的事情，果不其然，這個女孩兒她從來不會拒絕，也從來不會記恨，她總是微笑著答應，那麽好脾氣地接受著她的一切，漸漸的，她們早就習慣了彼此之間存在在對方的世界裏，她能感覺得到也許這就是真正的朋友。
所以當她發現這個丫頭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搶走了她喜歡的不二，還對她有所隱瞞的時候，她的恨意，怒意達到了極點，即便是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她全部都懂，但是她還是恨她，怨她，恨她為什麽要背叛自己，怨她為什麽要搶走她的東西！她們明明不是朋友的嗎。
可是，可是，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楚，她到底是在恨這個丫頭什麽呢？到底是因為她搶走了不二？還是因為從此以後她竹本和幸再也不是她最親近的人了呢？
她不懂，一時間，被搶走東西的占有欲，被拋棄之後顏面掃地的羞赧，還有被當面拒絕的心痛全部交織在一起。
於是，她當眾質問她，也想讓她嘗嘗這種顏面掃地的感覺，那個丫頭不是最害怕別人與她為難嗎，然後冷眼旁觀著那些流言將她一點一點地吞噬，直到變成了如今的這個讓她陌生的樣子。
然後她又變成了自己一個人，沒有朋友的，一個人。
“小雅，你真的想聽實話嗎？”，竹本輕笑，像是在自嘲一樣，“你不僅是我的朋友，而且是我，唯一的朋友，是那種即使恨，也想讓你永遠記住我的朋友。”
小雅看著對面的竹本和幸，她沒有撒謊，她想過一切她可能會給出的答案，是也好，不是也好，她早就想好了，無論她怎麽回答，她都再也不要做她的朋友了。
可惜，她沒有料到，那個人會說。
她是她唯一的朋友。
唯一，呵，她要怎麽回答。
於是，像是鬼使神差一般，“那麽，如果高三年級的網球比賽還能有機會和你對上的話，你如果能贏過我，我們就還做朋友吧。”
她說，她們還可以做朋友。
“和幸，到時候，我們打一場不摻雜任何其他情緒的比賽吧。”
她叫她，和幸。
於是，不帶一絲的猶豫，“好，到時候我一定會贏的。”
她絕對，不要再一次失去。
她唯一的朋友。
下一秒，便是門鎖轉動的聲音，是不二。
“既然已經說好了，那麽小雅，就請說話算數吧。”，說話間，竹本便起身要離開。
“放心吧，我也不會輕易輸給你的。”
不二看著屋內一片和諧，似乎是沒發生什麽女生之間大吵大鬧的事情，當下便把剛剛提著的心放下。
只是，“不二，可以麻煩你送我回家嗎？有些事情想跟你說哦~”，竹本清脆的聲音幽幽響起。
少年提著的心當下再次懸了起來，立刻去看沙發上安靜坐著的少女的臉色，只見少女面上卻看不出什麽變化，真是的，自己要不要答應呢，回來不會發脾氣吧……
正猶豫間，小雅少女開口，“周助，快點啊，傻站著幹嘛？”
於是，路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說不二，你什麽時候變成妻管嚴了，太弱了吧。”
不二聽著身邊竹本的調侃，不好意思地撓撓臉，“是啊，真的很讓人困擾呢。”
“不過，你們兩個什麽時候在一起的啊？我怎麽都沒聽別人提起過啊，現在學校裏傳的還都是什麽，天才不二苦追立海大冰山女神未果之類的，你就不打算把這些小道消息更新換代一下嗎？”
不二一時語塞，他該怎麽說，他還從來沒有問過她願不願意做他的戀人而不只是家人，不是不想問，而是，不敢問。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開始變得這麽畏畏縮縮的，但是他真的害怕以她現在的經歷與心情，並不會輕易接受他們關系上的轉變，如果是家人或者朋友，他們永遠可以保持現在的生活狀態。
但是一旦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他真的不敢保證，那個敏感的她會不會就此躲著自己，甚至遠離自己。
他害怕，她會拒絕。
他想再等一等。
“其實，現在也還沒正式在一起呢。”
竹本少女驚，“不是吧，不二，如果我是你，這種情況下都可以全壘打了好嗎！”
不二少年羞，“咳，竹本，幸好你不是我。”
竹本無奈，於是轉移話題，“不二，你知道嗎，我當初是真的很想不明白為什麽你會喜歡小雅，明明當初的她跟你比起來簡直就是天上地下了好嗎。”
不二剛想開口反駁，不過，“哎！等我說完！我想說，後來我發現你們兩個雖然一個是天才一個……哎呀，好吧，也是天才！但是無一例外都是……內心很溫柔的人呢。所以才會讓我既喜歡你又喜歡她啊，真是，哪怕是跟我搶男人，我都沒辦法真的去討厭那個丫頭啊，真是被她打敗了。”
“所以不二，不管她經歷了什麽，外表變得有多麽冷酷，但是本質上她還是原來那個溫柔的小雅沒變呢，所以，我敢保證，她還是不會去輕易地拒絕別人，尤其是，她也並不是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吧，不然怎麽可能同意跟你住在一起？而且，雖然我不知道你當初為什麽喜歡她，但是我猜你應該也很想告訴她你的理由吧，所以為什麽不嘗試一下呢？”
於是受竹本美少女提點一番的不二同學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打算回家表白的時候。
事實證明，他的預感絕對不會錯，“呦？終於舍得回來了，送人送了一個小時還是真是勤快呢，叫你去送你就去，這麽聽話的不二周助，以前從來沒見過呢。”
聽著少女話中酸酸的醋意，少年一邊控制著自己嘴角的笑意不要上揚，一邊還要好言好語地勸著發脾氣的小少女，又是做好吃的，又是抱著看電視，又是主動獻吻，又是哄著睡覺什麽的，只是少女依舊對他愛答不理的，明天就要走了，現在這種狀態，還真是，心情略覆雜。
轉眼，不二替她拿著行李箱，看著身邊依舊沈默的小少女，再過一會兒，車就要來了，剛想說點什麽。
滴滴，是手機的短消息提示音，小雅少女下意識打開查看。
竹本和幸：少女，聽說你吃醋了啊？~
小雅回覆：肯定是周助告訴你的吧！他個大嘴巴！
竹本回覆：哈哈哈終於承認自己也喜歡不二了吧~趕緊麻溜兒在一塊吧！別那膈應人了！
小雅回覆：誰說我喜歡他了！我最討厭他了！
竹本回覆：不逗你了，說真的，你真的不想知道不二當初為什麽喜歡你嗎？我勸你走之前還是問清楚比較好，你應該也很想知道吧，幫你自己也替我問問吧。
小雅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回信，沒有繼續回覆。
不二當初為什麽會喜歡自己？是啊，為什麽呢？自己居然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呢。
心裏想著，下意識便問出了口，“周助，你當初為什麽喜歡的是我呢？”
不二聞言，立刻回應，“小雅，你終於肯理我了呢。”
“快點回答我的問題啦！”
看著少女依舊有些別扭的表情，少年莞爾，“如果說我一開始為什麽會註意到你，只能說，你長的很符合我的審美，雖然大家都說我的品味十分奇怪，但是我自己不介意就好了呀~”
少女怒！隨即少年便吃了一個重重的瓜落，“我問你正經事呢！”
然後小雅少女便看著不二少年換上了十分認真的表情，“如果說，我為什麽會喜歡你，大概是因為，不論你是什麽樣子，你都是值得我喜歡的人。只有看著你，我才能學會拼盡全力，只有關於你的事，網球也好，做飯也罷，我才願意付出全部的努力。”
“如果有一天，你不在我的世界了，那麽我可能又會過的隨隨便便了，所以，小雅，你可是我，一生的動力呢。”
小雅看著面前不二認真的藍色雙眸，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一生的動力什麽的，還真是，說的人心裏癢癢的。
下一秒，不等少年再次開口，“那麽，周助，我們試試吧。就是……以結婚為前提交往吧。”
少年一怔，他本來剛剛就想說要交往的，沒想到居然被這丫頭搶先了呢，居然還要以結婚為前提，他怎麽可能會拒絕。
只不過答應的話還沒出口，“不過……不過不是現在，如果你能在明年的校際網球比賽中拿到個人的全勝，我們就在一起吧。”
隨即，那個男孩莞爾一笑，沒有猶豫。
“好，那我一定帶著全勝來找你。”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終終終於還是把女主和女二搶男人的故事，寫成了男主跟女二搶女人。
不過終於提出來要交往了！阿夏真的是喜大普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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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待不二走後，還是沒有人開口，小雅自知這種待客之道並不合適，只是自己與對方的關系實在是尷尬的可以，不管是鬧掰的閨蜜，眼紅的情敵，相互仇視的敵人還是後來報覆的對象，都讓她沒辦法像對待普通的客人一樣對待面前的竹本和幸。
只不過，“我還以為你們兩個只是在交往了而已，沒想到居然都已經到同居的地步了，小雅你還真厲害，把你追男孩子的手段也教教我吧。”
小雅看著面前竹本的眼睛，雖然說著戲謔的話，但是……居然真的只是調侃，並不是嘲諷，也不是不甘。
“餵，我說你別總拿這種審視的眼光看著我好不好，我竹本和幸像是那麽輸不起的人嗎？不二那家夥都親口拒絕我了，我這種天生麗質還聰明絕頂的美少女，難道還要用傷害他喜歡的女孩子這種低級手段去搞破壞嗎？別開玩笑了好嗎！”
看著對面竹本極力為自己辯解的表情，仿佛又回到了高一時剛剛認識她的時候，還是那種有一說一的爽利性子，小雅不禁啞然失笑。
而竹本看到對面少女輕笑的樣子，卻話鋒一轉，“可是，我還是想親自來跟你說聲抱歉……我聽說了你父母的事情。”
只是下一秒，少女便清冷開口，“這個與你無關，離開青學是我自己的決定，誰都不會想到後面會發生什麽。”
“我也明白這個道理，不過就算你嘴上這麽說，但是心裏一定會對我有所抱怨吧，如果當時在排名賽的時候我沒有當眾對你說出那些過分的話，如果在那些流言還沒有愈演愈烈的時候，我就站出來幫你澄清，後面的事就都不會發生了，不是嗎？”
竹本看著對面的少女閉口不答的樣子，果然，還是會怨恨的吧。
“所以，我是真的想跟你道歉，不管是作為朋友也好，還是作為同學或者隊友也好，也真的希望你能接受。”
只是對面的少女卻是沒頭沒尾的一句，“竹本，你對我的道歉真的是因為覺得對不起我？還是只是想要消除你心中的愧疚，然後讓自己心安？……或者，可以換成另一種問法，你真的把我當成過你的朋友，而不是陪襯嗎？”
竹本看著眼前那雙仿佛可以直視她內心的黑眸，還真是什麽都逃不過你的眼睛呢，確實，一開始，她只把她當成自己的小跟班，因為那種被人當做焦點但是又有人陪伴的感覺，真的很好。
她知道自己從小就習慣了優秀，優秀到從來都是焦點的存在，優秀到會被其他的女孩子羨慕，嫉妒甚至排斥的地步，所以從小到大，即使所有的人都在叫著她女神，大神之類的稱呼，卻從來沒有人會親切地稱呼她“和幸”，說著是朋友什麽的卻總是和她保持著距離，她們都害怕被她竹本和幸的影子所罩住，可是這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她真的已經受夠了。
直到涼宮秋雅的出現，那個女孩子雖然平凡，懦弱，甚至有些笨，但是卻從來不與人爭吵，為難，特意疏遠，連一句難聽的話都沒有說過，好像所有人都是她的朋友，她知道她的機會來了，也許這個女孩子就是她要找的朋友，既不會搶走她的位置，也不會對自己避而遠之。
於是她總是主動去接近她，照顧她，幫她善後，她們無話不談，做那些只有閨蜜之間才會去做的事情，果不其然，這個女孩兒她從來不會拒絕，也從來不會記恨，她總是微笑著答應，那麽好脾氣地接受著她的一切，漸漸的，她們早就習慣了彼此之間存在在對方的世界裏，她能感覺得到也許這就是真正的朋友。
所以當她發現這個丫頭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搶走了她喜歡的不二，還對她有所隱瞞的時候，她的恨意，怒意達到了極點，即便是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她全部都懂，但是她還是恨她，怨她，恨她為什麽要背叛自己，怨她為什麽要搶走她的東西！她們明明不是朋友的嗎。
可是，可是，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楚，她到底是在恨這個丫頭什麽呢？到底是因為她搶走了不二？還是因為從此以後她竹本和幸再也不是她最親近的人了呢？
她不懂，一時間，被搶走東西的占有欲，被拋棄之後顏面掃地的羞赧，還有被當面拒絕的心痛全部交織在一起。
於是，她當眾質問她，也想讓她嘗嘗這種顏面掃地的感覺，那個丫頭不是最害怕別人與她為難嗎，然後冷眼旁觀著那些流言將她一點一點地吞噬，直到變成了如今的這個讓她陌生的樣子。
然後她又變成了自己一個人，沒有朋友的，一個人。
“小雅，你真的想聽實話嗎？”，竹本輕笑，像是在自嘲一樣，“你不僅是我的朋友，而且是我，唯一的朋友，是那種即使恨，也想讓你永遠記住我的朋友。”
小雅看著對面的竹本和幸，她沒有撒謊，她想過一切她可能會給出的答案，是也好，不是也好，她早就想好了，無論她怎麽回答，她都再也不要做她的朋友了。
可惜，她沒有料到，那個人會說。
她是她唯一的朋友。
唯一，呵，她要怎麽回答。
於是，像是鬼使神差一般，“那麽，如果高三年級的網球比賽還能有機會和你對上的話，你如果能贏過我，我們就還做朋友吧。”
她說，她們還可以做朋友。
“和幸，到時候，我們打一場不摻雜任何其他情緒的比賽吧。”
她叫她，和幸。
於是，不帶一絲的猶豫，“好，到時候我一定會贏的。”
她絕對，不要再一次失去。
她唯一的朋友。
下一秒，便是門鎖轉動的聲音，是不二。
“既然已經說好了，那麽小雅，就請說話算數吧。”，說話間，竹本便起身要離開。
“放心吧，我也不會輕易輸給你的。”
不二看著屋內一片和諧，似乎是沒發生什麽女生之間大吵大鬧的事情，當下便把剛剛提著的心放下。
只是，“不二，可以麻煩你送我回家嗎？有些事情想跟你說哦~”，竹本清脆的聲音幽幽響起。
少年提著的心當下再次懸了起來，立刻去看沙發上安靜坐著的少女的臉色，只見少女面上卻看不出什麽變化，真是的，自己要不要答應呢，回來不會發脾氣吧……
正猶豫間，小雅少女開口，“周助，快點啊，傻站著幹嘛？”
於是，路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說不二，你什麽時候變成妻管嚴了，太弱了吧。”
不二聽著身邊竹本的調侃，不好意思地撓撓臉，“是啊，真的很讓人困擾呢。”
“不過，你們兩個什麽時候在一起的啊？我怎麽都沒聽別人提起過啊，現在學校裏傳的還都是什麽，天才不二苦追立海大冰山女神未果之類的，你就不打算把這些小道消息更新換代一下嗎？”
不二一時語塞，他該怎麽說，他還從來沒有問過她願不願意做他的戀人而不只是家人，不是不想問，而是，不敢問。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開始變得這麽畏畏縮縮的，但是他真的害怕以她現在的經歷與心情，並不會輕易接受他們關系上的轉變，如果是家人或者朋友，他們永遠可以保持現在的生活狀態。
但是一旦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他真的不敢保證，那個敏感的她會不會就此躲著自己，甚至遠離自己。
他害怕，她會拒絕。
他想再等一等。
“其實，現在也還沒正式在一起呢。”
竹本少女驚，“不是吧，不二，如果我是你，這種情況下都可以全壘打了好嗎！”
不二少年羞，“咳，竹本，幸好你不是我。”
竹本無奈，於是轉移話題，“不二，你知道嗎，我當初是真的很想不明白為什麽你會喜歡小雅，明明當初的她跟你比起來簡直就是天上地下了好嗎。”
不二剛想開口反駁，不過，“哎！等我說完！我想說，後來我發現你們兩個雖然一個是天才一個……哎呀，好吧，也是天才！但是無一例外都是……內心很溫柔的人呢。所以才會讓我既喜歡你又喜歡她啊，真是，哪怕是跟我搶男人，我都沒辦法真的去討厭那個丫頭啊，真是被她打敗了。”
“所以不二，不管她經歷了什麽，外表變得有多麽冷酷，但是本質上她還是原來那個溫柔的小雅沒變呢，所以，我敢保證，她還是不會去輕易地拒絕別人，尤其是，她也並不是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吧，不然怎麽可能同意跟你住在一起？而且，雖然我不知道你當初為什麽喜歡她，但是我猜你應該也很想告訴她你的理由吧，所以為什麽不嘗試一下呢？”
於是受竹本美少女提點一番的不二同學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打算回家表白的時候。
事實證明，他的預感絕對不會錯，“呦？終於舍得回來了，送人送了一個小時還是真是勤快呢，叫你去送你就去，這麽聽話的不二周助，以前從來沒見過呢。”
聽著少女話中酸酸的醋意，少年一邊控制著自己嘴角的笑意不要上揚，一邊還要好言好語地勸著發脾氣的小少女，又是做好吃的，又是抱著看電視，又是主動獻吻，又是哄著睡覺什麽的，只是少女依舊對他愛答不理的，明天就要走了，現在這種狀態，還真是，心情略覆雜。
轉眼，不二替她拿著行李箱，看著身邊依舊沈默的小少女，再過一會兒，車就要來了，剛想說點什麽。
滴滴，是手機的短消息提示音，小雅少女下意識打開查看。
竹本和幸：少女，聽說你吃醋了啊？~
小雅回覆：肯定是周助告訴你的吧！他個大嘴巴！
竹本回覆：哈哈哈終於承認自己也喜歡不二了吧~趕緊麻溜兒在一塊吧！別那膈應人了！
小雅回覆：誰說我喜歡他了！我最討厭他了！
竹本回覆：不逗你了，說真的，你真的不想知道不二當初為什麽喜歡你嗎？我勸你走之前還是問清楚比較好，你應該也很想知道吧，幫你自己也替我問問吧。
小雅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回信，沒有繼續回覆。
不二當初為什麽會喜歡自己？是啊，為什麽呢？自己居然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呢。
心裏想著，下意識便問出了口，“周助，你當初為什麽喜歡的是我呢？”
不二聞言，立刻回應，“小雅，你終於肯理我了呢。”
“快點回答我的問題啦！”
看著少女依舊有些別扭的表情，少年莞爾，“如果說我一開始為什麽會註意到你，只能說，你長的很符合我的審美，雖然大家都說我的品味十分奇怪，但是我自己不介意就好了呀~”
少女怒！隨即少年便吃了一個重重的瓜落，“我問你正經事呢！”
然後小雅少女便看著不二少年換上了十分認真的表情，“如果說，我為什麽會喜歡你，大概是因為，不論你是什麽樣子，你都是值得我喜歡的人。只有看著你，我才能學會拼盡全力，只有關於你的事，網球也好，做飯也罷，我才願意付出全部的努力。”
“如果有一天，你不在我的世界了，那麽我可能又會過的隨隨便便了，所以，小雅，你可是我，一生的動力呢。”
小雅看著面前不二認真的藍色雙眸，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一生的動力什麽的，還真是，說的人心裏癢癢的。
下一秒，不等少年再次開口，“那麽，周助，我們試試吧。就是……以結婚為前提交往吧。”
少年一怔，他本來剛剛就想說要交往的，沒想到居然被這丫頭搶先了呢，居然還要以結婚為前提，他怎麽可能會拒絕。
只不過答應的話還沒出口，“不過……不過不是現在，如果你能在明年的校際網球比賽中拿到個人的全勝，我們就在一起吧。”
隨即，那個男孩莞爾一笑，沒有猶豫。
“好，那我一定帶著全勝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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