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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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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

他們低頭欣賞著對方胸前的隊標,有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這是天下獨一無二的情侶裝,可以光明正大的穿。而下一秒,兩人就情不自禁的擁吻在一起,好像開了閘一樣把洪水般的情緒通通發洩給對方。

陳宇楓隨手打開了淋浴,溫熱的水嘩啦澆在兩人的發頂,他們在水簾中盡情的親吻。

熱烈的,火爆的,彼此需要的,“淫雨霏霏”澆不滅他們的烈火纏綿,疲憊的小貓放下矜持,胳膊纏繞著年輕小狗的脖頸,稍稍踮著腳去找他的嘴唇,而他不識相的挺直了身子,故意讓他向上求索。

小貓捏著他的肩膀一下一下地啄他的嘴唇,像等了很久的一道甜品,讓人嘗到了直跳腳,是奪冠後的慶祝,是登頂的獎勵,小狗太棒了!雖然沒拿到英超的金靴,但拿到了歐冠的最佳球員,這是什麽概念,是一個職業球員的最高榮譽和巔峰時刻,是自己親自選的,親自調教的,也是屬於自己的,特別愛他,此刻就想鉆進他身體裏,和他融為一體。

陳宇楓把衣服脫下來,退到手腕處,然後繞過他的脖子,把他鎖在自己的臂彎裏,側著頭迎著他的吻,給他更用力的回應,還貪婪的伸出舌頭,攫取他口中甜蜜的香氣。

吻到天昏地暗,根本不考慮隊友來了沒有,兩個人從來沒有瘋狂到失去理智,誰也抵擋不了這鋪天蓋地的沖動,不知道怎樣才好,怎樣才能把對方深深地占有。

德布勞內從他的臂彎裏脫出,直接跪了下來……。

“嗚……嗯……”他發出了一聲難以承受的嗚咽。

他把手搭在身下人濕漉漉的發頂,抓緊了他的頭發,欣賞著他悸動的一面,水淋濕了他的心,潮濕的像一塊海綿,裝滿了他給他的愛。陳宇楓心想:我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嗎?能擁有世界上最好最溫柔最甜蜜的愛,這濃重的愛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要怎樣才能報答他。

此刻容不得他有過多的想法,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激蕩的他不能言語,他的手沒有地方放,只能抓住他的頭發,控制不住的微微收緊了手指,又怕抓痛了他,簡直不知所措。

……

這叫人如何能受得了?用不了五分鐘,陳宇楓就推開了他……

水流又暖又急,沖去了他火熱的痕跡。陳宇楓忽然害羞起來,臉色緋紅,背靠在墻上,微微地喘著粗氣,沈浸在滅頂的餘溫裏久久不能平靜。

德布勞內起身,雙手撐在他頭兩邊,不等他有任何說辭就又親上了他的嘴。

他竟然偏過頭去躲。

德布勞內捏著他下巴,掰過他的臉,笑的花枝亂顫,“怎麽了?不想親我嗎?”

陳宇楓抿著嘴,往後退不了半步,臉也被他捏到變形,真的太奇怪了,不想嘗自己的味道,而他調皮的非要親自己。

對峙中陳宇楓聰明的“襲擊”了他,因為他也帶著進攻的屬性,不可隱藏的展示著他的雄風。

剛要對付這只調皮的小貓,讓他也嘗嘗被拿捏的滋味,浴室門口就傳來了吵吵嚷嚷的聲音,隊友們鬧完了來洗澡,準備一會美美香香的去領獎。

德布勞內握住他的手腕,在他耳邊低聲說:“別著急,回去讓我好好爽一爽。”

他又嚇唬陳宇楓,在他一臉不可置信的驚嚇中,閃出了小小的淋浴間,不動聲色的鉆到隔壁間去了。

頒獎典禮隆重又氣派,現場再次為了藍月之師沸騰起來,沃克和德布勞內共同舉起了大耳朵杯,又是一年歐冠,又是一個冠軍,他們再次創造了歷史。

這回陳宇楓可不是躺贏,他可是定音之錘,絕殺之弩,創造了足球史上多項歷史。

這次,德布勞內把獎杯遞給他,他沒有遲疑,也沒有推辭,而是無比自豪的高高舉起了至高無上的聖伯萊德杯,享受著萬人歡呼,沐浴在他全世界球迷的愛戴中,無法自拔。

繞場慶祝了一圈之後,德布勞內就把他連推帶拽的搶走,好像有什麽急事,還沒采訪完就被他拽出了鏡頭,留下一幫記者面面相覷。

“快點!一會來不及了!”他拉著他一邊跑一邊說。

“去哪?”陳宇楓驚訝於他洗完澡以後體力突然恢覆了幾成,不像洗澡之前整個人都要一邊睡一邊走了。

他拉著他上了保姆車,德布勞內親自開車,一腳油門就從球員通道竄了出去。

避開法蘭西大球場的主幹道,七拐八拐自由自在的在巴黎街頭穿梭。

“去j局嗎?怎麽不叫司機呢?”陳宇楓拉著扶手,身子隨著他急打方向而左晃右晃。

“去個屁j局,閉嘴,坐好。”他看了一眼時間,9點55分。

“啊?不是比賽完了去錄口供嗎?我還要問問到底怎麽回事,那人究竟什麽企圖,必須要狠狠制裁他!”

“明早再去也不遲,放心,他跑不了。”德布勞內好像困意全無,甚至還有些興奮。

“那我們這麽急是要去哪?”

“你怎麽這麽多問題,你是好奇寶寶嗎?”

“好,我不問了,既然是驚喜的話。”陳宇楓正襟危坐,看著前路,埃菲爾鐵塔已經映入眼簾,燈光閃耀下的鐵塔神秘又浪漫,他心裏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德布勞內停下車,先帶著他來到了鐵塔觀賞最佳位置,這時第二場燈光秀開始了。

人非常的少,大概都去看歐冠了還沒趕到這兒。

德布勞內雙手合十,十指交叉,握在一起抵住下巴,虔誠的對著鐵塔許願。還用胳膊肘懟了懟陳宇楓,陳宇楓心領神會地也學著他的動作開始許願。

過了一會,德布勞內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問道:“你許了什麽願?”

“不告訴你。”

“為什麽?難道你要先聽我許了什麽願?”

“不是,我們那邊有個說法,許願說了就不靈了。”

“噢…”德布勞內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哈,沒事,凱文,不用說我也知道你許了什麽願。”

“真的嗎?那你也和我許了一樣的願望嗎?”

“嗯。”陳宇楓猜的正著,他一定許的是一輩子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我可能比你貪婪一些,我希望是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直到世界的盡頭。”

“哈哈哈…”德布勞內爽朗的笑,引得旁邊的人紛紛側目,他趕緊把衛衣上的帽子戴上,然後轉了過去。

陳宇楓也下意識學他戴上帽子,轉了過去。冷不防的被他拉起手就跑,一直跑到鐵塔的中心位置,來到了內部升降機跟前,他出示了身份卡,專人為他打開了專用升降機。這一系列操作又驚呆了陳宇楓,他到底有多少vip啊?

他們登上了鐵塔頂端,瞭望巴黎夜景,盧浮宮,凱旋門在他的手指尖指向的方向,這是踢球以外很少有過的私人時間,算是神不知,鬼不覺偷跑出來的吧,兩個人忍不住相視一笑,對未來充滿了無限暢享。

“下輩子你還能找到我嗎?”德布勞內問他。

“能,我不會喝孟婆湯,我會記住我們所有的一切。”

“啥意思?”

“怎麽說呢。”陳宇楓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解釋黃泉路,孟婆湯,投胎轉世這些神神叨叨的事,雖然他也不信,但要說輪回,他也只能想到這些。

“總之就是今生來世永世你都別想逃過我的五指山。”

“五指山又是啥?”

“我天!德布勞內,這輩子我能給你講故事講一輩子了!”

“好啊,講!我愛聽!”

……

他們在埃菲爾鐵塔的頂端舉起了香檳,敬巴黎的夜空,希望異國他鄉可以將這份浪漫賦予神聖的力量,讓他們生生世世都在一起,續寫無限傳奇動人的佳話……

回到曼徹斯特,他們迎來了珍貴的假期,兩周後又要回國參加國家比賽日。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

兩年後的一場比賽,第64分鐘,陳宇楓把德布勞內替換下場。

陳宇楓站在邊線凝望著他最愛的人:當你身穿藍色戰袍向我走來的時候,眼睛裏全是亮晶晶的水波,你微微張著口,調整著剛才那一波疾馳下來的呼吸,喉結在微微地顫動,汗水順著臉頰流進衣領,你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濕,貼在了前胸後背。

你只是擡一擡手,全場便唱起了“KDB之歌”,你迎著歌聲給自己鼓掌,也給我鼓掌,好像在說:接下來,看你的了。又好像在說:沒想到,你終有一天會從我手裏接下隊長的袖標。

是啊,怎麽會?我才28歲而已。還不是你將我捧上了神壇。一茬又一茬的人走了,只有你一年又一年的堅守,薪水隨著年齡的增長而下滑,然而你根本不在乎這個,你看著我的身價穩步上漲,你感到自豪和欣慰。而如今,我已經成為你最想要的前鋒,也已經成為曼城的超級進球機器。

如果說曼城是一輛超跑,你就是這輛超跑的發動機,而我就是車頭,永遠在前面為你打開一片天地,你擁有一片廣闊的視野,而我擁有闖入視野裏的勇氣。

多年以後,德布勞內退役留在曼城任助教,陳宇楓依然是曼城的大腿,那一年,他32歲,他39歲。

“陳宇楓!”時任主教練的德布勞內在場邊喊他的中文名字。

“跑不動了嗎?前面大片的空檔,對,就是現在,噢!!!”德布勞內在教練區背對賽場舉起雙拳一連跳了三個高,笑的和他當年一樣,可愛的,自豪的,欣賞的,全都寫在他一如從前愛著陳宇楓的深情往事裏,只不過,現在他真的成為了他的師父,名義上的貨真價實的師父。

而生活裏,他已習慣被他喚一聲老婆,反正是一個稱呼而已,飯還是他做,地還是他澆,活還是他幹,為了最好的他,自己心甘情願躺好就行。

下輩子,我還會遇見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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