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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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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

陳宇楓知道自己有多需要他,這十幾天沒有一天不想他,想他暖橘色的溫存,想他湖藍色的清澈,想他粉白色的性感,還有他的霸道,可愛,勇猛,甚至是輸了比賽炸著毛氣鼓鼓的樣子和吵著都是我的錯的那點孩子氣。

盡管他在足總杯決賽中踢出一腳美麗又暴力的遠射,仍沒有幫助球隊走到最後,他心裏一定在想,遠在zg的小楓,回來後看不到這個獎杯會有多難過,想送他的禮物又丟了。

他們站在灑滿陽光的前院,欣賞著剛買來的三棵樹,陳宇楓從他背後環抱著他,把下巴墊在他的肩膀上,左右的搖晃他。

“想我了吧?”陳宇楓問。

“我這麽忙,哪有空想你。”他倔強的嘴巴和他緊握住他身前的手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一點都不誠實。”陳宇楓用下巴硌了硌他的肩膀,“就說想我了會怎樣?”

“會哄一只小狗開心。”

“你也知道。”陳宇楓扳過他的肩膀,伸手去捧他的臉,他害羞的低下了頭,抿了抿嘴唇,又擡眼去迎他的目光,此時的臉已經紅透了。

他眨了眨眼睛,有些依戀的靠近他,微微擡頭看著陳宇楓年輕泛著光澤的臉,眉眼間帶著幾分憔悴,他這一趟想必也受到了些風浪,和自己一樣,一味固執地和這個世界不符合自己規則的人或事抗爭到底,他也是人,他也會累,會傷心難過,還要替自己去分擔難過。

“你沒事吧?”他輕聲問他。

“怎麽?我看上去像是有事嗎?”陳宇楓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隔著那層布料輕輕揉捏著他的皮肉。熱烘烘的肩膀燙著陳宇楓的手心,觸電一般感覺從他的手臂傳到了心房,讓他感到心靈之間真實的碰撞,他怎麽會放手,想到這,他有些苦澀地擠出一抹微笑,湊過去想要給他一個親吻。

德布勞內心領神會的擡了擡下巴,和他碰了碰嘴唇,微微張口,咬住了他的下嘴唇。

“唔嗯…”他眉頭一簇,似是受到了某種沖擊,想哭的心情就要沖出牢籠,他把這種覆雜的情緒一股腦兒的發洩在唇舌之中。

他一手按著他後心,一手箍住他的腰,狠狠地加深了這個吻。腦海裏閃過他們剛認識時的一幕幕,德布勞內的靦腆,冷淡,優雅和克己,在邊界徘徊退讓後選擇直面內心,逆著光勇敢地邁出那一步,然後堅定的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情感,他變得陽光,自信,愛笑以及春風得意。

他情感冷漠內心強大,像一只站在山巔之上傲視群雄的獅子,臣服這個詞在他的字典裏找不到,卻願意在情感角色中輕輕拉住陳宇楓的衣角,心甘情願的把自己交給這個年輕人,忠貞坦誠的與他分享生命中的一切。

“冰山美人。”陳宇楓想得出神,又因為吻的一時大腦缺氧,冷不丁的脫口而出。

“我嗎?”德布勞內聽了嘴角勾起,覺得他又在亂用讚美詞。

“嗯,不是你難道是我?”陳宇楓雙臂摟他的腰貼近自己,和他額頭相抵,垂眸看著他的嘴唇,吻過後帶著水漬像熟透的葡萄,飽滿誘人。

“我一點也不,都是錯覺。”他開始上步,把摟著他的人逼退到門口。“我也可以很奔放。”

陳宇楓聽了熱血沸騰,握住他的手臂,扳過他的脖子,和他吻作一團。他們跌跌撞撞的進了房間,忘情地擁吻,分不清誰更主動,誰更用力,誰更渴求。

似乎比以前更加游刃有餘,或許是他們之間難以覆制的默契使然,德布勞內跟著他的節奏,任憑年輕的他掌控著局面,把自己一步步帶進了臥室,放倒在熟悉的大床上。

“你換了新的床單?”陳宇楓睡了一下午都沒發現,直到和他要滾床單的時候才發現,畢竟自己總是把床單弄的亂七八糟。

“嗯,喜歡嗎?”他勾了勾他的下巴,笑的有些魅惑,不知道說的是床單還是他自己。

“喜歡,純潔如你。”

“別老是誇我,幹你的活兒。”他用腳勾了一下他的大腿。

“時間有的是,還說沒想我,發q的小貓。”

“對,我發q,我對著你發q難道不對嗎?”他嘴角露出玩味的微笑,似是調戲。

“沒毛病!我也…”陳宇楓聽了心裏又是一熱,猛地撲向興奮的有些發粉的人身上,把他撲了一個激靈。

陳宇楓回來洗完澡就睡了,兩天沒刮的胡茬蹭在他的臉上,和他為了迎接他削的有些薄的絨毛蹭在一起,到是一向抱怨他胡子紮人的陳宇楓把他給紮到了。

他下意識想躲,又有點忍不住想笑,這時候就被陳宇楓抓住手,十指交叉的按在了床上,大腿分在他身體兩側,像一只小狗趴在他身上輕輕地去吻他的鼻尖,舔他的嘴唇,蹭他的脖子。

“你怎麽不刮胡子,這樣真的好奇怪。”他感到脖子癢癢的,又被他紮的有些刺痛,畢竟他的皮膚那麽嫩,被蹭過的地方都紅了一片。

“你也開始吐槽我了,你怎麽不刮。”

“我不一樣,我這個形象都快十年了,習慣了。”

“那你忍著,讓你也嘗嘗被胡子虐待的滋味。”陳宇楓故意在他的鎖骨間一邊親吻他,一邊用下巴來回刮蹭他,引得他咬著牙防止自己哼出動靜,他想,他可真會挑逗自己,明明是個年輕人卻老是在自己面前越界裝成熟。

想著想著就感受到了那人對自己體貼入微的照顧和故作殷勤的迎合,好像循著他的表情去找那熟悉的位置,然後給他致命的沖擊,讓他忍不住發出令自己難以置信的叫聲來。

他實在是越來越會了!

……

雖然他柔韌性很好,狀態也好,陳宇楓還是很小心翼翼地去幫他適應自己,生怕一不小心弄傷了他。

前戲很足,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畢竟十幾天沒z,兩個人都有些心急,陳宇楓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後背已被他抓出了五道印子。

他把頭埋在陳宇楓的胸口,懶洋洋地擡頭去找陳宇楓的耳垂,伸著舌頭去撩撥他。

……

想天天日日,日日年年,和他一起度過無數個這樣互相需要的夜晚。

“小楓,我愛你。”他迷離的眼神註視著他,盡管他的臉已經因為過度的激素刺激而變得粉裏透紅,額頭上也泛著汗津津的水光,在這個他朝思暮想的人面前,還是忍不住向他表達著心意。

“我也愛你,凱文。”他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就什麽也說不出來了,他像一塊燒紅的鋼鐵鍛在他的胸膛上……整個房間裏只有兩顆怦怦跳動的心臟在提醒著他們,彼此的思念已經滿溢,流淌在他們深深的眷戀裏。

陳宇楓緩了許久,然後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再起來去收拾這一床的淩亂,還不忘了把床單撫平。

“你餓了吧?”德布勞內看著他收拾,拽了把被子把自己遮住。

“怎麽?我剛才像餓了?”陳宇楓擡頭看他。

“不是,我猜的。”

“那再來一次?”

“滾。”他踢了他一腳。

“嘻嘻。”陳宇楓調皮的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然後起身準備去洗澡,這時肚子不應景的叫了幾聲,他哈哈一笑,說,“你可真了解我,確實有點餓了。”

“你坐了那麽久的飛機,回來倒頭就睡,這麽長時間了能不餓嗎?”

陳宇楓聽了感動的鼻子一酸,他對自己的一舉一動都那麽關心,除了他爸媽誰還在乎他饑飽,想到他爸媽,不經意的發出一聲嘆息。

從吃飯到睡覺,德布勞內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他對這次回去的事只字不提,以前從國內回來總是和他沒完沒了的說著他家鄉的那些好玩的事,然後樂此不疲的暗示明示以後帶他回他的國家去生活。

引得他對未知的未來充滿了好奇,對神秘的東方充滿了向往,和他有關的一切都是美好的,是什麽樣的山水養育了他這麽可愛的人,讓自己愛的死去活來。

但現在,他沈默的樣子讓人不得不懷疑,回去受了不少委屈,連足總杯都沒趕回來,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但他不說就代表他不想說,一向冷清不好事的德布勞內覺得打探別人隱私是不禮貌的。

但他是別人嗎?

德布勞內躺在床上,把他的雙手握住放在自己的下巴上好想許願一樣,眼睛盯著他的眼睛,盯的他有些慌。

就這樣互相盯著看了許久,德布勞內還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問呢,陳宇楓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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