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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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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巴黎

頒獎結束後,盛大的晚宴在大劇院1號豪華宴會廳拉開了帷幕。

有多豪華,說豪華不如說心細如發。食材上幾乎迎合了他們每個人的胃口。有空運的阿根廷烤肉,挪威的三文魚,比利時青口貽貝,克羅地亞生蠔,西班牙火腿,葡萄牙辣椒烤雞……

當廚師長帶領一眾廚師列隊介紹菜品的時候,大家都感到相當的滿意和自豪,有一種被美食治愈和被人文關懷的感覺。

當陳宇楓看到那盤蔥燒海參時狠狠瞪了那廚師一眼,廚師攤攤手表示,中華美食博大精深,不知道楓寶喜歡啥,於是就自作主張了。

陳宇楓扶額,感到無話可說,海參是招誰惹誰了,算了,不提也罷,他們老外不知道這個梗。

當大家把那盤蔥燒海參吃光盤了才有人發問,沒錯就是好奇寶寶格拉利什,他瞇著眼睛問陳宇楓:“我以為會有一份幹炒牛河,怎麽沒有Chinese food 還是你獨食了?”

“幹炒牛河?”陳宇楓再次感到無話可說,不給他們搞個滿漢全席就不知道什麽叫做饕餮盛宴,他無奈的說:“剛才那道Chinese food,已被你們一掃而光了。”

“啊??”格拉利什腦袋上又出現了大大的問號,他左右問問是哪道菜?被告知是蔥燒海參時,他盯著菜汁發呆,表示自己還留著肚子一直在等壓軸的幹炒牛河,結果唯一的一道Chinese food已經被光盤了。

晚宴結束後,大家酒足飯飽準備打道回府了,格拉利什拉著福登非要去吃幹炒牛河不可,福登無奈,這個時候他們常去的wings中餐廳應該下班了吧,於是他求助陳宇楓:“Fien,推薦個中餐廳吧,他今晚要是吃不到幹炒牛河會不開心的。”

陳宇楓想到了順興隆茶餐廳,他家營業到12點,剛要推薦給他們,德布勞內也把小腦袋伸了過來,搭在陳宇楓肩膀上,說道:“一起去吧,我也沒吃飽。”

“你不會也在等中國菜吧?”陳宇楓感到很詫異。

“我怎麽知道只有一道蔥燒海參呢?我在等炸醬面。”

陳宇楓聽了整個人都不好了,他連連道歉說:“我錯了,真的該多帶你們吃點中國菜,你們是真沒吃過啥像樣的中國菜啊!”

德布勞內戳了他一下,說:“把我們說的跟沒見過世面一樣,今晚都是烤肉啊海鮮啊我看著就頂住了,就想吃一碗炸醬面怎麽了?”

“好好好。”陳宇楓挎過他的胳膊,柔聲答應著,然後給司機打電話。

今晚官方安排到位了,錢也花了,哄的大家都很開心,但說實話菜品味道很一般,還不如曼城食堂做的正宗。

於是他們四個去了順興隆茶餐廳。還好這倆人對中文不是很敏感,沒註意包間門框上掛著的“楓玎專屬”的牌子。格拉利什還在誇獎陳宇楓,說你面子不小,這麽多人也能訂到包間。陳宇楓只好回答他,老板他認識。

他們點了幹炒牛河,玻璃乳鴿,冰鎮芥蘭和咖喱碎牛肉等新菜品,粵菜館菜單上沒有炸醬面,陳宇楓說要不我去做?老板說別別我安排就行。

結果做出來一碗不太正宗的炸醬面,德布勞內嘗了嘗說道:“還真不如你去做。”

被無端端秀了一臉恩愛,格拉利什吃著幹炒牛河都覺得不香了,他說:“凱文,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是雷打不動的面包奶酪意面忠實愛好者,怎麽還被擄獲了口味呢?”

德布勞內瞪他一眼,說:“也不知道誰,放著大英炸魚不吃,非要來吃幹炒牛河。”

“天天吃炸魚煩不煩,偶爾也想吃點有滋味的,咱們餐廳你又不是不知道,中餐也很寡淡,看上去都沒有油。”說著他挑起油汪汪的牛河面啊嗚一口吃掉。

“你也知道,所以,別評判我。”

看他倆你一句我一句的在鬥嘴,陳宇楓和福登相視一笑。這是倆活寶吧,怎麽以前沒發現,凱文也這麽可愛的,和傑克是真的互不相讓,而傑克這個話癆也有被懟到啞口無言的時候。陳宇楓想想就覺得好笑,趕緊給落了下風的格拉利什添茶。

其實平時他們吃的真的很簡單,蔬菜沙拉,堅果麥片,牛肉,雞肉,意粉,全麥面包基本上就是這些。特別是賽前,嚴格控制飲食,偶爾吃一次放縱餐,不然生活也太索然無味了。而陳宇楓會準備一些小零食來滿足德布勞內的胃口,就這樣養的他口味變得豐富起來了,有時會直接說出自己想吃什麽,就算吃的很覆雜也會控制熱量,畢竟他們自律慣了。

接下來的日子,大家全力備戰歐冠半決賽,2天後將出發法國巴黎,在王子公園體育場來一場首回合的較量。

首發名單遲遲定不下來,瓜帥最近被英足總搞得都抑郁了,賽事密集到3天一賽,即便是隊伍齊整了,也都累得無精打采的,而這樣的強度,稍微不留神就容易受傷。

所以這次動員,瓜帥一再強調,不要再受傷了,傷不起啊,接下來的每一場比賽都很重要,直接關乎獎杯歸屬,還是那句話,平都不行!

曼城球員們在眾人翹首以盼的期待中,在主帥神經兮兮的指導關愛中,踏上了法國巴黎的旅程。

巴黎,陳宇楓是第一次來,行色匆匆,面容凝重,他和車上的人一樣,無暇顧及窗外的景色和領略巴黎的浪漫,甚至在路過埃菲爾鐵塔時都沒註意這是世界著名景點,直到德布勞內指給他看,並告訴他,你來到了法國最具代表性的景點之一,而我們要面對的對手隊標就有這個。

他拿出手機來拍了個照片留作紀念,德布勞內輕嘆了一聲,說道:“小可憐,來到巴黎都沒時間去逛逛,以後有時間了,我帶你來,夜晚八點的埃菲爾鐵塔才最漂亮!”

“哦?是嗎?”陳宇楓看了看拍的照片,想著夜晚八點的鐵塔會有多漂亮時,突然一個不安的想法鉆了出來,他捏住德布勞內的手心用力搓了搓,質問他:“夜晚八點的埃菲爾鐵塔你在跟誰拍照許願?”

德布勞內被他問的一楞,噗嗤一聲笑出了聲,說:“許願?誰跟你說在埃菲爾鐵塔下許願這種小傻瓜才做的事的?”

“我記得好像有歌詞這麽唱過。”

“我只是和隊友來看過燈光秀而已,許願嘛,以後會有機會的。”

“哪個隊友?”他刨根問底。

“可以不說嗎?”德布勞內開始後悔自己說八點的埃菲爾鐵塔了。

“不行!”他使勁攥著他的手。

“國家隊的。”德布勞內說完,又回握了他的手。

討厭的阿紮爾,庫爾圖瓦,我討厭你們。陳宇楓在心裏暗罵,為什麽我沒有早一點認識凱文呢?早一點認識他,是不是就可以讓他遠離那些刺痛和傷害呢?

德布勞內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也在想:為什麽沒早一點認識小狗呢,早一點認識他,我們就會在埃菲爾鐵塔下牽著手一起虔誠的許願,一起暢享美好的未來。

此時此刻,他們的手握的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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