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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場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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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場的浴室

比分雖然看上去輕松加愉快,但誰都知道這不是一場順風順水的勝利,其中跌宕起伏不言而喻,但好在拿下來了。

德布勞內這一場雖然沒有貢獻助攻也沒有貢獻進球,但他在前場的壓迫無疑是這場比賽的關鍵,而陳宇楓的上場也成為他調動比賽穩定軍心的制勝法寶。他是這樣想的,但賽後得到瓜誇的肯定還是福登,這個近來狀態爆棚加雙響的曼城太子。

更衣室裏大家完全忘記了中場休息時瓜帥的黑臉,都在忘情的慶祝今天的大勝。他們把福登哈蘭德圍在中間搭著臂膀又唱又跳,和任何一個賽後勝利的隊伍一樣,熱烈而歡快。他們為今晚曼徹斯特的天空是藍色的感到自豪。

看到陳宇楓和德布勞內姍姍來遲,又把他們拉進來圍成一圈釋放剩下的多巴胺。

德布勞內的興奮隨著比賽的結束已然所剩無幾,就像老虎短暫的捕獵時間,爆發以後只剩倦意,變成了一個柔軟的小貓咪,還是一個汗津津的小貓咪。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又變成了“紅人”,但是不想掃大家的興,很快就和大家融在一起。

脫掉上衣的羅德裏興奮的把他倆撈過來,左擁右抱,完全忘了陳宇楓剛來的時候還鬧了一段時間的別扭,現在好的跟一家人似的。

就在哈蘭德福登撲過來沒大沒小的大力揉搓德布勞內後腦勺的時候,陳宇楓悄悄繞開了羅德裏的胳膊,把德布勞內從人群中拽了出來,伸手摟緊了他貼著濕漉漉隊服的腰,他知道他累了。

半依靠在陳宇楓的身上,德布勞內捋了捋被揉亂了的發型,笑著對這幾個小孩說:“沒大沒小的。”

腎上腺素耗盡了以後,痛感突然從大腳趾傳了上來,陳宇楓這才感覺到痛,他一瘸一拐的挪到自己的位置,艱難的脫下鞋,把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紗布從腳趾上揭下來,又是一片血淋淋的慘狀。

德布勞內想看又不敢看,眼神躲躲閃閃,最終變成盯住他的臉,在他悻悻的看向自己時狠瞪了他一眼,真不叫人省心,帶傷還這麽猛,剛才誰來著,安東尼吧,還踩了他一腳,哪只腳忘了,但願不是這只掛了彩的腳,哎呀,我可憐的小狗,又要跳著去淋浴室了。

就在他們歡鬧著要把瓜帥和助教都叫過來商量一會去哪聚餐的時候,德布勞內走過來對陳宇楓伸出了一只手。

陳宇楓仰著臉,笑著說:“不用,我不累,你先去。”

“趕緊的,我累,總不能讓你跳著去洗澡吧,跟個傻子一樣。”

德布勞內體貼的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裏,把他的胳膊搭在肩上,一只手環住他的腰,幾乎是提著他走。好在他瘦,不至於讓自己本來就沒剩多少體力的腳步變得踉蹌。

“真對不起。”陳宇楓側過頭來,濕發摩挲著他的臉。

“對不起什麽?”

“讓你受累了。”

“你讓我受累的時候還少嗎?那你要說多少個對不起?”

“你好不講理啊!”陳宇楓右腳著了一下地,與他的身子撞了一下。“想當初是不是我這麽抱著你?還有,你在下面,你累啥?”

“…!”抱著陳宇楓腰的手捏緊了他的皮肉。

陳宇楓悶了一聲沒叫出來,現在這個狼狽樣,又被他給拿捏了。

到了浴室,德布勞內把他塞進了隔間,剛要退出去,就被他一把抓住了胳膊,往回一拉接著把他推在墻面上,隨手反鎖上淋浴間的門。狹小的空間很難容得下兩個男人的肢體運動,陳宇楓只需要支開胳膊就把他困在了自己的掌控之下。

“瘋了你?”德布勞內驚恐的眼睛凝視著他。

陳宇楓只猶豫了兩秒,就用手托住了他的臉,吻了下來。

早就想對他這麽做了。

陳宇楓一邊吻他,一邊隨手打開了淋浴的噴頭。溫熱的水嘩嘩的淋在了陳宇楓的後背上,濺起的水花也噴到了他們的臉上,給輕顫的金色眼睫蒙上了一層霧。

柔軟潮濕的觸感夾雜著口腔裏淡淡的薄荷香氣依舊是那麽的熟悉,讓陳宇楓先失了神。

兩件藍色隊服,緊貼在身上,擁吻著彼此,好像夢境裏的奢求,在此刻變成了觸手可及的現實,讓人頭腦發熱,臉色深紅。

“我的臉一定像在滴血。”德布勞內由雙手扶著他的腰,改為一只手攏住他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搭在他翹起的臀肉上,顯然不想拒絕這個吻。

陳宇楓彎曲手指,指背棱起的骨節緊貼著他的脖子撫摸下來,觸到他上下滾動的喉結。

伸長的脖頸因為微微後仰而讓水滴綿密的滴在了自己的鼻子上,他微微張開了嘴來幫助自己喘息,接著又被他含住了唇瓣,用力的吸吮起來。

“凱文,你好香。”

“沒洗澡,香什麽香。”

“我幫你洗。”

“別弄了,一會來人了。”

“看樣子他們還要再吵一會呢。”

從浴室的入口到淋浴間有段距離,而且他們所在的隔間在最裏面的一排。

德布勞內被他吻的有些迷糊,身體的貼近讓他不住的顫抖,酥麻順著脊背爬上頭頂,讓他雙腿更加酸軟,要不是後背有墻面支撐一準倒在那人懷裏了。

再繼續吻下去,他也麻煩了,他的手慢慢的伸向門鎖想要逃出去,卻被陳宇楓一把抓住手腕,扳過肩膀再次抵在墻面上,背對這那人,他只好擡起左手撐在墻上。

“回去再…”德布勞內話還沒說完,就悶哼了一聲,大手將他困住。

“好…”陳宇楓滿意的靠在他的肩頭,隔著衣服用齒尖輕輕啃咬著他的皮膚,不用看就知道衣服下的皮肉已被他啃出了一片粉紅。

為了不被人發現,還是速戰速決,先下一城再說。

陳宇楓想拽下他的打底褲,因為潮濕緊貼在腿上不好脫,他竟主動幫著他拽下自己的褲子。

陳宇楓再次滿意的微笑,擡手摁了幾泵沐浴露,潤滑手心,幫他“洗澡”。

淩亂不堪的畫面,yin糜的水聲以及擔心有人闖進來的刺激,一並充斥在德布勞內的意識中,將他瞬間擊潰,很快就緊繃著小臂的肌肉,咬住下唇,低下頭隱忍住那令人想死的幾秒。

突然幾句西語大聲的從門口穿透而來,德布勞內趕緊一邊拽上自己的褲子,一邊打開門慌慌張張的鉆出去並迅速推開了鄰間的門,將自己藏了起來。

看著他殷紅的後頸和落荒而逃的羞澀,陳宇楓眼裏的血紅慢慢地恢覆了幾分,他像未飽餐的猛獸般咽了咽口水,擡起手腕擦拭了一下嘴角殘留的薄荷味道,再把手心裏黏膩的泡沫沖洗幹凈,低下頭看著自己早已鼓掌的小篷,忍著等著今晚夜色的到來。

回去的大巴上,隊醫在給陳宇楓的腳做消毒包紮處理,瓜帥見了,略表心疼的說:“噢,非常抱歉Fien,我竟然忘了,直到你踢了十分鐘後我才想起來,該死,還被人踩了一腳是吧,應該是左腳吧,不然你練跳都沒法跳了。”

“哈哈哈哈……”大巴車上爆發出一陣哄笑。不知瓜帥是真心疼還是故意幽他一默。

本來閉著眼小憩的德布勞內聽了斜了瓜帥一眼,心想:“壞蛋!就知道欺負老實人!”不過他也不得不佩服瓜帥的換人策略,在前場略顯沈悶的情況下,派上了兩個能工巧匠,一下子整活了進攻的節奏。

助教利略又趁熱打鐵,說:“瓜帥,你這派殘疾人上場虐殺的話可別叫大巴外面的人聽去了,不然懷疑我們不尊重對手。”

又是一陣得意的笑聲。

凡爾賽,一車的人都在凡爾賽,但他們樂此不疲,大巴的歡樂也是解壓的一種方式,他們喜歡這樣,這就跟喝多了吹牛一樣的令人舒爽。

接著他們一車人就要去喝酒吹牛了。陳宇楓有了受傷借口不參加,他知道凱文累了也一定不想去,就想早點和他回家吃飯休息睡覺。

可架不住今天莫名開心的羅德裏和不看人眼色的迪亞斯,他倆一左一右的擁著德布勞內加入了晚宴大軍。

一個個的從同城德比的勝利中興奮的不想回家,一定要喝酒打牌轟趴一宿才叫徹底釋放,反正第二天休息,沒準瓜帥一高興,連放他們兩天假也說不定。所以,凱文也沒什麽理由推辭,在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沒了你就不成牌局的連哄帶騙中,只好一臉歉意的把陳宇楓給拋棄了。

沒良心的。陳宇楓躺在家裏兩米多的大床上,燥熱的翻來覆去睡不著覺,這出去偷腥撒野的貓把饑渴難耐的老公晾在家裏是什麽行為?回來該怎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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