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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到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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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到深處

他飛了十幾個小時終於回到曼徹斯特,到家已是深夜。他輕輕的開門看到他已入睡,便走進浴室沖了個澡,躡手躡腳的走進房間,帶著一身水汽就鉆進了他的被窩。他將身體貼了上去,臉埋在他的頸後,玫瑰精油混合著柑橘的甜味鉆入了他的鼻腔,這令他反覆愛上反覆上癮。

被窩裏的人感到被打擾不免蜷縮了一下,然後在朦朧的意識中抓住了他的手,放在腋下夾好,握著他的手繼續睡。

卸下旅途中的疲憊,很快就擁著他睡著了。一夜無夢,睡得很踏實。

第二天一早,陳宇楓醒來,發現凱文已經像一條八爪魚一樣緊緊地箍在自己身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胸口,大腿壓在自己身上,他的腿還挺沈,壓得自己動彈不得,他只好小心翼翼的把他的胳膊和腿挪開,輕輕親了一下他的額頭,披了一件睡衣走出去。

他來到院前,伸了個懶腰,然後縱身一躍跳進了恒溫28°的游泳池,游了幾個來回讓自己清醒並註入活力。

幾分鐘後,岸上已經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了。他游過去,擡頭一看,凱文披著睡袍,敞著懷,露出大片的雪白的胸膛,臉色潮紅,頭發亂蓬蓬的,在清晨微弱的陽光下,像一個剛烘焙好的白面包正站在泳池邊上,低著頭欣賞他的泳姿。

“你醒了?”陳宇楓把頭發往後捋了捋,抹了一把臉,雙手扶在泳池邊上,仰著頭看向他。

“我就感覺是你回來了,結果早上尋了一圈也沒見人,原來你在這裏。”凱文慵懶的語氣中帶著細微的抱怨。

陳宇楓忽然想起他昨天的假想,自己才離開了3天而已,要是自己真的不在了,他一定會崩潰,哦真令人心疼。

他趕緊把腦海中那惱人的噩夢所帶來的悲傷消掉,沖他笑了笑,突然來了壞主意,伸手就抓住了凱文的睡袍。

“幹嘛?別拽!”凱文嚇了一跳,然而根本沒有防備,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他一把抓實,瞬間就撲進泳池裏去了。

怕他嗆到,在他落水的瞬間陳宇楓一把抓住他胳膊把他提了起來,他的睡衣已經從肩膀滑落,半掛在身上,似脫非脫貼在身上勾勒出他緊致的線條,他攏了一把濕發,回頭就要去弄陳宇楓,沒想到陳宇楓早就一個猛子紮進水裏抄起他腿彎把他打橫抱了起來。

他自然而然的摟住了陳宇楓的脖子,看他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咧著嘴傻笑的樣兒也不忍心責備他了,手臂收緊了些,埋頭在他胸前。

“怎麽不在家多待兩天?”

“同城德比,我敢不回來嗎?”他抱著他往泳池邊上走。

“放我下來,工作狂。”他掙紮了一下卻被他托著屁股舉上岸。

“你屁股真軟,手感一級棒。”

“滾。”他一腳把他踹進水裏,看他在水裏像魚一樣翻了個身,還不忘回頭沖他笑。

……

再過兩天就是曼市同城德比了,不提前回來,一準上不了大名單,雖然和瓜帥多請了兩天假,還是不放心,怕瓜帥需要用他的時候他不在。

“你的腳好了嗎?”德布勞內想到之前打切爾西他腳趾頭受的傷,關切的問他。

“好不好的吧,要是等全好了得一個月,我哪能等那麽久。”

“可是,很疼啊,你這可是腳趾甲都脫落了,嘶…”他沒說完就皺起了眉,光是想想都覺得疼。

“沒事,我讓隊醫處理一下,保證不影響比賽狀態。”他向他保證。

傻瓜,我擔心的是狀態嗎?我擔心的是你疼啊!德布勞內心疼地看了他一眼。

……

要說曼徹斯特同城德比,交戰史可謂是百年歷史了,已經成為曼徹斯特享譽世界的一張名片。

他們是曼聯和曼城。

曼聯是大衛貝克漢姆、克裏斯蒂亞諾羅納爾多,拉什福德一脈相承的偶像旗幟,是永不言棄的紅色巨人。

而曼城是深陷低谷被人輕視時的勇往直前,是如今巨星雲集充滿奇跡的王者之師。

紅藍兩股顏色是這座城市的兩種信仰,每次交戰都會引起曼徹斯特的天空到底是紅色的還是藍色的這一爭論不休話題。

孫繼海曾是藍月軍團唯一的中國人,他門線救險堪稱經典,被曼城的球迷親切地稱為“中國太陽”。而如今陳宇楓的加盟,讓曼城又多了一個中國傳奇式人物,他比孫繼海更為耀眼,他是一個充滿鬥志和激情的熱血青年,有著與曼城一樣經歷的越挫越勇的英雄氣質,他的進球為曼城新的賽季開疆拓土,立下汗馬功勞,因此被曼城的球迷譽為“中國英雄。”

曼城的崛起與瓜迪奧拉的盤活本領和各大球星真刀實槍的比拼密不可分。

陳宇楓深知每一場同城對決都會在曼徹斯特足球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他不敢有絲毫怠慢,回來後就立刻投入到訓練中去了。

為此,他們還在俱樂部的影廳裏專門觀看了近期曼聯的表現,在瓜帥的指導下分析了戰術特點和競技難點。

“又是一場惡戰。”陳宇楓小聲低估,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凱文,好家夥,這人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在睡覺,這幾天放假他幹啥了,通宵達旦的玩,然後上班打盹?

他也沒有叫醒他,但是他看著瓜帥時不時的往這邊瞄,心裏為他感到緊張。

瓜帥講完了,他也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問陳宇楓:“他講啥了?這麽快!”

“他講了一個小時了。快?!”

“噢…”他撇撇嘴,說:“餓了。”

真是貓啊,除了睡就是吃,玩球也就是一時來勁,連教練訓話都不聽。不過小貓咪能有什麽錯呢,這樣嘰裏呱啦講一通,連我這樣愛學習的孩子都要睡了,陳宇楓心裏想。

“走吧,吃飯去。”陳宇楓笑瞇瞇的拉起他往餐廳走,一邊走一邊和他說:“剛才瓜帥講…”

“哎呀,我聽見了,你別再又說一遍。”他還不耐煩。

他心裏有數,閱讀比賽的能力是他的天賦和多少場大賽下的沈澱,不用多說,他想聽的絕不會忘,不想聽的你就是在他耳朵邊叨叨一天他也記不住。

他睡醒了以後,下午就來了勁了,在常規訓練之後就開始炫技,雙腳踩在球上練習平衡感,一個球還不夠,還要一腳踩一個,控制感超級好,一點也沒有打晃更別提摔下來出糗了。

陳宇楓腳還沒好,不敢太發力,就只練習了一些腿部力量,然後就開始陪他玩。

常玩的游戲項目就是不落地挑傳了。福登,胡利安,格拉利什,斯通斯幾個人也加入了進來,總是要有個懲罰機制,誰輸誰就要被搓打一頓這樣簡單粗暴。他們對此樂此不疲,要怪就怪這該死的勝負欲,讓他們一個個認真到臉紅脖子粗。

結果陳宇楓就成了游戲黑洞,本來他和凱文玩的好好的,其他人突然摻和進來,就增加了游戲難度和懲罰措施,陳宇楓腳趾頭疼,準度下降了不少,一直被他們欺負,凱文就在一邊笑成了小籠包。

下班以後,陳宇楓洗完澡,耳垂還紅紅的,都是被格拉利什那個壞蛋給掐的,他沒輕沒重,脖子都被他搓紅了,看上去好像被人虐了。

陳宇楓開著車,衛衣的領子比較低,露出雪白頎長的脖子,上面還有紅紅的手印,凱文坐在副駕駛上,時不時的側過頭來看他。

“看我幹啥,看我被欺負你就光在那笑,我要不是腳疼,能接不住嗎?嗯?”陳宇楓就知道他在笑自己。

“今天被掐了脖子兩次,揪耳朵三次,拍背四次,你還能再笨點嗎?”凱文還是想笑。

“你還說我,你被他們打的時候我是不是沒下手?”

“我?就一次而已,還是傑克發壞,故意發邪力。”他很不服,他是出錯最少的,也是打別人最狠的,別人誰敢打他,那都是愛撫。

“你可真狠,你看我脖子,都是你搓紅的,回去非給你種幾顆草莓不可,就知道在外面欺負我。”

凱文聽了低頭笑,然後又轉過頭看向窗外偷笑。

陳宇楓嘴角也微微上揚,他覺得今天的落日好美,把天邊染上了一層紅暈,好像他羞紅的臉頰,讓他莫名的悸動。

回到家,陳宇楓在鏡子面前看自己的脖子,他皮膚細膩,容易過敏,現在這一片紅就好像被他們粗魯的手掌給蹂躪以後起的反應一樣,久久不消散。

其實凱文也一樣,他更容易變成粉人,他皮更薄更白,稍微一碰就會泛紅。

凱文還沒意識到危險已經向他靠近,還倚在衛生間的門上看他照鏡子,然後調戲他:“小狗被壞人欺負了,過來,我疼愛疼愛你,給你帶上項圈,蓋住羞恥的痕跡。”

陳宇楓聽了這些擦邊的言語不免春心蕩漾,心想,你還想調教我不成?

他裝作聽話的半蹲下來,仰著頭看著他,好似委屈的說:“我正缺乏關愛呢,不如你讓我爽一下?”說完他就一把抱住他的腰,把他給扛起來了。

“啊!”他沒有防備,就這樣被他給扛在肩上往臥室走,他的肩膀硌的他肚子又疼又癢,不得不抓住他的手臂,忍不住咯咯的笑。

陳宇楓把他扔在床上,像一頭幾天沒吃飯的猛獸一樣飛身撲了上去,他也支起胳膊不想輕易讓步的要和他rou搏一番,兩人在床上翻來覆去打鬧了一會。陳宇楓知道他的心思,他故作掙紮,他真正喜歡的是被征服,這可不是在場上。於是,在他胡亂揮舞抵抗之中,陳宇楓看準時機,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順勢反剪在身後,用膝蓋跪在他交疊的手腕處,頂了他一下,然後擡手就打了他的屁股。

“啪”的一聲脆響把凱文震的有點懵,想起了他早上說的自己的屁股軟,手感好,這一下讓他無地自容,不覺熱浪直往臉上翻湧。

陳宇楓手上的力度完全控制住他的雙手,大腿頂在他腰上讓他一動也動不了,接著他的衣服就被拽了下來,露出了雪白的肩膀,沒用一會,他的後脖頸和肩膀就被他xi咬的紅一塊紫一塊的。

“別…明天我還得…上班…”他開始求饒,但誠意還不夠,聲音還不夠蕩。

陳宇楓把他給翻過來,正面壓住他,手指撫上他的臉龐,從眉毛處摸下去,摸到他的唇,然後捏起他下巴,指腹輕輕掠過他的唇。“這是求饒嗎?”他的唇在他的側臉處若即若離,時不時的蹭他一下,開始釋放危險的訊號。

當他們的唇貼近,凱文的嘴微微張開,好像在期待著什麽。陳宇楓只是蹭他,等待的吻不肯落下,他把兩根手指放在他唇齒之間游離,引的他不住喘息。

欣賞著身下yu求不滿的人,不由得心生愛憐,但是他就是不想輕易滿足他,他想懲罰他,懲罰他放假期間趁自己不在家夜夜笙歌,找酒局牌局打發時間;懲罰他晚上不睡覺在ins到處留下自己的蹤跡,還亂給別人點讚;懲罰他給別人使眼色故意整他害他接不住球被他們“蹂躪”然後飽嘗自己的淩亂,要知道,這些都在挑戰著他的主權地位。

幾天不來點硬的,他就要反過來攻自己的城了,那怎麽可以,在外面隨意掌控自己都行,在家,在床上,絕對不會讓他得逞一次,夢裏都不行!

陳宇楓無盡的挑逗讓他興奮的神經快要支撐不住身體的反應,他擡手攏了攏陳宇楓的腰,說:“雖然你的腰又薄又細,但摸上去手感很好,很緊致。”他在讚美他的腰,這就跟早上被人讚美屁股一樣,令人上頭。

陳宇楓聽了,便像獎勵他一樣,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後把手伸進他的衣服裏,摸上他的腰,嘴唇掃過他的脖頸,說:“你誇我好腰,是不是我得更賣力點。”

“是,一點也別留。”他說,“我就是喜歡你這樣對我。”

……

盡管7歲的年齡差擺在他們之間,但這並不影響陳宇楓“先聲奪人”的地位,他已經很游刃有餘的把握凱文喜歡的zishi或是節奏,而他也越來越開放,越來越放低姿態,來迎合自己全部的需求,他們真的遇到的太晚,自己早些年都幹嘛去了,陳宇楓握緊身下的人心生懊悔,當下只有珍愛和他在一起的每日每夜才可以彌補這份遺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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