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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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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

一早,晨光熹微,霧氣繚繞。陽臺上綠意盎然,一片春色。

凱文穿一件白T,藍色的絲絨闊腿褲,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柔光穿過霧氣灑在他金色的發絲上,襯著他雪白的脖頸,是這個世界最美的顏色。

陳宇楓呆呆地看著他,心裏想,如果你問我,你有多好,我說不出來,我有多愛你,我也說不出來。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意外,我沒想過會遇上你,結果我遇上了,我沒想過會愛上你,結果我愛上了。

他走過去,伸開胳膊從後背環抱住了他,臉貼在他的脖頸上,聽著他用荷蘭語打電話。好聽,聲音像圓潤的珠子一顆一顆的落進陳宇楓的耳朵裏,令他耳朵細癢。

話說,他好久沒說家鄉話了,從上次回來就再也沒說。

他掛了電話,轉過身來,雙手勾住陳宇楓的脖子,掛在他身上,與他頭碰著頭,發出輕輕的一聲嘆息。

陳宇楓忍不住,擡了擡下巴想要親他,他竟不好意思了,垂下眼眸向後躲了一躲,惹得陳宇楓更加心動,剛撫上他後腦勺,想要啄他的嘴角,他突然主動迎了上來,兩人撞在一起,使這個羞澀的吻變得霸道用力。

陳宇楓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看著他的眼睛,想索取更多,但見他眼神有些茫然,好像有很多心事。陳宇楓手背撫上他的臉,問他:“怎麽了?”

“沒什麽。”他低下頭。

“告訴我。”陳宇楓聲音沈了沈,“是不是家裏來電話了?”

“嗯。”

“發生什麽事了嗎?”

“我……”凱文想了想,不知道該怎麽說。

“別再瞞著我一聲不響的走了,你答應過我的。”

“不會,我發誓,再也不會把你丟下了。”

“那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麽事了嗎?凱文,讓我和你一起分擔。”

“我妹妹打電話,她說,我走後,父親就病了,問我什麽時候有空回去一趟。”

凱文回來以後就沒和家裏聯系過,想必他上次走的匆匆,一定留下了很多沒解開的結,和家裏鬧矛盾了。這樣一直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和他家人一定都非常難受,有時候看他在場上,總有落寞的神情一閃而過,他壓制住這份惦念,強迫自己集中註意力,每次在進球或助攻後,都會望向某個方向,眼神好像在尋找什麽,而每次都失望而歸。

要不是這個電話,陳宇楓還不能夠如此確定,現在,他仔細回想,凱文一定是和家裏鬧得不輕。

“那就回去唄,也不遠。”陳宇楓說。

凱文想起自己走的時候毅然決然,把父親的痛罵母親的眼淚通通拋在身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他因為父母擅作主張而生氣,又因為王室壓迫而感到憤怒,但畢竟是父母,當時在氣頭上,說了狠話,過後怎麽想怎麽難受,又開不了口,只好拜托妹妹安慰他父母,還給父母留了一張卡,算是彌補自己造成的經濟損失。

轉眼一個月過去了,凱文對家事只字不提,其實他們之間早已有了裂痕,誰也不主動打電話,父子之間就是這樣,脾氣都太硬了,本來歐洲人就特立獨行,不怎麽和父母來往,這樣一來更生疏了,但凱文還是比較傳統,他以前從切爾西轉會的時候,關鍵的幾次談判和決策都是他父親幫他搞定的,畢竟他父親是生意人,懂得為自己爭取有利條件,後來每次打重要比賽的時候,他父親都會來看,除了給他加油打氣還會接受記者采訪,為兒子的榮譽感到驕傲。

這一直是足壇的佳話,都說德布勞內沒有後顧之憂才可以心無旁騖的踢球。

隨著他事業的成熟,有團隊打理,他父親也被家族產業所累,便逐步退出他的圈子了,兩個人在不同的圈子裏難再有交集,想法也漸行漸遠,他父親總是時不時的和他說,退役了回來打理生意,而每次聊這個話題都會不歡而散。

這次又鬧出拒婚這麽大一個事來,得罪王室差點斷送家族的百年基業,讓本就緊張的父子關系更加雪上加霜,幾乎到了分崩離析的地步。

凱文不該承受這些,誰能理解他,他就是一個純粹的足球運動員,還有大把的青春去揮灑,還有如花似錦的前程去奔赴,還有夢想和征程,愛和遠方,這一切都該去爭取。

可人終歸要被各種情感所牽絆,不能太自私。

“凱文,你回去吧。”陳宇楓再次勸他。“你父親就想見見你,你回去看看也好放心。”

“嗯。我是怕回去了更惹他生氣,我又不會說好聽的。”

“也是,想聽你誇獎可費勁了。”

“我誇你還少嗎?可別太貪心了。”

“這不叫貪心,叫得寸進尺。”

“別老是跟我賣弄文學,說話總是一套一套的,一天不打你就難受。”他捏了捏陳宇楓的鼻子。

陳宇楓隨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困在懷裏,掌心扣著他的腰,使勁一摟就貼上自己的身體,低頭吻他的脖子。

凱文也不甘示弱,手臂橫在他胸前,左躲右躲,不讓他親,生怕他又沒個數,在自己脖子上種草莓,讓他拉高衣領不敢脫衣服。

兩人跌跌撞撞的,凱文不小心踩住了陳宇楓的腳,他腳下一松勁兒,身體就傾了過去,接著就把陳宇楓撲倒在地毯上了。他雙手撐在他的頭兩側,俯視著他,喉結上下滾了一滾,想要親上去。

陳宇楓閉上眼,等待他的吻落下,卻沒想到,他扯開他的衣領,在他鎖骨處狠咬了一口。

“啊!”陳宇楓本能的伸手去抓他的肩膀,被他摁住雙手,加重了力道。

忍,只能忍痛,脖子下面火辣辣的疼,這一下可被他咬的不輕,估計得青好幾天。

“你幹嘛咬我?”陳宇楓疼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凱文擡起頭來,看到陳宇楓的鎖骨旁邊一個很深的牙印,笑著說:“給你烙上印記,我不在的時候,少勾三搭四的!”

“你這……”陳宇楓好氣又好笑,到底誰啊,整天散發魅力而不自知,這個摸一把那個拍一下的,我都多老實了,還不放心。

“凱文,我可沒有受虐傾向,你這咬我一口,回來十倍還給我。”陳宇楓縱容他,疼也是愛,只是這三五天怕是脫不了衣服了,太可怕了,這家夥,回國了,手裏的繩子沒松反倒攥的更緊,占有欲也是天下數一數二的,但願一輩子都這樣,牢牢栓住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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