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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酒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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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酒好朋友

這時,門鈴響了。

“哦,外賣來了。”胡利安起身去開門。

“那個,你今晚別走啊,咱倆得喝點。”恩佐下了命令,似乎要為難一下陳宇楓。

陳宇楓喝酒就沒喝醉過,他笑笑,說:“我不走難道住這不成?”他其實看出恩佐的小心思了,怎麽說也比他們大2歲,他就是怕自己的好朋友被別人搶了。

阿爾瓦雷斯把點的披薩放在餐桌上,又拿了一些啤酒過來,說到:“Fien,看來你今晚真得住這了,我可不是開玩笑,我說過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

陳宇楓疑惑地說:“你們不是明天才走嗎?我以為今晚是來你家認個門的。”

阿爾瓦雷斯看了恩佐一眼,神秘的笑了笑。

恩佐說:“那你明天要起個大早了,我們明天一早就要走,他是怕你趕不上見我大哥裏奧·梅西。”

“啊??什麽?”陳宇楓聽到梅西的名字整個人都震驚了,“梅西?”他確定他沒有聽錯,本能地母語脫口而出。

“哈哈哈。”胡利安似乎又抓住了一個笑點,他笑的很大聲,他一直覺得陳宇楓說話的腔調很好笑,這一聲梅西叫的可真逗。

“Fien,是的,明天一早,梅西會開著他的私人飛機來曼徹斯特接我們。”

“噢,天哪!”陳宇楓幾乎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他攤開雙手,看向胡利安,興奮地說:“這是真的嗎?”

恩佐也被陳宇楓誇張的樣子給逗笑了,他說:“你先坐下,你怎麽老是愛站起來。”

胡利安接著說道:“是真的,我怎麽會騙你呢,所以恩佐來我這裏找我匯合,然後明天一早我們就乘坐梅西的私人飛機飛回去。以前他在歐洲的時候,經常接我們一起回去,現在他去美國了,他仍然願意大老遠地來接我們,然後再返回去,這次他沒有選擇去倫敦而是來曼徹斯特,是因為他想低調,偷偷地接上我們就走,不想讓別人知道。”

“對,所以你可千萬要保密。”恩佐叮囑道。

“我一定保密。”陳宇楓嚴肅地說,“也就是說,明天一早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機場,見到梅西了?”

胡利安笑。

恩佐也笑。

恩佐一邊打開一瓶啤酒遞過去,一邊說:“那得看你今晚的表現了,先過了我這關再說。”

“考酒量嗎?”陳宇楓接過來,他帶著笑意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啤酒對陳宇楓來說,那就是水。

男人之間的友誼就是這麽簡單純粹,喝起酒來,稱兄道弟的,再快樂也不過如此。

他們三個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其實來到這裏以後,陳宇楓真的很少喝酒了,他幾乎全部的時間都用在訓練和健身上了,吃住都不習慣,本來就很瘦的他又掉了幾斤秤,現在186公分的身高,體重卻只有69公斤,看上去挺文弱的。

幾杯酒下肚,恩佐打量了一下陳宇楓,略帶懷疑地說:“你行嗎?別喝醉了,明早上起不來。”

“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胡利安說,“他可能喝了,你別讓我明早上把你拖起來就行。”

“對於你來說,誰都挺能喝。”恩佐偏過頭去對胡利安說道。

“你別沒大沒小的啊,喝點酒了就沒有點數。”胡利安訓斥道。

“你才大我幾個月啊,老是拿年齡說事。我看上去不比你成熟多了?”恩佐對著胡利安舉了舉手裏的酒杯,開玩笑地說道。

“對,你是左子哥,行了吧。”胡利安轉向陳宇楓,小聲說:“你看他哪一點成熟?”

恩佐摸了摸自己剛續起來一點的絡腮胡,略帶驕傲的說:“你看,我像不像大哥(裏奧)?”

“哈哈哈”,胡利安笑的前仰後合,他拍了拍恩佐的頭,說,“你這就喝多了?”

“像。”陳宇楓說,“你很帥。”

“你看,是不是?他說的。”恩佐挑了挑眉毛,對胡利安說。

“誒?Fien,你可別誇他,容易驕傲。”胡利安說。

“不過,說真的,你和我見過的那些亞洲人長的不一樣,你有點像kaka.”恩佐對陳宇楓說。

“kaka?”

“kaka你不知道?”恩佐又說了一遍。

“那你是真喝多了。”陳宇楓笑,“我可沒那麽帥。”

在這個晚上,陳宇楓似乎找回了在家和朋友們相聚時那種放松的感覺,雖然他們才剛認識不久,而且同樣是在異國他鄉,能夠打開心扉,聊聊夢想,是一件多麽讓人暖心的事。

他感謝胡利安讓他不再有孤獨的感覺,也感謝恩佐,讓他有一種被重視的感覺,雖然還帶著些許敵意,但他一點也不介意,甚至覺得自己很幸運。

胡利安才喝了幾杯啤酒就不勝酒力,臉紅的像一個熟透了的番茄一樣。

他把鑰匙遞給陳宇楓說:“住下或者明早來你自己決定吧,我想給你一個驚喜,所以沒提前說,抱歉,明天早上8點出發,有司機送我們去,其他的事我明天再跟你說吧。”他又拍拍恩佐的後背,說,“你也別喝多了,我得去躺會了。”

恩佐可沒有要結束的意思,他正在興頭上,他看著陳宇楓說:“他酒量不行,我可不像他,來,繼續。”

陳宇楓今晚就是舍命陪君子也得陪,大不了一醉方休,明天頭疼是明天的事。

“你說,你到底有什麽本事,能把我們胡利安迷住。”恩佐說。

“啥?”陳宇楓不太明白。

“我們胡利安可從來不跟別人打交道,多說一句話都不會,他很內向。”

“是嗎?這我真不知道。”

“看來你要球衣那件事對他影響挺大,那時候我們還都是小孩,現在想想,踢球這件事的確需要好多動力。”

“那你的動力是什麽?”

“大概是證明自己。”恩佐說。

“巧了,可能我們都是。”

“那你還早著呢,你多大?”恩佐並不知道陳宇楓在中國已經到過頂峰,他沒和中國國家隊踢過球。

“我25。”

“啥?你25了?你也比我大?”

“是啊,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我真,沒看出來,我以為你和我差不多,你比我們胡利安還像個學生。”

“不是吧?”陳宇楓笑。

“那你可要好好努力了,25歲不小了,成家了嗎?”

“還沒,25歲才起步的話的確是有點晚了,但是,能來這裏我就很滿足了,我希望能打進英超,像我的偶像一樣,把自己的職業壽命延長到36歲,甚至更遠一些。”

“你在伯恩的話,想打進英超確實得努力了,說不準咱們哪天就碰上了,到時候我絕對不會留情的。”

“不留情不就是對對手最大的尊重嗎?”陳宇楓說。

“確實。”恩佐點點頭。

兩人相談甚歡,酒也喝了不少,不過畫風急轉俱下。

恩佐突然就趴倒在桌子上了。

陳宇楓才感到有一點點微醺。

他把恩佐架起來,連扶帶抱地把他送進臥室,這家夥還挺沈,他走的時候還把餐桌收拾了一下。

arana又出來了,它是唯一一個還清醒的,還知道送客,陳宇楓摸摸arana的頭,關好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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