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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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尾巴”藏到哪裏去了?

茹宏圖被錢臣問得心虛,眼睛亂轉:“嗯……就是感覺好像不太合適,就沒穿。”“怎麽算不合適?自己看了給我看過沒有就說不合適,”錢臣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我要看你穿全套的!”

拗不過錢臣的要求,茹宏圖只好把自己悄悄網購的東西拿出來。錢臣一看便明了,他豈止是把“尾巴”藏起來了,連帶著還有一條內褲、一雙長襪,是都和小狗裝扮配套的情趣服飾。

“這裏不是還有很多沒穿上的?小狗是不會自己穿衣服麽?沒關系,主人會幫助你的。”錢臣笑瞇瞇地把茹宏圖攬過來,先給他穿內褲。“來吧,擡腳。”“主、主人,這……我……實在是……”茹宏圖羞臊得十個腳趾都蜷在一塊兒,但即便躊躇了片刻身體仍是聽從錢臣的話乖乖擡腳踩進褲腿的鏤空裏。這條內褲都快稱不上是衣物了,就是兩片窄窄的布,連兩瓣屁股都包不住,加之茹宏圖的臀肉又飽滿是的布料埋在股縫當中,從後面看著就跟沒穿似的。

“接著是襪子,坐到床上去。”錢臣的心早就被欲火燎旺了,但他依舊克制著維持淡定神情。他雖然手掌受傷了纏著繃帶但露出的手指還算行動自如,撚著長襪的邊緣順著茹宏圖的腳趾尖往上套,滑動的軌跡能感受到茹宏圖的皮膚。茹宏圖體毛本來就不重,長襪恰好能拉到他的大腿中段,那因箍緊而造成的微微勒肉感,他的皮膚又比淡奶黃色的長襪還要白上幾號讓大腿內側白膩的皮肉像露出來的羊脂。穿好大腿襪的茹宏圖立即把腿並在一起,光滑絲襪摩擦出悉窣的聲音讓他臉上的窘迫更甚,垂頭說話連帶著頭上的犬耳也耷拉下來:“我只見過那些穿短裙的女孩兒們穿這樣的襪子,我、我也這麽穿的話看著很奇怪吧?”

錢臣的眼睛根本挪不開,興許是茹宏圖總以大剌剌的粗糙形象示人,和現在被情趣衣飾凸顯出身材特點的樣子判若兩人。連錢臣都沒想過他連扮小狗都色情。

喉結上下大幅滾動了幾次,錢臣開口嗓音都不知何時變得喑啞:“一點也不奇怪,不如說沒人比你更合適了……最後,尾巴。轉過去屁股擡起來趴下。”

茹宏圖慢慢轉身趴好,錢臣這才看清他腳底的襪子上甚至還印著肉粉色的肉墊圖案!“圖圖為什麽不想戴尾巴?”錢臣拿起毛茸茸的犬尾研究,“啊……原來因為這尾巴是個震動肛塞啊。”僅僅說出事實就讓茹宏圖的臉紅到脖子根兒了,他在網上是跟著銷量最高的買,根本沒有仔細研究其中玄機,收到之後自己悄悄檢查才發現端倪。原本只想穿戴上自己能接受的部分蒙混過關,哪曾想錢臣那麽較真。

“是怕痛?沒關系,主人幫你戴不會痛的。”身後傳來錢臣令人安定的聲音,茹宏圖便乖乖翹著屁股等待潤滑劑之類的抹進來,可臀瓣被分開的數秒後他感受到的不是潤滑劑的冰涼而是濡濕、溫熱的……舌頭!

錢臣覺得自己假如有異食癖,那他的異食肯定是茹宏圖的屁股。青年的雙臀肉感十足白中透粉,像他自己精心揉制的面團不僅軟還韌手感極佳。藏在臀縫中的淡色肉穴是半年前才開始接受錢臣的進入,時間雖然不長但錢臣像要把以前他們浪費的時光都在這半年討回來似的,弄得茹宏圖這口肉穴在短短半年時間裏被操得形狀都變了。

“呃啊……阿臣,主人……為什麽總是要舔那裏!”茹宏圖在性愛上的認知比錢臣這種老手淺薄得多,總覺得被人舔那裏既不幹凈又難為情。但奈何錢臣舌技了得,穴口附近的每一處皺襞都被很好地照顧到,縱然舌頭比不得陰莖進得深但陰莖的靈活程度也是沒法和舌頭相比的。茹宏圖嘴上接受不了可身體卻無比誠實,錢臣的舌頭一挑一勾他都腰都會隨著擺,前面的勃起得不像話。

“不喜歡嗎?可是我每次舔你的時候,你好像不知不覺都要騎到我臉上來了。”錢臣的舌離開了被自己唾液攪得泥濘的肉穴,拿起犬尾肛塞確認了一下這是茹宏圖能接受的安全尺寸之後才慢慢推入。茹宏圖嘴上哼哼唧唧,屁股卻實誠地納入了肛塞,錢臣打開開關調到低檔震動讓他適應。茹宏圖在床上扭來扭曲,初次體驗會震動肛塞顯然讓他坐立難安,身體上的興奮感讓他覺得陌生,自己好像都要失去身體的控制權似的。

所幸錢臣通過吻安撫了茹宏圖,他側躺著將茹宏圖圈在自己懷裏,一邊接吻一邊幫茹宏圖自慰。茹宏圖的陰莖像吸飽了水冒頭的嫩筍一樣把前襠窄小的布料都頂開了。錢臣纏著繃帶的手觸感粗糙,卻在此時帶給茹宏圖別樣刺激的感覺,龜頭劃過繃帶帶來的砂癢,為了止住這種癢茹宏圖不得不更大幅度地去挺動自己的腰在錢臣掌心裏獲得緩解。錢臣見狀逐漸調高了震動肛塞的擋位,茹宏圖腦門上都急得流汗:“主人求你,別再……”

“別什麽?”錢臣笑著吻茹宏圖的額角的那塊小小凹陷,甚至用舌頭壓進去去舔。“肛塞,唔、唔……震得太……”“笨蛋小狗,那可不是什麽肛塞,那是小狗的尾巴。你看所有的小狗都有尾巴,我們圖圖可不能沒有啊。”錢臣垂眸,他現在的手甚至不需要動,只是虛虛圈成一個圓環狀茹宏圖都會自己往裏面頂,尾巴也隨著他的腰動在一甩一甩的仿佛受茹宏圖心念控制一般激動,茹宏圖簡直把錢臣的手當作飛機杯一樣在用。

“圖圖的腰頂得好厲害,這叫什麽?公狗腰?嗯……確實,我的手都被磨痛了。”不再放任茹宏圖自己找樂子,錢臣握住了他的陰莖,順帶將震動棒調至最大檔。茹宏圖幾乎立即發出高亢的呻吟,但都被錢臣用嘴堵住。他們深吻著,舌頭像兩條交配的蛇激烈地糾纏在一起。錢臣用指尖摳挖著茹宏圖的鈴口,他甚至能感覺到細嫩的鈴口跟脫了水的魚嘴一樣頻頻翕張,知道茹宏圖要高潮了,更是推波助瀾地用拇指頂住了他的會陰。

茹宏圖的軀幹反躬如橋,精液簡直不是用射而是噴出來的一樣,弄得他自己白花花的肚腹上、錢臣的手上都是。錢臣還沒操他,就把他弄得眼睛都發直了,呆呆望著天花板大喘粗氣。

錢臣關掉開關,將抓著犬尾尖兒將肛塞一起抽了出來。茹宏圖的後穴此刻泥濘柔軟得不像話,穴肉還舍不得肛塞似的被帶出來一點點發出清晰可聞的“啵”的一聲。穴口也沒有及時緊縮,略微張著似乎還不饜足非要再吃進去些什麽一樣。

欲火已經被點燃到巔峰,錢臣甩開身上松垮束著的浴袍分開茹宏圖的腿就要往裏操。剛還在不應期的茹宏圖卻想起什麽似的突然回神,期期艾艾地張口:“這次讓我來好嗎?主人身上還有傷呢……”即便剛才經歷過小死一樣的高潮,但一看見錢臣腰腹間的繃帶,茹宏圖還是能清醒過來。

“哦?你想怎麽來?”以往的性愛茹宏圖都處於被動狀態,今天他提出主動錢臣沒有不接受的道理,便好整以暇地躺平看愛侶分開雙腿跨到自己身上來。茹宏圖身上的精液還在往下淌,錢臣把他的精液全都抹在勒肉的長襪上,他的手指若即若離地觸在茹宏圖大腿內側的敏感處,茹宏圖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打顫。“說呀,想怎麽來?”見茹宏圖呆住的樣子,錢臣忍笑出聲提醒。“也沒什麽特別的,就是……這樣……”茹宏圖手繞到身後扶住了錢臣火熱的肉莖,跪立起來朝這根已經僨張脹紅的物什坐上去。

他的密處已經足夠柔軟,但穴口那處被錢臣的唾液和茹宏圖剛才流下的精液弄得泥濘不堪,即便茹宏圖很認真地想要自己插入但總是在即將進入的時候堪堪從穴口溜走。他的臀縫總還不輕不重地夾著錢臣的陰莖,穴口又勾人地從莖身上下滑過。錢臣太陽穴都青筋鼓起,他合理懷疑茹宏圖就是故意在磨他的耐心還裝作生疏的樣子,當下不再忍耐陰莖再一次經過穴口時一挺腰鑿了進去。

“阿臣!”茹宏圖都忘了改口叫主人,錢臣的東西和熱鐵一樣擠進來,他力氣一洩竟直直地坐下!兩人都沒意識到狀況驟變,發出齊齊悶哼,茹宏圖的反應更大——錢臣的陰莖大力擦過他的敏感點直接操到了結腸口。

“現在已經幫你到這了。”錢臣爽得表情都有些猙獰,茹宏圖支起身子開始自己動。他自己看片簡單學習了一下騎乘體位,實際操作起來才發覺和片子裏的出入不小,片子裏騎乘方之所以看起來那麽爽那都是因為自己把握著刺激敏感點的深度與頻率並且可以全然將身體的重量交付由伴侶支撐。但他還顧及著錢臣有傷根本不敢真的騎在錢臣身上,因而來動起來都磨磨蹭蹭瞻前顧後。

錢臣哪裏受得了這種無意識的撩撥,他半個月沒有做愛早就想把茹宏圖吞進肚子裏了,當即扶住茹宏圖的腰一用力來了個天地倒轉把他反壓在自己身下開始大力操幹起來。

“你的傷口……呃唔……”茹宏圖的擔憂很快就被情潮淹沒,因為錢臣在吻他,只要一和他接吻茹宏圖就覺得自己所有的煩憂都要忘卻。錢臣的舌頭是熱的、錢臣的肌膚是熱的、錢臣在自己身體裏的陰莖是熱的……錢臣全須全尾地活著。

茹宏圖抱緊了錢臣,錢臣也抱緊了他,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結腸口,幹得茹宏圖熱汗淋漓。“圖圖是阿臣的小狗,嗚嗚……”他埋在錢臣頸間像幼犬磨牙一般咬錢臣,要把錢臣的味道牢牢記住。

然而錢臣知道,這並不是他馴服了茹宏圖,卻像是茹宏圖馴服了他,讓他愛上一個不曾想象過的人。

“那我要做圖圖永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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