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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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日常
“對不起, 我那時候不該那樣說的，”蕭渡玄聲音很輕，“我也不該朝你動怒的。”
他的語調柔柔的，玄色的眼眸也盡是溫情。
像是有一泓月色在流淌。
但沈希的哭聲從始至終就沒有停下來過。
她的臉龐都哭得通紅, 眼尾的薄紅也漸漸暈染成了深緋色。
沈希哭腔破碎, 顫聲說道：“好, 我知道了。”
她漂亮的眼眸閃著水光, 淚水顆顆滾落，像是剔透的寶石。
蕭渡玄俯身輕吻沈希的額頭, 聲音低啞：“不能這樣輕易原諒我, 小希。”
她的手指緊緊地攥在一處，指甲將掌心都掐出了月牙狀的紅痕, 可指骨依然顫得厲害。
蕭渡玄從後方覆上沈希的手背。
修長有力的指骨插/進蔥白般的纖指之間, 輕易地就把沈希緊攥在一起的指節給分開了。
他的下頜抵在她的頸側, 輕微的呼吸就帶起陣陣的戰栗。
“你的生辰, 讓我來安排，好不好？”蕭渡玄輕聲說道，“到時候所有的事情都由我來做, 小希負責指使我做事就可以了。”
他的聲音很好聽，會令人想起清溪漱石的情景。
但沈希是一句話也聽不下去了。
她被蕭渡玄從後方緊緊地抱在懷裏, 連掙紮都像是欲迎還拒的調/情。
“好, 好。”沈希哭得紅了臉, 眸裏也浸透了水意，“什麽都可以。”
她竭力將面容給遮掩起來, 不想讓蕭渡玄看見她這幅模樣。
可話音剛剛落下, 蕭渡玄就扶著沈希的腰身，換了個姿勢將她抱起, 他的眸底凝著暗光：“你確定嗎，小希？”
她從他的眼裏找回到了舊日的侵略感，以及更深重更可怕的強烈愛意。
蕭渡玄仿佛是想將她給拆吃入腹一樣。
但眼下已經沒有任何掙脫的可能。
*
沈希是真的很後悔在麟德殿偷偷親了蕭渡玄那一下，翌日晚間的時候，她都不肯給他好臉色看。
少時的她決計無法想到，陷入情愛之後，蕭渡玄會是這樣偏執的姿態。
沈希懵懵懂懂地憶起，他曾說過皇家涼薄，蘭陵蕭氏更是帶著涼薄的根，多的是踩著丈夫妻子往上爬的人。
可到了他們這一代，仿佛是反著來的。
思緒恍惚了片刻，沈希又不肯再軟下神色了。
但蕭渡玄只是溫柔地將她攬在懷裏，輕聲說道：“今天膳房做了你最愛吃的烤肉，待會兒我來給你烤，好嗎？”
沈希很愛吃這個，也很懶得親手去烤。
她輕哼一聲，點了點頭。
但用完午膳後，沈希便舒舒服服地小憩了，依舊不肯理會蕭渡玄。
他啞然失笑，心裏卻是自知理虧。
原本是想求小孩子原諒的，昨夜又鬧得太過，反倒讓她更生氣了。
不過沈希生氣的對，她若是不生氣，才是有問題的。
蕭渡玄做好了要將沈希哄上三天五日的準備，可沒有想到還沒有兩日過去，便出了新的事。
沈希的容色清美，身姿也甚是窈窕。
但她的美是處處都透著端莊矜持的矜貴之美。
唯有那隱匿在衣袍之下的渾圓肉/臀，會帶著柔白細膩的綿軟。
可近來沈希前襟的曲線，似是也有了更加圓潤的弧度。
被小衣裹緊的時候，更像是雪色的山岳，透著細微的馨香，就像是暗夜裏的濃麗花朵。
蕭渡玄伊始並沒有想太多，沈希這個年歲本來就是還在成長的，加之又有了身孕，等到孩子降世後身姿的柔軟線條只怕會更盛。
他白日裏不得沈希原諒。
只能在夜間將她抱在懷裏，輕輕地俯身低吻。
但還沒有吻多久，蕭渡玄便覺得衣前有些濕潤，黑暗裏那抹濕潤來得突然，讓他下意識地就想到了血。
她曾經為他擋箭，在她跟前流了滿身血的記憶猛地襲來。
雖然已經過去了半年，那傷處也早已愈合，連疤痕都只餘下了淺淺的一道。
可蕭渡玄的心弦還是霎時繃緊，他將沈希抱了起來，擡聲就喚道：“傳禦醫！”
內侍和宮人聞聲都嚇了一跳，匆匆忙忙地將燈點上，然後快步就去請醫官。
沈希睡得正香甜，突然被吵醒了。
睜眼的剎那，她就和正在解她小衣系帶的蕭渡玄對上了視線。
他的神情似是有些驚恐，唇也緊緊地抿著。
“小希，讓我看看。”蕭渡玄的尾音微微上揚，“是不是舊傷又作痛了？”
殿內的燈被盡數點亮了，但因沈希今日穿的小衣是深色的，所以瞧不出那濡濕的具體色澤，僅僅是瞧著被浸透了一大片。
再加上又在胸口，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血。
沈希剛剛從夢裏醒來，原本是有些懵然的。
聽到蕭渡玄的話後，她當即就清醒了過來，緊忙說道：“不是！”
沈希竭力地制止蕭渡玄在人前解她小衣系帶的行為，但下一瞬他便皺著眉將手探進了她的裏衣。
“小希，聽話些。”他的眉心擰著，“讓我看看。”
皇帝的眼底盡是關切，甚至帶著些急躁。
但他現在做的事太下流了。
沈希的面容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她緊扣著蕭渡玄的手腕，擡聲說道：“蕭渡玄，你放開我！”
可她說得還是稍遲了一瞬。
蕭渡玄將手覆在沈希的胸前，指間碰到那黏膩的時候，他心底的惡欲攀升到了無以覆加的高度，直想將那為禍者從墳冢裏挖出再淩遲一邊。
但當腥甜的奶香溢出時，他才意識到那是什麽。
胸腔裏有什麽地方被輕輕地觸動了一下。
蕭渡玄第一次覺得腦中空白，有強烈的茫然感受生了出來，可指節卻是下意識地收緊，將那漲溢給抓握住了。
沈希生得白皙，臉龐紅起來時更是像開得灼灼的桃花。
她緊緊地攥住蕭渡玄的手腕，將他往外推，但聲音卻控制不住地打顫：“你給我出去！”
雖然知道沒有人敢投來目光，沈希還是快要被羞恥感被逼瘋。
蕭渡玄立刻就將眾人都屏退了下去，他的眸光有些顫，啞聲喚道：“小希……”
沈希的聲音有點尖銳：“你出去！”
她的臉是紅的，眼尾也是紅的，細白的指節顫抖地將細帶系好。
但沈希身上披著的還是蕭渡玄的鶴氅，被那深重的玄色一襯，雪膚更顯白皙，恍若凝滯的美玉。
他的喉結滾動，卻也不敢再惹惱沈希。
“好，我現在就出去。”蕭渡玄的顴骨亦泛起薄紅，“你別怕，小希，醫官馬上就過來了。”
這種事哪裏須要醫官來看？
沈希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殿門說道：“你出去！”
*
蕭渡玄坐在太師椅裏，僅僅是隔了一扇殿門，卻仿佛是和沈希隔了千山萬水一樣。
他這個做丈夫的實在太不稱職了。
蕭渡玄翻看著侍從匆忙送上來的醫書，顴骨上的緋色過了許久才下去。
誰能想到呢？
面對繁雜政務軍務都能泰然處之的帝王，竟也會有朝一日做出這種蠢事。
其實離京的時候就有過一回的。
沈希的體質特殊，在這方面也與尋常女子不同，他應當再仔細些的。
蕭渡玄一邊翻看醫書，一邊輕聲問詢禦醫還要多久過來。
半夜傳召一般都是急事，再加上皇後還懷著身孕，禦醫風馳電掣般地趕了過來，聽完皇帝的話語後，眾人卻是紛紛陷入了呆滯。
蕭渡玄掀起眼皮，輕聲說道：“這種情況，須要調養嗎？”
為首的禦醫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陛下，不用的。”
“之前娘娘剛有身孕時也如此過，”他低著頭說道，“用器皿就可以解決，不會怎樣的。”
蕭渡玄輕叩在桌案上的指節微頓了一下。
他難得流露出少許的楞怔。
“原是如此。”蕭渡玄輕聲說道，“不過既是來了，還是診個平安脈吧。”
明光殿是天子寢殿，內殿更是他的住所，可如今被趕出來、只能乘醫官東風回去的也是他。
沈希原本睡得好好的，被蕭渡玄折騰完這一遭後，脹痛也又起來了。
他不在的時候，她從來沒有什麽事。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蕭渡玄回來後，那處又開始難受了。
像是汁水豐沛的蜜桃，已經到了成熟的時節，若是再不采摘就要從枝頭墜下。
沈希側臥在榻上，平覆了片刻，可最終還是沒能抵過那綿軟的痛意。
正當她顫手想要拿暗格裏的器皿時，殿門忽然又被人從外間推開了。
沈希氣得想要動怒，可見到來人是熟悉的醫官後，她到底沒有說什麽，只是悶悶地舒了口氣。
蕭渡玄走在眾人之後，平靜又自然地混進了醫官中。
但沈希還是一眼就瞧見了他。
“你怎麽這麽煩？”她不太客氣地說道，“我都說了沒什麽。”
沈希雖然還在生氣，可也乖乖地將手腕搭在了脈枕上，蕭渡玄便知道她的怒意消退了許多。
這是在人前。
但他只是溫柔地將她抱起，輕聲說道：“對不起，小希，是我疏忽了。”
私底下蕭渡玄什麽話都說得出來。
可眼下內殿裏盡是禦醫和侍從，他竟然也這樣低聲下氣地跟她致歉。
方才被蕭渡玄在人前解開系帶的怒氣又消退了少許，可沈希還是沒有搭理蕭渡玄，他是真的令人心煩。
要不是他，她說不定還不會這樣呢。
那個想要搬出明光殿的念頭又生了出來。
沈希都做皇後這麽久了，卻還沒有去宣光殿住過幾回，古往今來怕是都沒幾個像她這樣做皇後的。
醫官診完脈後便離開了。
她很想趁著這個時機把話說清楚。
但下一瞬，蕭渡玄的腿便輕輕屈了起來，沈希坐在他的膝上，低哼了一聲，身軀也往他懷裏傾倒。
“小希，用器皿的話，會疼吧？”蕭渡玄聲音微啞，“往後我來幫你，好嗎？”
他的薄唇輕啟，玄色的眸底是危險的暗光。
男人的指節更是已經撫上了她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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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龐都哭得通紅, 眼尾的薄紅也漸漸暈染成了深緋色。
沈希哭腔破碎, 顫聲說道：“好,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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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希是一句話也聽不下去了。
她被蕭渡玄從後方緊緊地抱在懷裏, 連掙紮都像是欲迎還拒的調/情。
“好, 好。”沈希哭得紅了臉, 眸裏也浸透了水意，“什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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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希是真的很後悔在麟德殿偷偷親了蕭渡玄那一下，翌日晚間的時候，她都不肯給他好臉色看。
少時的她決計無法想到，陷入情愛之後，蕭渡玄會是這樣偏執的姿態。
沈希懵懵懂懂地憶起，他曾說過皇家涼薄，蘭陵蕭氏更是帶著涼薄的根，多的是踩著丈夫妻子往上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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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蕭渡玄只是溫柔地將她攬在懷裏，輕聲說道：“今天膳房做了你最愛吃的烤肉，待會兒我來給你烤，好嗎？”
沈希很愛吃這個，也很懶得親手去烤。
她輕哼一聲，點了點頭。
但用完午膳後，沈希便舒舒服服地小憩了，依舊不肯理會蕭渡玄。
他啞然失笑，心裏卻是自知理虧。
原本是想求小孩子原諒的，昨夜又鬧得太過，反倒讓她更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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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渡玄做好了要將沈希哄上三天五日的準備，可沒有想到還沒有兩日過去，便出了新的事。
沈希的容色清美，身姿也甚是窈窕。
但她的美是處處都透著端莊矜持的矜貴之美。
唯有那隱匿在衣袍之下的渾圓肉/臀，會帶著柔白細膩的綿軟。
可近來沈希前襟的曲線，似是也有了更加圓潤的弧度。
被小衣裹緊的時候，更像是雪色的山岳，透著細微的馨香，就像是暗夜裏的濃麗花朵。
蕭渡玄伊始並沒有想太多，沈希這個年歲本來就是還在成長的，加之又有了身孕，等到孩子降世後身姿的柔軟線條只怕會更盛。
他白日裏不得沈希原諒。
只能在夜間將她抱在懷裏，輕輕地俯身低吻。
但還沒有吻多久，蕭渡玄便覺得衣前有些濕潤，黑暗裏那抹濕潤來得突然，讓他下意識地就想到了血。
她曾經為他擋箭，在她跟前流了滿身血的記憶猛地襲來。
雖然已經過去了半年，那傷處也早已愈合，連疤痕都只餘下了淺淺的一道。
可蕭渡玄的心弦還是霎時繃緊，他將沈希抱了起來，擡聲就喚道：“傳禦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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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希剛剛從夢裏醒來，原本是有些懵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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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眼底盡是關切，甚至帶著些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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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希的面容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她緊扣著蕭渡玄的手腕，擡聲說道：“蕭渡玄，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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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渡玄將手覆在沈希的胸前，指間碰到那黏膩的時候，他心底的惡欲攀升到了無以覆加的高度，直想將那為禍者從墳冢裏挖出再淩遲一邊。
但當腥甜的奶香溢出時，他才意識到那是什麽。
胸腔裏有什麽地方被輕輕地觸動了一下。
蕭渡玄第一次覺得腦中空白，有強烈的茫然感受生了出來，可指節卻是下意識地收緊，將那漲溢給抓握住了。
沈希生得白皙，臉龐紅起來時更是像開得灼灼的桃花。
她緊緊地攥住蕭渡玄的手腕，將他往外推，但聲音卻控制不住地打顫：“你給我出去！”
雖然知道沒有人敢投來目光，沈希還是快要被羞恥感被逼瘋。
蕭渡玄立刻就將眾人都屏退了下去，他的眸光有些顫，啞聲喚道：“小希……”
沈希的聲音有點尖銳：“你出去！”
她的臉是紅的，眼尾也是紅的，細白的指節顫抖地將細帶系好。
但沈希身上披著的還是蕭渡玄的鶴氅，被那深重的玄色一襯，雪膚更顯白皙，恍若凝滯的美玉。
他的喉結滾動，卻也不敢再惹惱沈希。
“好，我現在就出去。”蕭渡玄的顴骨亦泛起薄紅，“你別怕，小希，醫官馬上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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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希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殿門說道：“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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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渡玄一邊翻看醫書，一邊輕聲問詢禦醫還要多久過來。
半夜傳召一般都是急事，再加上皇後還懷著身孕，禦醫風馳電掣般地趕了過來，聽完皇帝的話語後，眾人卻是紛紛陷入了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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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禦醫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陛下，不用的。”
“之前娘娘剛有身孕時也如此過，”他低著頭說道，“用器皿就可以解決，不會怎樣的。”
蕭渡玄輕叩在桌案上的指節微頓了一下。
他難得流露出少許的楞怔。
“原是如此。”蕭渡玄輕聲說道，“不過既是來了，還是診個平安脈吧。”
明光殿是天子寢殿，內殿更是他的住所，可如今被趕出來、只能乘醫官東風回去的也是他。
沈希原本睡得好好的，被蕭渡玄折騰完這一遭後，脹痛也又起來了。
他不在的時候，她從來沒有什麽事。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蕭渡玄回來後，那處又開始難受了。
像是汁水豐沛的蜜桃，已經到了成熟的時節，若是再不采摘就要從枝頭墜下。
沈希側臥在榻上，平覆了片刻，可最終還是沒能抵過那綿軟的痛意。
正當她顫手想要拿暗格裏的器皿時，殿門忽然又被人從外間推開了。
沈希氣得想要動怒，可見到來人是熟悉的醫官後，她到底沒有說什麽，只是悶悶地舒了口氣。
蕭渡玄走在眾人之後，平靜又自然地混進了醫官中。
但沈希還是一眼就瞧見了他。
“你怎麽這麽煩？”她不太客氣地說道，“我都說了沒什麽。”
沈希雖然還在生氣，可也乖乖地將手腕搭在了脈枕上，蕭渡玄便知道她的怒意消退了許多。
這是在人前。
但他只是溫柔地將她抱起，輕聲說道：“對不起，小希，是我疏忽了。”
私底下蕭渡玄什麽話都說得出來。
可眼下內殿裏盡是禦醫和侍從，他竟然也這樣低聲下氣地跟她致歉。
方才被蕭渡玄在人前解開系帶的怒氣又消退了少許，可沈希還是沒有搭理蕭渡玄，他是真的令人心煩。
要不是他，她說不定還不會這樣呢。
那個想要搬出明光殿的念頭又生了出來。
沈希都做皇後這麽久了，卻還沒有去宣光殿住過幾回，古往今來怕是都沒幾個像她這樣做皇後的。
醫官診完脈後便離開了。
她很想趁著這個時機把話說清楚。
但下一瞬，蕭渡玄的腿便輕輕屈了起來，沈希坐在他的膝上，低哼了一聲，身軀也往他懷裏傾倒。
“小希，用器皿的話，會疼吧？”蕭渡玄聲音微啞，“往後我來幫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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