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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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江城對情之一字, 避如蛇蠍。
他母親一生都被情愛耽擱，落得個客死異鄉，死不瞑目的下場。
江城初來到江家老宅時是高興的, 以為有了爹護著，就不會有人罵他是野種，更會有自己的名字。到時候母親在天之靈，一定會為他高興，那是她盼了多少年的願望。
可事與t願違，以前是被外面的人欺負, 到了江家便是被江氏一族的人打壓。
母親每次闡述和父親有關的事情都是滿臉笑容, 讓小江城信以為真。
可事實與母親說的一點都不一樣。
如果他是母親, 便會想盡辦法不讓他父親離開, 綁也好，敲暈也罷，總之, 想盡一切辦法將人留在身邊。
隔著一道門, 江城緩了口氣。
“我從未與你說過, 我其實並不是從小在江家長大……”
林海棠本該進屋裏不再理他的, 可不知道為什麽，她站在那沒動, 靜靜的聽著他敘述自己的過去。
他聲音平穩, 把現在已經愈合的傷痕重新撕開, 血肉橫飛，但卻真摯的展現在她面前。
心軟善良的姑娘已經淚流滿面。
聽見她隱隱的哭泣聲，江城卻笑：“說這些不是叫你可憐我, 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過去，也借此證明往後我都不會再騙你。”
過去讓你知道, 未來也想有你。
經歷了這麽多，剛開始的江城或許不明白對林海棠的感覺是什麽，他初以為是蠱毒，是相處下來的習慣，唯獨沒想到是他最不樂意的一種……
但現在，他只覺得榮幸至極。
或許自己真的是醉了，他想，如果她打開門願意碰他親他，叫他為了她死，也是願意的。
可惜，林海棠對他只剩下那點同情心了。
“江公子，夜深露重，回去歇著吧。”說完，頭也不回的進屋了。
……
日子總要過下去，算算再有十六天，林燕就出小月子了。大夫倒是說她可以趕路，但林海棠不放心，想著多呆半個月再走。
早上出去買菜回來，瞧見院門口立著一道頎長身影，面上滿是懊惱之色，不是江城又是誰？
看見林海棠之後，江城面上難得閃過尷尬，不過他慣會演戲，立刻又微笑著道：“回來了。”
“嗯。”林海棠走近，欲要推門，他先一步幫忙將院門打開，說了句：“你莫要擔憂，只拿我當普通鄰居相處就好。”
林海棠狐疑的看他，江城一臉坦然任她打量。
自那之後，江城還真的如普通街坊似的同林海棠相處，比如來借一塊姜，比如做吃食送來一碗。
只是他一身錦袍樣貌俊朗，著實不像是該住在這等地方的人。
林海棠便也由著他，這樣最好，相處的也自在。
有來有往，林海棠做了什麽也會讓林燕送過去，算還對方的人情。
林燕再回來時，多會端著一份精致糕點，亦或者一碟子切好的鮮果。
她邊吃邊感嘆道：“長姐，你不是說江公子是什麽漠城商會的會長嗎？那他為何這般閑？”
林海棠扭頭去晾衣服，“我哪裏知道。”
江城確實忙，他每次都是在這邊呆上兩天，然後熬夜趕路回漠城，處理好那邊的事務後再徹夜不眠的趕回來。
一來一往，幾次折騰下來，他比之前清瘦不少。
這日清早，林海棠坐在院裏曬太陽的時候，院門響了。
她猜測是江城，估摸著又是拙劣的“借姜蒜”戲碼。
林海棠慢悠悠的起身開門，“江公子，今日又……青梅？”
外面站著梳兩條鞭子的姑娘，激動的臉色漲紅，不是青梅又是誰？
“青梅，你不是留在南疆了嗎？你怎麽在這？”
青梅激動的比劃，林海棠看不懂，還是門外如石柱似的青松開口解釋，道：“姑娘走後青梅很著急，擔心姑娘的安危不肯回家，一路跟著我們到了漠城，現在找到姑娘了，青梅就想來看看你。”
青梅比劃著什麽，最後朝著林海棠伸出胳膊想要抱一下，林海棠莞爾一笑，抱著人拍她後背。
“放心，我很好。”
青梅留了下來，直到天黑後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不過翌日天沒亮就來，又是幫忙洗衣服又是做飯，林海棠根本攔不住她。
林海棠不讓青梅幹活，急的青梅啊啊的比劃，旁邊林燕猜測道：“莫不是因為長姐幫過她，所以她是要報恩。”
青梅重重點頭。
其實不止是因為這個，青梅想了，她留在南疆也孤苦伶仃一個，不如來大顯，她願意一直侍候林海棠的。
也攔不住她，只得讓她留下，不過林海棠沒拿她丫鬟用，三個女人在家倒也熱鬧。
江城還會時不時來借東西，晌午借了一把小菜後拿回家，交給青山。
青山一臉無奈，卻又沒辦法。主子說了，讓他學做飯，這樣做好後能給林姑娘那院送去。
可他哪裏會啊？往往是做出來三鍋，只有一鍋能吃。
江城不在意浪費，他銀錢無數，讓人將參片熬湯後挑出去，別叫林海棠瞧見，只讓她以為是普通的骨頭湯罷了。
興許是因為入夏天氣燥熱，晌午這頓飯林海棠沒什麽胃口，林燕不放心，挑了些瘦肉給她吃，林海棠勉強吃了兩口就覺得胃裏翻江倒海的難受。
“是我早上煮的粥不好吧？”
林燕歇不住，早上和青梅做的飯，讓林海棠多睡一會，她自責道：“或許是裏面的豆子沒煮熟。
林海棠擺擺手，接過青梅送來的茶水壓下難受，面色不太好看，但依舊笑著：“大抵是昨夜睡的太晚。”
為了多籌銀錢，林海棠夜裏睡不了幾個時辰，幸好作的畫賣的價格高，她也不用累著自己。
“長姐，你回屋睡會，我來收拾。”
青梅幫忙，倆人把桌子收拾了，還把被褥拆洗一番，衣服也都洗幹凈。
林海棠剛開始還能用手支著腦袋，但沒一會就沈沈睡去。
快入六月份，天氣燥的厲害，唯有黃昏之後才覺得涼爽一些。林海棠越發的沒胃口，有時候會和林燕說林家的事情，所以林燕覺得她是憂慮過重。
林燕對翻案不抱希望，連她一個後宅女眷都明白，太子一手經辦的案子，若是真的能找到證據，那和質疑當朝太子的能力沒什麽區別，很容易引來災禍。
她們兩個命若浮萍的弱女子，很容易在這條路上傷痕累累。
這也是林燕為何要撮合江城與林海棠的原因，她想，若當真出了什麽事情，她便說是她一手造成，與林海棠沒有半點幹系。到時候長姐在江城的庇護下，依舊能過的好。
幹坐著容易胡思亂想，林燕便叫上青梅，她們一起出門買菜。
林海棠獨自在家，她前幾日的畫作還差一點就要完成了，打算畫完裝裱好，能賣個好價錢。
多虧那個掌櫃替她找到識貨又慷慨的買家，一幅畫願意付八十兩銀子。她哪裏知道，一切都是江城的手筆。
林海棠已經十分滿意了，比抄書來錢快許多，雖然更費精力，但能多掙錢是好的，她過幾日就要去看馬車，說不定還要雇傭個車夫。
心裏盤算著此行的花銷，疲憊之感來襲，她打了個哈欠，覺得全身乏力。
或許是因為早上沒吃什麽東西，林海棠喝了一口涼水，強迫自己畫完，等墨水幹了後她把畫兒收起來。
就在這時，半開著的院門探出個人，如圭如璋的貴公子，手裏卻捧著一個甜瓜，滑稽的很。
透過窗子，江城看見林海棠，他輕笑著道：“青梅說你這幾日食欲不振，大抵是天氣太熱了，這顆甜瓜滋味不錯，你用一些，興許可以開胃。”
這些日子他一直都退進有度，仿若真的是剛認識不久的街坊，林海棠便卸下防備，對他沒那麽抗拒了。
“謝謝。”她走出來，要把瓜清洗然後放在水缸裏冰鎮。
江城看著她腰肢都細了一圈，身上的衣裳明顯不合身，彎腰伸手時袖子往上滑動，露出一截細的如花莖似的手腕。
江城心中鈍痛，面上不顯，走過來溫聲道：“我來幫你。”
林海棠已經把瓜放在盆子了，手中拿著葫蘆瓢舀水，他突然過來林海棠沒反應過來，半瓢水邊落在了他衣擺上。
“抱歉。”林海棠直起身立刻道歉，“我沒看見你過來。”
“只是濕了一塊而已，不礙事。”江城輕笑，“那時候我們在南疆……”
他幫她擋著，被人從頭澆到腳。
江城聲音小了下去，以為會讓她不高興。不料女子只是莞爾一笑，用手攏了下發鬢道：“嗯，難得的體驗。”
她側對著他，即便是側臉也好看的讓人沈醉。江城曾無數次動情的親吻t她的耳垂，再一路順著脖頸往下，與她耳鬢廝磨。
或許是他目不轉睛，視線化為實質，熟悉的強烈的侵略感，倏地叫她紅了臉。
“請江公子吃瓜。”她轉過身子利落切好瓜，擺放在了桌子上。
江城恍然收回視線，告訴她道：“我晚上就走，若是有什麽事情可以去找青山。”
這話說的，好像是離家的男人囑咐妻子似的。
林海棠不肯應聲，他便走過來把人堵在角落裏。
“聽見了嗎？”他說。
熟悉的氣息包裹住林海棠，她感覺自己心慌的厲害，心臟咚咚如鼓捶，趕忙應聲說好，從他胳膊下彎腰逃了出去。
江城只是笑，不敢追的太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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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對情之一字, 避如蛇蠍。
他母親一生都被情愛耽擱，落得個客死異鄉，死不瞑目的下場。
江城初來到江家老宅時是高興的, 以為有了爹護著，就不會有人罵他是野種，更會有自己的名字。到時候母親在天之靈，一定會為他高興，那是她盼了多少年的願望。
可事與t願違，以前是被外面的人欺負, 到了江家便是被江氏一族的人打壓。
母親每次闡述和父親有關的事情都是滿臉笑容, 讓小江城信以為真。
可事實與母親說的一點都不一樣。
如果他是母親, 便會想盡辦法不讓他父親離開, 綁也好，敲暈也罷，總之, 想盡一切辦法將人留在身邊。
隔著一道門, 江城緩了口氣。
“我從未與你說過, 我其實並不是從小在江家長大……”
林海棠本該進屋裏不再理他的, 可不知道為什麽，她站在那沒動, 靜靜的聽著他敘述自己的過去。
他聲音平穩, 把現在已經愈合的傷痕重新撕開, 血肉橫飛，但卻真摯的展現在她面前。
心軟善良的姑娘已經淚流滿面。
聽見她隱隱的哭泣聲，江城卻笑：“說這些不是叫你可憐我, 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過去，也借此證明往後我都不會再騙你。”
過去讓你知道, 未來也想有你。
經歷了這麽多，剛開始的江城或許不明白對林海棠的感覺是什麽，他初以為是蠱毒，是相處下來的習慣，唯獨沒想到是他最不樂意的一種……
但現在，他只覺得榮幸至極。
或許自己真的是醉了，他想，如果她打開門願意碰他親他，叫他為了她死，也是願意的。
可惜，林海棠對他只剩下那點同情心了。
“江公子，夜深露重，回去歇著吧。”說完，頭也不回的進屋了。
……
日子總要過下去，算算再有十六天，林燕就出小月子了。大夫倒是說她可以趕路，但林海棠不放心，想著多呆半個月再走。
早上出去買菜回來，瞧見院門口立著一道頎長身影，面上滿是懊惱之色，不是江城又是誰？
看見林海棠之後，江城面上難得閃過尷尬，不過他慣會演戲，立刻又微笑著道：“回來了。”
“嗯。”林海棠走近，欲要推門，他先一步幫忙將院門打開，說了句：“你莫要擔憂，只拿我當普通鄰居相處就好。”
林海棠狐疑的看他，江城一臉坦然任她打量。
自那之後，江城還真的如普通街坊似的同林海棠相處，比如來借一塊姜，比如做吃食送來一碗。
只是他一身錦袍樣貌俊朗，著實不像是該住在這等地方的人。
林海棠便也由著他，這樣最好，相處的也自在。
有來有往，林海棠做了什麽也會讓林燕送過去，算還對方的人情。
林燕再回來時，多會端著一份精致糕點，亦或者一碟子切好的鮮果。
她邊吃邊感嘆道：“長姐，你不是說江公子是什麽漠城商會的會長嗎？那他為何這般閑？”
林海棠扭頭去晾衣服，“我哪裏知道。”
江城確實忙，他每次都是在這邊呆上兩天，然後熬夜趕路回漠城，處理好那邊的事務後再徹夜不眠的趕回來。
一來一往，幾次折騰下來，他比之前清瘦不少。
這日清早，林海棠坐在院裏曬太陽的時候，院門響了。
她猜測是江城，估摸著又是拙劣的“借姜蒜”戲碼。
林海棠慢悠悠的起身開門，“江公子，今日又……青梅？”
外面站著梳兩條鞭子的姑娘，激動的臉色漲紅，不是青梅又是誰？
“青梅，你不是留在南疆了嗎？你怎麽在這？”
青梅激動的比劃，林海棠看不懂，還是門外如石柱似的青松開口解釋，道：“姑娘走後青梅很著急，擔心姑娘的安危不肯回家，一路跟著我們到了漠城，現在找到姑娘了，青梅就想來看看你。”
青梅比劃著什麽，最後朝著林海棠伸出胳膊想要抱一下，林海棠莞爾一笑，抱著人拍她後背。
“放心，我很好。”
青梅留了下來，直到天黑後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不過翌日天沒亮就來，又是幫忙洗衣服又是做飯，林海棠根本攔不住她。
林海棠不讓青梅幹活，急的青梅啊啊的比劃，旁邊林燕猜測道：“莫不是因為長姐幫過她，所以她是要報恩。”
青梅重重點頭。
其實不止是因為這個，青梅想了，她留在南疆也孤苦伶仃一個，不如來大顯，她願意一直侍候林海棠的。
也攔不住她，只得讓她留下，不過林海棠沒拿她丫鬟用，三個女人在家倒也熱鬧。
江城還會時不時來借東西，晌午借了一把小菜後拿回家，交給青山。
青山一臉無奈，卻又沒辦法。主子說了，讓他學做飯，這樣做好後能給林姑娘那院送去。
可他哪裏會啊？往往是做出來三鍋，只有一鍋能吃。
江城不在意浪費，他銀錢無數，讓人將參片熬湯後挑出去，別叫林海棠瞧見，只讓她以為是普通的骨頭湯罷了。
興許是因為入夏天氣燥熱，晌午這頓飯林海棠沒什麽胃口，林燕不放心，挑了些瘦肉給她吃，林海棠勉強吃了兩口就覺得胃裏翻江倒海的難受。
“是我早上煮的粥不好吧？”
林燕歇不住，早上和青梅做的飯，讓林海棠多睡一會，她自責道：“或許是裏面的豆子沒煮熟。
林海棠擺擺手，接過青梅送來的茶水壓下難受，面色不太好看，但依舊笑著：“大抵是昨夜睡的太晚。”
為了多籌銀錢，林海棠夜裏睡不了幾個時辰，幸好作的畫賣的價格高，她也不用累著自己。
“長姐，你回屋睡會，我來收拾。”
青梅幫忙，倆人把桌子收拾了，還把被褥拆洗一番，衣服也都洗幹凈。
林海棠剛開始還能用手支著腦袋，但沒一會就沈沈睡去。
快入六月份，天氣燥的厲害，唯有黃昏之後才覺得涼爽一些。林海棠越發的沒胃口，有時候會和林燕說林家的事情，所以林燕覺得她是憂慮過重。
林燕對翻案不抱希望，連她一個後宅女眷都明白，太子一手經辦的案子，若是真的能找到證據，那和質疑當朝太子的能力沒什麽區別，很容易引來災禍。
她們兩個命若浮萍的弱女子，很容易在這條路上傷痕累累。
這也是林燕為何要撮合江城與林海棠的原因，她想，若當真出了什麽事情，她便說是她一手造成，與林海棠沒有半點幹系。到時候長姐在江城的庇護下，依舊能過的好。
幹坐著容易胡思亂想，林燕便叫上青梅，她們一起出門買菜。
林海棠獨自在家，她前幾日的畫作還差一點就要完成了，打算畫完裝裱好，能賣個好價錢。
多虧那個掌櫃替她找到識貨又慷慨的買家，一幅畫願意付八十兩銀子。她哪裏知道，一切都是江城的手筆。
林海棠已經十分滿意了，比抄書來錢快許多，雖然更費精力，但能多掙錢是好的，她過幾日就要去看馬車，說不定還要雇傭個車夫。
心裏盤算著此行的花銷，疲憊之感來襲，她打了個哈欠，覺得全身乏力。
或許是因為早上沒吃什麽東西，林海棠喝了一口涼水，強迫自己畫完，等墨水幹了後她把畫兒收起來。
就在這時，半開著的院門探出個人，如圭如璋的貴公子，手裏卻捧著一個甜瓜，滑稽的很。
透過窗子，江城看見林海棠，他輕笑著道：“青梅說你這幾日食欲不振，大抵是天氣太熱了，這顆甜瓜滋味不錯，你用一些，興許可以開胃。”
這些日子他一直都退進有度，仿若真的是剛認識不久的街坊，林海棠便卸下防備，對他沒那麽抗拒了。
“謝謝。”她走出來，要把瓜清洗然後放在水缸裏冰鎮。
江城看著她腰肢都細了一圈，身上的衣裳明顯不合身，彎腰伸手時袖子往上滑動，露出一截細的如花莖似的手腕。
江城心中鈍痛，面上不顯，走過來溫聲道：“我來幫你。”
林海棠已經把瓜放在盆子了，手中拿著葫蘆瓢舀水，他突然過來林海棠沒反應過來，半瓢水邊落在了他衣擺上。
“抱歉。”林海棠直起身立刻道歉，“我沒看見你過來。”
“只是濕了一塊而已，不礙事。”江城輕笑，“那時候我們在南疆……”
他幫她擋著，被人從頭澆到腳。
江城聲音小了下去，以為會讓她不高興。不料女子只是莞爾一笑，用手攏了下發鬢道：“嗯，難得的體驗。”
她側對著他，即便是側臉也好看的讓人沈醉。江城曾無數次動情的親吻t她的耳垂，再一路順著脖頸往下，與她耳鬢廝磨。
或許是他目不轉睛，視線化為實質，熟悉的強烈的侵略感，倏地叫她紅了臉。
“請江公子吃瓜。”她轉過身子利落切好瓜，擺放在了桌子上。
江城恍然收回視線，告訴她道：“我晚上就走，若是有什麽事情可以去找青山。”
這話說的，好像是離家的男人囑咐妻子似的。
林海棠不肯應聲，他便走過來把人堵在角落裏。
“聽見了嗎？”他說。
熟悉的氣息包裹住林海棠，她感覺自己心慌的厲害，心臟咚咚如鼓捶，趕忙應聲說好，從他胳膊下彎腰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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