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1章 稱王稱霸

關燈
藍孔雀並不是特別清楚白種在出現白王尾之後做了什麽, 他們只知道白王尾只活到了二十歲就死了。

白種剝下了他的皮, 將他的尾巴做成幹屍, 陳放在白孔雀族中,因為有這條王尾的存在,孔雀族一直臣服在白種之下,東大陸的飛禽也被白種支配,在東大陸, 白種簡直是王種一般的存在。

曾經的推舉族長的方法也被白種廢除,全族族長成了白種的專屬,因為有白王尾的威壓存在,藍孔雀根本無法反抗。

被大尾踩死的白孔雀是族裏新一任王, 至於為何在十幾個雨季之前就跑到西大陸來,其中的緣由是黑孔雀裏一只雄孔雀說破的。

對此藍孔雀並不太清楚,但是作為與白孔雀更為親近的黑孔雀卻知道其中的原由。

黑孔雀在禿毛的威壓下, 將其中的原因說了出來。

“在很久以前,白種將綠種趕走的時候,早就將綠孔雀族長的後代偷偷抓起來, 藏在他們的居住地裏,因為他們怕下一任王尾出生在綠孔雀中。後來,白王尾死了, 被關起來的綠孔雀裏出生了新的王尾, 當時的孔雀王隱瞞了消息,將綠王尾殺死,從此以後, 每隔十個雨季,綠孔雀裏就會出現新的王尾,十幾個雨季前,綠孔雀裏沒有出現新的王尾,新的孔雀王才會想其他大陸尋找綠種的族群,南北兩個大陸已經找過了,西大陸是最後尋找的地方。”

他看了一眼禿毛,低下頭說道:“王的年齡應該超過十歲了,被關押的綠孔雀裏,已經十四個雨季沒有出現新的王尾了。”

說完這些,黑孔雀低頭不說話了,他已經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新的王是綠種,白種賴以生存的白王尾也落在了綠種的手裏,東大陸肯定要變天,他們黑種自然是要投奔新王的。

大尾喃喃低語:“不應該啊,怎麽會十年出現一次,王尾不是很久才會出生一只嗎?”

沒有孔雀解答他的疑問,包括知道內情的白種黑種在內,都不能解釋這種反常的情況。

綠孔雀在新王尾死掉後,每隔十年就會出生新的王尾,從來沒有改變過,這也是新王在十幾年前發現綠王尾沒有出生後,立刻想外尋找綠種的原因。

禿毛在十四年前出生,被大尾和父母隱藏了起來,他們希望族群和禿毛都遠離東大陸的一切,從幼崽時期就聽老族長說的很久遠的那些事情不要發生在族群中。

對於大尾和族群來說,王尾並不是孔雀族的天賜,而是打破平靜生活的災難,是將族群,將禿毛卷入不斷戰爭中的源頭。

所以,哪怕知道一只雄孔雀不會開屏,在繁衍季會受到族群的歧視,大尾和禿毛父母也決定將他的尾巴藏起來。

類人崽子的身份是最好的借口,禿毛也從未懷疑過,從小的心理暗示影響是很大的,加上王尾本身就要比其他孔雀尾巴難以控制,導致禿毛更加堅信自己尾巴有問題,無法開屏。

若不是他遇見了柳石,恐怕這輩子都不知道自己的尾巴還能有開屏那天。

大尾一直想要避免牽扯到東大陸的孔雀族,卻還是被卷入其中。

大尾想不透綠王尾十年一出現的原因,柳石卻有個猜測,也許白王尾死去多年,本該就是綠王尾出現。白種的幹涉讓綠王尾提前死亡,孔雀族的基因裏接收到這個新王死亡的信號,才會不停催化綠王尾的出生,十年也許是個節點或者其他什麽情況,直到禿毛的出生並安全活下來,這個循環才被打破。

柳石突然想到自己的小女兒,覺得自己的推論又站不住腳了,如果十年循環被打破了,自己的小女兒又是怎麽回事?

綠王尾循環出生註定是個迷,誰也猜不透。

禿毛支撐著到最後,實在撐不住了,尾巴刷的合在一起,他也累的滿身是汗,柳石接住他打晃的身體,帶他到一旁休息去了。

居住地被毀的一塌糊塗,幸免的基本沒有,猴鳥們看著自己建立的家園被毀的面目全非,又生氣又難過,有些感性的都開始抹眼淚了。

樹底下還睡著一群熊,哭都要壓著聲音,生怕給吵醒了,他們到忘了,剛才跟群鳥打架的時候,聲音比哭響多了,熊獸照樣呼呼大睡。

最後,禿毛大手一揮,命令藍孔雀黑孔雀幫族群幹活,收拾居住地,壞的果屋和石墻全部修補好。

藍黑孔雀不敢違抗,立刻顛顛的將自己糟蹋壞的地方修補好。

猴鳥們也開始收拾殘局,一大群飛鳥東飛西飛的想要找事兒幹,被猴鳥們當做免費搬運工去雨林裏尋找適合的石頭和材料修補領地。

禿毛喝了一大碗水,又吃了一些東西,才恢覆了些力氣,他看著天空裏的群鳥,對柳石說:“那裏面有些就是普通的鳥,我開屏的時候,能聽到那些鳥類的聲音,理解它們的意思,沒想到孔雀王尾居然有這麽厲害的能力。”

柳石驚訝的看著禿毛:“那你豈不是可以跟百鳥溝通了??”

“不僅是鳥,所有的飛禽,我都能溝通。”

柳石扭頭看著居住地外面比鄰而居的某大肥鳥的窩,想到屋子石罐子裏腌的人家的蛋,喉嚨緊張的滾動了下,這,禿毛要是能聽懂那只大肥鳥的話了,他們吃人家的蛋,是不是太殘忍了??

能聽懂食物的話,想想都好驚悚!!

“禿毛,以後咱家絕對不吃鳥蛋了。”

“恩。”禿毛顯然跟柳石想一塊去了,臉色變得很不好看。

居住地很快被收拾出來,雖然還有很多地方沒有修補,但是已經可以居住了,大力和大尾派猴鳥將熟睡的熊獸搬回南山竹林,扔在外面就立刻跑了,相信竹林裏的其他熊獸會將它們拖回去的。

中途小黃爺四個騎著三角弟回來了,小黃愧疚的跳到柳石身邊說:“柳石,對不起,我沒有幫上忙。”

“你們沒回來才是對的,當時那個情況,你們來了恐怕就要被群鳥抓爛了。”

小黃撓著腦袋嘿嘿笑著,他也是這麽想的,所以幹脆就沒回,不添亂,不白白犧牲。

三角和三角弟劫後餘生一樣的抱在一起,三角不停的安慰弟弟,估計在外面觀察的那段時間,三角弟急壞了。

在這場大戰中,白青受傷最嚴重,她被很多大鳥圍攻,就算實力再強大,也防不住那麽多的攻擊。

身上的鱗片被抓落了很大一片,柳石給她上藥的時候,她還忍著疼安慰柳石:“我不疼,真的,我一點都不疼。”

白鱗扭過頭偷偷地抹眼淚。

柳石嘆了口氣,揉揉白青的小腦袋,這個孩子一直都這麽單純又善良,她的能力也好,出發點也好,都用在保護族群,保護同伴上了,哪怕一身傷,還想著安慰她們。

“今晚別走了,留下來,我給你做餅夾肉。”

白青眼睛一亮,扭頭看白鱗,白鱗笑著點點頭,她才高興的甩著尾巴尖:“嗯嗯,我要大~大的餅夾肉,多放肉那種。”

“好,多放肉,放大塊的那種。”

蛇族離開的時候,留下了白青和小翠,黃山本來是要將小翠帶走的,但是小翠和滾滾都不幹,滾滾叼著小翠直接跑了,黃山看的差點沒嚇出心臟病。

倆崽子一起排斥黃山,分開他倆簡直要他倆的命一樣,黃山最終只能放棄,這些天,面對總想逃跑的小翠,黃山已經有些心死了,破殼第一眼的重要性是不可逆轉的,就算他將小翠關在蛇洞裏一輩子,小翠也不會認他做父父的。

黃山離開時候的背影很落寞,配著一身傷更加心碎,可誰也幫不了他。

小翠快快樂樂的認熊做父,滾滾開開心心的得了個玩伴,柳石只能心裏合計以後多帶小翠回去見見黃山,就算小翠不認他,怎麽地也不能讓感情生分了。

晚上的時候,藍黑孔雀出去狩獵去了,回來也不會住在居住地,而是在石墻外面找了個枝頭棲息。

柳石他們的果屋被破壞的很厲害,只能等巨樹果成熟後重新做了,現在將破損的地方用樹葉搭建起來勉強住著。

禿毛累的虛脫,開屏耗費了他大量的體力,加上跟白孔雀爭奪鳥群的控制權,已經耗盡他的體力,現在躺在鳥窩裏呼呼大睡。

沒毛抱著他妹妹東倒西歪的走到柳石身邊,柳石將倆崽子抱起來,沒毛抱著柳石霸占了左邊的胸口開始吃飯。

小孔雀聞到奶香,也移開尾巴貼著椰子奶罩蹭著,著急的尋找食物。

柳石將奶罩去掉,餵兩個孩子吃奶。

她摸著小孔雀的臉蛋,小孔雀邊吃邊睜著眼睛看著柳石,尾巴動了動,碰觸著柳石放在自己臉上的手指,一下一下溫柔的掃著。

那雙美麗的綠眼睛仿佛要將柳石吸進去一樣,讓柳石看一眼,就陷了進去。

沒毛突然咬了柳石一口,將媽媽的註意力吸引過來,委屈的說:“看,看我!!”

柳石噗嗤樂了,點著他的小鼻頭:“看你什麽?看你怎麽吃奶嗎?”

“哇嗚!!”沒毛吸引到媽媽的註意,心滿意足的吃奶了。

另一邊沒人註意的小孔雀淡淡看了哥哥一眼,閉上眼睛專心餵飽肚子,大尾巴將整個身體籠罩進去。

藍孔雀裏領頭的早早過來找禿毛。

他是藍孔雀族長最小的兒子,進果屋的時候,對趴在窩裏的禿毛匍匐在地上,翅膀紮開,撅起屁股,腦袋和脖子以及前胸都貼著地面,給柳石行了一個孔雀族的大禮,起身剛想說什麽,突然看到柳石懷裏的小雌孔雀,眼睛都直了。

他喉嚨裏發出咯咯的聲音,直勾勾盯著小孔雀的尾巴,小孔雀睜著綠色的大眼睛盯著他,動了動尾巴,趴在地上的藍孔雀突然跳起來,跟只母雞一樣,擺動脖子咕咕咕叫個不停,把滿屋子的猴鳥蛙龍蛇震住了。

“啊呀,咯咯咯~~”小孔雀高興的揮舞著小手。

柳石驚訝的低頭:“我閨女居然會笑了。”

“咯咯咯~~”小孔雀看著藍孔雀笑的更開心了,尾巴沒控制好,用力一揮,藍孔雀一頭沖出屋外,在天空上飛了好幾圈,一頭紮進熬好的巨果膠裏。

“咯(⊙o⊙)!”小孔雀僵住,默默放下手,又將自己團成一團,大尾巴一蓋,當啥也沒發生。

藍孔雀回來的時候,腦袋上的毛發撚成一坨,明顯洗過,膠都洗下去了,但是還殘留了一點在毛裏,跟只刺猬一樣,柳石幫他做了個造型,看上去沒那麽難看,顯得非常個性。

藍孔雀很尷尬,他覺得自己在王的面前,給藍種丟臉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發什麽瘋,簡直不正常,偷偷看了王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將身子往前挪了挪,再次匍匐下身子,說道:“王,我是藍種族長最小的兒子藍羽,你今天想吃什麽,我們給您抓來,因為不知道您的口味,所以我特地來問一問。”

禿毛和柳石對視一眼,禿毛張嘴,啊了一聲,說:“我早上吃過了,餅夾肉。”

藍羽楞了下,立刻換了話題:“那你中午想吃什麽?”

“你們也是這麽伺候白種的?”

藍羽搖頭:“照顧王是我們所有孔雀的責任,只要是你的要求,我們都會服從,過一會兒,黑種這次的領頭鳥也會過來詢問,我只是起的比較早,跑的比較快。”

果然,沒過一會兒,黑種來了,這只黑孔雀就是昨天告訴禿毛白種內部秘聞的孔雀,是黑孔雀族裏的第一戰士,叫黑羽。

藍羽,黑羽,孔雀族的起名太廢了,估計還有綠羽和白羽什麽的。

黑羽來的目的跟藍羽一樣,知道禿毛覓食了後特別失望,積極詢問他中午晚上的飲食,被禿毛拒絕後,黑羽表示要為王親手打獵,就跟族群裏的狩獵隊出去了。

藍羽沒有離開,他還有其他事情要跟王匯報,並且,他真的太好奇這裏為什麽還有一只綠王尾了。

黑羽來的時候,柳石將女兒抱到斑點屋子裏去了,黑羽沒眼福,沒看到小孔雀。

藍羽的意圖柳石和禿毛一眼看穿,他們也沒有必要隱瞞,女兒的事情肯定會被發現,他們也不想像大尾和禿毛父母那樣對小女兒隱瞞,所以藍羽問的時候,他們直接承認了。

“沒想到綠種裏居然連續出現兩只綠王尾,孔雀族裏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難道我們以後有兩個王了嗎?”

“恩……也許吧。”柳石和禿毛也不確定,小女兒還太小,他們還不能確定她的尾巴是單純遺傳禿毛尾巴的外貌,還是具有同樣的能力,畢竟是混血兒,能力是否能夠遺傳下來還是未知數。

藍羽沒有再深問,他斟酌了下,將自己來的第二個目的說了出來:“王,白孔雀族長死在這裏,白種失去了白王尾,我希望王能跟我們回到東大陸,帶領我們孔雀一族。”

來了!!

柳石挑眉,看了禿毛一眼,不動聲色的坐在禿毛身邊。

禿毛並不意外藍羽會這麽說,東大陸現在沒有孔雀王,沒有四族族長,他作為王尾,自然會被其他孔雀請求回去。

看著低頭趴在自己面前的藍羽,禿毛的心口激烈的鼓動著,血脈都在沸騰,他深吸一口氣,將難以言喻的激動控制下去,等情緒穩定了,才開口對藍羽說道:“我暫時沒有去東大陸的打算,你先出去吧,我想再睡會兒。”

藍羽不敢違抗,離開了果屋。

柳石關上門,聽到禿毛在身後問:“柳石,如果我說,我想去東大陸,你會跟我一起去嗎?”

“你去東大陸做什麽呢,是要統領百鳥,還是稱王稱帝?”

柳石轉過身,笑著問。

禿毛搖頭:“我想救出被關押的綠孔雀,想要讓綠孔雀可以重新回到東大陸,當初我們一族被趕出來,現在就要堂堂正正的回去。”

他頓了下:“至於族鳥們,他們想生活在哪裏就生活在哪裏,如果大尾族長決定回到東大陸,我就留下來跟你在猴群生活。”

“柳石,我們說過,要在雨林裏稱王稱霸的。”

禿毛認真的看著柳石,他有些緊張,眼睛直勾勾盯著小母猴子,等待她的回答。

柳石勾起嘴角,走到禿毛身邊蹲下與他平視,點頭道:“好,如果你去東大陸,我一定跟你一起去。”

禿毛一把拉過柳石,抱著她不停的蹭,只有這種親昵的表現才能傳達自己的激動。

柳石拍著他的背,過了一會兒,禿毛就睡在了她懷裏。

柳石將他放到鳥窩裏,蓋上被子,仔細的看著他的睡臉,輕輕吻了下他的唇。

出了果屋的時候,小黃站在一棵樹枝上,回頭對柳石說:“我都聽到啦,你們要去東大陸了嗎?那個,恩……剛才小金子在這兒來著,他讓我問你,如果要去的話,可不可以帶上他,我是堅決反對的,去那麽遠的地方萬一受了傷怎麽辦,但是小金子的性子你也知道,他想去,我也攔不住,我就是想說,到時候如果他真的非要去的話,你能不能幫我照顧好他?”

小黃咬著唯一的手指頭,可憐巴巴的看著柳石,拼命向他傳遞“拒絕,快拒絕”的意思。

柳石掃到旁邊的大葉子後面露出的金色小腿,再看看小黃的模樣,樂道:“如果小金子真的要跟去的話,我也沒辦法阻止他啊,不過我答應你,會好好照顧他的。”

大葉子動了動,小金腿不見了,小黃崩潰的大吼:“你怎麽可以這樣!!我都給你使眼色了你咋看不懂!!”

“你也說了,小金子那性子,那能力,那霸道勁兒,你都攔不住,我拒絕有用嗎?”

小黃嘴角一下子扯下去,難過的說:“沒用。”

…………

……

大尾來找禿毛的時候,柳石離開果屋帶著箭手巡視領地去了。

現在領地的守衛工作類人崽子也承擔起來,他們現在的行動一點不比猴鳥差,在幾次大戰中更是積累了豐富的經驗。

現在的類人崽子在族群中的地位已經跟其他猴鳥一般無二,這給類人崽子增加了大大的信心,他們走在族群裏也能昂首挺胸了,甚至能夠大膽的追求喜歡的雌性了。

這個雨季有好幾只類人崽子要到成熟期了,短尾就是其中一個,柳石在巡邏的時候也開始收集惡心草制作壓制荷爾蒙的藥汁。

以防他們荷爾蒙突然爆發,造成混亂。

柳石還去采摘了幾朵大白花,跟惡心草的汁液調配,做出更適合的藥劑。

塞冬親自指揮魚群將大白花拖上來,免去柳石還要等到晚上冒險摘花。

白青跑過來圍觀,她現在對塞冬的態度已經改善很多,之前揍他,是將他當敵人,第一次見面印象太差,後面的幾次接觸也都是沖突,這次柳石有意帶著白青過來,改善下她和塞冬關系,畢竟都是同盟族,哪兒有一見面就打架的。

白青不明白什麽是同盟族,但是柳石和黃山族長都跟她說塞冬不是敵人,是同伴,她理解同伴的意思,所以現在面對塞冬,白青會笑了,笑的很軟很甜,笑得塞冬渾身起雞皮疙瘩冒冷汗。

估計很長一段時間,塞冬這個被打出來的本能反應才會消去。

采完大白花,柳石突然問塞冬:“你知道海龍嗎?”

塞冬猛的回頭,驚駭的瞪著柳石,尖聲問道:“你怎麽知道海龍??”

柳石很意外塞冬的反應,她猶豫了下,將幻獸的事情說了出來,只是隱藏了幻獸是海龍混血的事情。

塞冬捂著胸口,努力平覆自己驚恐的小心臟,呼出一口氣說道:“你以後別提海……那啥,嚇死我了,以後也別問,反正你這輩子肯定碰不到,就算是天天在海裏,都未必能碰上一條。”

柳石心道,如果不算純種的話,她都遇見兩條了。

她看了眼白青,塞冬還在說:“那物種恐怕都絕種了,最好絕種,海裏才能太平,喏,花給你,記得給我炸蟲子送來,我走了。”

塞冬一擺尾巴走了。

白青蹭了蹭柳石,也會居住地去了。

柳石想著塞冬的話,抱著大白花往回走,她要趕在天黑前回去,將大白花處理了。

居住地裏,禿毛將自己的想法跟大尾說了,大尾從果屋裏出來後,想了好幾天,最終同意禿毛的決定,而且去的不是禿毛一只鳥,而是全族都回去。

就像禿毛說的,他們從哪裏被趕出來,就要堂堂正正的回到那裏去。

綠孔雀終要踏上孕育自己的故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