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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怎麽四個徒弟,三個是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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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怎麽四個徒弟,三個是反骨

“你們倆個,阿跡與驚雲有自已的事要做,快跟我走!”

海陽子催促裘淩舟和風知慕。

風知慕緊緊抱著陳跡不願撒手。

裘淩舟看著海陽子的眼神,完美地詮釋出‘如果眼神能殺人,海陽子已經死了千次百次’的意境。

“老頭,你要走就自已走,我不與你一起。”裘淩舟冷冷道。

“我也想和大師兄一起……”風知慕眼眶泛紅,雙手更是用力地抱緊陳跡。

海陽子苦著臉皺起眉頭,“徒兒啊,為師知道你們喜歡阿跡,可是在為師面前能不能留點面子,一個個見到阿跡就哭喪著張臉,不知道的,還以為為師虐待你們了,我可是個好師父啊。”

聽得他的話,風知慕只是緊緊抱著陳跡,一句話不說。

裘淩舟則是大方地展示自已心中的不滿,“老頭,你也好意思說自已是個好師父,我們在危難時,你為何不出現?”

“為師也有要忙的事……”

“危難?什麽危難?”

“與老頭的一路上,我們被不少妖物和惡鬼襲擊,這小子現在身上還有傷,你挽起他右手的袖子就知道。”裘淩舟道。

陳跡連忙拉開風知慕右手的袖子,手臂上一道深得可見骨的傷口出現在眼前,瞧見這個傷口,陳跡猛吸一口冷氣。

如此嚴重的傷口,竟就只是抹了些止血藥膏。

“知慕,你什麽時候受了這麽重的傷?為什麽不說?”海陽子也有些心驚,急忙詢問。

風知慕低著頭,不敢說話。

海陽子一個人習慣,帶著他們口頭禪是:你們去,你們來解決,這麽簡單都做不到?

裘淩舟更是可怕。

陳跡和柳驚雲偷偷溜走,他一直冷著張臉,時時想著如何甩開海陽子去找陳跡。

風知慕面對這兩人,不敢說出自已受傷的事,怕會被嫌棄無用,也怕被責罵。

“你們倆是怎麽回事?!”陳跡攥緊拳頭,“你一個當師父的,不知道自已的徒弟受了如此嚴重的傷?你一個當師兄的,知道自已師弟手上有傷不幫忙治療?你們,你們——!”

陳跡不知道該罵他們什麽好,彎身將風知慕抱起,“知慕,大師兄給你處理傷口。”

話畢,他抱著風知慕回到客房。

海陽子嘆氣,突然想到什麽,責怪地看向裘淩舟,“為何不早說?你看阿跡現在生你的氣了!”

“老頭,別說得好像師兄沒生你的氣,師兄現在最氣的應該是你!”

“你們倆一樣,一個逍遙習慣,一個只顧自已,風知慕與你們在一起,確實辛苦了。”柳驚雲嘲諷道。

海陽子挑了下眉,怎麽四個徒弟,三個是反骨?

沒一個會與他這位師父好好說話?

正要好好教育柳驚雲與裘淩舟,他眼角的餘光瞥到在不遠處的無極與妙音,他的眼睛微微瞇起。

“他們是誰?剛才我看見你和阿跡與他們坐在一起。”海陽子目光落在無極與妙音身上。

無極註意到他的視線,起身走過來,嘴角微微上揚,“你好,聽你們方才的談話,想必你就陳小友他們的師父,天雲宗的海陽子長老。”

“是的,閣下是?”

“無極樓樓主無極,現在與陳小友柳小友一同游歷。”

海陽子神情立刻肅穆起來,仔細地審視無極,“無極樓的樓主?為何會與我的兩個徒兒一同游歷。”

“此事說來話長,你可晚些去問陳小友他們。”

“我的徒兒現在正在氣頭上,出現在他的面前,估計會被劈頭蓋臉的一頓罵,等他氣消後再談,所以,我現在有很多時間能與無極樓主聊一聊你和我徒兒相識的來龍去脈。”

“我不想談。”無極嘴角微微上揚,眼神確實冰冷的,“我不與討厭的人交談太多,妙音,我要出去逛一圈,你和小翠蘇康,要與我一起出去走走嗎?”

“我去!”妙音抱著小翠連忙跟上去。

海陽子是天雲宗的長老,萬一與南宮寒雪是個討厭妖物的。

無極一走,他不就遭殃了?

雖然從目前看來,海陽子很怕陳跡,可這也不意味著,對方沒有殺自已的可能。

懂事的妙音,現在只想與無極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等他們離開,海陽子看向柳驚雲。

“他不說,驚雲,你說。”

柳驚雲沈默了片刻,將如何與無極他們認識的過程,為何結伴同行,以最簡潔的語言說明。

海陽子大概知道前因後果,道:“為師也很不喜歡無極,初次見到他就有種討厭的感覺,竟敢與我搶徒弟,幸得阿跡意志堅定。你們接下來也要繼續與他同行?”

海陽子想了想,又問了句。

“看阿跡選擇,他若要跟就跟,若不跟那就不跟。”

海陽子沈默地嘆了口氣。

他看了看自已的兩個徒兒。

這兩個徒兒,一個比一個面癱,瞥也不瞥他這邊一眼。

海陽子知曉自已是個不稱職的師父,在徒弟面前也沒有任何威嚴,只是,跟徒兒們的相處跟陌生人似的,未免也太尷尬。

他現在格外想念陳跡。

陳跡雖然對他很兇,可是他是唯一一個會與自已熱情互動的徒弟。

“既然你這麽說,我就去看看阿跡,看看他如何說?”

說罷。

他起身上樓去找陳跡。

陳跡在房間裏給風知慕療傷。

此時的風知慕脫掉了上衣,除去手臂上的傷,他詫異地發現,孩子身上不是撞傷的淤青,就是被妖物抓出來的傷口。

這孩子居然受了如此嚴重的傷?

海陽子心裏有些微微詫異。

對上陳跡憤怒的視線,他一時半會有些心虛。

可師徒哪有過不去的結的,海陽子清咳了兩聲緩解氣氛的尷尬,走到陳跡面前,“知慕啊,為師修為雖高,可無讀心術,你受傷不說出來,在衣服的包裹下,為師如何知曉?以後啊,受傷了就要說出來,不要藏著掖著。”

“……是。”風知慕怯怯應道。

海陽子欣慰地舒了口氣,擡眸卻對上陳跡憤怒的視線。

“老頭,離開前你答應我會保護好小師弟,你就是這樣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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