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嬌寵小公爺和白切黑溫潤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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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瓷靠近銅鏡將自己的衣領理了理,側過頭順順鬢角的發絲。

“杜染之到京了沒?”

“已經進京了,馬上到達劇情發生地點。”

“好。”

拂過身上的紅衫,陸瓷的目光落在遠處。這個顏色到時候就不會顯得血那麽多了吧?他還是...害怕會嚇到杜染之。

此時的杜染之坐在馬上擡頭看向遠方露出的半截酒旗,五年的軍旅生活磨掉了他身上最後一絲年少氣息,整個人變得更加成熟內斂。

“染之兄,我爹爹就在前面,對吧?”江不為從轎子裏探出頭眨巴眨巴眼睛,嘻嘻笑道,“我要騎馬給爹爹看,我也能上陣殺敵啦!”

正說著,就趁馬夫不備,靈活的從行駛的馬車上跳了下來。

眾奴才頓時被嚇的心驚膽戰,慌忙湧上去跪在地上扶住江不為,有些膽小的,直接癱在地上連連告罪。

這可是平遠公府的唯一嫡子,如今又在戰場上立了功,盡管這是個傻的,但要是出了事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既然小公爺要騎,就給小公爺牽一匹馬過來。”

杜染之沒有下馬,神色平淡的俯視這一幕,他總覺得這個江不為渾身上下都有一種強烈的違和感,只不過這五年來也沒什麽動作就隨他去了,如今這是最關鍵的時刻可不能讓他鬧出什麽幺蛾子。

“把馬牽到我這邊來,我好護著點。”

“是。”馬夫把馬拉到杜染之身邊,扶著江不為上去。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皇宮前進,街道上的百姓都自覺的讓出路,站在兩旁觀看,道賀聲不絕。

皇上和各位迎接的大臣就在不遠處祝賀,離他想給寶寶的未來就剩下幾步。

耳邊突然響起長劍出鞘的聲響,杜染之轉過頭只來得急看見一角紅衣,隨後懷裏一重,滿耳都是街上的驚叫、喧鬧。

恍惚間,他突然想起昨日信紙上看見的字跡:小公子知明日公子到京,十分歡喜,特選紅衣打算偷偷前去迎接。

杜染之從懷裏掏出信號彈拉繩索,手抖的厲害,拉了幾次才拉掉。

江不為在看清劍插中誰時就已經拿不穩劍柄了,嘴唇哆哆嗦嗦地喊出杜染之此時此刻最不想聽見的名字。

“寶…兒...”

“杜染之,你...倒是低頭看看我啊...”陸瓷伸手攥住杜染之的衣領將他的頭拉向自己,笑道,“我...怎麽感覺...你變黑了?這樣...好醜啊...”

“寶寶,你別說話,我去找大夫,我會變白的,很白很白,只要你好好的。”杜染之攬著陸瓷擡腿從馬背上跳下來,說得飛快又語無倫次。

陸瓷透過杜染之的臂彎瞥見自從剛才那枚信號彈拉響之後,街上的士兵將領就押住了官員皇帝,城內外隱藏的軍隊紛紛現身。

這不對啊,劇情裏面杜染之明明借這次機會廢了江家,後來才暗地裏反叛的啊,現如今這種情況杜染之的名聲怎麽辦?

陸瓷皺了皺眉頭,心口過度的疼痛讓他無法思考這麽多了。

“杜染之,你別急...我死不了...”

“什……麽?”

杜染之腳步猛地停下,目光盯著陸瓷的臉頰不敢往下移動分毫。

陸瓷看見杜染之明顯不相信又難以接受的樣子,心裏是即心疼又想罵人,竟然不相信你媳婦?

“等……我三……天...”

陸瓷不知道這三天發生了什麽,等他醒來之後系統就告訴他杜染之頂著罵名控制了整個京城。

他睜開眼一下子對上杜染之滿是血絲的雙眼,胡子邋遢的臉頰,混雜著血跡和藥漬的月白長衫。

陸瓷承認自己心疼得厲害,他完全想象不出來,杜染之這三天面對這一副完全沒有呼吸的身體是怎麽熬過去的。

“杜...染之...”一開口才發現自己嗓音沙啞得嚇人。

“寶寶...”杜染之彎下腰貼住額頭,一遍又一遍的喃喃,“我總算...等到你了...”

陸瓷感覺到有濕濕的東西順著額頭流到眼裏,伸出手想抱一下杜染之,卻牽扯到心口的傷口,不禁“嘶”了一聲。

“怎麽了?”杜染之立刻擡起頭,目光飛快地從陸瓷臉上掃遍全身,睫毛還閃耀著晶瑩的光芒,那光芒刺的陸瓷心底一軟。

“沒事,就是想抱你時牽扯到了傷口。”陸瓷笑了笑想安慰一下杜染之。

“別擡手,想幹什麽告訴我就好,”杜染之俯下身松松抱住陸瓷,為了避免碰到傷口還在兩人之間留了空隙,“你抱不了我,我還可以抱你。”

之後杜染之又讓禦醫過來替陸瓷檢查一番,確定無礙之後哄著陸瓷睡下才離開去了平遠侯府。

江忠君坐在書桌後看著眼前憔悴的不成人形的杜染之沈默著不說話。

“江忠君,我今天來是來通知你而不是來和你商量的。”

“除了江不為應該還有不少人想要這個位置,只不過他是眼下最適合的人,但他並不是唯一。”

杜染之手撐在桌面上轉過身看向窗外,這三天他想了許多,如果以後他真的坐上那個位置,他不能確定自己是否能一定護得住陸瓷,那天的襲擊提醒了他。

與其這樣還不如帶著陸瓷遠離京城。

他轉回身子,拿起案上的毛筆龍飛鳳舞在紙上寫了幾個字推到江忠君面前,“我只要這個。”

說完再不做停留,撂下筆就走向門口。

“那...你會保證不負了他嗎?”

杜染之打開門的手停頓片刻,微微側過頭,“你說呢?”

你說呢?我為他棄了整個天下還有什麽值得我負他?

話外之音十分明顯,江忠君聽了之後摔坐在椅子上,單手捂住雙眼。

“孽緣啊...”

桌上的宣紙被風吹落,上面的字力透紙背,隱約可見是“杜寶”二字。

杜染之辦事效率特別高,回去就弄了輛非常平穩的馬車載著陸瓷離京。

陸瓷翹著二郎腿躺在杜染之懷裏老神在在的吃著對方給他剝的橘子。

“怎麽?你不當皇帝了?”

說完陸瓷就意識到自己說禿嚕嘴了,自己已經在杜染之面前有太多坑沒填了,雖然他都沒有探究但陸瓷還是覺得心裏懸的慌。

“難不成你還想當皇後?”

杜染之將橘子含在嘴裏低頭餵給陸瓷,順勢多停留了一會。

“杜染之,你親得我喘不過氣了!”陸瓷使勁推了推沒推開,一下子被親急了,捂著胸口裝模作樣,“我,我,我喘不過氣了。”

聞言,杜染之果然擡起頭瞥了陸瓷一眼,微微一笑。

“沒關系,我會給人渡氣。”

“你……唔……”

兩人游山玩水過了一生,直到最後陸瓷躺在床上看著滿頭白發的杜染之,心有不甘,果然那次挨劍還是有後遺癥的,這個世界竟然他先死?!明明他小啊!

“寶寶,別怕,”杜染之滿是褶皺的手拂過陸瓷的發絲,“我很快就來陪你。”

陸瓷頓時心裏軟軟地陷下去一塊:“杜染之……”

“不過,我只擔心,你會不會等我去後又活過來。”

“所以,這次你要等我三天。”

陸瓷被氣得只想翻白眼但又怕翻了真的翻不過來,只好忍著。

“杜染之,下次,你還會來的把?”

杜染之雖然不明白陸瓷說的話,但還是近乎虞誠的望入他的雙眼,笑了。

“寶寶,只要有你在,我就會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現我自己才是一點點虐的都寫不了,本來還要虐一大塊的,結果,碼著碼著零食都吃不下去了還碼的斷斷續續【笑cry】算了,還是快甜起來吧,不然零食都要被別人吃光啦【狗頭】

下個世界絕對絕對甜到飛起:)

我怎麽感覺這個世界完結的好草率呢【打滾賣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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