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嬌寵小公爺和白切黑溫潤丞相

關燈
“你說什麽?”陸瓷完全沒有搞清楚眼前的狀況,臉紅著側過頭,“你怎麽會在這?”

“我來接我家寶寶回家。”

杜染之眼含笑意的看了陸瓷一眼,牽著他的手往寺廟外面走。

胡同很靜,能聽見鞋底接觸地面的聲音。

“杜染之,你沒坐轎子過來嗎?”

“騎馬來的。”

“那馬呢?”

“跑了。”

“怎麽就跑了?”

“大概是因為,它知道...”杜染之轉過身望進陸瓷眼底,背後是無數星辰和姻緣燈,“...它的主人很想牽你的手走回家。”

街道上有人在放煙花,“砰砰”的響,照亮了杜染之的臉頰,他的神色認真又溫柔。

“寶寶,我心悅你。”

他的額頭靠過來墊在陸瓷的肩膀上,極低極輕的開口:“所以,寶寶跟我回家好嗎?”

如果仔細聽會發現杜染之的語調在輕微的顫抖。

“杜染之,你...”

“噓。”

杜染之沒有擡頭,食指卻精準的豎在陸瓷的唇前。

“寶寶,我都知道了。”

“...江忠君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他不能給的我也會想盡辦法的給你。”

“所以,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陸瓷本來聽了第一句話是很慌的,既然他能查到自己的身份那麽那根紅綢帶的事顯然也知曉了,而自己此時此刻也確實在匯合地點,他會不會誤會自己其實是想回去的呢?他會不會以為自己是想離開他?

可是後來,他不慌了,雖然情況確實如自己想象的那般發生,但是他能感受到杜染之的不安和不舍。

“杜染之,你是不是傻?”陸瓷推開杜染之,迫使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雙眼,“你問我問題還把手指放在我嘴前面,這叫我怎麽回答?”

“我不跟你回去,你的破扇子哪個拿?你還想教誰寫字?你還想和誰過生辰?”

“難道你還想再找一個寶寶?杜染之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陸瓷攥住杜染之的衣襟將他拉向自己,踮起腳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臉頰。

“杜染之你給我聽好了!”

“我也心悅你,很心悅的那種!”

似乎被咬了這一口之後杜染之才回過神來,二話不說拉著陸瓷的手就往回走,越走越快,一言不發。

陸瓷擡頭看見他的耳朵紅了。頓時覺得不可思議,沒想到他這樣的一個人竟然意外的...純情?之前親的時候都沒見臉紅現在被告個白耳朵倒是紅了?

陸瓷跟在杜染之身後捂著嘴偷笑。

兩人走了一會。

“杜染之,這是回府的路嗎?”

“不是。”

“那你要帶我去哪?”

陸瓷只管低頭跟著杜染之的鞋跟走,沒有擡眼看路,措不及防撞在杜染之的後背上。

“你幹嘛突然停下?”

“帶你去買定情信物的路。”

雖然回答的文不對題,但兩個人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定情信物?”陸瓷揉揉被撞的發紅的額頭,“這個還要買?你家沒祖傳的?”

杜染之輕笑一聲,彎腰向陸瓷的額頭吹了吹:“你還真不矜持,不過,你說的也沒錯。”

“我家確實有祖傳的定情信物,只不過只能給我家娘子,寶寶,你要嗎?”

陸瓷被說的臉紅,根本不敢擡頭去看杜染之,拉著對方的手看也沒看就隨隨便便找個攤子,含含糊糊的轉移話題。

“我們還是買吧,你那個...太貴重了。”

陸瓷心裏其實很想要,但又怕自己真像杜染之所說的那樣不矜持,如今不同往常那般,自己現在可是杜染之心悅的人了。

陸瓷想著想著就不自知的笑了,看得杜染之心下一陣柔軟,忍不住擡手摸了摸他的頭頂。

“好,都聽寶寶的,反正遲早也都是你的。”

陸瓷沒反駁,定下神來看攤子上的東西。

只看了一眼,陸瓷扯著杜染之的衣袖就往後走。

“那個...杜染之,我們去別家看看吧,這個...這個不好。”

“誒,這位客官怎麽說話的啊?”小販聞言不依了,舉起攤子上的一本書彈了彈,“這可是不易先生親筆畫的,不易先生你知道是誰嗎?那可是我們京城大名鼎鼎的漫畫家啊!”

說到這,小販咽口吐沫挑釁的望過來:“你知道什麽是漫畫家嗎?這可是不易先生親自取的名字,就是畫這種畫的人就叫漫畫家。”

小販把書攤開,戳杜染之眼前讓他看:“客官,您看看,這畫多奇!多妙!”

杜染之原本是想聽自家寶寶的話轉頭就走的,直到小販打開那本畫冊,熟悉的線條跳入眼裏時,他忽然發現這畫和某天他沒收某人的畫一模一樣。

“老板,這樣的畫冊還有多少全都拿給我看看。”

陸瓷:……慘了,剛談戀愛對象就發現自己以前詆毀他的東西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小販一見這情況就知道買賣肯定有戲,連忙又從攤子上拾撿了幾本擺在杜染之面前。

“這位客官,您看看,這些也是不易先生的,他不僅畫畫還寫故事,他的書啊,頂好賣了,剩下的這幾本都在這了。”

杜染之摸上一本準備拿起來時被陸瓷雙手按住,陸瓷從他腋下鉆進他和鋪子之間的空隙裏,試圖遮擋住杜染之的視線。

“公子,我們不是還要去買定情信物嗎?這什麽易先生肯定是個徒有虛名的騙子,我們還是快走吧。”

這次還沒等小販開口杜染之就說話了,他俯下身一手攬住陸瓷的腰和膀臂一手翻開書和畫冊,看了幾眼後沖小販喊道:“小販,凡是不易先生的東西我全要了,畢竟不易先生真的不容易。”

“瞞我瞞的這麽辛苦也是難為他了,你說對嗎?寶寶。”

後一句話杜染之是靠在陸瓷的耳邊悄悄說的,講得陸瓷臉都紅了。

“好嘞,客官給您,不易先生的書每月都會出新,您要是有需要以後我可以給您備著。”

“好的,多謝。”

杜染之接過簡單包紮起來的一摞書,牽著陸瓷慢慢的穿梭在街上人來人往的燈火裏。

“寶寶,你和雲軒的丫鬟是什麽關系?”

陸瓷想過多種杜染之可能會問的問題卻獨獨沒有想到這一種。

“我們的關系啊...那可就多了...疼疼疼!”陸瓷甩了幾下手臂也沒把杜染之的手甩下來,“你幹嘛突然捏這麽大勁?”

“抱歉啊,寶寶。”杜染之轉過頭來沖他微微一笑,“下次不會了,不過,你和她到底是什麽關系?”

陸瓷被他笑得心裏發毛,故作鎮定道:“也沒什麽關系,她就是幫我賣書畫的。”

“還有呢?”

“哦,書友算嗎?我們都喜歡看我寫的書。”

“我也喜歡你寫的書。”杜染之聲音淡淡的,細聽似乎還有一絲委屈,“雲軒的推薦信也是你仿的吧?”

“啊?”

“我剛才看見你寫的字了,比在府上寫得好看得多,雖然你仿寫的確實不錯,但是有些個人細節還是能讓有心人一眼看出。”

杜染之停下腳步,看向陸瓷,神色十分嚴肅。

“所以說,你五年前怎麽會和那丫鬟認識的?”

陸瓷見杜染之這副表情還以為是多重要的事,聽完之後才發現原來是這個,不免松了一口氣。

他把五年前的事情經過言簡意賅地敘述一遍,當然靠系統得到的東西他就說是從平遠侯府上帶來的,為了此理由合理,他還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熱愛文學的小孩,再苦再窮不能賣掉筆墨紙硯。

杜染之明顯是不太相信的,但他的關註點並不在此。

“也就是說,你和丫鬟沒有任何特殊性質的關系。”

“什麽叫特殊性質?”陸瓷挑了挑眉,“還有,你能別丫鬟丫鬟的叫嗎?人家是有名字的。”

“關我何事?”杜染之又拉著陸瓷繼續走,“反正你和她是沒關系,以後你的書和畫都由我親自來處理。”

“對了,你不是熱愛書法和作畫麽?回府之後每天編一個故事再畫幅畫。”

“主題是我和你。”

“不是,這憑什麽啊?”

“就憑你騙了我這麽多年,用醜字汙染我的眼睛這麽多年,還借用我形象作畫這麽多年。”

陸瓷:……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父親,寶兒並未與我一起回來。”

“怎麽回事?他沒出來?”

“不是,”江不為從懷裏掏出紅綢帶擺在桌上,“他出來了,但是寶兒似乎並不願意走。”

“哼!”江忠君瞥了一眼紅綢帶上面的字,冷笑一聲,“杜墨這小子竟敢教壞我的寶兒,他恐怕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那該怎麽辦?寶兒如果一直在他身邊只怕會越陷越深。”

“不會。”江忠君將紅綢帶揉成粉末,“杜墨一定會聯合域外帶兵攻京殺了弘治帝,我們只要在他離京前擄走寶兒即可。”

“可是丞相府守衛森嚴......”

“杜墨會讓我們擄走寶兒的,就算是如杜染之一樣的人,反叛也不能保證會百分之百成功,在此之前他一定會為寶兒尋好後路,而我們,就是寶兒最好的後盾。”

“可是,萬一杜染之他要不反叛...”

“這不可能...”江忠君像是想到什麽,嘆了口氣繼而睜開雙眼,一雙混濁的眼裏閃著堅定不移的光,“這天下終究是我們江家的,不為你記住,杜染之他不會武功這就是他最大的弱點,我們只等他回京,趁其不備下手即可奪得這天下。”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總是寫了忘發,enmmmmmm

另外,祝大家小年快樂!!!愛你們mua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