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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寵小公爺和白切黑溫潤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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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輝煌的大堂裏,一位身穿玄色皇服的男子用手指捏捏眉骨,桃花眼向下面一掃。

“諸位愛卿還有何事要報?”

“皇上,臣有事要奏。”

“哦?”弘治帝薄唇勾起,“原來是歐陽愛卿,有何事要奏啊?”

“臣以為,修築蒿萊閣費用過高,如今北方苑城大旱,不如調其中一部分款額去北方救災。”

弘治帝拍掌笑道:“歐陽愛卿真是心系百姓啊,只是朕的蒿萊閣該什麽時候修築啊?”

“臣鬥膽,”又一位大臣從隊伍裏出來,“皇上登基十年,宮殿大小共修了十餘處,這蒿萊閣...不如不修了吧...”

說完這位大臣就往地上一跪,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朝廷上頓時就跪下去一片,呼聲四起。

“好啊!諸位真是不錯!”弘治帝眉眼一凜,滿臉的怒色卻是平添了幾分艷麗。

“皇上息怒。”一直沒開口站在文官排頭的杜染之握著笏板上奏。

“臣十四歲位居丞相全憑皇上的知遇之恩,為了回報聖上的知遇之恩,臣願意自攜家產前去苑城救災,以解皇上之憂。”

“染之,還是你體貼朕啊,每次一遇大災大難,這些大臣們不是叫朕不要修宮殿就是叫朕不要辦酒宴,卻沒有人能像染之這樣傾力相助的!”

“皇上,老臣以為不可,苑城乃是北方極苦之地,如今又遇上大旱,杜丞相這樣嬌生慣養的人恐怕受不了那樣的苦難。”武將之首平遠侯出列阻止,“臣皮糙肉厚的,倒是可以替杜丞相前去救災為聖上寬心。”

“替聖上辦事,哪有苦這一說法?事在人為,平原侯這是看不起染之?”杜染之嘴角揚起,“平原侯如今年齡大了,苑城又臨近邊疆,萬一出了什麽意外可就不好了,莫讓我等晚輩擔心。”

平遠侯兵權在手,一直讓弘治帝忌憚不已,如今杜染之這話一說,明裏暗裏的提醒弘治帝,更是不可能讓他去的了。

“平遠候要給晚輩一個機會嘛,你不讓染之去,怎知染之行不行呢?”弘治帝撐著額頭,斜睨了眾多大臣一眼,“這件事就這麽說定了,退朝吧。”

立在旁邊的太監見勢立馬細著嗓子喊道:“退朝。”

眾官員陸陸續續的出了朝堂,走在最後的杜染之和江忠君兩人慢悠悠的踱著步子。

“杜丞相打的真是一手好算盤,如今去苑城可要大有作為了。”

“平遠侯言重了,染之只是一心為皇上排憂解難罷了。”杜染之面上溫和的笑著,想拿出扇子搖搖再氣這老家夥一把卻想起扇子還別在寶寶腰上,也不知寶寶這字練得如何了。

“再說,就算讓平遠侯去,平遠侯拿得出這二十萬兩嗎?”杜染之意味不明的望過去,“也不知那奴才是個什麽寶貝,竟能讓平遠侯暗地裏自散家財,一連找了五年有餘。”

江忠君活了五十幾年,什麽樣的人沒見過?竟被杜染之這一眼望得心裏發虛,任由他走了。

杜染之坐在轎子上側靠著窗欞,透過窗簾的縫隙能隱約看見街市上人來人往的熱鬧景象。

“寶寶在家都做了什麽?”

“回公子,小公子睡到辰時,起來吃了早飯之後就一直在花園的亭子裏練字。”

杜染之聽了,笑道:“只怕他別又睡著了就好。”

“賣糖人了,賣糖人了,又甜又好看的糖人!”

馬車在街市上“咕嚕咕嚕”的平穩駛過,擦肩而過的小販吆喝聲措不及防的灌了進來。

“陸伯,停車。”杜染之挑起窗簾望向賣糖人的老人,不知想起什麽,臉上浮起溫柔的笑意。

“下車去買兩根糖人回來。”

“系統,怎麽才過去五年啊,什麽時候才能到十年啊!”陸瓷趴在大理石桌沿上,夾著毛筆隨便畫著小畫。

寥寥幾筆勾出的小人十分形象,很明顯的能夠看出主人公是杜染之。

陸瓷自從入了杜府之後就處處被杜染之當個小孩似的揉捏,什麽打屁股洗澡餵飯穿衣提衣領抱著數不勝數,陸瓷除了能嘴上說幾句其餘的時候只能畫這種畫冊來出氣。

“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陸瓷爸爸,你繞過我吧。”

陸瓷勾出一個跪地小人,嘴裏小聲的說著。

“當然不能,杜染之,你給我把褲子脫了。”陸瓷嘿嘿的笑著,心裏這下舒服了。

“爸爸,嗚嗚,好的。”

“再把屁股擡...”陸瓷猛然停下,剛才那句話似乎不是自己說的吧?自己什麽時候能將杜染之的聲音給模仿的這麽像了?

“爸爸,‘爸爸’是什麽意思啊?”

耳邊傳來黏黏糊糊的呼吸聲,陸瓷瞬間轉過身整個人半躺在石桌上將那些字畫遮住。

“公子,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呢?”

杜染之順勢上前一步將陸瓷整個人抵在石桌上,彎下腰靠在陸瓷耳邊,“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陸瓷爸爸,你繞過我吧。”

“這不是你說的嗎?怎麽會聽不懂呢?”

陸瓷在心裏罵了句操,覺得這貨真是不要臉,竟然偷聽。

“就是,就是對特別敬佩的人...的一種敬稱。”

陸瓷覺得自己也沒騙人,難道你不敬佩你爸爸嗎?而且這個解釋又特別符合原句情景。

“是嘛?”杜染之將陸瓷橫在臉上的發絲挑開,小孩已經快要長開,五官俊秀四肢細長,這幾年又被嬌生慣養的擱在自己身邊,這讓他有些不放心把他一個人留在京城了。

“那寶寶可敬佩我?”

陸瓷:……

“不如寶寶以後就叫我爸爸好了?”

杜染之見小孩氣得臉都紅了,知道再逗下去人該惱了,就勢摸出陸瓷腰間的扇子準備起身。

誰知小孩像炸了毛的貓,一下子彈起來就往外沖。

杜染之伸手一撈,攥住衣領將人拎回來放腿上坐著,然後一把摟住。

“杜染之,我長大了!你能不能別總抱我!”

抱就算了,能不能別老摸我腰?陸瓷就納悶,這個扇子有千金重嗎?老是別他腰上,正好他腰這一兩年又特別敏感,越是碰不得杜染之就越碰!也不知道什麽毛病。

杜染之見人這下真惱了,連忙拿出之前在街上買的糖人遞過去:“特地給你買的,別氣了。”

“誰說我喜歡吃糖人了?我都說我長大了,杜染之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陸瓷掙紮著就要往下跳,坐在杜染之腿上彈了幾下,腳都沒碰著地。

“你腿怎麽這麽...唔...”陸瓷剛轉過頭就被塞了一嘴的糖人。

“那是我想吃糖人,但是牙疼吃不下,所以寶寶吃給我看,好不好?”

陸瓷對上這一刻杜染之突然認真起來的雙眼,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才好。只好握著糖人轉過去含糊的回了句好。

整個安靜的亭子裏只能聽見陸瓷“咯嘣咯嘣”的咬糖聲。

“還有一個呢?我看見你剛才拿兩根了。”

杜染之“噗嗤”笑了,拿出另一根晃了晃:“寶寶,讓我抱下吧。”

陸瓷翻了個白眼,一把奪過:“你都抱這麽久了,還說什麽說!”

“那樣不算。”杜染之撐著陸瓷的腋下將人轉過來抱住,“這樣才算。”

“公子,平遠侯來了。”陸伯急急忙忙的往亭子這邊跑。

陸瓷剛咬一口糖還沒來得及嚼碎就整個咽下去了。

“咳...咳咳...”

“小心點。”杜染之替陸瓷拍著背,頭也沒擡,“讓他先去會客廳等著。”

陸瓷一把抓住杜染之的手撐著站起來,咳的糖人都抓不住。

“...咳咳咳,我先...回去了,你先去…咳…”

“別說話,咳的會更厲害。”杜染之反手抓住陸瓷要甩開的手臂,雙腿夾住他的腿替他拍背。

陸瓷一邊掙紮一邊咳嗽,瑪德,江寶他爹要來了,再不讓他走就準備車禍現場吧。

“杜丞相真是好興致,美人在懷離不開身,老夫不得不不請自來。”

陸瓷一聽見這聲音嚇得腿一軟,也不咳嗽了,整個人跌坐在杜染之腿上,心下一橫,抱著杜染之脖子將整個臉埋在他懷裏。

“哪裏的事,寶寶,快起來,跟平遠候請安。”

陸瓷搖頭,直往杜染之懷裏鉆。

“哼,老夫可受不得這一拜。外言丞相大人不近女色,本來老夫還佩服丞相大人如此潔身自好,沒想到事實竟是如此。”

杜染之對於江忠君的誤會並沒有澄清,只是借著角度遮擋著拍了陸瓷一下屁股,輕聲道:“別鬧,我還有事,快下來。”

“我下來你和他馬上就走?”

“嗯。”杜染之靠近陸瓷的耳朵,悄悄道:“怎麽?你怕他?”

陸瓷懶得理他,扶著杜染之的肩膀站起來。

然後腳下一滑,摔坐在江忠君面前。

江忠君大概是年紀大了,眼睛有些不好,他先是極盡嘲諷的冷哼一聲,然後就一把上前拽住了陸瓷的衣領拉倒自己眼前。

陸瓷敢拿性命作保證,江忠君一定認出自己了,因為江寶這五官長得是和小時候八九不離十。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麽麽噠

找寶寶:

陸伯:小公子要的梨羹來了,哎,小公子呢?

杜染之:我找找。衣袖裏沒有,懷裏沒有,衣擺裏沒有,褲腰帶上沒有,手裏沒有,背上沒有,大概在我心裏吧

陸瓷:陸伯,我梨羹呢?

陸伯:小公子剛才去哪了,可叫奴才一陣好找

陸瓷:廁所

杜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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