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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你想動陸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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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你想動陸今言?

早上。

“啊……啊……”

一聲殺豬般的叫喊,把陸今言吵醒了。

陸今言一下翻身起床,出門一看,只見陸今禾穿著睡衣站在自己房門外,看著自己變形的房門。

“哥哥,昨天晚上進賊了?”

說是進賊了,可是家裏什麽都沒少,只有那被踹壞的房門。

“難道是我昨天晚上夢游了?”

不應該啊,怎麽會夢游呢?

陸今言回房間,調出監控。

監控上,清清楚楚是他一腳踹開的房門。

“……”難不成夢游的是他,可是為什麽他一點都沒感覺。

而且不應該啊,就算是夢游,小白跟他一起睡的,他應該也能早就醒了,而且那麽大的動靜,怎麽可能現在才知道。

不可能三個人都沒聽見啊。

邪門。

但是監控上面確實清清楚楚的拍著,確實是他踹開的房門。

日子相安無事了好幾天。

祁淵跟陸今禾過著啃陸今言的日子,陸今言這幾天有點忙。

前段時間的那幾起搶劫案有點眉目了,是一些黑幫搞事。

所以他這段時間下班都比較晚,有些心力交瘁。

既要防著家裏的一男一女,還要防著外面的那些惡鬼。

在家裏的二人也百無聊賴。

尤其是這段時間陸今言回來都很晚,回來洗個澡就睡了,要不就是回來就是去書房了。

今日到了晚上八點還沒回,外面還下著雪。

“你哥哥這幾日怎麽都回來的這麽晚?”

“他這段時間在破一個搶劫案,有點眉目了,黑幫搞事,有點危險。”

危險?

“怎麽危險?”

“丟命的危險。”

祁淵雙眸一下變紅,丟命?

不過是幾個凡人而已,還能讓他丟了性命。

他唰一下站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這是陸今禾來這兒以後,第一次看見他出門。

祁淵穿梭在行人與車輛中間。

“有病啊!”

“看不見紅綠燈嗎?”

祁淵眼神淩冽,朝著那些喊罵的人看了一眼,那些人被嚇到頓時說不出話來。

他煩躁的揮手,時間就此停止。

大街上的車輛以及行人一下就都不動了。

這些人就像是螻蟻一般,他稍微動一動手指,便能叫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他隨著他的氣息找到了他。

警局內,所有的人都一動不動,陸今言站在投影儀前面,指著上面的人。下面坐著一群人。

祁淵見投影儀上面的人,個個都是十惡不赦的長相,陸今言怎麽能跟這些人相提並論。

陸今禾說的丟命的危險,難不成就是這個?

他若是把這些人都抓來,這不算是插手他的事情吧。

也不算是改他的命數吧?

月老說的大劫應該也不是這個。

思考至此,祁淵身形動了動,一下消失在陸今言的面前。

而時間也正常開始轉動,陸今言眨了下眼睛,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自己下一秒要說什麽。

“這些人都是些亡命之徒,大家在出警時要是遇見了,千萬不能獨自行動,先報告位置,在申請行動。”

屏幕上都是些窮兇極惡的人。

任何一個人身上都背著幾條人命,更有甚者販毒,走私,什麽都在幹。

要是落入這些人的手,生吞活剝都是小事。

江城最大的酒吧內。

一個最隱秘的包房內。

霓虹燈璀璨,形形色色的人在裏面喝酒,跳舞,還有的吸毒。

一個臉上滿是傷疤的男人,懷裏左擁右抱,腿上還坐著一個,他貪婪的在腿上的女人身上深吸一口。

整個人立馬就欲仙欲死,發出那種惡心的喘氣。

“寶貝兒,你身上好香啊。”

刀疤男猥瑣的笑著,手上卻不閑著,一邊揉一邊大口呼吸。

“哎呀討厭~”那女人矯揉造作的喘了一聲。

刀疤男身邊還坐著另一個不怕死的,“最近警察查得緊,那批貨先別賣了,等風聲過了再說。”

“怕什麽,就那個小白臉?你看他白白凈凈的能成什麽事?還不如我的這些個寶貝兒,還能供老子舒服享受。”

說著,手上的力氣重了重。

那女人又是一哼。

“不過,陸今言長得跟個女人一樣,說不定那滋味比女人還好呢,哈哈哈哈。”

刀疤男的笑聲回蕩在包間內,從包間裏面傳了出來,回蕩在包間的走廊外。

走廊外,一身黑袍的男人雙眸如同鬼魅般漫上紅色,他身邊躺著幾個人。

他的眼神冷若冰霜,冷酷且無情,讓人不寒而栗。

他的人,也能容的他如此玷汙嗎?

祁淵打開門,包間內嘈雜的聲音一瞬間就停了下來,只剩下女人的嬌喘,還有男人之間的大笑。

所有人都被門口傳來的動靜嚇了一跳。

“你找死嗎?”

一群人抄起桌上的酒瓶,朝著他砸了過去。

只聽見酒瓶落在地上清脆的聲音,那動作快之又快,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躺在地上。

只是一瞬,女人的叫喊聲,還有男人倒在地上的聲音。

男人都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而女人則是四處逃竄。

最後只剩下那沙發上坐著,早已尿褲子的刀疤男。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惹到了這類的活神仙,自己不過是個生意人。

只見他在眼前閃來閃去,他身邊的小弟全部都睡在地上一動不動,這就算不是神仙,也是鬼啊。

而且他的眼睛還是紅色的。

祁淵厭惡的皺眉。

抓起碎裂的酒瓶,朝著刀疤男就刺了過去。

“大俠!神仙!我是個好人啊,我求你放了我,我給你錢,我有錢啊。”

“你想動陸今言?”祁淵手上的酒瓶刺進刀疤男的脖頸裏面,鮮血一下冒了出來。

刀疤男更慌了,身下早已潮濕一片。

“不不不,開玩笑的,他是警察,是為民服務的,我一個生意人,我求他庇護我還差不多,我怎麽敢動他呢。”

這是哪路神佛啊。

“你都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樣子嗎?也敢肖想他,找死。”

祁淵殺瘋了。

他動了動酒瓶,只聽見刀疤男一聲大叫,他便躺在血泊之中再也不掙紮了。

祁淵離開時,抹滅了那些女人腦海裏面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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