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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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陶南溪已經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沒有什麽差別了，但還是讓趙西澤聽出了端倪。
趙西澤擔心地問：“陶南溪，你哭了嗎？”
陶南溪本來想說沒有的，然而，聽到趙西澤這樣問，她的眼淚流的更多了，“……嗯，我看電影看哭了，男女主最後沒有在一起。”
趙西澤不疑有他，陶南溪的共情能力一向比較強，他低聲笑了一下，問：“你們已經回家了嗎？”
“還沒有。”陶南溪說，“我媽媽她們在包間裏面追憶往昔，太無聊了，我就出來了。你呢，現在在幹什麽？”
“在院子裏躲我爺爺，”趙西澤說，“老頭想拉我跟他下棋。不是不想下，是我不怎麽會，老是輸給他，怪丟臉的。”
陶南溪被趙西澤的話逗笑了，她擡手擦去眼角的淚水，“原來，我們西西也有不擅長做的事情啊。”
趙西澤跟著笑，“是啊，我不擅長的事情有很多呢，我們溪溪可以慢慢發現。”
“那擅長做的事情呢？”陶南溪問。
“也有很多。”
“比如？”
“比如……”趙西澤停頓了一下，語氣突然變得鄭重，“愛你。”
“趙西澤，你好老套啊——”陶南溪靠在墻邊，笑了起來，她握著手機，感覺手機在發燙，臉也在發燙。
過了一會兒，陶南溪問：“趙西澤，你可以實現我一個新年願望嗎？”
趙西澤說：“嗯，你說。”
“新的一年，”陶南溪心情好了點，語氣也隨之歡快了起來，她開玩笑道，“可以讓趙西西、趙東東跟著我姓嗎？”
趙西澤沒有立刻回答，他開始轉移話題，語氣聽著還挺認真，“陶南溪，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嗯，你問。”
“那你實話告訴我，在你的心裏，我和趙西西，還有趙東東，誰更重要？”
“你怎麽還吃它倆的醋。”陶南溪樂得不行，她擡手捂住眼睛，半天才開口，“趙西西、趙東東，還有你，對我來說都很重要。”
手機裏，趙西澤拖著調子“啊”了一聲，他語氣幽幽，“敢情，我排在它們兩個後面啊？”
“不是，”陶南溪否認，她聲音低了點，語速不自覺地變慢，“我是害怕我洶湧的愛意會嚇到你，所以，才小心翼翼地把你放在最後面。”
趙西澤明顯被陶南溪的話取悅到了，他聲音裏帶著濃濃的笑意，“會說就多說點。”
“趙西澤，”陶南溪說，“我愛你。”
砰——
窗外，煙花突然在墨藍色的天幕中接連炸開，一朵接一朵，耀眼絢麗地、向這個世界宣告著這個一年一度、喜慶節日的到來。
心跳聲和手機裏傳出來的煙花爆炸的聲音混合在一起，趙西澤沈默了很久，沒有說話。
陶南溪小心翼翼地問了句，“趙西澤，你不會哭了吧？”
“沒有。”趙西澤低沈的聲音傳來。
陶南溪誇張地“哇”了一聲，“趙西澤，你居然這都不哭，太不給你女朋友面子了吧？”
“那麻煩你告訴我女朋友一聲，其實，我哭了。”趙西澤伸手擦掉臉上溫熱的淚水，他眼尾紅著，繼續道，“順帶再告訴她一聲，我也很愛她。”
陶南溪聲音上揚，裏面是掩蓋不住的雀躍，“你女朋友，說她收到了，並向你發來了新年的祝福，希望新的一年，趙西澤可以越來越愛她！”
“那你告訴她，我會的。”趙西澤一字一句道，“而且，絕不食言。”
.
大年初一，陶南溪起來得並不早，昨天淩晨結束家庭聚餐回到家，她又和程檸聊到了三點多才睡。
早上，具體不知道幾點，總之是天還沒亮的時候，她爸媽來她房間一人給她塞了一份厚厚的壓歲錢，然後告訴她，他們去隔壁市爬山了，讓她中午自己煮餃子吃。
什麽山要跑到隔壁市爬？
陶南溪又困又懵，最終，好奇沒有戰勝困意，她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枕頭下面的手機。
打開微信，趙西澤的消息映入眼簾，在最上面，是兩個小時前發的。
【Marsh：你要不要出來一下？】
陶南溪心臟猛地一跳，她從床上坐起來，趕緊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接通，陶南溪問趙西澤，“你現在在哪裏？”
趙西澤回答：“你家門口。”
陶南溪楞了楞，她擔心地問，“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是和家裏人吵架了嗎……”
“沒有，”趙西澤聲音微啞，裹著倦意，“就是太想你了。”
陶南溪說：“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下來。”
“好。”趙西澤叮囑陶南溪道，“你慢點，不用著急。”
掛掉電話，陶南溪迅速從床上爬了起來，她急匆匆地下樓，在睡衣外面套了件羽絨服，就跑了出去。
看到趙西澤的瞬間，陶南溪眼睛驀地一熱，她擡手摸了摸發酸的鼻子，心想，今天真的太冷了。
走到趙西澤面前，陶南溪握住他冰涼的手，心疼地擡眼問他，“怎麽不給我打個電話？”
“我跟徐州陽打了個賭，他賭你十二點醒，我賭你十點醒。”趙西澤說，“顯而易見，我贏了。”
陶南溪笑著罵了句，“神經，你倆可真沒事找事。”
打開家門，趙西西和趙東東從屋裏跑出來，歡快地迎接趙西澤，趙西澤卻站在門口，猶豫著半天沒動，他踟躕開口，“……我什麽東西都沒有準備。”
而且，開車熬了一整夜，他的面色和精神都不太好，以這樣的狀態、形象見家長，實在太不禮貌了。
“放心，我爸媽不在家，他們去隔壁市爬山了。”陶南溪笑著從鞋櫃裏拿拖鞋給趙西澤，然後，忍不住吐槽了句，“真不知道，隔壁市有什麽山需要大過年去爬的。”
趙西澤淺淺松了一口氣，他走進來，邊換鞋邊說，“隔壁市山上有個廟，聽說求姻緣很靈。”
陶南溪靠在鞋櫃邊，臉上困惑道，“可是……我媽媽知道我們在一起了啊。”
趙西澤：“……”
“沒事，反正我也不信這個，這種東西應該只對信的人管用。”陶南溪不在意地直起身，她說，“趙西澤，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餃子，我去煮。”
趙西澤跟著陶南溪，走進她家的廚房，他接過陶南溪手裏的鍋，“我來煮吧。”
“好啊，”陶南溪笑嘻嘻的，開啟嘴甜模式，“你煮的肯定比我煮的好吃。”
鍋裏接上冷水，打開燃氣竈。
趙西澤轉過身，對陶南溪說，“其實，應該也沒有很靈。”
陶南溪笑著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
.
吃完餃子，陶南溪帶趙西澤去自己房間休息，開始兩人並沒有太強烈的睡意，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陶南溪問趙西澤，你知道星星有幾只腳嗎？
趙西澤說，星星是球形的，還有腳嗎？
陶南溪說，有，一共有五只。
因為，它還有另一個名字，五、角、星。
趙西澤笑得停不下來，他說，好冷的笑話。
陶南溪也忍不住笑，笑著笑著，兩人就莫名親到了一起，但兩人都沒想著更進一步。
趙西澤手伸進陶南溪睡衣裏面，輕輕摩挲她纖細的腰。
陶南溪身體一點點變軟，然後，本能地往趙西澤身上貼，她喘著氣提醒對方，“趙西澤，你的手不要再往上或者往下了，我家沒有那個東西。”
“好。”趙西澤把手移回陶南溪腰上，他滾燙的掌心貼著她的腰窩，薄唇卻往她敏感的耳際游去。
故意的！
趙西澤絕對是故意的！！
陶南溪心說，他一定是為了報覆她前幾天生理期，還故意坐到他腿上，咬他喉結的事。
頭皮一陣陣發麻，過電一般，雞皮疙瘩順著耳後連綿浮起，陶南溪欲哭無淚，她伸手捏著趙西澤的下巴，把他的嘴唇從自己耳垂上面拉過來。
陶南溪視線落在趙西澤紅潤的嘴唇上面，下一秒，她惡狠狠地吻了上去，“我更想接吻！”
分開的時候，兩人氣息都亂得厲害，平覆了好久，臥室裏才呼吸漸緩，趨於安靜。
陶南溪問趙西澤，“你不困嗎？一夜沒睡。”
“還好，”趙西澤把陶南溪擁進懷裏，“可能，過一會兒就困了。你要陪我睡嗎？”
“我不一定能睡著。”陶南溪說。
十分鐘後，陶南溪迎來了她的“打臉”時刻，她睡著了，而且睡得還挺熟，趙西澤手指戳她的臉頰，她都沒有醒。
趙西澤無聲失笑，他低頭在陶南溪臉上親了親，然後，下巴放在她發頂，閉上了眼睛。
臥室內光線昏暗，暖氣溫度適宜，兩人都沒有訂鬧鐘，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直到，陶南溪的臥室門被突然敲響，“南南，起床吃飯了。”
陶南溪倏然睜開眼睛，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
是陶華明的聲音。
如果是她媽媽的話，估計直接就推門進來了。
即使不是後者的情況，陶南溪的心臟也因為緊張，撲通撲通地在狂跳，她表情慌亂地轉過頭，看向已經睜開眼睛的趙西澤，無聲地告訴他，“我爸媽回來了！”
遲遲得不到回應，陶華明又敲了兩下門，“南南，你在家嗎？”
陶南溪趕緊出聲，“好的爸爸，我……我知道了，馬上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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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南溪已經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沒有什麽差別了，但還是讓趙西澤聽出了端倪。
趙西澤擔心地問：“陶南溪，你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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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西澤不疑有他，陶南溪的共情能力一向比較強，他低聲笑了一下，問：“你們已經回家了嗎？”
“還沒有。”陶南溪說，“我媽媽她們在包間裏面追憶往昔，太無聊了，我就出來了。你呢，現在在幹什麽？”
“在院子裏躲我爺爺，”趙西澤說，“老頭想拉我跟他下棋。不是不想下，是我不怎麽會，老是輸給他，怪丟臉的。”
陶南溪被趙西澤的話逗笑了，她擡手擦去眼角的淚水，“原來，我們西西也有不擅長做的事情啊。”
趙西澤跟著笑，“是啊，我不擅長的事情有很多呢，我們溪溪可以慢慢發現。”
“那擅長做的事情呢？”陶南溪問。
“也有很多。”
“比如？”
“比如……”趙西澤停頓了一下，語氣突然變得鄭重，“愛你。”
“趙西澤，你好老套啊——”陶南溪靠在墻邊，笑了起來，她握著手機，感覺手機在發燙，臉也在發燙。
過了一會兒，陶南溪問：“趙西澤，你可以實現我一個新年願望嗎？”
趙西澤說：“嗯，你說。”
“新的一年，”陶南溪心情好了點，語氣也隨之歡快了起來，她開玩笑道，“可以讓趙西西、趙東東跟著我姓嗎？”
趙西澤沒有立刻回答，他開始轉移話題，語氣聽著還挺認真，“陶南溪，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嗯，你問。”
“那你實話告訴我，在你的心裏，我和趙西西，還有趙東東，誰更重要？”
“你怎麽還吃它倆的醋。”陶南溪樂得不行，她擡手捂住眼睛，半天才開口，“趙西西、趙東東，還有你，對我來說都很重要。”
手機裏，趙西澤拖著調子“啊”了一聲，他語氣幽幽，“敢情，我排在它們兩個後面啊？”
“不是，”陶南溪否認，她聲音低了點，語速不自覺地變慢，“我是害怕我洶湧的愛意會嚇到你，所以，才小心翼翼地把你放在最後面。”
趙西澤明顯被陶南溪的話取悅到了，他聲音裏帶著濃濃的笑意，“會說就多說點。”
“趙西澤，”陶南溪說，“我愛你。”
砰——
窗外，煙花突然在墨藍色的天幕中接連炸開，一朵接一朵，耀眼絢麗地、向這個世界宣告著這個一年一度、喜慶節日的到來。
心跳聲和手機裏傳出來的煙花爆炸的聲音混合在一起，趙西澤沈默了很久，沒有說話。
陶南溪小心翼翼地問了句，“趙西澤，你不會哭了吧？”
“沒有。”趙西澤低沈的聲音傳來。
陶南溪誇張地“哇”了一聲，“趙西澤，你居然這都不哭，太不給你女朋友面子了吧？”
“那麻煩你告訴我女朋友一聲，其實，我哭了。”趙西澤伸手擦掉臉上溫熱的淚水，他眼尾紅著，繼續道，“順帶再告訴她一聲，我也很愛她。”
陶南溪聲音上揚，裏面是掩蓋不住的雀躍，“你女朋友，說她收到了，並向你發來了新年的祝福，希望新的一年，趙西澤可以越來越愛她！”
“那你告訴她，我會的。”趙西澤一字一句道，“而且，絕不食言。”
.
大年初一，陶南溪起來得並不早，昨天淩晨結束家庭聚餐回到家，她又和程檸聊到了三點多才睡。
早上，具體不知道幾點，總之是天還沒亮的時候，她爸媽來她房間一人給她塞了一份厚厚的壓歲錢，然後告訴她，他們去隔壁市爬山了，讓她中午自己煮餃子吃。
什麽山要跑到隔壁市爬？
陶南溪又困又懵，最終，好奇沒有戰勝困意，她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枕頭下面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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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sh：你要不要出來一下？】
陶南溪心臟猛地一跳，她從床上坐起來，趕緊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接通，陶南溪問趙西澤，“你現在在哪裏？”
趙西澤回答：“你家門口。”
陶南溪楞了楞，她擔心地問，“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是和家裏人吵架了嗎……”
“沒有，”趙西澤聲音微啞，裹著倦意，“就是太想你了。”
陶南溪說：“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下來。”
“好。”趙西澤叮囑陶南溪道，“你慢點，不用著急。”
掛掉電話，陶南溪迅速從床上爬了起來，她急匆匆地下樓，在睡衣外面套了件羽絨服，就跑了出去。
看到趙西澤的瞬間，陶南溪眼睛驀地一熱，她擡手摸了摸發酸的鼻子，心想，今天真的太冷了。
走到趙西澤面前，陶南溪握住他冰涼的手，心疼地擡眼問他，“怎麽不給我打個電話？”
“我跟徐州陽打了個賭，他賭你十二點醒，我賭你十點醒。”趙西澤說，“顯而易見，我贏了。”
陶南溪笑著罵了句，“神經，你倆可真沒事找事。”
打開家門，趙西西和趙東東從屋裏跑出來，歡快地迎接趙西澤，趙西澤卻站在門口，猶豫著半天沒動，他踟躕開口，“……我什麽東西都沒有準備。”
而且，開車熬了一整夜，他的面色和精神都不太好，以這樣的狀態、形象見家長，實在太不禮貌了。
“放心，我爸媽不在家，他們去隔壁市爬山了。”陶南溪笑著從鞋櫃裏拿拖鞋給趙西澤，然後，忍不住吐槽了句，“真不知道，隔壁市有什麽山需要大過年去爬的。”
趙西澤淺淺松了一口氣，他走進來，邊換鞋邊說，“隔壁市山上有個廟，聽說求姻緣很靈。”
陶南溪靠在鞋櫃邊，臉上困惑道，“可是……我媽媽知道我們在一起了啊。”
趙西澤：“……”
“沒事，反正我也不信這個，這種東西應該只對信的人管用。”陶南溪不在意地直起身，她說，“趙西澤，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餃子，我去煮。”
趙西澤跟著陶南溪，走進她家的廚房，他接過陶南溪手裏的鍋，“我來煮吧。”
“好啊，”陶南溪笑嘻嘻的，開啟嘴甜模式，“你煮的肯定比我煮的好吃。”
鍋裏接上冷水，打開燃氣竈。
趙西澤轉過身，對陶南溪說，“其實，應該也沒有很靈。”
陶南溪笑著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
.
吃完餃子，陶南溪帶趙西澤去自己房間休息，開始兩人並沒有太強烈的睡意，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陶南溪問趙西澤，你知道星星有幾只腳嗎？
趙西澤說，星星是球形的，還有腳嗎？
陶南溪說，有，一共有五只。
因為，它還有另一個名字，五、角、星。
趙西澤笑得停不下來，他說，好冷的笑話。
陶南溪也忍不住笑，笑著笑著，兩人就莫名親到了一起，但兩人都沒想著更進一步。
趙西澤手伸進陶南溪睡衣裏面，輕輕摩挲她纖細的腰。
陶南溪身體一點點變軟，然後，本能地往趙西澤身上貼，她喘著氣提醒對方，“趙西澤，你的手不要再往上或者往下了，我家沒有那個東西。”
“好。”趙西澤把手移回陶南溪腰上，他滾燙的掌心貼著她的腰窩，薄唇卻往她敏感的耳際游去。
故意的！
趙西澤絕對是故意的！！
陶南溪心說，他一定是為了報覆她前幾天生理期，還故意坐到他腿上，咬他喉結的事。
頭皮一陣陣發麻，過電一般，雞皮疙瘩順著耳後連綿浮起，陶南溪欲哭無淚，她伸手捏著趙西澤的下巴，把他的嘴唇從自己耳垂上面拉過來。
陶南溪視線落在趙西澤紅潤的嘴唇上面，下一秒，她惡狠狠地吻了上去，“我更想接吻！”
分開的時候，兩人氣息都亂得厲害，平覆了好久，臥室裏才呼吸漸緩，趨於安靜。
陶南溪問趙西澤，“你不困嗎？一夜沒睡。”
“還好，”趙西澤把陶南溪擁進懷裏，“可能，過一會兒就困了。你要陪我睡嗎？”
“我不一定能睡著。”陶南溪說。
十分鐘後，陶南溪迎來了她的“打臉”時刻，她睡著了，而且睡得還挺熟，趙西澤手指戳她的臉頰，她都沒有醒。
趙西澤無聲失笑，他低頭在陶南溪臉上親了親，然後，下巴放在她發頂，閉上了眼睛。
臥室內光線昏暗，暖氣溫度適宜，兩人都沒有訂鬧鐘，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直到，陶南溪的臥室門被突然敲響，“南南，起床吃飯了。”
陶南溪倏然睜開眼睛，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
是陶華明的聲音。
如果是她媽媽的話，估計直接就推門進來了。
即使不是後者的情況，陶南溪的心臟也因為緊張，撲通撲通地在狂跳，她表情慌亂地轉過頭，看向已經睜開眼睛的趙西澤，無聲地告訴他，“我爸媽回來了！”
遲遲得不到回應，陶華明又敲了兩下門，“南南，你在家嗎？”
陶南溪趕緊出聲，“好的爸爸，我……我知道了，馬上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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