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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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你究竟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大當家勃然大怒。
阿狗正色道：“大哥，我未有胡說八道。”
“大哥您下令不得劫掠百姓，可是二當家的手下卻屢屢犯禁，更別提二當家一直對大哥您的話陰奉陽違，仗著自己的實力，時常在眾人面前不給您面子，甚至不聽您的號令……”
“當初您讓二當家去接引三哥，誰料那廝嘴上答應得好好的，轉頭就去追殺郡守等人……如此行事，簡直是視大哥您的命令於無物！”
“長久以往，大哥您的威信何在？黑風寨的威信何在？”
“大哥，只有殺了這匹害群之馬，您才能真正掌握黑風寨、掌握嵐城！”
“放肆！”大當家指著他大罵道，“我和二弟同生共死，情誼非比尋常，豈由你在這裏挑撥離間？”
阿狗卻冷笑道：“大哥你把他當兄弟，只怕他未必把大哥你當兄弟！”
“若是他真把大哥你當成同生共死的兄弟，那又為何總是在眾人面前下你的面子？”
“我去邀請他一同劫掠百姓，他嘴上拒絕，卻將我搶來的金銀財寶全盤留下，可見他心裏也壓根就沒把大哥你的禁令當回事，更何況他還總是放任手下犯禁了……”
“如今只是二當家的手下偶爾犯禁，您要懲罰，也只能懲罰他的手下，但若是我能說動他去大肆劫掠百姓，到時候，大哥你完全有理由將這匹害群之馬斬殺！”
“如此一來，不僅可以把過去的罪行都推到二當家的身上，讓剩下的這些百姓對大哥您感恩戴德，其他兄弟們見了，也知道您的決心，不敢再公然犯禁……”
“大哥您的抱負，才有真正實現的機會啊！”
“休得胡言！”誰料聽到阿狗的話，大當家卻依舊是一副憤怒模樣，“我與二弟不是至親兄弟，卻更甚至親兄弟，哪裏輪得到你在這裏大放厥詞！”
阿狗卻道：“大哥你縱然不為你的抱負著想，難道也不為您的修煉未來想想嗎？”
話音未落，阿狗伸出手，食指的指尖便猛地竄出了一縷火焰。
金色的火焰似乎蘊藏著極為可怕的力量，哪怕只有一縷，卻也讓大當家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似乎可以燃盡一切的溫度，以及揮之不去的壓迫感。
察覺到這火焰中傳來的隱隱約約可以威脅到自己的力量，大當家心中又驚又怒，臉上的憤怒倒是一滯。
他沒有想到，阿狗才得到了那功法幾天，竟然便能將這股力量掌控，甚至脫離原來的媒介外放。
早知如此……
大當家心中隱隱有些後悔，對阿狗也生出了幾分忌憚。
阿狗卻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大當家對他的忌憚似的，依舊用那副忠心耿耿的模樣對大當家說道：
“大哥，我得到了那功法之後，才知道我們獲得的，是何等偉大的力量！”
阿狗語氣狂熱：“有了這股力量，有了這份功法，這個世界，還有什麽人能夠是我們的對手？”
“至於那些普通人，註定要膜拜在我們的腳下！”
“可是——”他話音一轉，一副對大當家扼腕遺憾的模樣，“我聽其他兄弟說了，當初大哥你是和二當家一起得到的奇遇，那給你們帶來力量的果子，也是大哥你和二當家平分……”
“我說大哥你還是太心善了，這種可以改變命運的力量，當然應該只有你一人享用，怎麽可以和其他人平分？”
“若是當初你一個人吃了那個果子，現在二當家也不會如此囂張，甚至公然和你作對……”阿狗憤憤不平地說道。
大當家沈默良久，一時間竟也沒問阿狗是從哪裏得知的這些事情。
“如今我才得了這功法不久，便進展如此迅速，若是大哥你也同樣擁有完整力量，必然能夠超越小弟，如此一來，青州之地，還有誰能夠抵抗大哥你？”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哥啊！”阿狗忠心耿耿地喊道。
“住口！”大當家沈默許久後，終於開口道，然而開口卻依舊是訓斥，只是沒有像之前那樣一副要嚴懲阿狗的模樣。
“我和二弟一向同進同出，哪怕力量一分為二，也不會影響我們的實力，你休要在這裏胡鬧。”
“念在你年紀尚小，不知世事，這回我便不跟你計較，你自己回去關一天禁閉，若是再有下次，可莫要怪我這個大哥嚴懲你！”
“大哥！”阿狗露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最後不得不道，“是。”
只是離開之前，阿狗忍不住回頭對大當家說道：
“大哥對我恩重如山，我決不能見大哥你的前途被耽誤……”
“所以這一回，無論你怎麽懲罰我，我都不會放棄我的計劃！”
說罷，這才揚長而去。
“五弟，你……唉。”大當家在阿狗的身後嘆息。
……
離開大當家的府邸後，阿狗心情愉悅，嘴上都忍不住哼起了歌。
機靈如他，自然早就發覺了在他對大當家坦誠相告對二當家的謀劃後，大當家根本就沒有表現出來的那般勃然大怒，反倒是他展現出了火焰之後，大當家對他倒是有實打實的忌憚了。
但是那又如何？大當家越是忌憚他，就越不敢對他出手，就算原本想要嚴懲他，在見到了他的力量後，不也改成了不輕不重的禁閉？
不僅會對阿狗越發客氣，而且會越來越想提高自己的實力……到時候，他就會不斷去想阿狗的話，想要獲得被二當家分割走的另一半力量……
早在阿狗知道這兩人的力量同出一源且是一分為二後，他就知道，大當家和二當家兩人遲早會有翻臉的一天。
而他只是稍微推動了這個過程而已。
有句成語怎麽說來著？自己睡覺的榻上，哪裏輪得到別人來睡！
臥床之……算了，阿狗想了想，也沒想起來。
大當家讓他禁閉，他可不能像二當家一樣陰奉陽違，自然得乖乖聽話，不然怎麽彰顯出他和二當家的區別？
於是阿狗又抓了幾個老學究，準備回到府裏惡補知識，到時候也好在草兒面前炫耀炫耀。
大戶們家裏有不少書，賊寇們不在意，於是這些就都落到了阿狗手上。
阿狗對那些“之乎者也”不感興趣，卻對奇謀詭策很感興趣，尤其是六韜軍陣兵書等等……順便練練字。
到時候，草兒可不能再嘲笑他的字是鬼畫符了！
……
而很快，二當家也得到了阿狗被大當家罰禁閉的消息。
他的手下憤憤不平地對他說道：
“大當家何其不公？”
“我們的兄弟不過只是搶了一些財貨，大當家就如此苛責，甚至還給兄弟們上了鞭子！”
“而那五當家當眾搶了那麽多人、那麽多金子……不知道是弟兄們的多少倍，結果就只是不痛不癢地關了一天禁閉……”
“這根本就不公平！”
二當家聽著手下的話，臉色也很難看。
“夠了！”他對手下訓斥道。
“我待會兒就去找大哥。”
說罷，他便走出了大門。
對於大當家的做法，二當家心裏自然也十分不滿，他覺得大當家完全就是針對他、包庇那個狗雜種。
只是他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揭穿那個狗雜種的真面目！
是的，二當家壓根就沒想過要和阿狗合作，阿狗傷他如此之深，他又怎麽會放過阿狗？
阿狗找他說這些話，他面上不顯，實際上卻欣喜自己抓到了阿狗的把柄。
至於草兒……阿狗的話倒確實是提醒了他，草兒可以幫他治療，不過二當家回頭想了想，卻認為假如這個狗雜種死了，那個臭丫頭孤立無援，就算讓她強行幫他治療，料對方也不敢拒絕，壓根就不需要阿狗的幫助……
此刻二當家來到大當家的府邸，也不顧其他人的阻攔，沒有通報，就直接走到了大當家的書房。
見到二當家這副如入無人之境的態度，大當家微不可察地一皺眉，隨即站起來，對二當家笑著迎接道：
“二弟怎麽有時間來這裏找我了？”
二當家卻直沖沖地囔囔道：“大哥，我正要告訴你，阿茍那個狗雜種要對我們黑風寨不利！”
“他竟然蠱惑我和他一起去劫掠百姓，完全不把你的話放在心上！”
“可見他壓根就不是忠於我們黑風寨的人！”
他這樣大聲囔囔了一頓，卻見大當家皺起眉頭，對他斥責道：
“二弟，你這叫什麽話？五弟也是我們的兄弟，你怎麽能夠罵他是狗雜種？”
二當家不服氣：“大哥，你究竟有沒有聽見我的話？那狗崽子居然要我和他一起去搶劫百姓！”
大當家：“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
二當家一怔：“什麽？”
大當家嘆了一口氣：“五弟已經與我說過這件事了，我也好好斥責了他一頓……五弟年輕氣盛，所以才會有如此想法，二弟你不要放在心上。”
二當家：“大哥，那阿茍狼子野心，還想對我挑撥離間！”
“我看他遲早會對我們黑風寨不利，為今之計，還是早早殺了那阿狗為妙！”
大當家：“別胡說八道，五弟不過才十二歲，哪裏會有這樣的心思？你好歹也長他那麽多歲數，怎麽連一個小輩也不能包容？”
“大哥！”二當家氣憤不已，奈何無論他怎麽說阿狗的危害，大當家卻總是不聽。
阿狗的話不免又浮現在了他的耳邊：
“大哥他一向忌憚二哥你，就算二哥你與他說了實話，恐怕……大哥也是信我，多過於信你啊……”
二當家心中忽然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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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大當家勃然大怒。
阿狗正色道：“大哥，我未有胡說八道。”
“大哥您下令不得劫掠百姓，可是二當家的手下卻屢屢犯禁，更別提二當家一直對大哥您的話陰奉陽違，仗著自己的實力，時常在眾人面前不給您面子，甚至不聽您的號令……”
“當初您讓二當家去接引三哥，誰料那廝嘴上答應得好好的，轉頭就去追殺郡守等人……如此行事，簡直是視大哥您的命令於無物！”
“長久以往，大哥您的威信何在？黑風寨的威信何在？”
“大哥，只有殺了這匹害群之馬，您才能真正掌握黑風寨、掌握嵐城！”
“放肆！”大當家指著他大罵道，“我和二弟同生共死，情誼非比尋常，豈由你在這裏挑撥離間？”
阿狗卻冷笑道：“大哥你把他當兄弟，只怕他未必把大哥你當兄弟！”
“若是他真把大哥你當成同生共死的兄弟，那又為何總是在眾人面前下你的面子？”
“我去邀請他一同劫掠百姓，他嘴上拒絕，卻將我搶來的金銀財寶全盤留下，可見他心裏也壓根就沒把大哥你的禁令當回事，更何況他還總是放任手下犯禁了……”
“如今只是二當家的手下偶爾犯禁，您要懲罰，也只能懲罰他的手下，但若是我能說動他去大肆劫掠百姓，到時候，大哥你完全有理由將這匹害群之馬斬殺！”
“如此一來，不僅可以把過去的罪行都推到二當家的身上，讓剩下的這些百姓對大哥您感恩戴德，其他兄弟們見了，也知道您的決心，不敢再公然犯禁……”
“大哥您的抱負，才有真正實現的機會啊！”
“休得胡言！”誰料聽到阿狗的話，大當家卻依舊是一副憤怒模樣，“我與二弟不是至親兄弟，卻更甚至親兄弟，哪裏輪得到你在這裏大放厥詞！”
阿狗卻道：“大哥你縱然不為你的抱負著想，難道也不為您的修煉未來想想嗎？”
話音未落，阿狗伸出手，食指的指尖便猛地竄出了一縷火焰。
金色的火焰似乎蘊藏著極為可怕的力量，哪怕只有一縷，卻也讓大當家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似乎可以燃盡一切的溫度，以及揮之不去的壓迫感。
察覺到這火焰中傳來的隱隱約約可以威脅到自己的力量，大當家心中又驚又怒，臉上的憤怒倒是一滯。
他沒有想到，阿狗才得到了那功法幾天，竟然便能將這股力量掌控，甚至脫離原來的媒介外放。
早知如此……
大當家心中隱隱有些後悔，對阿狗也生出了幾分忌憚。
阿狗卻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大當家對他的忌憚似的，依舊用那副忠心耿耿的模樣對大當家說道：
“大哥，我得到了那功法之後，才知道我們獲得的，是何等偉大的力量！”
阿狗語氣狂熱：“有了這股力量，有了這份功法，這個世界，還有什麽人能夠是我們的對手？”
“至於那些普通人，註定要膜拜在我們的腳下！”
“可是——”他話音一轉，一副對大當家扼腕遺憾的模樣，“我聽其他兄弟說了，當初大哥你是和二當家一起得到的奇遇，那給你們帶來力量的果子，也是大哥你和二當家平分……”
“我說大哥你還是太心善了，這種可以改變命運的力量，當然應該只有你一人享用，怎麽可以和其他人平分？”
“若是當初你一個人吃了那個果子，現在二當家也不會如此囂張，甚至公然和你作對……”阿狗憤憤不平地說道。
大當家沈默良久，一時間竟也沒問阿狗是從哪裏得知的這些事情。
“如今我才得了這功法不久，便進展如此迅速，若是大哥你也同樣擁有完整力量，必然能夠超越小弟，如此一來，青州之地，還有誰能夠抵抗大哥你？”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哥啊！”阿狗忠心耿耿地喊道。
“住口！”大當家沈默許久後，終於開口道，然而開口卻依舊是訓斥，只是沒有像之前那樣一副要嚴懲阿狗的模樣。
“我和二弟一向同進同出，哪怕力量一分為二，也不會影響我們的實力，你休要在這裏胡鬧。”
“念在你年紀尚小，不知世事，這回我便不跟你計較，你自己回去關一天禁閉，若是再有下次，可莫要怪我這個大哥嚴懲你！”
“大哥！”阿狗露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最後不得不道，“是。”
只是離開之前，阿狗忍不住回頭對大當家說道：
“大哥對我恩重如山，我決不能見大哥你的前途被耽誤……”
“所以這一回，無論你怎麽懲罰我，我都不會放棄我的計劃！”
說罷，這才揚長而去。
“五弟，你……唉。”大當家在阿狗的身後嘆息。
……
離開大當家的府邸後，阿狗心情愉悅，嘴上都忍不住哼起了歌。
機靈如他，自然早就發覺了在他對大當家坦誠相告對二當家的謀劃後，大當家根本就沒有表現出來的那般勃然大怒，反倒是他展現出了火焰之後，大當家對他倒是有實打實的忌憚了。
但是那又如何？大當家越是忌憚他，就越不敢對他出手，就算原本想要嚴懲他，在見到了他的力量後，不也改成了不輕不重的禁閉？
不僅會對阿狗越發客氣，而且會越來越想提高自己的實力……到時候，他就會不斷去想阿狗的話，想要獲得被二當家分割走的另一半力量……
早在阿狗知道這兩人的力量同出一源且是一分為二後，他就知道，大當家和二當家兩人遲早會有翻臉的一天。
而他只是稍微推動了這個過程而已。
有句成語怎麽說來著？自己睡覺的榻上，哪裏輪得到別人來睡！
臥床之……算了，阿狗想了想，也沒想起來。
大當家讓他禁閉，他可不能像二當家一樣陰奉陽違，自然得乖乖聽話，不然怎麽彰顯出他和二當家的區別？
於是阿狗又抓了幾個老學究，準備回到府裏惡補知識，到時候也好在草兒面前炫耀炫耀。
大戶們家裏有不少書，賊寇們不在意，於是這些就都落到了阿狗手上。
阿狗對那些“之乎者也”不感興趣，卻對奇謀詭策很感興趣，尤其是六韜軍陣兵書等等……順便練練字。
到時候，草兒可不能再嘲笑他的字是鬼畫符了！
……
而很快，二當家也得到了阿狗被大當家罰禁閉的消息。
他的手下憤憤不平地對他說道：
“大當家何其不公？”
“我們的兄弟不過只是搶了一些財貨，大當家就如此苛責，甚至還給兄弟們上了鞭子！”
“而那五當家當眾搶了那麽多人、那麽多金子……不知道是弟兄們的多少倍，結果就只是不痛不癢地關了一天禁閉……”
“這根本就不公平！”
二當家聽著手下的話，臉色也很難看。
“夠了！”他對手下訓斥道。
“我待會兒就去找大哥。”
說罷，他便走出了大門。
對於大當家的做法，二當家心裏自然也十分不滿，他覺得大當家完全就是針對他、包庇那個狗雜種。
只是他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揭穿那個狗雜種的真面目！
是的，二當家壓根就沒想過要和阿狗合作，阿狗傷他如此之深，他又怎麽會放過阿狗？
阿狗找他說這些話，他面上不顯，實際上卻欣喜自己抓到了阿狗的把柄。
至於草兒……阿狗的話倒確實是提醒了他，草兒可以幫他治療，不過二當家回頭想了想，卻認為假如這個狗雜種死了，那個臭丫頭孤立無援，就算讓她強行幫他治療，料對方也不敢拒絕，壓根就不需要阿狗的幫助……
此刻二當家來到大當家的府邸，也不顧其他人的阻攔，沒有通報，就直接走到了大當家的書房。
見到二當家這副如入無人之境的態度，大當家微不可察地一皺眉，隨即站起來，對二當家笑著迎接道：
“二弟怎麽有時間來這裏找我了？”
二當家卻直沖沖地囔囔道：“大哥，我正要告訴你，阿茍那個狗雜種要對我們黑風寨不利！”
“他竟然蠱惑我和他一起去劫掠百姓，完全不把你的話放在心上！”
“可見他壓根就不是忠於我們黑風寨的人！”
他這樣大聲囔囔了一頓，卻見大當家皺起眉頭，對他斥責道：
“二弟，你這叫什麽話？五弟也是我們的兄弟，你怎麽能夠罵他是狗雜種？”
二當家不服氣：“大哥，你究竟有沒有聽見我的話？那狗崽子居然要我和他一起去搶劫百姓！”
大當家：“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
二當家一怔：“什麽？”
大當家嘆了一口氣：“五弟已經與我說過這件事了，我也好好斥責了他一頓……五弟年輕氣盛，所以才會有如此想法，二弟你不要放在心上。”
二當家：“大哥，那阿茍狼子野心，還想對我挑撥離間！”
“我看他遲早會對我們黑風寨不利，為今之計，還是早早殺了那阿狗為妙！”
大當家：“別胡說八道，五弟不過才十二歲，哪裏會有這樣的心思？你好歹也長他那麽多歲數，怎麽連一個小輩也不能包容？”
“大哥！”二當家氣憤不已，奈何無論他怎麽說阿狗的危害，大當家卻總是不聽。
阿狗的話不免又浮現在了他的耳邊：
“大哥他一向忌憚二哥你，就算二哥你與他說了實話，恐怕……大哥也是信我，多過於信你啊……”
二當家心中忽然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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