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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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呼——”
有飛鳥從林間劃過，激起風聲陣陣。
“籲——”四當家也聽到了二當家傳來的怒吼聲，他朝後面人使了個動作，停下馬。
真是奇怪，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居然能讓他這二哥如此生氣？
四當家略有些幸災樂禍地想道。
他早知道二當家不會這麽老實，故而在二當家離開之後，便偷偷跟在了他的身後。
而二當家一向自視甚高，從來沒有想過回頭看，故而竟一直沒有發現跟在後面的四當家。
四當家也有大當家給的防身武器，在大當家那裏找了個借口後，便膽大地帶著人朝野外來了。
其實他倒沒有搶功勞的意思——只是單純見不得二當家有功勞罷了。
順便看看，能不能抓到二當家的把柄。
這時聽到二當家的怒吼，四當家便知道，恐怕二當家的劫掠計劃，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順利了。
於是更加幸災樂禍起來。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一個清朗的聲音：
“請問大人，莫非也是黑風寨的當家？”
四當家頓時生出警惕，擡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卻見遠處的樹梢上，正盤腿坐著一個笑嘻嘻的少年郎。
……
“大哥！”
三當家歷經千辛萬苦，總算是趕到了嵐城。
城門口，見到風塵仆仆的三當家，大當家也十分高興，當即走過去迎接道：“三弟！”
這時候，他發現三當家身上似乎有傷，跟著他過來的人也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而且他並沒有在三當家的隊伍裏面看到二當家和四當家，不禁疑惑道：
“二弟和四弟呢？”
“我不是讓他們來接應你了嗎？”
是的，四當家找的出門借口也是接應三當家。
三當家聞言也有些驚奇，因為他壓根就沒有見到過二當家和四當家的人……不過他一向不想得罪別人，於是只好委婉說道：
“也許是路上遇到了什麽事，耽擱了吧。”
大當家聞言哪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頓時生出了些怒氣：“那兩個家夥，平時就知道爭強好勝，結果有了正事，卻是一點也指望不上！”
三當家安慰道：“或許二哥和四弟辦的，就是正事呢！”
“大哥……”這時候，二當家也帶著人回來了，剛好與他們的城門口相遇。
只是二當家的手下看上去都不太精神，他們的馬後似乎還拖著一個人。
“大哥，我回來了……”二當家有些垂頭喪氣地說道，“我找到了城裏那些逃出去的豪強……”
誰料他還沒說完，大當家就怒視他罵道：“誰讓你去找那些人了？你難道忘了，我是讓你去接應三弟的嗎？”
二當家聞言有些不服氣，梗著脖子不說話。
而三當家見狀連忙打圓場道：“也許是二哥在路上恰好遇到了他們呢？”
“大哥，不妨礙的。”
又對二當家笑道：“二哥，既然你抓到了那些人，想必收獲不菲吧？”
三當家原本是想借此緩和一下氣氛，畢竟劫掠到那些城中大戶的財貨畢竟是一件喜事，誰讓聽到這話，二當家臉色更差了。
他怒罵道：“那個會噴火的小畜生帶著財貨跑了，我們找來找去，也就找到了這麽一個家夥！”
說罷便把堵住嘴的荀武扔到了他們面前。
二當家殺了那群人後，又在附近找阿狗的蹤跡，誰料阿狗沒找到，卻找到了中途跑出去的荀武，以為荀武會知道阿狗的蹤跡，就把他帶了過來。
“唔唔唔——”荀武雙目赤紅，然而被堵住嘴，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一些意味不明的聲音。
“大哥、大哥！”就在這時候，四當家興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麽？”
四當家帶著人馬由遠及近，見到二當家，他才稍稍收斂了自己臉上的興奮，有些自矜地說道：“原來是二哥啊。”
又對三當家點頭道：“三哥。”
大當家對他訓斥道：“你又在胡鬧些什麽！”
“我這回可沒有胡鬧！”四當家有些不服，隨後又笑容滿面地轉頭對身後人招手道，“阿茍兄弟，還不快過來見過大哥。”
只見四當家的隊伍後頭忽然騎馬走出一個少年郎，他面容稚嫩，卻神態風流，聽見四當家的招呼，當即下馬對大當家拱手一拜，清朗道：“拜見大哥！”
“是你！”二當家見著阿狗，瞬間認出了他，當即提起刀勃然大怒道，“就是你搶走了我的財貨！”
四當家卻攔在了阿狗的身前，對二當家呵斥道：“二哥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什麽叫你的財貨？分明就是大家的財貨！”
“更何況，如今阿茍兄弟棄暗投明，願意舉家來投，二當家你如此喊打喊殺，只怕人家都要說我們黑風寨沒有氣量了！”
二當家：“他？舉家來投？”
“不過一個乞兒，哪裏來的舉家來投！”
“唔唔唔……”荀武還在那裏叫喚，卻沒有人理他。
四當家則笑呵呵地對大當家說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這小兄弟不僅是如大哥你一般的異人，而且頗為敬仰大哥您。”
“他也是如我們一樣的窮苦人家出身，一向看那些魚肉鄉裏的老爺大人不順眼，這次搶了那群人的財貨後，又聽說了大哥您的威名，故而特意來投，要將他的全部財產都獻給我們黑風寨呢！”
大當家：“哦，竟有此事？”
眼見大當家有些意動，二當家立即囔囔道：“大哥你莫要被這小畜生給騙了！”
“你不信去問問城裏人，誰不知道這小畜生入城後，就整天和那些老爺公子混在一起？他們壓根就是一夥的！”
“這小畜生一向奸詐，說不準就是打算來我們黑風寨當奸細。”
“大哥，你可莫要被這小子迷惑了！”
聞言，阿狗臉上卻是露出了愧怍之色，他目光真誠地對大當家說道：“大當家，實不相瞞，我剛入城時，的確被城裏的繁華一時迷了眼，又被那些老爺公子哄得只聽他們的話……”
“誰料這次出城之後，那些人終於暴露了本性，把我當成奴仆一樣呼來喝去，不斷欺壓我……我這才知道，原來如我這樣的乞兒、這樣的下等人，在那些高門大戶裏面根本就不算是個人！”阿狗忍不住露出憤憤之色。
其他賊寇聽了，心中也不禁生出了些共鳴。畢竟在他們成為賊寇前，他們也是屬於和阿狗一樣被欺壓的對象。
“唔唔唔……”荀武依舊在嘶吼，但是被旁邊人嫌棄吵，給踹到了一邊。
阿狗握緊拳頭，眼圈微紅，將那些人對他像狗一樣嘲笑耍弄的事情一一道出，聽得周圍賊寇義憤填膺、深感共鳴，甚至為阿狗感到不值，最後，阿狗才咬牙切齒般說道：“我是忍無可忍，這才搶了他們的財貨！”
“不錯，早就該搶了！”
“這些老爺一向草芥人命，他們的金子銀子也全是從別人那裏搶來的，搶得好！”
“阿茍兄弟，你還是太仁慈了，像他們這樣的人，還是一刀砍了痛快！”
“是啊，阿茍兄弟，你就不應該忍他們那麽久的……”
“像阿狗兄弟這樣的好漢，就應該加入我們，而不是被那些老爺揮來喝去！”
阿狗實力強，又是如他們一般的窮苦出身，加入他們後，黑風寨的實力又將得到增長，賊寇們自然樂見其成。
而跟著二當家攻打嵐城的賊寇稍微有些許不願，畢竟阿狗殺死了他們那麽多人，而且他們也差點就死在阿狗的火焰上……
不過賊寇之間哪裏有什麽真情？想到阿狗加入他們後，他們就可以跟著阿狗殺更多的人、劫掠更多的財物，那些可怕的火焰也是對準他們的敵人而不是對準他們自己，並不再有反對之心了。
四當家也在一旁對大當家勸道：“大哥你不知道，其實阿狗當初換走了財物，本來就可以一走了之的。”
“只是聽說了你的威名，這才想來投我們黑風寨……”
“他甚至還讓我們把這裏貨物拉來了……”
說罷就讓人將那一箱又一箱的箱子擡上前，打開箱子，裏面金燦燦的金子銀子還有各種珠寶就迷花了所有人的眼。
賊寇們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四當家：“阿茍兄弟還說了，要將這些東西全部分給兄弟們呢！”
聽到這話，賊寇的眼睛都開始冒綠光了，對阿狗加入黑風寨的事情再無質疑。
“還是阿狗兄弟大氣！”
“阿狗兄弟天生就是我們黑風寨的人，簡直太合我們口味了！”
“阿狗兄弟，等你加入我們後，兄弟們就帶你去吃香喝辣，放心，絕對不會比以前跟著那些老爺公子差！”
聽到這些話，二當家簡直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難道這些人眼睛都瞎了，沒有看到他身上被阿狗燒出來的傷痕嗎？他都差點被阿狗烤焦了，這些人卻只想著阿狗帶來的金子銀子！
一群見錢眼開的東西！
二當家惡狠狠地一個個瞪過去，瞪得賊寇們冷汗涔涔，一個個都低下了頭，不敢再喊話了。
然而才對大當家說道：“大哥，這小子一定是想要來蒙蔽你！”
“就算他把這些錢貨獻上了，也不一定代表他就不是來當奸細的……說不定，那些老爺許給他的東西比這些錢財還多！”
這時阿狗卻幽幽地說道：“二當家這話說的，明明那些老爺公子都被二當家你給殺光了，還能許給我什麽東西？”
“就算他們還在私底下藏了什麽，也只有最後殺死他們的二當家你才知道吧？”
二當家：“你少胡說八道，我哪裏知道他們私底下在哪裏藏了東西？”
阿狗卻不理會他，只是鄭重地對大當家說道：“我知道，因為我之前和嵐城那些老爺混在一起的事情，大家對我有偏見，不願意相信我，這也是人之常情。”
“不過，我這次的確是誠心誠意來加入黑風寨的。”
阿狗說道：“金銀不過身外之物，除了這些財貨，我還帶給大當家帶了其他禮物。”
“哦？”大當家有些驚奇，“是什麽？”
阿狗：“帶上來。”
只見一個穿著官服的蒼老男人被賊寇拉扯著、跌跌撞撞地走來。
他頭發散亂、眼神渙散，被拉著他的賊寇重重踢了膝蓋，悶哼一聲，跪在了這幫他曾經瞧不起的人面前。
“這是……和關郡的郡守！”有人驚叫道。
大當家：“這，就是你帶來的禮物？”
“還不是呢？”阿狗大笑一聲，轉身便猝不及防地拔出了一旁賊寇腰間的刀——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下，銀光一閃，和關郡最高長官的人頭就這樣跌落在地，血濺荒野……
失去了身軀上的那身官服，這郡守的人頭和流民的頭顱看上去，似乎也沒有了什麽區別。
阿狗卻提起人頭大笑道：“不知這郡守的頭顱與這些嵐城豪強的萬貫家財，可當得我加入黑風寨的投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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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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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居然能讓他這二哥如此生氣？
四當家略有些幸災樂禍地想道。
他早知道二當家不會這麽老實，故而在二當家離開之後，便偷偷跟在了他的身後。
而二當家一向自視甚高，從來沒有想過回頭看，故而竟一直沒有發現跟在後面的四當家。
四當家也有大當家給的防身武器，在大當家那裏找了個借口後，便膽大地帶著人朝野外來了。
其實他倒沒有搶功勞的意思——只是單純見不得二當家有功勞罷了。
順便看看，能不能抓到二當家的把柄。
這時聽到二當家的怒吼，四當家便知道，恐怕二當家的劫掠計劃，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順利了。
於是更加幸災樂禍起來。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一個清朗的聲音：
“請問大人，莫非也是黑風寨的當家？”
四當家頓時生出警惕，擡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卻見遠處的樹梢上，正盤腿坐著一個笑嘻嘻的少年郎。
……
“大哥！”
三當家歷經千辛萬苦，總算是趕到了嵐城。
城門口，見到風塵仆仆的三當家，大當家也十分高興，當即走過去迎接道：“三弟！”
這時候，他發現三當家身上似乎有傷，跟著他過來的人也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而且他並沒有在三當家的隊伍裏面看到二當家和四當家，不禁疑惑道：
“二弟和四弟呢？”
“我不是讓他們來接應你了嗎？”
是的，四當家找的出門借口也是接應三當家。
三當家聞言也有些驚奇，因為他壓根就沒有見到過二當家和四當家的人……不過他一向不想得罪別人，於是只好委婉說道：
“也許是路上遇到了什麽事，耽擱了吧。”
大當家聞言哪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頓時生出了些怒氣：“那兩個家夥，平時就知道爭強好勝，結果有了正事，卻是一點也指望不上！”
三當家安慰道：“或許二哥和四弟辦的，就是正事呢！”
“大哥……”這時候，二當家也帶著人回來了，剛好與他們的城門口相遇。
只是二當家的手下看上去都不太精神，他們的馬後似乎還拖著一個人。
“大哥，我回來了……”二當家有些垂頭喪氣地說道，“我找到了城裏那些逃出去的豪強……”
誰料他還沒說完，大當家就怒視他罵道：“誰讓你去找那些人了？你難道忘了，我是讓你去接應三弟的嗎？”
二當家聞言有些不服氣，梗著脖子不說話。
而三當家見狀連忙打圓場道：“也許是二哥在路上恰好遇到了他們呢？”
“大哥，不妨礙的。”
又對二當家笑道：“二哥，既然你抓到了那些人，想必收獲不菲吧？”
三當家原本是想借此緩和一下氣氛，畢竟劫掠到那些城中大戶的財貨畢竟是一件喜事，誰讓聽到這話，二當家臉色更差了。
他怒罵道：“那個會噴火的小畜生帶著財貨跑了，我們找來找去，也就找到了這麽一個家夥！”
說罷便把堵住嘴的荀武扔到了他們面前。
二當家殺了那群人後，又在附近找阿狗的蹤跡，誰料阿狗沒找到，卻找到了中途跑出去的荀武，以為荀武會知道阿狗的蹤跡，就把他帶了過來。
“唔唔唔——”荀武雙目赤紅，然而被堵住嘴，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一些意味不明的聲音。
“大哥、大哥！”就在這時候，四當家興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麽？”
四當家帶著人馬由遠及近，見到二當家，他才稍稍收斂了自己臉上的興奮，有些自矜地說道：“原來是二哥啊。”
又對三當家點頭道：“三哥。”
大當家對他訓斥道：“你又在胡鬧些什麽！”
“我這回可沒有胡鬧！”四當家有些不服，隨後又笑容滿面地轉頭對身後人招手道，“阿茍兄弟，還不快過來見過大哥。”
只見四當家的隊伍後頭忽然騎馬走出一個少年郎，他面容稚嫩，卻神態風流，聽見四當家的招呼，當即下馬對大當家拱手一拜，清朗道：“拜見大哥！”
“是你！”二當家見著阿狗，瞬間認出了他，當即提起刀勃然大怒道，“就是你搶走了我的財貨！”
四當家卻攔在了阿狗的身前，對二當家呵斥道：“二哥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什麽叫你的財貨？分明就是大家的財貨！”
“更何況，如今阿茍兄弟棄暗投明，願意舉家來投，二當家你如此喊打喊殺，只怕人家都要說我們黑風寨沒有氣量了！”
二當家：“他？舉家來投？”
“不過一個乞兒，哪裏來的舉家來投！”
“唔唔唔……”荀武還在那裏叫喚，卻沒有人理他。
四當家則笑呵呵地對大當家說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這小兄弟不僅是如大哥你一般的異人，而且頗為敬仰大哥您。”
“他也是如我們一樣的窮苦人家出身，一向看那些魚肉鄉裏的老爺大人不順眼，這次搶了那群人的財貨後，又聽說了大哥您的威名，故而特意來投，要將他的全部財產都獻給我們黑風寨呢！”
大當家：“哦，竟有此事？”
眼見大當家有些意動，二當家立即囔囔道：“大哥你莫要被這小畜生給騙了！”
“你不信去問問城裏人，誰不知道這小畜生入城後，就整天和那些老爺公子混在一起？他們壓根就是一夥的！”
“這小畜生一向奸詐，說不準就是打算來我們黑風寨當奸細。”
“大哥，你可莫要被這小子迷惑了！”
聞言，阿狗臉上卻是露出了愧怍之色，他目光真誠地對大當家說道：“大當家，實不相瞞，我剛入城時，的確被城裏的繁華一時迷了眼，又被那些老爺公子哄得只聽他們的話……”
“誰料這次出城之後，那些人終於暴露了本性，把我當成奴仆一樣呼來喝去，不斷欺壓我……我這才知道，原來如我這樣的乞兒、這樣的下等人，在那些高門大戶裏面根本就不算是個人！”阿狗忍不住露出憤憤之色。
其他賊寇聽了，心中也不禁生出了些共鳴。畢竟在他們成為賊寇前，他們也是屬於和阿狗一樣被欺壓的對象。
“唔唔唔……”荀武依舊在嘶吼，但是被旁邊人嫌棄吵，給踹到了一邊。
阿狗握緊拳頭，眼圈微紅，將那些人對他像狗一樣嘲笑耍弄的事情一一道出，聽得周圍賊寇義憤填膺、深感共鳴，甚至為阿狗感到不值，最後，阿狗才咬牙切齒般說道：“我是忍無可忍，這才搶了他們的財貨！”
“不錯，早就該搶了！”
“這些老爺一向草芥人命，他們的金子銀子也全是從別人那裏搶來的，搶得好！”
“阿茍兄弟，你還是太仁慈了，像他們這樣的人，還是一刀砍了痛快！”
“是啊，阿茍兄弟，你就不應該忍他們那麽久的……”
“像阿狗兄弟這樣的好漢，就應該加入我們，而不是被那些老爺揮來喝去！”
阿狗實力強，又是如他們一般的窮苦出身，加入他們後，黑風寨的實力又將得到增長，賊寇們自然樂見其成。
而跟著二當家攻打嵐城的賊寇稍微有些許不願，畢竟阿狗殺死了他們那麽多人，而且他們也差點就死在阿狗的火焰上……
不過賊寇之間哪裏有什麽真情？想到阿狗加入他們後，他們就可以跟著阿狗殺更多的人、劫掠更多的財物，那些可怕的火焰也是對準他們的敵人而不是對準他們自己，並不再有反對之心了。
四當家也在一旁對大當家勸道：“大哥你不知道，其實阿狗當初換走了財物，本來就可以一走了之的。”
“只是聽說了你的威名，這才想來投我們黑風寨……”
“他甚至還讓我們把這裏貨物拉來了……”
說罷就讓人將那一箱又一箱的箱子擡上前，打開箱子，裏面金燦燦的金子銀子還有各種珠寶就迷花了所有人的眼。
賊寇們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四當家：“阿茍兄弟還說了，要將這些東西全部分給兄弟們呢！”
聽到這話，賊寇的眼睛都開始冒綠光了，對阿狗加入黑風寨的事情再無質疑。
“還是阿狗兄弟大氣！”
“阿狗兄弟天生就是我們黑風寨的人，簡直太合我們口味了！”
“阿狗兄弟，等你加入我們後，兄弟們就帶你去吃香喝辣，放心，絕對不會比以前跟著那些老爺公子差！”
聽到這些話，二當家簡直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難道這些人眼睛都瞎了，沒有看到他身上被阿狗燒出來的傷痕嗎？他都差點被阿狗烤焦了，這些人卻只想著阿狗帶來的金子銀子！
一群見錢眼開的東西！
二當家惡狠狠地一個個瞪過去，瞪得賊寇們冷汗涔涔，一個個都低下了頭，不敢再喊話了。
然而才對大當家說道：“大哥，這小子一定是想要來蒙蔽你！”
“就算他把這些錢貨獻上了，也不一定代表他就不是來當奸細的……說不定，那些老爺許給他的東西比這些錢財還多！”
這時阿狗卻幽幽地說道：“二當家這話說的，明明那些老爺公子都被二當家你給殺光了，還能許給我什麽東西？”
“就算他們還在私底下藏了什麽，也只有最後殺死他們的二當家你才知道吧？”
二當家：“你少胡說八道，我哪裏知道他們私底下在哪裏藏了東西？”
阿狗卻不理會他，只是鄭重地對大當家說道：“我知道，因為我之前和嵐城那些老爺混在一起的事情，大家對我有偏見，不願意相信我，這也是人之常情。”
“不過，我這次的確是誠心誠意來加入黑風寨的。”
阿狗說道：“金銀不過身外之物，除了這些財貨，我還帶給大當家帶了其他禮物。”
“哦？”大當家有些驚奇，“是什麽？”
阿狗：“帶上來。”
只見一個穿著官服的蒼老男人被賊寇拉扯著、跌跌撞撞地走來。
他頭發散亂、眼神渙散，被拉著他的賊寇重重踢了膝蓋，悶哼一聲，跪在了這幫他曾經瞧不起的人面前。
“這是……和關郡的郡守！”有人驚叫道。
大當家：“這，就是你帶來的禮物？”
“還不是呢？”阿狗大笑一聲，轉身便猝不及防地拔出了一旁賊寇腰間的刀——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下，銀光一閃，和關郡最高長官的人頭就這樣跌落在地，血濺荒野……
失去了身軀上的那身官服，這郡守的人頭和流民的頭顱看上去，似乎也沒有了什麽區別。
阿狗卻提起人頭大笑道：“不知這郡守的頭顱與這些嵐城豪強的萬貫家財，可當得我加入黑風寨的投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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