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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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王寶寶眼睛一亮，期待地說：“那你不怪我了嗎？不把我趕走了嗎？”
看著王寶寶小心翼翼的樣子，草兒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對王寶寶太兇了？
似乎、好像、可能，是有一點。
大概心虛氣短的人說話總無法強硬，草兒難得對王寶寶軟了口氣：“河裏有魚不是你的錯，而且你也確實試圖去洗狼腿了，所以就算你幹活了。”
“只要你不吃白食，我是不會把你趕走的。”
“真的！”王寶寶喜形於色。
不過草兒很快就補充道：“但是解決了魚後，你還是要繼續洗狼腿的。”
“哦。”王寶寶肉眼可見地耷拉了下去。
草兒幫王寶寶把身上的黑魚拔下來，一、二、三……總共六只，都有一米多長。
草兒在心裏嘀咕，雖然這些魚咬得緊，但以王寶寶的力氣也不是拔不下來，怎麽就讓它們一直咬在身上呢？
不過想到王寶寶膽小的性格，草兒就釋然了。
之前定好了規矩，誰獨自獵到的獵物就屬於誰。這堆魚……也算是王寶寶靠自己的能力獵到的吧，自然屬於他了。
草兒艷羨地看了地上的不停撲騰的魚一眼，讓王寶寶找個地方放好。王寶寶一副可有可無的樣子。
至於這河，草兒看了看河邊的石頭，突然有了主意。
說來也奇怪，這花草樹木、飛禽走獸猛漲個子就算了，就連這石頭似乎也更大了。看這堆在河邊的石頭，最小的也有臉盆大，而最大的，恐怕三個草兒都抱不過來。
不過草兒以前也沒來過這條河，也不知道這些石頭是不是原本就長這樣。
草兒繞河走了一圈，找了塊水流最淺的河床，叫阿狗和王寶寶把河邊的石頭都堆進去，兩人不情不願地照做了。當然草兒也沒白閑著，計算著石頭的高度和河床的深度，也和阿狗和王寶寶一切搬著石頭。當然王寶寶是主力，因為只有他不怕河裏的魚咬，於是王寶寶又收獲了好幾條黑魚，草兒看了竟有些羨慕。這些可都是食物啊！被餓怕了的草兒看著王寶寶身上的魚咽了咽口水。
在三人的努力下，硬生生在河裏圍出了個簡易水池。
一盞茶的功夫，被石頭激起砂泥的水又重新變得清澈，王寶寶苦著臉，在草兒的督促下拿著狼腿開始刷洗。
王寶寶生疏地將狼腿洗了幾遍，僅僅將外面的灰土和部分穢血粗略洗去，好在草兒和阿狗都是過慣苦日子的人，倒也不在意這些。但阿狗還是陰陽怪氣地刺了王寶寶幾句，兩人怒眉相對。
除了阿狗，王寶寶和草兒已有許久沒有攝入食物了，雖然他們並不感到饑餓，但進食的習慣卻一時半會難以改變。
阿狗噴出火，將草兒找來堆在地上的柴火點燃。
不一會兒，肉類特有的香氣彌散在空氣裏。
草兒亮晶晶地看著火堆上架著的狼腿，心裏充滿了期待。
油水從上烤肉冒出，流落到柴火裏，發出“呲呲”的聲音，草兒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餘光瞥向王寶寶和草兒，只見王寶寶正襟危坐，皺著眉頭看向狼腿，一臉糾結。而阿狗似乎是因為之前已經吃過狼肉了，雖然高興，但也沒有那麽迫不及待。
似乎三人中，就草兒像餓狼一樣眼冒綠光地盯著火堆，看上去最不穩重。
不，我現在可是老大，要有老大的威嚴。草兒努力克制自己，抿了抿嘴，做出一副端莊穩重、有條不絮的樣子。
但是等烤肉到了她手上，草兒的穩重就破了功，她歡快地接過狼腿，嘴角笑得合不上來。
撥開外面的皮，焦黃金燦的狼肉就浮現在草兒眼前，草兒高高興興地啃了起來，老大該有的威嚴穩重已經被她忘到九霄雲外了。
嫩滑的狼肉進入胃裏，化作一股能量，補充了草兒與阿狗作戰時接近幹涸的能力，草兒感到暖洋洋的。
這？
草兒之前吃螳螂肉時，便已經感受到過這股能量，但螳螂肉可微弱得多，沒有狼肉這般明顯。
而且草兒感到，這能量似乎與她在樹上吸取的月華有異曲同工之妙。
草兒凝神看向體內的經脈，仍然只有一個小光點亮著，其餘脈絡皆暗淡無光。
不知道是不是草兒的錯覺，她似乎感到狼肉化成的能量大部分都進入了這個小光點中。
草兒若有所思，也許除了月光，動物的肉也能讓小光點變亮。
草兒吃得歡快，王寶寶卻看著手上的狼腿一臉糾結。沒有筷子、沒有勺叉，直接用手抓，實在是太粗魯了。王寶寶已經選擇性忘記之前他吃茅草根和幹餅時的粗魯樣子了。當時他還能安慰自己，那是因為他太餓了，事權從急，不得不為，但現在他可並不餓呀！
可是這肉好香……
王寶寶的嘴裏不斷分泌唾液，即使他家裏請了各地大廚，天天山珍海味，卻也沒聞過這麽香的肉啊！
這個時候，阿狗已狼吞虎咽地將手裏的狼肉都咽進了肚子，舔了舔骨頭上的肉末，虎視眈眈地看著王寶寶手上的狼腿。
看見阿狗不懷好意的眼神，王寶寶心下一急，生怕阿狗來搶，這時候也顧不得臟了，張口就是一咬。
真香！
而草兒一邊大快朵頤，一邊觀察著小光點的動靜。
果然不出草兒所料，這狼肉化成的暖洋洋的力量基本都被小光點吸收了，只有少部分散溢在血肉骨骼裏。
啃完了狼腿，草兒甩了甩骨頭，這禿頭狼的腿骨約莫四尺長，瑩白堅硬，輕易就能擊碎草兒那把坑坑窪窪的刀，即使擊打石頭骨頭上也毫無痕跡。草兒索性就扔了刀，將這狼骨作為武器。
草兒用狼骨敲著地，思索了好久，最終還是將目光轉向阿狗。
阿狗被草兒盯得有些發毛，心裏嘟囔著，幹嘛老盯著我，莫非是終於發現小爺的英俊瀟灑了？
“阿狗，”草兒嚴肅地說，“你有沒有發現自己體內有小光點？”
“小……光點？”饒是阿狗想得再多，也對草兒的問題一時摸不著頭腦。
“對，就是小小的，在右腳腳趾，還會發光。”草兒用匱乏的語言向阿狗解釋，身體裏像經脈一樣的線條，還有線條起點的小光點。
阿狗聽得雲裏霧裏，王寶寶在一旁豎起耳朵。
阿狗苦思冥想了一會兒，只覺得草兒是在糊弄他，於是懶懶道：“沒有，我怎麽可能能看到體內有什麽？”
什麽？阿狗也沒有小光點嗎？可是阿狗都能噴火了欸！
草兒又看向王寶寶，雖然在樹上的時候王寶寶不能看到體內的經脈，但是經過和禿頭狼的搏鬥，說不定現在能看到、並且出現小光點了呢？
王寶寶連忙搖了搖頭。
草兒有些失望，難道只有她一個人是特殊的？只有她有小光點？
她覺得不太對，思索了會兒，又問阿狗：“那你是怎麽會噴火的？我是說，你第一次噴火時，有沒有什麽感覺，就好像是……呃，就好像是什麽東西被打破了，然後有一種，類似天空都變得開闊的感覺？”
“豁然開朗。”王寶寶插話。
“對、就是這種感覺！”草兒一拍手，亮晶晶地看著王寶寶。王寶寶被看得有些害羞。
“唔。”阿狗沈思了起來，不確定地說，“好像是有這種感覺。”
“但是我並沒有看到你所說的那些東西。”
草兒又低落下去，苦思冥想，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也許並不是阿狗和王寶寶體內沒有小光點，只是因為他們不能“看”到！
既然我能內視自己的身體，那可不可以“看”別人的？
草兒說幹就幹。
“你別動！”草兒指著阿狗。
阿狗歪歪扭扭的坐姿頓時僵硬住了，一動不動，心裏不由暗惱，我為什麽這麽要聽她的話？這老大過幾天還不知道是誰當呢！於是故意扭起腰來。
草兒惱火：“別動啦，我要看你的身體！”
“什麽！”阿狗大叫起來，面紅耳赤，雙手捂住胸，結結巴巴道：“你、你想幹什麽！”
“不是啦，不是那種看！我就是想看你的體內有沒有光點！”草兒連忙解釋。
“你還想看我體內！”
“不、不是那樣！”
草兒手忙腳亂地解釋，這才讓阿狗相信草兒的確對他沒有非分之想，僅僅是想探測下他的身體，用不著阿狗脫衣服，甚至都不需要用眼睛。
阿狗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答應了草兒，心裏其實對草兒說的體內脈絡和光點很感興趣。
草兒閉上眼睛，精神力匯聚在一起，如絲般湧向阿狗，將其包裹起來，上上下下掃了一遍。
阿狗屁股忍不住動了動，感覺有些不自在。
而在草兒的“眼”中，阿狗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樣子了，他的骨架臟器血管都一一浮現在草兒“眼”裏，除此之外，還有和草兒一樣的，分布在身體裏密密麻麻的經脈，皆都暗淡無光，唯有左手小指末節處微微發亮，有個和草兒右腳大趾末節外側一樣的小光點。
等等，左手小指末節？
怎麽和她的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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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寶寶眼睛一亮，期待地說：“那你不怪我了嗎？不把我趕走了嗎？”
看著王寶寶小心翼翼的樣子，草兒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對王寶寶太兇了？
似乎、好像、可能，是有一點。
大概心虛氣短的人說話總無法強硬，草兒難得對王寶寶軟了口氣：“河裏有魚不是你的錯，而且你也確實試圖去洗狼腿了，所以就算你幹活了。”
“只要你不吃白食，我是不會把你趕走的。”
“真的！”王寶寶喜形於色。
不過草兒很快就補充道：“但是解決了魚後，你還是要繼續洗狼腿的。”
“哦。”王寶寶肉眼可見地耷拉了下去。
草兒幫王寶寶把身上的黑魚拔下來，一、二、三……總共六只，都有一米多長。
草兒在心裏嘀咕，雖然這些魚咬得緊，但以王寶寶的力氣也不是拔不下來，怎麽就讓它們一直咬在身上呢？
不過想到王寶寶膽小的性格，草兒就釋然了。
之前定好了規矩，誰獨自獵到的獵物就屬於誰。這堆魚……也算是王寶寶靠自己的能力獵到的吧，自然屬於他了。
草兒艷羨地看了地上的不停撲騰的魚一眼，讓王寶寶找個地方放好。王寶寶一副可有可無的樣子。
至於這河，草兒看了看河邊的石頭，突然有了主意。
說來也奇怪，這花草樹木、飛禽走獸猛漲個子就算了，就連這石頭似乎也更大了。看這堆在河邊的石頭，最小的也有臉盆大，而最大的，恐怕三個草兒都抱不過來。
不過草兒以前也沒來過這條河，也不知道這些石頭是不是原本就長這樣。
草兒繞河走了一圈，找了塊水流最淺的河床，叫阿狗和王寶寶把河邊的石頭都堆進去，兩人不情不願地照做了。當然草兒也沒白閑著，計算著石頭的高度和河床的深度，也和阿狗和王寶寶一切搬著石頭。當然王寶寶是主力，因為只有他不怕河裏的魚咬，於是王寶寶又收獲了好幾條黑魚，草兒看了竟有些羨慕。這些可都是食物啊！被餓怕了的草兒看著王寶寶身上的魚咽了咽口水。
在三人的努力下，硬生生在河裏圍出了個簡易水池。
一盞茶的功夫，被石頭激起砂泥的水又重新變得清澈，王寶寶苦著臉，在草兒的督促下拿著狼腿開始刷洗。
王寶寶生疏地將狼腿洗了幾遍，僅僅將外面的灰土和部分穢血粗略洗去，好在草兒和阿狗都是過慣苦日子的人，倒也不在意這些。但阿狗還是陰陽怪氣地刺了王寶寶幾句，兩人怒眉相對。
除了阿狗，王寶寶和草兒已有許久沒有攝入食物了，雖然他們並不感到饑餓，但進食的習慣卻一時半會難以改變。
阿狗噴出火，將草兒找來堆在地上的柴火點燃。
不一會兒，肉類特有的香氣彌散在空氣裏。
草兒亮晶晶地看著火堆上架著的狼腿，心裏充滿了期待。
油水從上烤肉冒出，流落到柴火裏，發出“呲呲”的聲音，草兒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餘光瞥向王寶寶和草兒，只見王寶寶正襟危坐，皺著眉頭看向狼腿，一臉糾結。而阿狗似乎是因為之前已經吃過狼肉了，雖然高興，但也沒有那麽迫不及待。
似乎三人中，就草兒像餓狼一樣眼冒綠光地盯著火堆，看上去最不穩重。
不，我現在可是老大，要有老大的威嚴。草兒努力克制自己，抿了抿嘴，做出一副端莊穩重、有條不絮的樣子。
但是等烤肉到了她手上，草兒的穩重就破了功，她歡快地接過狼腿，嘴角笑得合不上來。
撥開外面的皮，焦黃金燦的狼肉就浮現在草兒眼前，草兒高高興興地啃了起來，老大該有的威嚴穩重已經被她忘到九霄雲外了。
嫩滑的狼肉進入胃裏，化作一股能量，補充了草兒與阿狗作戰時接近幹涸的能力，草兒感到暖洋洋的。
這？
草兒之前吃螳螂肉時，便已經感受到過這股能量，但螳螂肉可微弱得多，沒有狼肉這般明顯。
而且草兒感到，這能量似乎與她在樹上吸取的月華有異曲同工之妙。
草兒凝神看向體內的經脈，仍然只有一個小光點亮著，其餘脈絡皆暗淡無光。
不知道是不是草兒的錯覺，她似乎感到狼肉化成的能量大部分都進入了這個小光點中。
草兒若有所思，也許除了月光，動物的肉也能讓小光點變亮。
草兒吃得歡快，王寶寶卻看著手上的狼腿一臉糾結。沒有筷子、沒有勺叉，直接用手抓，實在是太粗魯了。王寶寶已經選擇性忘記之前他吃茅草根和幹餅時的粗魯樣子了。當時他還能安慰自己，那是因為他太餓了，事權從急，不得不為，但現在他可並不餓呀！
可是這肉好香……
王寶寶的嘴裏不斷分泌唾液，即使他家裏請了各地大廚，天天山珍海味，卻也沒聞過這麽香的肉啊！
這個時候，阿狗已狼吞虎咽地將手裏的狼肉都咽進了肚子，舔了舔骨頭上的肉末，虎視眈眈地看著王寶寶手上的狼腿。
看見阿狗不懷好意的眼神，王寶寶心下一急，生怕阿狗來搶，這時候也顧不得臟了，張口就是一咬。
真香！
而草兒一邊大快朵頤，一邊觀察著小光點的動靜。
果然不出草兒所料，這狼肉化成的暖洋洋的力量基本都被小光點吸收了，只有少部分散溢在血肉骨骼裏。
啃完了狼腿，草兒甩了甩骨頭，這禿頭狼的腿骨約莫四尺長，瑩白堅硬，輕易就能擊碎草兒那把坑坑窪窪的刀，即使擊打石頭骨頭上也毫無痕跡。草兒索性就扔了刀，將這狼骨作為武器。
草兒用狼骨敲著地，思索了好久，最終還是將目光轉向阿狗。
阿狗被草兒盯得有些發毛，心裏嘟囔著，幹嘛老盯著我，莫非是終於發現小爺的英俊瀟灑了？
“阿狗，”草兒嚴肅地說，“你有沒有發現自己體內有小光點？”
“小……光點？”饒是阿狗想得再多，也對草兒的問題一時摸不著頭腦。
“對，就是小小的，在右腳腳趾，還會發光。”草兒用匱乏的語言向阿狗解釋，身體裏像經脈一樣的線條，還有線條起點的小光點。
阿狗聽得雲裏霧裏，王寶寶在一旁豎起耳朵。
阿狗苦思冥想了一會兒，只覺得草兒是在糊弄他，於是懶懶道：“沒有，我怎麽可能能看到體內有什麽？”
什麽？阿狗也沒有小光點嗎？可是阿狗都能噴火了欸！
草兒又看向王寶寶，雖然在樹上的時候王寶寶不能看到體內的經脈，但是經過和禿頭狼的搏鬥，說不定現在能看到、並且出現小光點了呢？
王寶寶連忙搖了搖頭。
草兒有些失望，難道只有她一個人是特殊的？只有她有小光點？
她覺得不太對，思索了會兒，又問阿狗：“那你是怎麽會噴火的？我是說，你第一次噴火時，有沒有什麽感覺，就好像是……呃，就好像是什麽東西被打破了，然後有一種，類似天空都變得開闊的感覺？”
“豁然開朗。”王寶寶插話。
“對、就是這種感覺！”草兒一拍手，亮晶晶地看著王寶寶。王寶寶被看得有些害羞。
“唔。”阿狗沈思了起來，不確定地說，“好像是有這種感覺。”
“但是我並沒有看到你所說的那些東西。”
草兒又低落下去，苦思冥想，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也許並不是阿狗和王寶寶體內沒有小光點，只是因為他們不能“看”到！
既然我能內視自己的身體，那可不可以“看”別人的？
草兒說幹就幹。
“你別動！”草兒指著阿狗。
阿狗歪歪扭扭的坐姿頓時僵硬住了，一動不動，心裏不由暗惱，我為什麽這麽要聽她的話？這老大過幾天還不知道是誰當呢！於是故意扭起腰來。
草兒惱火：“別動啦，我要看你的身體！”
“什麽！”阿狗大叫起來，面紅耳赤，雙手捂住胸，結結巴巴道：“你、你想幹什麽！”
“不是啦，不是那種看！我就是想看你的體內有沒有光點！”草兒連忙解釋。
“你還想看我體內！”
“不、不是那樣！”
草兒手忙腳亂地解釋，這才讓阿狗相信草兒的確對他沒有非分之想，僅僅是想探測下他的身體，用不著阿狗脫衣服，甚至都不需要用眼睛。
阿狗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答應了草兒，心裏其實對草兒說的體內脈絡和光點很感興趣。
草兒閉上眼睛，精神力匯聚在一起，如絲般湧向阿狗，將其包裹起來，上上下下掃了一遍。
阿狗屁股忍不住動了動，感覺有些不自在。
而在草兒的“眼”中，阿狗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樣子了，他的骨架臟器血管都一一浮現在草兒“眼”裏，除此之外，還有和草兒一樣的，分布在身體裏密密麻麻的經脈，皆都暗淡無光，唯有左手小指末節處微微發亮，有個和草兒右腳大趾末節外側一樣的小光點。
等等，左手小指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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