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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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雪鹀就站在外面，看著譚恕予他們走進守拙洞，不多時，就聽到了驚呼。
又過了一會兒，他們就都走了出來，楊瑞城幾個天鐘派的人看起來非常驚慌失措，譚恕予跟他們說了幾句，看起來是安排好了什麽事情，然後譚恕予就朝雪鹀走過來了。
“小雪鹀，我們走吧。”譚恕予平靜地說，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胡掌門不在，這裏有幾句屍體，都是男屍，還有一具女屍。”
“女屍？！是洪女俠嗎？”雪鹀驚呼。
譚恕予點點頭，“大概是的。我們先回天鐘派，楊瑞城和劉達會守在這裏，陸猛回天鐘派叫人來搬運屍體，還要找人去縣衙報案。”
“哦，好。”
譚恕予他們按照遠路返回，陸猛因為要去叫人來擡屍體，就先走一步了。
“小魚，現在可以肯定，是胡掌門把屍體藏在守拙洞的，那些人，十有八九都是他殺了吧？當時我看到的，兇手把人從崖上推下來，又把他們拖到了這邊的洞裏，難怪衙門都沒有找到屍體。”申屠惠風說著，雙手合十，搓著手掌，“而且，現在胡掌門也不見了，他會去哪裏了呢？會不會已經跑了！”
“還有還有，昨晚那個紅衣服的男人，會不會就是胡掌門！如果這樣的話，那些死掉的人，是不是就是來天鐘派借住的人？好家夥！如果胡掌門專門殺來借助的江湖人，那麽我們豈不是有危險？！”申屠惠風大驚失色，咋咋唬唬，顯然受到不小的驚嚇。
“我說申屠少主，你先冷靜一下。如果真的是胡掌門，他就不會給我寫求助信了。”譚恕予對申屠惠風說了那份含有藏頭詩的回函。
“那……那現在這樣的情況，好像更加覆雜了呀！嘿！偏偏胡掌門又不見了！”申屠惠風皺著臉，努力轉著腦子。
譚恕予點點頭，“我們先回去再說。”
幾人回到了天鐘派的大廳，裏面熙熙攘攘，人頭攢動，松山門的周近森和蔣怡也在大堂，看來陸猛已經把情況匯報上去了。遠遠看到陸猛帶著八九個弟子，抱著布匹木架，朝後山跑去。
“各位，哪位是綺霞閣的譚少閣主？”一個留著長胡須的中年男子向譚恕予一行走來，拱手問道。
“我就是譚恕予。”譚恕予恭敬地回個禮。
“我是天鐘派的賀天信。”
“賀師伯。”譚恕予聽說過賀天信的名號，是胡東鄰的師弟，陸猛他們的師叔。申屠惠風等人也跟著譚恕予一一回禮。
“上午，陸猛來跟我說了洪女俠的遭遇，還有昨晚紅衣人打傷陳天昆少俠的事情，我已經去看望過梁大俠和陳少俠，午後我就讓楊瑞城和劉達跟陸猛一起去守拙洞找掌門，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些事。哎！我天鐘派，不得安寧啊！”賀天信又對譚恕予一拱手，“此番我天鐘派發生這些事情，還想請綺霞閣的少閣主幫忙，做個見證，我已經派弟子去縣衙報案了。”
“義不容辭。”譚恕予說著，從懷裏拿出胡掌門的那封回函，“還請賀師伯看一下，這是否是胡掌門的親筆信？”
賀天信展開信一看，點點頭，“不錯，確實是掌門親筆。”
“賀師伯，我想，胡掌門是遇到危險了。”
“啊？何出此言？”
“賀師伯請看，這不是普通的打油詩，而是藏頭詩。您看這裏。”
“天，鐘，有，鬼，察，之。這！這！這是怎麽回事？”賀天信的手都在微微抖著。
譚恕予從賀天信手裏拿回信，“不知可否讓我等看一下胡掌門的臥房？”
“可以可以，只是我現在走不開，這樣，我讓門下弟子帶你們去。”賀天信找來一個叫姚傑的小弟子，帶著譚恕予他們往天鐘派的內院走去。
“少閣主，各位，這裏就是我派掌門的臥房，請隨我進來。”姚傑帶著幾人到了一個單獨的小院，推開房門。
“有勞姚小師兄。”
“少閣主客氣，賀師伯說了，各位可以隨意看，有事隨時叫我。”姚傑說罷，就退到了門邊。
譚恕予拱手道，“請問小師兄，胡掌門的房間是否有人來打掃？他最近是否經常不在？”
“我就是負責幫掌門打掃屋子的人，但是最近幾天他好像沒有回來過，所以我就沒有怎麽打掃。雖然之前也有過一兩天不見掌門的時候，但是這次連著三天都不見人，還是不多見的。”
譚恕予幾人在胡掌門的臥房了轉著。這就是一件普通的臥房，桌椅、木床、書櫃，日常用具，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雪鹀進到屋子裏，雖然她也看不出來這裏有什麽特別，但是，隱隱有股味道，讓她很不舒服，她下意識地揉揉鼻子。
“怎麽了小雪鹀？”譚恕予湊過來問道。
“有股說不出來的味道，很奇怪。”
“會不會是因為好幾天沒人住了，悶著了呢？”
雪鹀搖搖頭，然後她快步走到床邊，手指在床沿一抹，手指上一層白色的粉末，看向譚恕予。
譚恕予跟著她到了床邊，也看到了她手指上的白色粉末。他倆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譚恕予的帕子之前給了雪鹀，已經沒有帕子可以把粉末裝起來，他從書桌上拿了張信紙，小心地把床沿邊的白色粉末收集起來。
申屠惠風看到了他的動作，湊過來一看，“咦！這個，好像是寒食散？！”
“嗯，是像，但是可能還加了別的東西。”譚恕予把信紙疊起來，把紙包放進了懷裏。
他們回到大廳，賀天信就迎上來：“怎麽樣？可有什麽發現？”
“賀師伯，我有個辦法，也許可以找到胡掌門，還請賀師伯協助。”
“少閣主，但說無妨。”
譚恕予湊到賀天信耳邊，“今晚，可能需要派些弟子，蹲守在胡掌門臥房附近……”
“這是為何？”
“如果我猜的不錯，今晚，賊人會把胡掌門送回來。”
“好！我馬上去安排。”
日落西山，陸猛及師兄弟已經把守拙洞裏的屍體都擡回來了，由於味道實在很大，單獨放到了一個空置的院子裏，等衙門的人來。
梁永成得到通知，去看了一眼那個女屍，他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就承受不住似的，暈倒了過去。被陸猛他們又擡回了屋子休息。
已近子時，整個天鐘派的屋舍院落都靜悄悄的。有一個紅色身影，悄悄飛至內院。
他借著月色，推開了房門。卻沒有進去，而是猛地向後一躍，因為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人，正用劍指著他。
“何人擅闖我天鐘派，報上名來！”楊瑞城的話一落，紛雜的腳步聲響起，一群天鐘派的弟子舉著火把，手持長劍，沖入掌門的小院，把紅衣人團團圍住。
紅衣人飛身躍起，欲從屋頂逃走，突然一張大網罩下，紅衣人被兜頭控制住。幾名天鐘派弟子拉著網，困住紅衣人。
賀天信快步走上前來，指著紅衣人，轉頭對譚恕予說：“少閣主，果然被你猜中了，你怎麽知道今晚會有賊人來此？”
“我在胡掌門的房中，發現了一種藥粉，那種藥粉，需要定時服用才行。”
“啊？！那我們掌門呢？”
“賀師伯，你看，他，是不是就是胡掌門？”譚恕予指著紅衣人。
“什麽？怎麽可能？”
“我沒有見過胡掌門，但是，想必你們是很熟悉的。這個人，現在披頭散發地看不真切，何不點住他的穴道後，再一探究竟呢？”
“好！”賀天信應下了。他走向被網困住、不斷掙紮著的紅衣人，出手快速點住對方的穴道。立即有天鐘派的弟子上前來把網撤掉，賀天信撩開紅衣人披散的頭發，他的臉在火光和月光中露出來。
“掌門！”
“真的是掌門！”
“怎麽回事？”
“掌門怎麽會是紅衣人？”
“那那些人都是掌門殺的嗎？”
“怎麽會這樣！”
……
“掌門師兄！”賀天信抓住紅衣人的肩膀，哭喊著，“少閣主，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賀師伯，我猜，胡掌門現在是處於癔癥發作的狀態，先不要解開他的穴道。”譚恕予踱步到賀天信身邊，“估計他平時就是服用了那些東西才得癔癥的。”
“癔癥？少閣主，你是說掌門在服用那些藥粉？”
“他大概率是被人下毒了。”
“下毒？！誰幹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賀天信崩潰大吼。
“賀師伯，您先別急，先把胡掌門帶到大廳，大家一起看著他，也順便等衙門的人來。”譚恕予溫和安慰道。
“好好好，就這麽辦！”
紅衣人被帶到了大廳，幾乎所有天鐘派的弟子都在，還有四季山莊的陳天昆、渾元劍派的陳天明，松山門的周近森和蔣怡，除了之前因為看到妻子屍體的梁永成還在屋裏昏睡著。
陳天昆一看到譚恕予，就走上前來，“多謝譚少閣主及各位少俠的仗義援手。”
“陳大俠不必言謝，身體還好嗎？”譚恕予拱手回到。
“已無大礙，多謝多謝。”陳天昆再次作揖表示感激。
“少閣主，現在，能否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賀天信一臉焦急地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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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鹀就站在外面，看著譚恕予他們走進守拙洞，不多時，就聽到了驚呼。
又過了一會兒，他們就都走了出來，楊瑞城幾個天鐘派的人看起來非常驚慌失措，譚恕予跟他們說了幾句，看起來是安排好了什麽事情，然後譚恕予就朝雪鹀走過來了。
“小雪鹀，我們走吧。”譚恕予平靜地說，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胡掌門不在，這裏有幾句屍體，都是男屍，還有一具女屍。”
“女屍？！是洪女俠嗎？”雪鹀驚呼。
譚恕予點點頭，“大概是的。我們先回天鐘派，楊瑞城和劉達會守在這裏，陸猛回天鐘派叫人來搬運屍體，還要找人去縣衙報案。”
“哦，好。”
譚恕予他們按照遠路返回，陸猛因為要去叫人來擡屍體，就先走一步了。
“小魚，現在可以肯定，是胡掌門把屍體藏在守拙洞的，那些人，十有八九都是他殺了吧？當時我看到的，兇手把人從崖上推下來，又把他們拖到了這邊的洞裏，難怪衙門都沒有找到屍體。”申屠惠風說著，雙手合十，搓著手掌，“而且，現在胡掌門也不見了，他會去哪裏了呢？會不會已經跑了！”
“還有還有，昨晚那個紅衣服的男人，會不會就是胡掌門！如果這樣的話，那些死掉的人，是不是就是來天鐘派借住的人？好家夥！如果胡掌門專門殺來借助的江湖人，那麽我們豈不是有危險？！”申屠惠風大驚失色，咋咋唬唬，顯然受到不小的驚嚇。
“我說申屠少主，你先冷靜一下。如果真的是胡掌門，他就不會給我寫求助信了。”譚恕予對申屠惠風說了那份含有藏頭詩的回函。
“那……那現在這樣的情況，好像更加覆雜了呀！嘿！偏偏胡掌門又不見了！”申屠惠風皺著臉，努力轉著腦子。
譚恕予點點頭，“我們先回去再說。”
幾人回到了天鐘派的大廳，裏面熙熙攘攘，人頭攢動，松山門的周近森和蔣怡也在大堂，看來陸猛已經把情況匯報上去了。遠遠看到陸猛帶著八九個弟子，抱著布匹木架，朝後山跑去。
“各位，哪位是綺霞閣的譚少閣主？”一個留著長胡須的中年男子向譚恕予一行走來，拱手問道。
“我就是譚恕予。”譚恕予恭敬地回個禮。
“我是天鐘派的賀天信。”
“賀師伯。”譚恕予聽說過賀天信的名號，是胡東鄰的師弟，陸猛他們的師叔。申屠惠風等人也跟著譚恕予一一回禮。
“上午，陸猛來跟我說了洪女俠的遭遇，還有昨晚紅衣人打傷陳天昆少俠的事情，我已經去看望過梁大俠和陳少俠，午後我就讓楊瑞城和劉達跟陸猛一起去守拙洞找掌門，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些事。哎！我天鐘派，不得安寧啊！”賀天信又對譚恕予一拱手，“此番我天鐘派發生這些事情，還想請綺霞閣的少閣主幫忙，做個見證，我已經派弟子去縣衙報案了。”
“義不容辭。”譚恕予說著，從懷裏拿出胡掌門的那封回函，“還請賀師伯看一下，這是否是胡掌門的親筆信？”
賀天信展開信一看，點點頭，“不錯，確實是掌門親筆。”
“賀師伯，我想，胡掌門是遇到危險了。”
“啊？何出此言？”
“賀師伯請看，這不是普通的打油詩，而是藏頭詩。您看這裏。”
“天，鐘，有，鬼，察，之。這！這！這是怎麽回事？”賀天信的手都在微微抖著。
譚恕予從賀天信手裏拿回信，“不知可否讓我等看一下胡掌門的臥房？”
“可以可以，只是我現在走不開，這樣，我讓門下弟子帶你們去。”賀天信找來一個叫姚傑的小弟子，帶著譚恕予他們往天鐘派的內院走去。
“少閣主，各位，這裏就是我派掌門的臥房，請隨我進來。”姚傑帶著幾人到了一個單獨的小院，推開房門。
“有勞姚小師兄。”
“少閣主客氣，賀師伯說了，各位可以隨意看，有事隨時叫我。”姚傑說罷，就退到了門邊。
譚恕予拱手道，“請問小師兄，胡掌門的房間是否有人來打掃？他最近是否經常不在？”
“我就是負責幫掌門打掃屋子的人，但是最近幾天他好像沒有回來過，所以我就沒有怎麽打掃。雖然之前也有過一兩天不見掌門的時候，但是這次連著三天都不見人，還是不多見的。”
譚恕予幾人在胡掌門的臥房了轉著。這就是一件普通的臥房，桌椅、木床、書櫃，日常用具，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雪鹀進到屋子裏，雖然她也看不出來這裏有什麽特別，但是，隱隱有股味道，讓她很不舒服，她下意識地揉揉鼻子。
“怎麽了小雪鹀？”譚恕予湊過來問道。
“有股說不出來的味道，很奇怪。”
“會不會是因為好幾天沒人住了，悶著了呢？”
雪鹀搖搖頭，然後她快步走到床邊，手指在床沿一抹，手指上一層白色的粉末，看向譚恕予。
譚恕予跟著她到了床邊，也看到了她手指上的白色粉末。他倆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譚恕予的帕子之前給了雪鹀，已經沒有帕子可以把粉末裝起來，他從書桌上拿了張信紙，小心地把床沿邊的白色粉末收集起來。
申屠惠風看到了他的動作，湊過來一看，“咦！這個，好像是寒食散？！”
“嗯，是像，但是可能還加了別的東西。”譚恕予把信紙疊起來，把紙包放進了懷裏。
他們回到大廳，賀天信就迎上來：“怎麽樣？可有什麽發現？”
“賀師伯，我有個辦法，也許可以找到胡掌門，還請賀師伯協助。”
“少閣主，但說無妨。”
譚恕予湊到賀天信耳邊，“今晚，可能需要派些弟子，蹲守在胡掌門臥房附近……”
“這是為何？”
“如果我猜的不錯，今晚，賊人會把胡掌門送回來。”
“好！我馬上去安排。”
日落西山，陸猛及師兄弟已經把守拙洞裏的屍體都擡回來了，由於味道實在很大，單獨放到了一個空置的院子裏，等衙門的人來。
梁永成得到通知，去看了一眼那個女屍，他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就承受不住似的，暈倒了過去。被陸猛他們又擡回了屋子休息。
已近子時，整個天鐘派的屋舍院落都靜悄悄的。有一個紅色身影，悄悄飛至內院。
他借著月色，推開了房門。卻沒有進去，而是猛地向後一躍，因為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人，正用劍指著他。
“何人擅闖我天鐘派，報上名來！”楊瑞城的話一落，紛雜的腳步聲響起，一群天鐘派的弟子舉著火把，手持長劍，沖入掌門的小院，把紅衣人團團圍住。
紅衣人飛身躍起，欲從屋頂逃走，突然一張大網罩下，紅衣人被兜頭控制住。幾名天鐘派弟子拉著網，困住紅衣人。
賀天信快步走上前來，指著紅衣人，轉頭對譚恕予說：“少閣主，果然被你猜中了，你怎麽知道今晚會有賊人來此？”
“我在胡掌門的房中，發現了一種藥粉，那種藥粉，需要定時服用才行。”
“啊？！那我們掌門呢？”
“賀師伯，你看，他，是不是就是胡掌門？”譚恕予指著紅衣人。
“什麽？怎麽可能？”
“我沒有見過胡掌門，但是，想必你們是很熟悉的。這個人，現在披頭散發地看不真切，何不點住他的穴道後，再一探究竟呢？”
“好！”賀天信應下了。他走向被網困住、不斷掙紮著的紅衣人，出手快速點住對方的穴道。立即有天鐘派的弟子上前來把網撤掉，賀天信撩開紅衣人披散的頭發，他的臉在火光和月光中露出來。
“掌門！”
“真的是掌門！”
“怎麽回事？”
“掌門怎麽會是紅衣人？”
“那那些人都是掌門殺的嗎？”
“怎麽會這樣！”
……
“掌門師兄！”賀天信抓住紅衣人的肩膀，哭喊著，“少閣主，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賀師伯，我猜，胡掌門現在是處於癔癥發作的狀態，先不要解開他的穴道。”譚恕予踱步到賀天信身邊，“估計他平時就是服用了那些東西才得癔癥的。”
“癔癥？少閣主，你是說掌門在服用那些藥粉？”
“他大概率是被人下毒了。”
“下毒？！誰幹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賀天信崩潰大吼。
“賀師伯，您先別急，先把胡掌門帶到大廳，大家一起看著他，也順便等衙門的人來。”譚恕予溫和安慰道。
“好好好，就這麽辦！”
紅衣人被帶到了大廳，幾乎所有天鐘派的弟子都在，還有四季山莊的陳天昆、渾元劍派的陳天明，松山門的周近森和蔣怡，除了之前因為看到妻子屍體的梁永成還在屋裏昏睡著。
陳天昆一看到譚恕予，就走上前來，“多謝譚少閣主及各位少俠的仗義援手。”
“陳大俠不必言謝，身體還好嗎？”譚恕予拱手回到。
“已無大礙，多謝多謝。”陳天昆再次作揖表示感激。
“少閣主，現在，能否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賀天信一臉焦急地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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